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亮茶茶被情敌撩走了-第35章
云隐清
1 年前

  许枕脚已经d_àng在半空,白嫩的脸蛋可怜兮兮皱起来,娇气得要命,使劲摇头。

  明明受伤的人是贺然,他好像比贺然还委屈,要贺然哄着给他再三保证,取出医药箱给伤口用酒j.īng_消毒,他才愿意收回白生生的脚,还要警告贺然:你再这样我就不理你了。

  等挂掉电话,他躺在床上,瞪着眼睛,侧身刷着“边缘型人格障碍”五花八门的搜索结果,整整看了一个小时,困意袭来,他再也支撑不住睡着了。

  *

  迷迷糊糊他好像回到了过去。

  大一报名时正是盛夏,许枕抱着一堆资料,手里拉着行李箱给贝珊打电话,再打都是机械的嘟嘟声,周围的同学们身后都跟着家长,跑前跑后,很快将报名流程完成。

  天色越来越晚,许枕看着周围越来越少的人,提着行李箱心慌意乱地想找人询问。报名处的人已经在收拾东西,听到他的问题后随意指向一个方向:“先去那里办绿色通道。”

  一听说还可以贷款j_iao学费,许枕得救般激动地朝那个方向跑,可无论他怎么跑,都离得那么远,他边跑边哭,再也顾不上周围人群传来异样的目光。

  直到一双手把他抓住,他泪眼朦胧地抬起头,是严柏言。

  “同学,你怎么了?有什么需要帮助吗?”

  “我、我找不到绿色通道,我想办贷款,我没钱报名。”他语无lun次。

  “好,我带你去。”

  严柏言的声音那么沉稳,让他冷静下来,下意识觉得信任。

  下一瞬,他又站在军训的同学中间,被太yá-ng晒得头脑发晕,解散时所有人冲向休息的地方,那里有备好的矿泉水,但男生们嫌弃他娘,将他堵在后面,率先接完水又殷勤地给后面的女生们接水。

  等到许枕头晕眼花地排到跟前,一桶水已经倒完了,他无措地站在原地,一瓶矿泉水递到他面前,他转过头,严柏言冷着脸站在自己身旁:“你怎么不让他们给你留一点?”

  许枕舔了舔唇,讷讷地问:“我可以喝吗?”

  倒是现学现用,严柏言冷峻的表情柔和了一点,把水递给他:“给你的。”

  说完,转身小跑着离开了,他们专业在另一个连队。

  那时候他盯着严柏言的背影,大约将爱情的种子悄悄埋下,仰望着,像仰望最信任的人。

  他从小缺失的父爱,好像都在严柏言这些微的关怀里找了回来。

  他没有去过游乐场,严柏言带他去玩,带他买冰淇淋,给他买各种各样的n_ai茶,让他成功找出最喜欢的口味。

  他没去过动物园,严柏言带他去看老虎,看狼,看鹿,他对严柏言说狼长得很帅,跟严柏言一样帅,后来严柏言的微信头像换成了一只毛绒绒的狼爪子。

  画面一转,他身边的人换成了贺然,紧紧牵着他的手,他再想回头找,严柏言已经不见了,他心里有些怅然,有些失落,却又不那么伤心。

  真奇怪,他明明那么喜欢严柏言。他曾经那么坚定地认为,严柏言就是能将他从许家救出去的人。

  闹钟响了,许枕揉着眼睛坐起来,熬夜的后劲上来,他没j.īng_打采地去上课,却记不清楚自己昨晚做过什么梦了。

  *

  下午刚下课,贺然的电话就过来了。许枕背着书包跑到楼道往下看,果然看到站在树下的贺然,随x_ing地站在那儿,吸引着周围一众女生的目光。

  他没接电话,直接脚步轻快地下楼,远远地跟贺然目光对上,他的嘴角不自觉甜蜜地勾起来,加快速度跑过去。

  临到跟前,看着贺然伸出来的一双胳膊,他却猛地停下,不好意思扑上去了,红着脸挪到贺然身边,口不对心地小声:“你过来这么早做什么?我还没抄好笔记呢。”

  贺然轻声笑了笑,正要说话,许枕疑惑地拿出手机,“有人给我打电话。”

  看到来电显示上的严柏言,他下意识心虚地抬眼看向贺然。

  作者有话要说:感谢在2021-08-29 21:00:58~2021-08-30 21:00:47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装睡的孙同学、D11、24211555 10瓶;童谣吓死人5瓶;风见阿丽莎3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43章

  林格摸到临安江畔的时候,按了半天门铃没人开,他给苏云展打电话问密码,输入密码后边走进去边抱怨:“你昨晚干脆留在这照顾他。”

  电话里苏云展骂了他一句,说:“我公司都忙疯了,就你一个闲人。”

  林格吊儿郎当正想反驳,推开卧室门听到浴室里传来动静,闭上嘴踢踢踏踏走过去。浴室门没关,严柏言趴在马桶上,半边脸藏在y-in影里,吐得昏天暗地。

  “我曹,严大,你怀上了?”

