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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马尔代夫。”伊恩心思一转，神盾局的医生不会差，他不如从其他方面下手，干脆将错就错。“你这种情况不会再安排工作了吧？”
“要不你跟我一起去吧，正好潜水证你也有了，等你手上的伤好了咱们可以去船潜，医生不是也说让你多出去散散心。”这人现在这样子着实让人担心，伊恩总觉得还有什么事瞒着他，可又不好刨根问底，只能想法子转移注意力。
“当然是陪你散心更重要。”伊恩笑得粲然，“总之，你什么都不用操心，只要负责开开心心、吃吃喝喝就行。”
史蒂夫终于露出点儿笑模样。理智回笼，不禁为前几天多疑又嫉妒的自己感到羞愧，不过经此一好地发了一句“谢谢”出去。
“等我回来。”
“上车。”
“这是我的助理埃文·布莱克，这次他和我们一起去。”
“罗杰斯先生，你好。”简单介绍后，埃文专心开车。
“让你担心了。”史蒂夫动了动裹着纱布的左手，看起来似乎想藏起来。
“怎么弄成这样？”
“你怎么想的，手还没好就去下水，潜水证什么时候不能考？”伊恩敲了敲史蒂夫的脑袋。
“那你怎么伤上加伤的？”
“我看家里以后得添置一套塑料杯，专门招待你，否则再伤了我们大英雄的手可就罪过大了。”
“最好这样。你都不知道，那天你走了之后，小爱一直在念叨，今天出门前还交代我好好照顾你。”伊恩语带醋意。
“……”这都什么眼神，这家伙身上似乎有什么东西变了，是错觉吗？车里还有第三个人，伊恩不好多说，只得掏出手机，准备打游戏消磨去机场的时光。
事情的起因是哥谭日报的一段采访视频，视频里两对夫妇声泪俱下地控诉黑暗义警给两个原本幸福美满的家庭造成的伤害。
说到这儿，女人泣不成声，一旁的男人红着眼睛继续道:
我们知道蝙蝠侠整肃了哥谭的风气，犯罪率也在持续下降，作为哥谭的普通市民，我们很感谢蝙蝠侠给我们带来相对安全平稳的生活环境。但是我在这里想恳求蝙蝠侠，如果您在听的话，哥谭
已经变了，接下来请交给法律，交给政府，恳请您就此收手，避免越来越多的家庭重蹈我们的覆辙。”
如果说这对夫妇情绪还算稳定，理智尚存的话，另一对夫妇完全是另一个极端。他们歇斯底里地咒骂，崩溃大哭，诅咒一切，让蝙蝠侠滚出哥谭，扬言哥谭不需要蒙面怪物。
这时候哥谭暗中蛰伏的黑暗势力伺机出动，希望把这滩水搅得越浑越好。
演变到最后有些小报刊甚至开始妄加编排，说蝙蝠侠本来是个嗜虐成性的疯子，他借着惩处罪犯、维护秩序的噱头，实则是为了满足施虐的私欲。蝙蝠侠是个彻头彻尾的骗子，是名副其实的超级罪犯，根本不是阻止犯罪的英雄。
“蝙蝠侠滚出哥谭！”
“蝙蝠侠请站出来为这些无辜的市民道歉！”
第43章
“阴谋，这都是阴谋。”阿福愤怒地扔下手中的报纸，失去惯常的处变不惊，在客厅里团团打转。
布鲁斯颇为惬意地窝在沙发里，神色平静，和怒气高涨的阿福形成鲜明对比。
“我是让您作为英雄主动退休，不是让您浑身沾满脏水，被那些可恶的家伙逼着离开。这些报纸太无耻了，什么脏话臭话都能说出来，他们不要忘了，如果不是您，哥谭现在还处在一团混乱中。”阿福显然很不满意自家少爷偷换概念。
“嗯？”正处于暴走边缘的阿福呆住，一时没反应过来。好一会儿，阿福才一脸激动，不敢置信道：“是……是伊恩先生？”
“太好了。”阿福无意识踱了几步，兴奋地有些难以自持，“什么时候？”
“还好，还好，有时间准备。”阿福庆幸道，突然脸色一变，变了声调，“马尔代夫？和谁？”
“马尔代夫怎么了？和谁重要吗？”
“吃饭和度假有什么关系？还有为什么要我去？”布鲁斯彻底迷茫了。
“不然呢？”除了吃饭，还要干嘛。
“。。。”终于明白哪里不对的布鲁斯彻底无语了，阿福是多希望他赶快结婚。
