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漫同人]太宰先生洗白手册发售中-第20章
裸奔的阿俊
1 年前

  他的小男朋友没有真的叫他等上一辈子。

  目光触及熟悉的眉眼,他的所有等待在这一刻有了意义。

  不过,感情稍稍有些变了。

  强烈的想要拥抱对方、贪图对方的心情不再。

  现在的他想要为他的小男朋友遮挡所有黑暗,将整片整片的阳光献他。

  想要帮他的小男朋友揽下一切绝望,将所有希望留给他。

  相比起喜欢与爱,这一定是更加深邃的感情吧?

  “走吧。”五条悟微微侧过身,仿佛没有横在两人之间那四年空白的光阴,他向太宰治伸出手去:“你带来的小朋友已经和杰先上楼了,我们也去吧?大家都在等了。”

  太宰治微微扬起脸,晃眼的阳光洒落在男人的白发上,在发梢处点缀了点点金芒。

  “合作愉快吧,五条先生。”太宰治轻轻一笑,笑容就像风平浪静的海面,镇静的不可思议,他避开向他伸来的手掌,先一步踏入|酒店。

  望着他的背,五条悟忽地意识到,他的小男朋友长高了。

  所幸……五条悟推了下墨镜,与他相比,仍然是能被他完全圈进怀里的程度。

  能够赶来的已经全部等在会议室了。

  四年前东京和京都两校的学生,以及七海建人,的确都是熟面孔。

  太宰治进入会议室,看见自家孩子因虎杖悠仁的热情,正诚惶诚恐着。

  已经是青年了,但虎杖悠仁的纯粹一如既往。

  注意到人进来,虎杖悠仁眼睛一亮:“津岛监察官……啊不是!”

  虎杖悠仁拍了自己的嘴,又笑弯了眼睛:“太宰先生!欢迎回来!”

  “太宰先生。”七海建人微微颔首,稳重得一如当年,就是多余的社畜|属性有增加。

  “太太太宰先生……”中岛敦话说得磕磕巴巴,起身就往太宰治身边去,粉发青年的善意他很感激的,但是好可怕。

  “坐那里吧,之后要相处的。”太宰治挑了个位置坐下,阻止了小朋友的动作,鸢眸看向气质干练的女性|道:“没记错的话,禅院对咒具很了解?麻烦给我们家没有咒力的小孩儿准备下。”

  禅院真希推着眼镜点头:“没问题,太宰先生。”

  “那就谢谢啦。”说完,太宰治冲主位的五条悟挑了挑眉,意思再明显不过:我不是来叙旧的,赶紧开始。

  任性这点倒是完全没变。

  五条悟没办法的笑了笑:“目前被卷入的有惠的姐姐津美纪。”

  提到姐姐,已是青年的伏黑惠将目光向着太宰治投递过去。他偶然听五条悟说到过,太宰治曾做出的种种布局。

  他对太宰治抱有极大的希望。

  “关于死灭回游……”

  死灭回游规则有八。

  死灭回游的结界共有十处。

  参与其中的泳者可用自身以外的一百点数,为死灭回游增加一条规则。

  等同于互|相|残|杀的规则、分散于全|日|本各处的结界——这种状况,即便是最强也分|身|乏术。

  而且找到始作俑者也没用。

  羂索可以死,可死灭回游并不会因始作俑者的死|亡|而结束,祂会存续下去,直至游戏分出胜负。

  羂索这么搞的目的是什么?

  消耗咒术师一方的整体战力?

  有什么用?他已经不可能实现目标了。

  太宰治微蹙着眉陷入沉思,以上都还不重要,重要的是……羂索唯恐天下不乱的搞事风格,实在太有既视感。

  “阿治~有什么发现吗?”五条悟笑眯眯问道。

  太宰治抬眸,有点恍惚,他发现大家都有点恍惚,阿治……是谁?

  太宰治反应过来,哦,小丑竟是他自己。[冷漠.jpg]

  “嘛,姑且。”太宰治懒懒散散地歪坐在椅子上,撇嘴弹了弹手掌说:“我怀疑羂索被人忽悠了。”

  这搞事风格实在太像某好心的俄罗斯人了。

  “如果,真如我猜测的那般,事情绝不会是“我挨个踩一脚结界”就能解决的。”太宰治起身,“我去打个电话。”

  太宰治离开会议室,五条悟转头就和中岛敦聊上了。

  “少年呦,你和阿治怎么认识的呀?”

  众人:……

  伏黑惠:当初,五条悟不正是用这种表情这种语气|诱|拐|的自己吗?