  苏云展无语:“你有病,他怎么回事?”

  “哈哈哈,没事,就吐一吐,喝多了吧,不说了,挂了。”

  林格装起手机去扶严柏言,扛起一条胳膊把人拉起来,纳闷,“明知道酒量不好,好好的喝那么多干嘛?”

  严柏言迷迷糊糊地伸手摸到那只扶着自己的手,细滑的手背,好像记忆里熟悉的触感,他下意识喊了句:“许枕。”

  “那是谁……哦对,你那男妹妹,小情儿。”林格把严柏言摔到床上,甩了甩胳膊。他看到严柏言高大的身形难受地蜷缩起来,闭着眼睛嘴里又喃喃喊了遍那个名字,一副受了情伤的失意样,顿时一把子震撼,“你不会是在借酒消愁吧?!”

  不至于,真的不至于,不就是个拿来消遣的小玩意吗,严柏言就是家庭教育太古板,没谈过恋爱,才会被这种小玩意拿捏住,惨。

  林格从床头拿起严柏言的手机,他跟严柏言是从小穿一个开裆裤长大的好兄弟,见不得严柏言受委屈。他直接拉起严柏言的手解锁,熟练地从通讯录找到许枕,点了拨通。

  许枕在贺然似笑非笑的眼神里,背转过身。他站在贺然身边,脚踩在花园边的路缘石上,接起电话,像个多动症的小孩,前前后后地走,走一步回头看贺然一眼。贺然一直站在旁边慢悠悠跟着他的脚步,年轻英俊的脸,随x_ing修身的深黑色衣服,全沉静成一个体贴周到的好男人。

  “柏言?”

  “许枕是吧?”林格心里嘀咕,难怪能把苦行僧似的严柏言迷得五迷三道,光这声音都能让人心肝颤一颤的娇,他抬高声线:“我是他朋友,严大喝醉了,身体不舒服,你过来照顾他吧。”

  许枕有点担心,蹙起眉认真问:“他生病了吗?”

  “那倒没有,但是——”

  “嘟嘟嘟……”

  电话被挂断了,许枕不放心地打回去,又被按掉了。他站在原地,迷茫地看向贺然,对上贺然深黑的眼,他将要不要去看看严柏言的话咽回去,说:“我不会再喜欢他了,你不要不高兴。”

  另外一头,林格吃惊地看着一把夺过手机的严柏言,“你挂电话干嘛?”

  严柏言揉着太yá-ngx_u_e,声音嘶哑,“他有男朋友,别乱找事。”

  “不是吧,煮熟的鸭子怎么飞别人盘子里去了?”林格震惊。

  严柏言意识不太清醒,喃喃地:“我对他好,只是觉得他可爱,像霏霏。”

  “扯淡,世上可爱的人多了去了,你以为你是慈善机构啊,各个都照顾一遍,你敢说你对他没一点把人带到床上的想法?”

  严柏言闭上眼睛,不说话了。

  他想起自己刚才做的梦,一个让他沉浸其中不愿醒来的美梦,一个隐晦的,卑鄙的,让他唾弃自己的梦。

  梦里他回到许枕给自己告白的那天,自己没有拒绝,也没有突然出现的宋允茉,梦里他把许枕抱坐到自己大腿上,环抱着柔韧的腰肢,对着那张让他失神的淡粉色唇轻吻下去。

  许枕是一只柔弱的猫,温顺地整个人缩在自己怀里,两条细瘦的胳膊勾住自己脖子,长而翘的睫毛是一只扑扇的蝴蝶。

  他抓住那只蝴蝶,占有了他。

  梦里坐在宿舍上铺,微红着脸趴下来给自己递书时那引人探寻的锁骨是自己的,漂亮的锁骨上是自己上色的邪念,仰起的白皙颈项是独属于自己的美好。

  严柏言用手背挡住眼睛,冷峻的五官沾染上恶念的欲,难以抑制地急促轻喘了一下。

  *

  商场里灯光明亮,将面前几款做工j.īng_致的戒指照得熠熠生辉。许枕从左挑到右,抬头对上柜员热情友好的笑容,不好意思地回以微笑,然后转头踮脚凑到贺然耳边小声:“可不可以要金的呀。”

  他就记得小时候听别人说过,金子值钱,还保值,才不管俗不俗气呢。

  贺然直接勾唇对柜员笑,磁x_ing的嗓音那么可靠,“我们想看看黄金的。”

  柜员被他笑得晕头转向,蹲下身又取了几样金戒指摆出来,一一介绍。

  “这一款JU系列的窄版镶钻,采用22K黄金,52颗切割钻石,寓意好,也很适合r.ì常佩戴。”

  许枕眨了眨眼,转头望向贺然。

  贺然微微弯下腰问他:“喜欢这个?”