布鲁斯好笑地看着阿福:“阿福，你再盼望着我结束单身，也不可能见一面就立马见家长。”
“。。。”起来，不是为了泄愤？”阿福继续。
“我问您什么时候带人回家吃饭，您还答应地那么痛快。”
布鲁斯感觉有十张嘴也解释不清了。
“我承认我一见到他就有好感，但——”
“不是你想的好感。”布鲁斯头大如斗，解释道，“他的名字。”
“世界上叫伊恩的人没有几千万也有几百万，您总不能各个都有好感吧，再说除了都是亚裔，他们根本没有任何相似的地方。””
“……”
算了，这家伙估计根本就没察觉到底哪里不对。
“这个米兰香草碳烤羊鞍评价很好。”史蒂夫细心地将羊肉切好，放到伊恩跟前。
史蒂夫握叉子的手一顿，“就当我提前练习。”
“你不愿意吗？”史蒂夫有些紧张。
“没问题。”史蒂夫一口应下，生怕伊恩反悔似的。
这样不行啊，伊恩语重心长道:“史蒂夫，华国有句话叫有钱用在刀刃上，有这些心思怎么不直接放在追人上，你这个老兵难道不知道实战才能总结经验吗？”
“你再这样我可是会误会的哦。”
“误会你爱上我！”
“你看，这几天，你差点把我当成三级残废照顾，有时候我觉得男朋友照顾女朋友也不过如此——”
“跟你开玩笑啦，这么紧张干嘛。”伊恩绷不住笑了，随即苦恼道，“我只是觉得我一个人还有不少小姐姐找我搭讪，这次连毛都没有。总是跟你混在一起我要是孤独终老了，你负责吗？”
“……”这人现在怎么开个玩笑都这么认真，还能不能一起愉快地聊天了？
“我是说，不管怎样，我一直都在。”史蒂夫换成轻松的语气，今天已经是他心急了，不能急，一步一步来。
“伊恩……”
“抱歉。”
史蒂夫苦笑一声，“你大概不知道，只有在你身边的时候我才能彻底放松下来，这几天我睡得很好，没有半夜惊醒，没有噩梦。如果因为我的私心给你造成负担，我会试着——”
怕史蒂夫真的有心理负担，伊恩开始大包大揽:“只要能帮上你，我做什么都可以。”
伊恩被史蒂夫黏黏糊糊的注视弄得颇为不自在，提醒道:“菜要凉了。”
史蒂夫低下头，心满意足地咬了一口羊扒。
“凡是登上这艘游船的每一对情侣都有机会抽取免单奖励。”
“我来抽吧。”史蒂夫抢先道。
史蒂夫伸进盒子，最上边那张不同于其他触感的纸片不要太明显，立马猜到是谁的杰作，稍作犹豫还是拿出来。
周围一直关注着的游客及时送上热烈的掌声。
“同时作为我们餐厅的第1314位幸运客人，将会额外赠送两位五星酒店的情侣套房一晚。”
“谢谢，套房就算了。”看着对面快炸毛的人，史蒂夫笑着拒绝。
”
……时间不靠谱……
第44章
“在看什么？”洗完澡的史蒂夫发现伊恩盯着手机，眉头微皱，神色颇为凝重。
“哥谭在抵制蝙蝠侠。”伊恩语气多了丝冷清，看起来心情不太美丽。
“你似乎很关心蝙蝠侠。”史蒂夫擦头发的动作一顿，努力让自己的声线显得正常。
“他也是我游戏里边的一个角色，如果抵制事件不能妥善解决，游戏的一部分内容可能要重新设计，原定的发布时间也必须延后。”伊恩思绪急转，自觉给了个合理的理由。
“蝙蝠侠是位智慧超群的英雄，事态发展成这样，或许是他的一部分计划也说不定。”
“看不出来你挺了解蝙蝠侠的嘛。”
“说说你的游戏吧，我很期待。”不想让布鲁斯·韦恩占据伊恩的心思，史蒂夫开始转移话题。
“那不就和真实的打斗一样？”史蒂夫惊异道。
“50%已经很厉害了。”对游戏一窍不通的史蒂夫也能窥见这个游戏发布之后，将会吸引多少人。“可惜我在游戏方面没什么天分。”
“精神控制？”史蒂夫陷入沉思，既然可以感受角色的疼痛，那是否能反过来靠精神控制角色。身为一名优秀的战士，史蒂夫第一时间想到一般人想不到的地方。
“一定要做吗？我是说……”史蒂夫顿了顿，才道：“伊恩，我想知道这项技术是不是目前最顶尖的？”样？”
“他信得过吗？”
“……”史蒂夫无奈地摇摇头。
“只要你想做的我都会支持你。”伊恩想做的事情，史蒂夫只能配合。
“……”
“冬天的时候我们去滑雪吧，法国怎么样？”史蒂夫提议。
