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同人)绫小路在柯学世界-第21章
精明小天鹅
3 年前

  这些思考并没有花太长的时间,因为太宰治才敛下表情, 中原中也的声音就冒了起来:“喂, 你没受伤吧?”

  绫小路垂下头看了一眼脚边的陀思,说道:“我没事。”

  接着绫小路又抬起头对中原中也, 说道:“森先生现在躺在那里,手脚铐着锁链, 你可以去看一下。”

  中原中也愣了一下,抬头看向监狱最深处,才看到一块血布下的黑发,大步地朝着绫小路的方向走了过去,在绫小路面前停了停,但又直接去检查森鸥外的伤势了。

  太宰治双手c-h-ā着口袋,蹲在地上看昏倒的陀思说道:“和森先生谈拢了吗?”

  “你们来早了。”绫小路面无表情地说道,“在街上不是打了摩斯密码了吗?”

  所谓的留信息,其实只是在果戈里的视线盲区打摩斯密码。

  太宰治耸耸肩说道:“你也知道,中原中也……”他话说到一半,停了下来说道:“你并不是认识中也,他是那种最好的防御就是正面攻击的类型。所以,一路追踪银发的过来,但结果并不算太糟,不是吗?”

  太宰治说完之后,觑了一眼绫小路平静的神色,便说道:“这应该也是预想范围里面吧。”

  绫小路转了转没有温度的眼瞳,没有说话。

  既然这样子的话,太宰治就当做他已经接受了现在的结果,又继续说道:“那事到如今,就换种方式吧,你还想继续保持你现在这样。”

  太宰治发现自己才动一下,绫小路自动往后躲,一开始还没有反应过来,但是他突然明白过来了,绫小路在避开自己的动作。太宰治当场就乐了起来,居然在紧张这种事,顿时起了捉弄的心情。

  “你在怕什么?”

  “有话好好说,不要动手动脚。”

  绫小路原本想要拍开,但是又想起自己不能动太宰治,只能避开。直到被中原中也发现,中原中也在太宰治脑袋上砸了一拳,太宰治才停手。

  森鸥外的休息地点只是转移到了地下监狱的上层。

  考虑到现在太宰治还在异能特务科的监督下,来回搬运几个成年人会比较显眼,于是他们只是转移到了温暖的屋子里面。现在已经明显开始入冬了,屋子里面开始打开了暖气,透出异于时节的温暖。

  中原中也第一次和传闻中的绫小路相处。也许是原本就装有十几岁的灵魂,孩子气的脸上有着异于常人的平和和稳定,仿佛什么都经历过了一样。他本身对这个孩子是十分敬佩的,独当一面,不畏强权,这样凛然的x_ing格难得又少见。但是,旁边有个太宰治在,中原中也说话难免会有些顾忌,反倒没怎么说话。

  绫小路属于不会主动挑起话头的人。

  于是太宰治在屋子里面坐了一分钟之后,就发现自己原来是负责调动气氛的人。“虽然知道你们两个应该是互相认识的,但是再次介绍一下吧。”

  中原中也对着绫小路说道:“我是中原中也,青花鱼……太宰之前跟我说过你,你还记得我吗?”其实下午的时候,两个人也已经有过一次对话,但中原中也觉得自己说得太快了,对方不一定记得住。

  绫小路朝着他的方向伸出手说道:“在我第一次看到你之前,就已经知道你的名字了。我叫绫小路。”

  “这个姓氏很少见,挺好记的。”

  “这是我的名字唯一的可取之处了。”

  “……”

  “…………”

  太宰治一边悠闲地喝茶,一边听两个人尬聊,觉得分外有意思。

  作者有话要说:

  只剩下一章就修完了。万岁!!

第109章 (69)

  (69)真是万幸

  一切按照计划推进。

  苏醒后的森鸥外并没有给我刻意找茬, 增添麻烦。

  也许是因为我和他说过,我有可以扭转时间的机器。之前在京都时,我曾经和五条悟说过这项发明, 这也是我鼓动琴酒投资的一项发明,从东京机电大学一年级生冈部lun太郎手中窃取的一项发明。事实上, 只要知道原理的话,对我来说,只要同样进行复制制造,就可以了。就好像是有人将正确答案放在了一个难题下面, 其他人照着抄写就可以了。

  森鸥外有问过我, 为什么要走这么曲折复杂的路。

  其实这件事可以仔细问问明智吾郎,为什么两年前拿到了App,两年后才走到了狮童正义面前。这中间只是无意间被拉长了事情的复杂程度,但事实上,如果把这件事弄成三个月内就完成的话,而不是两年多的时间, 那会不会就相当于这是一件很简单的事情。