  许枕纠结得没敢点头,而是问:“这个多少钱?”

  “这一只原价九万,现在打折特价八万六。”

  这么贵。

  许枕下意识伸手抓住贺然宽大的手掌,好面子地抿唇说:“我们再看看吧。”

  贺然反手捏紧他的手,指腹在他的手心轻轻摩挲几下,漫不经心地:“就这个吧,要一对,先给他量手指尺寸,我去结账。”

  柜员本以为这笔生意要黄了,见状惊喜地站直,“稍等,我……我给您开票。”

  贺然走后,柜员边细心地给许枕量尺寸,边忍不住羡慕:“您的先生对您真好。”

  先……先生?

  许枕瞬间满脸通红,垂下眼帘,不知出于什么心思没有反驳柜员的话。

  贺然牵着他的手离开时,柜员在身后笑眯眯地:“祝两位百年好合。”

  等两人在商场里逛完一圈,贺然手里已经提着大包小包,里面装着给许枕买的衣服和鞋。零零碎碎一大堆,显得他有些狼狈,有损他又野又酷的气质。

  但他除了发丝凌乱一些,还是个可靠的男朋友。

  许枕率先跑到前面几步回身弯起眼笑,又拿出手机给贺然拍照。

  贺然眉轻挑了挑,便定格成一张照片,帅气得要命。

  许枕抱着手机傻乐,今天是工作r.ì,商场人少,他一个人自在地“蹬蹬蹬”跑来跑去,找到一个没人的角落,坐下来拍拍休息沙发望向贺然:“来这里坐。”

  贺然迈着大长腿走过来坐到许枕身旁,把大包小包的袋子放到一边。

  看起来颇为壮观,许枕后知后觉咂摸出一点愧疚,左右看看没人,他侧过身贴着贺然结实的臂膀,挨挨蹭蹭的,用鼻音哼哼着娇气地说:“你头低一点。”

  贺然没说话,俯身过来一点,斜飞的眉看起来那么张扬肆意,却又带着矛盾的纵容,深黑的眸直勾勾看着许枕。

  许枕被看得面色发红,又不满意了:“你闭上眼睛。”

  于是贺然又闭上眼睛,温顺得像一只大猫。

  许枕好像掌握了让大猫听话的缰绳,努力抬起脸,讨好地将自己的唇凑过去。太紧张,没有碰到唇上,只碰到贺然的嘴边,他受惊一样地把头缩回来,这次就盯着贺然薄薄的唇,笨头笨脑地贴上去,留下一个蝴蝶般的轻吻,就要离开。

  后颈忽然被轻轻捏住,与此同时,t.un上多了一只手,一使劲将他从沙发上提起来,下一秒许枕就稀里糊涂坐到贺然强健的大腿上,双手紧紧抓住贺然的衬衫衣领,惊慌地四处张望。

  “会被人看到的。”他眼尾骄矜地勾起一点弧度,好似勾缠,又好似拒绝。

  “不会。”贺然敷衍他,手上使了点力道将他搂紧,从后面捏着他软绵绵的脖颈仰起来,用水光潋滟的眼对着贺然。

  贺然直接垂头吻了下去,不同于许枕小孩子过家家似的轻贴,而是侵略感极强的疾风骤雨,让许枕只能无助地抓紧他的衣领,浑身止不住地轻颤。

  半晌,许枕努力把自己缩成一团,在贺然怀里喘,缓过气后,他看着面前贺然衬衫衣领难看的皱褶,气鼓鼓地再次用力捏了捏,收回手捂住自己的嘴,手沾到一点水汽,他察觉到是什么,抬头用圆乎乎的眼瞪贺然。

  贺然没给他说话的机会,单手从旁边的纸袋里翻找出包装j.īng_美的一对戒指,沉哑着嗓音:“给宝贝戴上。”

  许枕把泛着热意的耳朵自欺欺人地贴到贺然胸膛上,小小声耍赖:“我还没答应跟你在一起呢。”

  他在贺然这里总要恃宠而骄地口不对心。

  贺然在他耳边笑,气息打在他耳蜗里,“那宝贝要怎么才能答应?”

  许枕拿乔地扭了扭,今天光线这么亮,他反而害羞了,慢吞吞地:“你要听话,不许骗我,也不许伤害自己,也不许跟别人那样。”

  想了想,他又补充一句:“不许喝那么多酒,不许随便加别人微信。”

  贺然听完,唇贴着他头顶,忽然问:“宝贝也只有我一个人吗?”

  许枕觉得自己受到了怀疑,不高兴地抬起头:“当然!”

  贺然的大拇指停留在他颈间,那里有点怪异的痛,许枕皱起眉想躲开,却被贺然不依不饶地用手指使劲摩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