“那我来安排。”托尼说的果然没错，男人还是喜欢一起做事，尤其投其所好的事情。这会儿的史蒂夫又觉得托尼的建议靠谱了。
“别这么叫。”听着伊恩故意上挑的尾音，史蒂夫耳根发热。尤其灯光下，露在外边的小腿白得让人眼晕，史蒂夫只能略显狼狈地避开。
“你这人，玩笑都不能开一下。”伊恩不满地嘟囔着。
一夜无梦。
所以这是一场冤冤相报的戏码？说不定企鹅人自己都没想到效果竟然意外的好。
刚好一个小时。不过伊恩并没有直接发出去，反而关了电脑，惬意地翘着腿，发了条短信出去。的皱纹多了，和记忆中那位绅士的管家俨然重合在一起。
“伊先生，这边请，少爷在书房等您。”阿福引着伊恩，“我是阿尔弗雷德·潘尼沃斯，您可以像少爷一样叫我阿福。”近距离看，伊恩先生似乎多了一丝亲切，阿福心里激动，面上不显，有些可惜老爷夫人为了给两人制造单独约会的机会特意出门了。不过以后有的是机会，不急于一时。
屋内的布置和记忆中没太多差别，伊恩不着痕迹地打量着。
“真羡慕韦恩先生有阿福这样贴心的管家。”难得不知道怎么接茬的伊恩只好开启曲线赞美模式。
“可惜最近公司的事情比较多，只能今天先一饱口福。”总觉得阿福热情地有些过分，是错觉吗？
第45章
“少爷,伊先生来了。”
阿福将人带到书房，一身休闲装的布鲁斯正站在架子上找书，闻言直接跳下来,大步朝伊恩走过来,嘴角勾起自然的弧度,伸出右手。
“欢迎来到韦恩庄园。”
两只手握上的时候布鲁斯不自觉打了个寒噤,比起上次在慈善晚宴的时候，今天的感觉更像那个夜晚,指尖是泛凉的,而掌心却温暖柔软。唯一的区别是那一晚大手包裹着小手,而这一次颠倒过来。
关门前的阿福眼尖地看到布鲁斯的反应,心里忍不住偷笑。少爷果然是害羞了，赌上英式管家的忠诚,这样子绝对不像没意思，看来今晚的安排错不了。
“韦恩先生？”再次抽手未果的伊恩只好面带疑惑的提醒眼前有些恍惚的男人。没听说蝙蝠侠有肌肤饥渴症啊，为什么每次握手这家伙都好像很依依不舍似的？
“叫我布鲁斯,伊恩。”
“嗯……布鲁斯。”伊恩从善如流,“可以放开我了吗？”
“想看看我的书吗？”布鲁斯直接拉着人走到几乎挨着屋顶的巨型书架前才松开手，随后推着人走到一块看起来经常光顾的地方。
“这块是我最喜欢的藏书。”布鲁斯直觉对方会对他的藏书感兴趣。
这是一片专门放置儿童文学作品的区域,从色系一致的精装封面上不难看出这些书有着一个共同的特点，伊恩自然知道是什么。纽伯瑞儿童文学奖的作品曾是伊恩用作教授小布鲁斯学习中文的教材，只是没想到这人几十年如一日收藏了每年获奖的作品,而且不难看出反复的痕迹。
伊恩抽出去年金奖的作品，随意翻了几页，语调了然：“怪不得布鲁斯·韦恩能成为伟大的教育家，一颗童心保持的不错。”最后一句赞扬中含着几分调侃。
“人类世界仅存的纯净之地，却短暂又易逝。”
“这个想法有点悲观呐。”伊恩摇了摇头,将书放回去，目光从散发着岁月痕迹的书本上一一扫过。
中心位置整整占据了两大排的华国典藏，四大名著，史书传记，兵法谋略，诸子百家，大概是将华国老祖宗的精髓全都搬来了，还不是单纯摆摆样子。伊恩看得有些汗颜，幸亏当年死得快，要是多教两年岂不是要露馅儿。
除了这些，还有各国的经典名著，生物、物理、数学、地理、历史、化学、工程学、犯罪学、法学、计算机，甚至神学都有一席之地。伊恩随即得出一个结论：论当代时间管理大师，布鲁斯·韦恩无出其右！
有节奏的敲门声传来，阿福亲自端着下午茶进来，看到两人之间的距离已经突破安全界限，阿福嘴角抑制不住上扬。要不是担心待客不周，阿福真不想这会儿进来打扰自家少爷的好事。
“少爷，下午茶准备好了。”
鼻尖萦绕着香甜的气息，伊恩看到精致的英式下午茶眼睛不由得一亮。他才不想承认答应过来吃饭主要是因为馋阿福的手艺了，真想把人拐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