  中岛敦是个老实孩子,别人问的他说,别人没问的他也说,是最好不过的|诱|拐|对象。

  “就、就是这样,太宰先生入水无辅助漂流的时候被我拖上来了。”其实是为了打|劫|一顿饭钱。

  众人:漂流……

  中岛敦眨巴着眼,双手揪巴着长出一大截的腰带:“之后,太宰先生给了无家可归的我归处,侦探社的大家也很好很好。”

  说着说着,中岛敦就笑弯了眼睛,不需要特地去感受,都能看得出少年人发自内心的欢喜。

  “这样吗?”五条悟语调轻轻,垂眸抿唇流露出不同于气质的柔软的笑意。

  他的小男朋友已经可以温柔的对待世界了吗?那么,世界也愿意温柔的对待他的小男朋友了吗?

  他的小男朋友……

  与这个鸢眸中被氧化的世界和解了吗?

  一旁的夏油杰瞅着他,叹了口气,他知道悟这四年过得难受,但是……嘛,有一说一,这种表情出现在五条大爷脸上,他属实有点反胃。

  太宰治回到会议室,顶着所有人的目光说:“不确定是不是我想的那样。不过,有一点可以确认,目前的混乱局面不止针对咒术师,异能力者也一样,两方谁都不可能独善其身”

  这仅是他自己的猜测,毕竟两方势力同时陷入困境,无论怎样想都太过巧合了。

  方才挂断电话后,他接到了国木田的来电,侦探社被国外的异能组织盯上了。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局面铺得这么大吗?

  一直以来都游刃有余的五条悟也不禁正色|起来,这么麻烦?还让不让人好好谈恋爱了???

  中岛敦坐立不安:“那侦探社的大家……?”

  “要相信大家啊敦君。”太宰治笑着安抚自家小朋友,转头对五条悟说:“作为咒术科的负责人,就请五条先生接触一下异能科吧。”

  太宰治眯着眼看向白发男人:“可以行动了吗?”

  “正事要紧,我不会拖后腿哦。”五条悟推了下墨镜,对大家说:“杰,联络异能科,约定见面时间。”

  “七海下午内务省的会议,你代我去。”

  “其他人有任务便去出任务,没有就回去休息,养精蓄锐。”

  “是。”

  五条悟冲小男朋友挤眉弄眼,一双水灵的眼睛都是戏:我是不是超棒棒?

  太宰治:“……”这就是32岁老|男人的调|调吗?就“不要脸”这一点来说的话,那确实超棒棒。

 

 

第27章 027(改bug)   我可是最强,很有……

  散会后,太宰治带着自家小朋友头也不回、直径去到咒术科定好的酒店房间。

  中岛敦初来乍到,还是满满的不安全感,自然是亦步亦趋地跟着太宰治。

  太宰治脱下风衣,拧开一瓶矿泉水。

  少年人看着,满脸|欲言又止,纠结半晌还是忍不住好奇的问:“太宰先生和五条先生原来认识的吗?”

  被夏油先生带走前,他隐约听见五条先生说什么想不想之类的话。

  虽然太宰先生的态度冷淡而又疏离,但五条先生却完全一副“好好好”的纵容模样。



  “哦,这个啊。”太宰治倒是不藏着掖着,喝了口水说:“交往过的关系。”

  “原来如此。”中岛敦连连点头,等反应过来立马瞪大了眼睛:“诶!交、交往过的意思是……太宰先生和五条先生以前是恋人嘛?!”

  “很不可思议?”太宰治笑着挑了挑眉,这时被随意丢在|床|上的手机嗡嗡地响起来。

  扫了眼来电人,太宰治立刻接通:“呦~”

  见太宰治接电话,中岛敦拿着自己那张|房|卡|静悄悄地走出房间。

  “国木田君。”

  手机那头,是国木田的叹息声:[根据花袋的情报,盯上侦探社,不,准确的是说是侦探社异能许可证的组织,是北美的异能集团“组合”。]

  太宰治抿了下唇,北美的异能集团千里迢迢来到日|本,就因着垂|涎侦探社的异能许可证?别人信不信他不知道,反正他不信。

  沉默了会,他问:“港口|黑|手|党|那边的人员动向呢?”

  [啊?港口|黑|手|党|?]好端端地怎么说到港|黑了?话题过于跳跃,国木田有点懵,缓了缓才说:[需要特别留意下吗?我可以调查看看。]

  咚咚咚——

  太宰治扫了眼巧克力色的门,边讲电话边走过去。他开了条缝,一抹明亮的蓝撞进他的视线范围。

  太宰治停顿了半秒,嘭一声把门合上,毫无压力地继续讲电话:“嗯,尽快给我消息。”

  挂了电话,太宰治沉凝了面容,看来他必须回一趟横滨才行。

  太宰治这边还没思索出个所以然,就被非正当手段登窗入室的五条悟吓了一跳。

  “?!堂堂咒术科负责人居然爬|窗子?”反应过来后,太宰治的嘴角紧接着就是控制不住地一抽:“你不觉得羞愧吗?”

