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原来我是男神...经-第91章
尊敬眼睛
3 年前


而且怎么说呢,苏清之隐隐有种预感,总感觉自己帮了杜鹃后,接下来就是帮知青院的其他知青盘炕、砌土灶。倒不是不愿意,就是吧
有点点啼笑皆非,好像很久很久以前,苏清之将盘炕、砌土灶的事情当成主业了,反而下地干农活挣公分成了副业。
——希望这辈子不会如此吧!
苏清之内心深处,幽幽的叹了一口气,然后安排吕嘉木和洗完碗就跑来的胡莱一起,摔黄泥巴做砖。


第139章 第①②个故事!
摔黄泥吧做砖, 其实一点点都不复杂,就是需要一把子力气。而今天除了盘炕外,还会将一些破损的泥巴土墙修补一圈。需要的泥巴砖就很多。
基本上一整天下来, 吕嘉木和胡莱的时间都耗费在摔黄泥巴做砖上面。可以说等炕床盘完后,不光苏清之, 就连胡莱、吕嘉木都累得直不起腰。
所以盘完炕又修补好破损的土墙壁后,苏清之、胡莱、吕嘉木三人休息了好几天,才正式帮知青院的知青们‘修理’房间。不光砌土灶,还帮忙每个房间都盘了炕。
就这样又过了一段时间,被孤立又被喜欢的人讨厌,精神承受了很大压力的路娜,终于忍受不住, 一个人跑去县城, 给远在a市的路爸爸、程妈妈打了电话。
好一阵哭诉,然后心疼坏了的路爸爸、程妈妈当即请假,连夜坐火车跑来桑丘子村看望路娜。而这一来, 面对路娜的惨样儿,路爸爸、程妈妈更加心疼了。甚至还对苏清之这个无情无义的家伙怨恨深深, 哪怕两家人如今已经翻脸了, 可十多年青梅竹马的情谊总不能改变吧。
苏清之这个心肠硬的, 偏偏还真就对路娜所吃的苦头视而不见听而不闻。越想越气的路爸爸干脆找了苏清之,想为路娜讨回公道。
也是运气, 路爸爸直接在准备出门找人的时候,堵住了苏清之。
而听了路爸爸的来意, 苏清之直接气笑:“自己的女儿蠢得发指, 就不要怪其他人。我又不是她亲爹, 为什么要管她?”
“你们青梅竹马这么多年。”路爸爸虚伪至极的开口:“那么好的感情, 怎么能说断就断。”
“你从哪里看出来我和你的女儿感情好的?”苏清之冷笑着反问:“如果你说小姐和仆人的把戏,那么的确算是感情好。”
“什么小姐、仆人的把戏,苏清之,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路爸爸惊愕无比,好像不敢相信自己所听到的话语一样。
事实上,苏清之就是这样。
他并不认同原主‘苏清之’和路娜有感情。如果应要说有,好吧,那就是卑微舔狗和白莲女神。这种关系,哪里有什么真关系,也就路爸爸、程妈妈包括路娜在内,一直觉得这种关系真的超级棒。
作为邻居,作为路娜的青梅竹马,可不是要无私奉献自己的一切,来换取路娜女神的垂爱吗?哪怕没有垂爱,也要必须没有怨言。
正因为苏清之到来,有了怨言,所以路爸爸、程妈妈包括路娜在内,才会对苏清之的‘背叛’怨念深重。反正脑子应该不是很清楚,一家几口都这样,所以才会在这个时候还要埋怨苏清之没有照顾好路娜。
就像苏清之说的,他又不是路娜的亲爸爸,谁管路娜去死。
“路叔叔,看在多年邻居的份上,我可以给你一个忠告,要是真心疼路娜,不妨利用你的人脉关系,将路娜接回城里面。”顿了顿,苏清之又道:“路娜娇生惯养长大,怎么可能习惯得了乡下的生活。就算是我,都是勉强适应的。”
“你很懂娜娜?”路爸爸恼怒之余,依然避免不了迁怒。“你知道娜娜的想法?娜娜单纯善良,是不可能喜欢你的。”
