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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上, 他也不知道, 因为其实是FBI说服他，让温彻斯特兄弟加入FBI的。
“嗯……大概是人格魅力？”小卡听到迪恩这样说, 说完之后，电话那边萨姆狂笑的声音格外明显。
哥谭的诅咒解决起来都不是很简单，这次虽然失败了, 但小卡并没有很失落, 对付这些东西, 他永远有用不完的耐心。
“亲爱的卡洛斯少爷, 你该去上学了。”阿弗先生注视着卡洛斯的黑眼圈，“最近睡眠质量很差吗？睡前需要多加一杯牛奶？”
乙骨学长今天好像有事，一大早就离开了韦恩庄园。毕竟是成年人了，学长是不用出去上学的！卡洛斯就不一样了, 虽然正经工作是咒术师，但他还是要做一个学生, 好好上学的。
“啊……”卡洛斯对上学没什么热情, 而且最近担忧这个阴影诅咒的问题, 小卡觉得自己的头可能要秃，对于阿尔弗雷德的提醒，卡洛斯点点头，顶着管家先生不赞同的目光，抱歉的笑了笑，“谢谢阿弗先生，我会注意的。”
“哦，这是当然的。”管家先生微微一笑，卡洛斯总是很有礼貌，从来没有让他费过心，这个孩子乖得像一只小天使，和问题儿童超标的韦恩家格格不入。
——
坐在教室准备上课，卡洛斯脑子里思考的还是关于工作的事情，不知道为什么，他有点在意那天晚上荒月的异动，正在思考这些问题的小卡没有抬头，翻开课本，打算做完拖欠的作业，下一秒，他抬手，双指夹住了一个飞过来的东西。
小卡抬头，眨眨眼，有点疑惑的看着自己接住的物品，一个水笔？
还有，一道充满恶意的目光？这个人他认识，名字叫扎克·波顿，今年十六岁，在小卡转学过来之后，一直对卡洛斯有点点敌视，但卡洛斯一直都没当回事。
呃……
“你……有什么事情吗？”卡洛斯皱眉，对方的恶意隔着好几米都能感受到，这支水笔如果他没有接住的话，一定会打在他的脸上，就算力度一般，也会在脸上划出来一道弧线，是很羞辱人的动作。
“哦豁，亚裔小子。”对方气势汹汹的走过来，站在卡洛斯面前，居高临下，“不管你姓什么，你都应该滚出哥谭，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卡洛斯有点茫然。
他……这是被欺负了？
啊，这就是被人欺负的感觉吗？卡洛斯感觉有点新鲜，他从来没被别人欺负过诶！！在绪方家虽然过得不好，在身份上也是绪方家主家嫡支的少爷，离开那个鬼地方之后，更不可能被欺负了。
第一次被人光明正大的欺负，卡洛斯缓缓勾起一抹笑——
“哥谭怎么了？”卡洛斯把书本合起来，站起来让对方的身高不至于压制他，“为什么不是我该来的地方？”他觉得对方的核心逻辑不对，“哥谭不是你一个人的。”
扎克显然不这么想，他才不管对方是谁，他惊讶对方敢回嘴，想也没想，抬手就去推卡洛斯——
等到管家先生接到电话的时候，布鲁斯刚刚起床。
“好的，我想先确定卡洛斯少爷的状态，确定他没有受到伤害。”
布鲁斯疑惑的看了管家先生一眼，觉得阿弗看小卡，戴着的滤镜不是一般厚，整个哥谭能伤到卡洛斯的人恐怕不存在。
“发生了什么事？”
“卡洛斯少爷在学校出了一点事情，可能需要您去处理一下，我已经为您安排了车。”
“和同学打架？”
“不，事实上，可能更严重一点，老师说这是校园欺凌。”管家先生摇摇头，“事实的真相到底是什么，您不妨去看看，顺便给卡洛斯少爷撑个腰？”
“这是应该的，不过，欺负同学可不应该。”布鲁斯真的担心卡洛斯那一下下去，同学被打出什么问题来。
“你应该对他有点信心，他是个好孩子。”
布鲁斯没有说话，老父亲想，是啊，虽然他夜闯阿卡姆，走路不走门，杀怪不眨眼，但他是个好孩子。
（你这个布鲁斯，怎么阴阳怪气的？）
把小霸王扎克和他的跟班揍了一顿，卡洛斯摸了摸脑袋，有点烦躁。
他没想打架的！最可怕的是，布鲁斯待会还要过来，卡洛斯不想让布鲁斯爸爸知道他的一些行为，比如说，打架。
都是对方先动手的，他不过是条件反射。