  五条悟一点都不羞愧,甚至觉得自豪极了:“明明看见我了,还把我关在门外,你比较过分吧?”

  “哦呀,可能是我眼花没看清吧,真是抱歉。”太宰治笑着耸了耸肩:“所以五条先生不该等着和异能科见面吗?”

  “不急哦。”五条悟摘掉墨镜,笑道:“那是一个半小时以后事情。”

  话音落地,五条悟微微弯腰低头,小心地探进太宰治的安全距离,试探却也强势地捉住太宰治骨节分明的手掌。

  “……”

  太宰治要说的话尽数卡在了喉咙里。

  这是一个令人深感窒息的局面。

  太宰治心下飞快算计怎样摆脱这样的局面,但很明显的,五条悟并不给他那个机会,他的手被五条悟用不重却难以摆脱的力道攥着。

  时间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他们保持着缄默,矗立在原地一动不动。

  五条悟垂下眉目,蓝瞳仿佛跃过四年空白的光阴,盛装着广阔大海般含笑望着眼前人。

  过滤了人世间的一切熙攘,眼底流露出仅一个可见的温柔而又热烈的在意。

  五条悟眨了眨眼,想用自己这双被赋予意义的双眼将等待了四年的小男朋友描绘出来。

  描绘出那笑眼弯弯璀璨万分。

  描绘出那双鸢眸里金芒闪烁的细碎星子。

  描绘出那唇角上扬时而猝然吹拂的清风。

  可是不行。

  任凭他如何努力,都描绘不出他等待了四年的恋人的十分之一美好。

  其实,他不是真的找不到人。

  五条悟想,成为咒术科的负责人后,他最不缺的就是人脉。

  之所以没有执意寻找……五条悟抿了抿唇,是在怕吧,怕吓跑了有点风吹草动便会远远逃开的胆小鬼。

  因为太过珍惜了,所以才会怕。

  在其他任何时候,他都不会对谁献出爱意,他肩上的重担也不允许他向谁献出爱意,他也很难想象他会对谁献出爱意。

  可是命运让内心满是不安定感的太宰治出现,没有道理、不讲逻辑,他被强烈的吸引着。

  他坚信这是命运馈赠的礼物,即便他根本不信命。

  事实证明的确如此,那时还是少年的太宰治将一切安排得妥妥当当,而他直到被太宰治明确告知去找天元后,才知晓一切。

  “我呢……”五条悟缓缓抬起手,炙热干燥的手掌覆盖在那双含着无意义笑意的鸢眸上,力道不轻不重,像是触碰一团轻飘飘没有重量的棉花。

  掌心被微颤的睫毛轻轻扫了一下,五条悟覆在鸢眸上的手掌也跟着轻轻一颤:“在四年前,我们清晨偶遇的当天,忆起了你。”

  话音轻轻柔柔地落下,五条悟看见了太宰治的唇紧绷成了一条线。

  ……他的小男朋友是在不知所措吗

  意识到这一点,五条悟繁杂的情绪一时间归于清静:“你不知道吧?夜斗斩缘后,留给我三个可以恢复有你的记忆的关键词。”

  津岛家、津岛修治、太宰治。

  “不过,我在得到第二关键词后就全部想起来了呢。”五条悟的话音说不出的得意。

  覆在眼睛上的手掌被缓缓移开,太宰治重新见到了光亮,恍若隔世般地眨了眨眼。

  透亮的蓝色眼眸,就这样顺势闯入他的目光当中,里面闪烁着的光彩像是雨后天晴,挂在天际的彩虹,很难不引人注目。

  沉默片刻,太宰治驾轻就熟地重新拾起笑容:“放心,我会找夜斗算账的。”

  “……”终于意识到自己把某种程度来说、拯救了他姻缘的夜斗卡密给|卖|了的五条悟,纠结没一秒钟,立刻表忠心道:“行,我和你一起。”

  毕竟,细细一想,当初斩缘的不也是夜斗吗?算账什么的没毛病啊。

  太宰治一噎:“你的原则呢?”

  五条悟抬起下巴,声音像是含着滚烫的沙:“你啊。”

  我的原则不就是你吗?

  太宰治只觉被完全包裹住的手掌隐隐发烫,他想,比起问眼前人,他更应该问问自己:太宰治你的原则呢?

  暗自叹了口气,太宰治挣脱开那只温度炙热的手掌:“比起处理历|史|遗|留问题,相信还是目前的事态更重要吧?”

  “嘛。”五条悟拿起桌上的墨镜重新戴上:“也是。”

  这事处理不好,他就不能和小男朋友好好谈恋爱,确实比较重要。

  五条悟想着自顾自肯定地点点头,内心却涌现一股“全世界都在阻止他和小男朋友谈恋爱”的惆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