  他又问我, 法庭结束之后,我希望有什么样的结果。是不是想要福地樱痴痛改前非, 掩面后悔自己所犯下的错误。

  我并没有那种想法。

  如果真的有的话, 其实用异世界导航让他改心就好了。

  就像当初雨宫莲用异世界导航让狮童正义和明智吾郎改心,而我则利用他悔过的心让他帮我演一出戏, 彻底将福地樱痴从远东英雄的位置上拉下神坛。

  可能我本质上就并不希望事情那么简单地就结束了。

  一结束, 我就会发现,我没有事情可以做。我从学园都市逃出来的那一天到亲手结束白色房间的根源的未来, 仿佛就是我全部的人生意义一样。所以太快结束,对我来说并没有价值。

  此外, 我并不喜欢那种大反派痛改前非的剧情。

  我喜欢他们从一而终,至死不悔,最后这样才不像是失败的样子。

  法庭开庭那天,我并没有出席,也没有当证人,我就像是万千个凑热闹的观众一样只坐在漩涡咖啡馆看新闻媒体记者在用夸张的肢体语言来表述案件的重大反折。原以为死去的狮童正义和明智吾郎同时出现在法庭里面,指认福地樱痴的罪行。

  这里面其实还有一些小Cào作。

  既然陀思已经知道他们的存在,那倒不如让福地樱痴也知道他们的存在,甚至想要亲手杀了他们,好彻底坐实「狮童正义已死」的事实。于是,反利用这一点,证实福地樱痴对他们起了杀心才好。当然,这个过程我自然不会对狮童正义和明智吾郎说得太多,以免他们会想太多东西,他们只要知道福地樱痴想要杀他们,然后被我们救了,这就够了。

  法庭重新立起新案,这中间是需要时间的。

  福地樱痴反抗也好,不反抗也罢。

  太宰治和折原临也两个人对此特别起劲,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他们本身就是这种个x_ing的人,他们已经准备一大堆的通稿和消息,不敢对方怎么说自己是无辜的,他们都使劲地描黑。一个人带头用强烈的语气“看破”真相,不明事理又容易被煽动的网络群众就被他们带动起来了。

  我看了一下我建起来的论坛和其他社j_iao媒体平台,都是一片群魔乱舞。

  若是圣贤在世,都会被他们给气得晕厥。

  我听说过福地樱痴最终目的是想要建人类军,消除他所认为的所有敌人,但是现在是和平年代,没有人想要打战。总而言之,只要把他的权利消除,以及用药物控制他的异能,那么他的目标就只能是一场梦。

  我没有想过他最后的结局会是如何,也不感兴趣。

  但是福地樱痴最后还是和我见了一面,专门逃狱后过来和我见一面。

  我第一次见到他本人,他也是第一次见到我。

  他没有穿军装,穿着一件白衬衫,他脸上有些消瘦,但是并不憔悴。

  看到我的时候,他还很和气。

  “没有想到你居然是这么小的孩子。”

  我并没与完全解除被变小的异能影响,但其实他知道我现在几岁了。

  他伸手朝我握手的时候,我也倾着身子跟他握手。

  “你不怕我把你现在就杀了吗?”

  “如果怕,我也不会和你见面。”

  福地樱痴举止落拓,他双手j_iao叉,放在膝头上说道:“虽然听说一切都是森鸥外那小子主谋的,但我从以前就知道他并不是那么光明磊落的x_ing格,要他去为死去的人洗冤。这种事他不会做。你要挟他了?”

  “严格意义上来说,我们是互惠的情况。我保住了他的x_ing命,他与我合作。”

  “那我是不是可以理解为,你用命要挟他和你合作?”

  被他这么一说,确实是这个道理。

  但是这样听起来,显得我是一个很过分的人。

  这就是语言的艺术吧。

  福地樱痴笑了笑,继续说道:“怎么办呢?我还是不知道你到底是谁,你为什么要这么恨我,非得把我拉下神坛?按照我知道的情况来说,你也不是那种会为死去的人抱不平的人,你成长轨迹一直以来都是别人不可企及的高度。而我应该就是造就你这样的人,你是对我有什么不满吗?”