“到底哪里来的自信心,让你们路家人觉得我会一直喜欢路娜的?”苏清之无语了,语气再也维持不了云淡风轻,甚至带着点一言难尽的意味,继续说话道:“你真当你的女儿是天仙下凡啊。”
“行了,赶紧带你女儿走。”苏清之没好气的道:“以前我还挺纳闷路娜这种没皮没脸,假装听不懂人话的性格怎么来的,赶紧言传身教,路叔叔你就是这样的人。”
确切的说,一窝都是听不懂人话的玩意儿。
谈话就此结束。没法继续下去,要是继续下去的话,路爸爸怀疑自己会被气死。所以为了自己的健康着想,在没有手段整治苏清之的情况下,路爸爸只能选择赶紧疏通关系,将哭哭啼啼又不愿意回去的路娜带走。
是的,路娜因为辛苦,打电话跟路爸爸、程妈妈哭诉。哭诉之后,等路爸爸、程妈妈来了,想将她带走后,路娜又开始后悔。
她对吕嘉木的爱是真的,刻骨铭心的那种真。没有得到吕嘉木的回应,她又怎么可能轻言放弃。
路娜清楚的知道,要是跟着路爸爸、程妈妈回去了,她和吕嘉木再也没有未来可言,她怎么可能允许这样的情况发生,所以拒绝回去。
可惜的是,路爸爸、程妈妈太心疼她吃的苦了。哪怕以往再顺着她,由着她作,这回路爸爸、程妈妈坚决不再由着她的性子,还要靠父母吃饭的路娜又怎么能反抗‘突然’就强硬下来的路爸爸、程妈妈呢,最终办理好回程,路娜心不甘情不愿的跟着路爸爸、程妈妈回了程。
而路娜一走,吕嘉木只觉空气都要清晰很多,哪怕这个时候,已经临近秋末,正是农忙秋收的时候,也丝毫不影响吕嘉木的好心情。
“过几天放工,我去县城买一刀五花肉。”吕嘉木乐呵呵的道:“到时候由老苏主厨,烧一大碗红烧肉。”
苏清之瞄了吕嘉木一眼,没好气的道:“红烧肉还没有吃够?”
“你拿出来的红烧肉罐头,可不是现烧的红烧肉。”胡莱在一旁插言道:“罐头吃多了,真的挺腻得慌。”
“红烧肉罐头腻得慌?那水果罐头呢?”苏清之笑眯眯的问:“要是都觉得腻得慌,那么下次我爸妈再给我寄罐头来,你就别吃了。”
胡莱:“不,还是要吃。”
苏清之这下子直接懒得理他,而是跟吕嘉木边上工边说话。“可以买点猪下水,我会做那个。”
“嗯。我知道了。”
吕嘉木点头,算是将苏清之的吩咐记在了心里,等几天后放工,吕嘉木就早早的去了县城。由于去得很早,吕嘉木很幸运的不花钱就买到了两幅猪下水,然后五花肉买了几刀,不要钱的猪大骨更是拿了好几根。
不过因着县城距离桑丘子村有点儿远,因此吕嘉木回来时已经下午。苏清之拿过猪大骨洗干净后,用菜刀敲碎成极端儿,然后砂锅里放上姜片、花椒、胡椒等佐料,加水炖上。
至于猪下水,也抽空洗得干干净净。晚上的时候,做了爆炒猪肝、凉拌猪心,青椒炒肥肠等菜肴,配合着大骨汤吃,吃得特别的舒坦。
照旧送了一大份去牛棚,让牛棚住着的五个老人,总算跟着沾了油荤。
“这日子可真舒坦。”牛棚里,一位据说是商人出生,结果因为当时两边下注,导致被下放接受改造的老者摇头晃脑的感叹。“让我想起了当初在沪市吃香的喝辣的生活。”
除了他,牛棚里还下放了一对夫妻。本身无儿无女,倒算是不幸之中的大幸。夫妻俩都是老师,一个教数学,一个教俄语、英语,听到老商的感叹,不免心生怅然。
“也不知道当初一起教书的老伙计,都下放到哪里去了。”
“能去哪,天南海北各地散着。”吕爸爸叹息:“其实我们还算走运。桑丘子村偏僻归偏僻,却民风淳朴,很少为难我们这些低成分人士。哪像其他地方,就算一天忙碌到晚,都会时不时的拉去批|斗,游|街!”