布鲁斯开着车库里最低调的一辆车赶到了学校——卡洛斯有点吃惊——毕竟一般情况下，这些事情都是迪克哥哥出面解决的。
“呃，我可以解释的。”卡洛斯看了一眼角落里离他远远的，鼻青脸肿的罪魁祸首，有点心虚的看着布鲁斯，“事实上，我才是被欺负的那个。”
调停了这件事的老师：“……”
不，你不是！你看着他们的脸说这话！
“我相信这些不是你主动招惹的。”布鲁斯望着小卡带着歉意的目光，眼神动了动，身为顶级的侦探先生，布鲁斯觉得阿弗说的没错，小卡不会主动和别人动手的，他有着东方文化影响下的内敛和谦虚，不会去挑衅别人。
“因为他先动手了，我没控制住。”这是在不是一个好的借口，他发现了，他不知道为什么，从之前的某个时间点开始，他的脾气有点不太好控制。想到了某些不太好的事情，小卡微微皱眉，目光一直落在布鲁斯身上。
布鲁斯在处理这边的问题，和被揍了一顿，看起来有点凄惨的小朋友的家长沟通，布鲁斯的脸和身份非常好用，这些问题基于小卡才是被欺负的那一个，很快就达成了协议，布鲁斯转身，想带着卡洛斯回家的时候，发现小朋友已经不再学校了。
布鲁斯有点担心，他之前尝试和卡洛斯聊一聊他的心理问题，但小朋友甚至自己都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心理问题，他怀疑横滨东京那边根本没有在意过这个问题，想想那个十五岁的黑手党，再想一想那个金盆洗手的杀手，布鲁斯觉得，卡洛斯的心理问题，可能只是一点点毛茸茸的小问题，但今天小朋友都没有和他说一声就离开了学校。
“没有控制好。”管家先生在队伍内线中发出了疑惑的声音，“那等着他自己回来吧，到时候您或许可以拥有一段亲子时间？”警惕的小猫猫就要慢慢靠近，等他自己亲近过来才行，对此十分有经验的阿弗先生如是想到。
卡洛斯离开了学校，随便找了一个破旧的烂尾楼，坐在楼顶，在徐徐微风中，直视着太阳，这种地方哥谭很多，哥特风格的城市在白天褪去了那种沉重的感觉，蓝天阳光，温柔中带着一丝丝暖意。
这里没有人会找他，等他整理好心情之后，他会回去的。
不知不觉在大楼的楼顶睡着了，小卡睁开眼睛，天边已经爬上了火烧云，一片金灿灿中，他坐起来，结果差点被吓到飞出去——
“啊……超人？你怎么会在这里啊？”三原色的小飞人斜斜的坐着，红色的披风猎猎飞舞，展开在天幕之下，人间之神俊美的脸庞因为低眉，少了一丝严肃，多了一点温柔，被那双眼睛注视着，卡洛斯觉得自己被广袤的宇宙包围，撞入了宁静的深海。
“我看到你在这里躺着，很累的样子，”对方笑了一下，脸上笑涡隽丽，“是最近没有休息好吗？”
蝙蝠家的小孩躺在这里睡着了，浑身写满了警惕和防备，就算睡着了也是随时动手战斗的模式，超人鬼使神差，没有联系蝙蝠侠，而是坐在一边，晒着太阳，等着小孩睡醒。
“有一点……”小卡不好意思的理了理自己的头发，“不过已经休息好了！”
休息好了，他又是一只干劲满满的皮卡丘，至于麻烦的问题，那是留给明天的他去解决的问题，和今天的小卡又有什么关系呢？
“那就好，你最近在做什么？”
“工作，上学，上学，工作……”小卡扳着指头，“不过我今天做了不好的事情。”
“不介意的话，我可以当你的树洞？”成年的可靠大超对小卡伸出了手，在卡洛斯疑惑的目光中，rua到了卡洛斯的毛茸茸小脑袋，把孩子刚刚整理好的发型揉乱。
小朋友终于找到了可爱的树洞洞，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唉……”
“我今天把普通人打了一顿。”
“明明没想动手的，他就是个笨蛋，我不应该和笨蛋计较的。”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我那个时候情绪不受控制。本来不应该动手的，毕竟我是练过的啊，万一下手重了，特别容易出事！”
“好烦啊！”
“还把布鲁斯丢在了学校，自己一个人翻/墙出来，逃课逃学。”
大超：“……”总觉得有点危险啊，这个状态。
第39章 成年人的事能叫离家出走吗
“为什么会和别人打架呢？”超人觉得卡洛斯不是那种冲动的人，他在之前，宁愿被枪伤到, 都不愿意杀人, 如果不是特别严重的问题, 卡洛斯不会随便打没有反抗之力的普通人的。