  他的态度好像是在聊家常。

  也许是因为他本身就经历多了,他的目光总是看透一切的平和,丝毫没有败落的歇斯底里,狼狈不堪的丑陋面目。

  他说的是真的。

  我不在乎他到底害死了多少人。

  我也不在乎他是否间接导致我经历的一切不顺与折磨。

  我更不在乎,我曾经失去了什么,也获得了什么。

  我一直都是成功者。

  字面上的。

  数据上的。

  事实上的。

  成功者。

  “我对你没有不满。”我实话说了。

  “那你是想要证明什么吗?”

  “我也不想证明什么。”

  福地樱痴抱着手臂失笑道:“那你做这些,是为了什么?”

  “活着。”

  我冒出了一个词,让人错愕不已的词,连我也觉得这是一个啼笑皆非的答案。太宰治曾经说过,「每个人都在为了知晓正确的生存方式而不停地战斗。没有人会告诉自己,为何而战?要如何生活下去,握在手上的仅仅只有迷茫,漫无目的地奔走,就像满身泥泞的野犬一样。」*

  福地樱痴望着我,似乎在等一个新的答案,但是他又等不到一个答案。

  于是他站起来,对着我说道:“我的结局不会是和你争斗中杀死,也自然不会是老死在监狱尽头。很快,极北之地会有一起灾难。我会被受命前往那里。我的一生是为人类而生,一生也会为人类而死。”这是他安排好给自己的结局。

  福地樱痴回头看向我:“那你的结局是什么呢?”

  他给了我一个问题。

  我为完成这件事情,做出了各种各样的努力,当然有些东西准备过多了,但是我素来也是奉持一个想法,那便是「有备无患」。和福地樱痴分别之后,我便和乙骨忧太回了东京咒高,没有和任何人说再见。我还是没有学会道别,我既没有和武装侦探社的乱步他们说再见,也没有和港口黑手党的中原中也道别,同时也不去见被救下来的诸伏景光,狮童正义和明智吾郎。

  乙骨忧太在启程前问我,不需要过去和他们道别吗?

  我戴着耳机,继续说道::“我不需要过去。”

  乙骨忧太便没有继续说下去了。

  冬日将近,五条悟之前在京都关于夏油杰的预言也越来越近。五条悟的心愿是想不要杀死夏油杰,只要用App为他改心,让他重新站回咒术师的阵营就好了,我们也根本不用等到所谓的十二月二十五号。这过程并不难。我原本想过纠正他在洞窟旅馆说的错误言论,但是真的站在他面前时,我却一句话也不想说。

  我变得很懒,以众人r_ou_眼可见的懒,什么事情都已经开始提不起我任何的兴趣。原本我的x_ing格也是避事主义,无欲无求的类型,再加上没有人想来打扰我,所以日子很无聊。

  我明明也没有退出黑衣组织。

  我放了死屋之鼠一条生路。

  我也告知异能特务科事情真相。

  但,他们一个一个都不追究我的责任。

  东京咒高在圣诞节前夕时就开始放假,折原临也算到我有假期后,便给我打了一个电话,问我还欠他一个火锅。

  我还记得这件事,只是他没有主动提,我就在等而已。

  “那我过去吧。”

  乙骨忧太听说这件事后,想要送我过去,我没有拒绝,在路上我们没有说话,但是下车的时候,我才开口说道:“乙骨,我一直以来都有一件事情没有告诉你。”

  乙骨忧太偏头看着我:“什么?”

  “嗯,之后你就会知道了。”

  我朝着红砖房的五楼——折原临也的办公室走去。门牌上挂着「今日不营业」的挂牌,但是门是没有锁的,一打开就听到不同的人声。折原临也坐着轮椅正在调电视节目,江户川乱步躺在沙发上,一手撑着脑袋,一手抓着零食吃,来来往往的帮忙摆食材的是从楼下起来一起吃火锅的武装侦探社。

  我刚打开门,就停止了脚步,还没有来得及反应,办公室的门就被推得更开了,我以为是乙骨忧太,结果是太宰治,他手上拎着两袋饮料,低头说道:“快进去帮忙,坐着等吃吗?”

  他看起来很勤奋的样子,但他转手就把饮料j_iao给乙骨忧太,让他进去帮忙。

  我则被太宰治留在门口了。

  “你没有用书?”

  我事成之后,便告诉了太宰治「书」的用法和地点。

  以我的想法,太宰治应该会用书让织田作之助复活。

  “如果书真的那么好用,你对付福地樱痴要如此波折吗?”

  “……”

  罗伯特·弗罗斯特在《未选择的路》里曾经这么写过「一片树林里分出两条路,而我选择了人迹更少的一条,从此决定了我一生的道路。」我也知道是做出了我自己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