“是啊。”吕爷爷跟着感慨:“多亏了嘉木和他的朋友。特别是苏清之,那小子什么都会。盘炕砌土灶,甚至制作家具,他都会。看看我们现在住的地方,虽说还是牛棚,却不像以前那样外面下大雨里面下小雨。”
“嗯,还不会四处漏风。”
“的确不会漏风。”
“我上工的时候发现了野生的当归,我都挖出了,等嘉木来了,将当归给他。”
“爸,你这运气真好。”
“呵,善于观察你也能”
说着说着,牛棚里响起一片笑声。又起风了,不是小风,而是大风,大风狠狠的吹,将牛棚里的欢声笑语全部吹散。苏清之若有所感的抬头望了望天色。
“感觉要下雨了!”
“???”胡莱懵逼:“老苏,你什么时候多了看天气的本事?”
苏清之:“直觉。”
胡莱:“我的直觉告诉我,未来的几天都不会下雨。”
“”吕嘉木无语,怎么好好的,就起了争执。
“去搜衣服。”苏清之踹了胡莱一脚。
胡莱没法,只得去把晒在外面的衣服都收进屋子里。结果,大概夜半三更的时候,大雨不期而下。哗啦啦的,足足下到第二天。
外边道路泥泞一片,好在已经农忙完了,地里的粮食都收进了仓库里,因此并没有上工。只是没有下雨,天已经没有放晴,外面泥泞一片,即使放假没有上工,又能去哪里浪。
只得在知青院待着,男女知青几乎都有事儿干。
苏清之没有,他就蒙头继续睡懒觉,倒是吕嘉木穿上塑料靴子,去了一趟牛棚。确保他们三人,偷偷翻新的屋顶没有漏雨,又才回来。


第140章 第①②个故事!
大雨是在早上的时候, 就停了的。不过彻底放晴,是在大雨后的第三天。下雨之后,两天的天气都是阴沉沉, 乌云堆积,却没有下雨的迹象。
天气不好, 一直到彻底放晴的那天,大家都没有上工。都蜗居在家里,不怎么出门。除了苏清之,他平日里除了躺在炕上睡懒觉外,其余时间都往山上跑。
相对其他人来说,比较泥泞的小道,在苏清之的脚下, 不说如履平地却也健步如飞。
苏清之上山, 只为收集物资。比如说只在下雨天后生长出来的蘑菇,运气好的话,还会捡到松茸、猴头菇等珍惜菌类植物。当然最多的还是木耳等物。每每上山, 苏清之都会弄回来很多,可以说将‘荒野求生:山林篇’玩得溜溜的。
只几天功夫, 房间里就堆放了很多山货。
吕嘉木、胡莱两人负责清洗, 晾晒, 等湿漉漉的山货变成干的,才便于储存。
苏清之打算等山货晒干, 就给父母寄点。胡莱也是这样想的,唯有吕嘉木, 他的亲人都在这边, 和继父的关系又不怎么好, 就不打算寄点山货回去。
“其实桑丘子村, 资源真的很丰富。”
一边收拾,吕嘉木一边冲胡莱感慨。他们俩的对面,也就是相对的厢房门口,同样坐着几个人,同样在收拾山货,好方便晾晒。
是杜鹃、林淼淼还有乐雯华。另外同住知青院的老知青,也在收拾山货。
都是山货,质量却参差不齐。
有的还挺脏的,需要反复清洗,还需要用刀子小心翼翼的将脏的地方割掉,才可以拿去晾晒。
大家都好忙,只除了苏清之,他正在打哈欠,洗衣服。
“就是太废衣服了。”苏清之感叹,顺口打了一个哈欠。“还挺废胶鞋。”
胡莱:“嗯,所以下回你上山把我带上呗!”