“……他推了我一下。”小卡摸摸自己的头，有点不解。其实打完人了, 他才反应过来自己的行为过激，甚至都不清楚对方为什么攻击他，虽然对方的挑衅看起来真的很幼稚。
“校园霸凌？”来自小镇的超人露出了一抹笑容，那张帅气的脸, 在夕阳下带着几分怀念，“说起来，我也被人这样对待过。”曾经年轻的小超人克拉克·肯特，因为自己个其他人与众不同而受到欺凌, 但人间之神之所以是英雄, 不是因为他强大, 而是因为他有一颗柔软而坚定的心。
和其他超级英雄一样。
柔软地包容人心的幽微世间的苦难, 坚定地承受命运的坎坷生命的重量。
“真的吗？”小卡想到超人的战绩, 不由得有点同情那位敢对超人动手的大佬。单手扛飞机，战损超级多的超人, 真的不会一拳打死那个倒霉蛋吗？
“是啊，”超人想到了曾经教会了他许多的养父, “不过，我父亲说的对, 如果你想在这个世界上好好的生活, 就要融入其中, 你得学会掩盖你的与众不同。”所以他不会对普通人出手，即使他一拳可以打死对方。
“把自己当一个普通人。”
“这样你就会拥有很多普通人拥有的快乐。”
“我不懂普通人的快乐是什么样子的……”卡洛斯垂眸，棕色的杏眼敛下一道有点委屈的弧度，看上去好像折出飞机耳的猫猫芒果，“我没办法想象，如果有一天我拔不出刀，拿不起枪，生活是什么样的。”
“我没有想过我的未来。”
“那你可以现在想，你放下刀，去学校上学，和普通人做朋友，分享食物，一起踢球，或者一起打游戏。”
“……或者先试试不去逃课？”
蓝眼睛的人间之神看着蝙蝠家的小小鸟，卡洛斯心里莫名其妙的烦躁感渐渐消散，棕色的眼睛和蓝色的眼睛对望，片刻后——
“糟了，”小卡呆了一瞬，“现在已经快晚上了，我把爸爸丢在学校里一天了！”
“……是的，你该回去了。”蝙蝠崽崽要回家了，大超眨眨眼，有点同情那只黑漆漆的老蝙蝠，“不然家里人会担心的。”然后你爹就会飞过来超级生气，让我滚出他的哥谭。
有一说一，会这样和超人说话的，只有蝙蝠侠，能让蝙蝠侠说出这样话的，只有超人。
他们关系可真好，小卡思绪偏移了一瞬。
“唔，你说的对，迟一点就赶不上晚饭了。”
三原色小飞人神情复杂的看着小卡，顿了一下，笑出了声——
“我带你回去吧，你想飞吗？”
卡洛斯：“！！”还有这种好事？被超人带着飞！那要记下来，下次见到爱丽丝，就嘚瑟给她听！
爱丽丝：“？”这个哥哥不如不要。
金色的火烧云下，红色的披风飞扬，被超人公主抱了的小卡眨眨眼，戳了戳超人的胸肌。
“阿诺……”他犹豫了一下，“五条老师说，这样抱人，是女孩子的待遇。”
“我是男孩子，但是我也不喜欢被扛在肩上。”
“你平时抱男生，是怎么样抱的？”
超人：“……？”他平时除了抱猫，其他人也这样抱……等等，他也没有抱很多人啊？！
……
小卡回到家的时候，天已经彻底黑了，韦恩庄园在月光下显现出几分宽旷。
“回来了？”布鲁斯爸爸放下手里的报纸，钢蓝色的眼睛看着推门进来的卡洛斯，神情有点严肃，“下次出去，一定要告诉我们，你去了哪里。”
其实他是知道的，哥谭的监控设备都在他的掌控之下，小朋友的行踪根本没有隐藏。但他想要卡洛斯的信任，因为他们是家人。
而不是相信某个只会空中乱飞的外星人！（划重点！）
“抱歉。”卡洛斯道歉，“今天是我不好，以后不会和别人动手了。”
布鲁斯：“……”
小卡为不是自己的错而道歉的行为过于干脆利落，老父亲反而被噎着了。
“没事，那不是你的错，”他干巴巴的道，“不过你下一次可以换一种方法，不能单纯的依靠武力去解决问题。”
卡洛斯茫然了一瞬，可是，这样方便啊！
“你要知道，虽然你可以保护自己……”
老父亲操碎了心，完全没有注意到小卡越握越紧的拳头。
“我知道了！”卡洛斯声音大了起来，“我会注意的！”打断了布鲁斯的话，没有理会对方瞬间警觉的神情，直直的上了二楼，绕开了给他拿牛奶的阿弗老爷爷，摔上了房门。
“……他这是怎么了？”达米安从蝙蝠洞发来贺电，“布鲁斯太烦了终于把卡洛斯那个笨蛋搞到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