“就你!”苏清之懒洋洋的边洗衣服边回答:“拖后腿的,带你上山到时候,我是收集山货呢,还是收拾你?”
“”
胡莱不服气了,觉得在苏清之心命中,自己约等于废物。想说点什么抗|议,结果发现自己词穷,根本不知道该说点什么。
“今天中午吃草。”胡莱愤愤不平的道:“荠菜粥管够!”
“是野菜不是草。”
苏清之起身将洗好的衣服拧干,顺便还去影壁到屋檐处栓着的一条麻绳上晒衣服。
和当代的其他人一样,苏清之的衣服大多数都是买布料回来,自己缝制的。颜色偏素净,多数以黑色、深蓝色,深褐色为主。
白衬衣有,的确良布制作的。款式板寸,就是不太透气。苏清之不太喜欢,所以放在外面的衣裤,大多数以棉麻为主。好比如苏清之现在身上穿的,就是纯棉的衣服。
在这个以穿化纤衣物为荣的年代,苏清之的穿着打扮不说有多异类,最起码有点儿格格不入。单看衣着,根本看不出他是来自城市的娃子。
“荠菜凉拌的味道挺好。”吕嘉木想想,说话道:“昨天我爸和爷爷就在牛棚附近采集了不少的荠菜,很新鲜,嫩得可以掐出水来。我拿了不少回来,中午就做荠菜吧。”
“嗯,可以。”
“话说咸菜是用什么腌制的?”胡莱突然嚷嚷起来。“我听村里的人说,地里种植的萝卜,就萝卜那个缨子,不光可以用来泡菜,用来腌制咸菜也是可以的。”
“萝卜缨子泡菜味道挺不错的。”听了他们之间的对话,一位老知青突然轻笑起来,乐呵呵的插言:“现在趁着天气好,可以从村民手上买点萝卜青菜种子,把知青院外边的空地收拾出来,种些萝卜青菜,等冬天的时候,也算有了新鲜菜吃。”
“光吃萝卜?”胡莱瞪眼。“就没其他蔬菜吃。”
“不吃萝卜你还想吃啥?”那人反问:“在城里面的时候,也不是谁家一天到晚吃肉啊。”
“我家的确一天到晚吃肉啊。”
“”
那人直接无语,都不知道该怎么说。其实大多下乡知青的家庭条件并不好,基本上都各有各的无奈。有钱有势的,除非必要,基本上都会想办法找份工作,不会选择下乡吃苦受罪。
可以说一个月吃一回肉,都是常态。
像苏清之家,基本上一周吃一回肉,都算可以的生活。
而像胡莱家这种,好吧,狗大户不想说。
就是个铁憨憨,不知道自己随口哼哼的话,带给人多大的打击。
不光老知青被刺|激得不想说话了,就连苏清之和吕嘉木都撇开他在商量去山上打猎的事情。
“我下午去山上逛逛,看看能不能套几只笨兔子。”
好吧,兔子都是论几只套,苏清之还真是个平平无奇的小猎手。
“老苏多套几只。”已经分开吃,各自开小灶的知青开始纷纷起哄,都说已经快十天半个月没有沾荤腥了。“说是要弄杀猪菜,可这天气喲,谁知道杀猪菜什么时候吃。”
“就村上养的那几头猪,满打满算一头只有一百多斤吧。瘦儿吧唧的能吃?”
“再瘦也是肉。”
“也是。”
对头,再瘦也是肉。下午上山抓了一窝瘦儿吧唧兔子的苏清之就这样安慰自己。
没道理啊,怎么才一个月的功夫,山里的兔子就集体瘦身了?
苏清之很是懵逼的拎着那一窝瘦儿吧唧的兔子回了知青院,没曾想知青院的知青们都说兔子挺大只的。
苏清之:“???不觉得他们小,他们瘦?”
“野兔这样才是正常的。”一位嫁了知青的当地人开口道:“一只起码有一斤多,够大了。”
“哦。那就好。”
苏清之没话说了,和知青们分了这一窝瘦得挺匀称的兔子,当天晚上,整个知青院,都飘荡着浓香的肉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