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宰治自己也有很多不能说的事情,他提完会去找泰戈尔后直接转移了话题:“你还打算天天划自己吗?这样用愧疚折磨着自己可不像样啊。”
在太宰治眼那都是些不必要记住的家伙,为什么要难过愧疚?而且所谓的异能收藏家还没来呢。
“也不算是,虽然有一部分是你说的原因,但真正的原因是我的异能力,这是一个以痛苦为力量,以痛苦共鸣才能打开的异能力,不管是身体的、还是心理的,只有达到了标准并且我想启动才能开启。”雨果简略的说明了一下自己异能力启动的条件。
悲惨世界就是一个以痛苦为源泉的异能力啊,它会撕裂世界的屏障将雨果痛苦的源头拖入影子,囚禁、经历、演绎,最后汲取被异能力捕捉到的人产生的痛苦继续壮大。
换句话来说,雨果的异能力就是将存在拖入另一个世界。
“它还在不断的、没有尽头的进化。”
并且已经衍生出了附属品,不、与其说是附属品,不如说这是雨果的另一个异能。
“一个只有受到伤害才能启动的异能力吗?”太宰治略微一想,就忍不住叹息。
到底是什么样的环境造就了雨果这样的人啊,依照雨果的异能力来看他一定也经历了很多事情吧,为什么他还能相信别人呢?相信太宰治呢?
“这个异能力我之前还不能启动,也就现在能用一下,而且一般来说都是给自己用,达到空间覆盖和潜行的效果,我真正完全启动它的时候只有一次。”
“我知道了。”太宰治点头重新躺回了椅子上懒洋洋的说道,“雨果我明天去找你,记得发定位给我。”
“好……”
“我想要吃完后可以看到黄泉的毒蘑菇汤喝。”
“好,蘑菇汤是吗?我明天准备。”
“不,是毒蘑菇……”认真的纠正完后,太宰治继续要求道,“我还要把泰戈尔的咖喱饭全部吃掉。”
“好的,两份咖喱饭。”
“还有,我还要吃可以把人杀死的硬豆腐。”
“嗯嗯,硬豆腐。”
“我要……”
一个多小时两个人谈了一堆莫名其妙的事情,直到天色暗了下来太宰治才准备离开。
临走之前太宰治收敛起了脸上的笑容,认真说道:“你可以慢慢考虑事情,那位收藏家我会好好把他保留下来的。”
“诶?”
“放心,横滨的混乱没个月不会结束。”
雨果总感觉太宰治说这句话的时候杀气腾腾,活像是横滨如果不乱个月他也会让横滨乱起来的样子。
“还有,告诉泰戈尔我明天会来找他好好算账。”
“等等,算、算什么账?”
一脸懵逼的回到安全屋,雨果看着还抱着电脑连午饭都没来得及吃的泰戈尔莫名的有些心虚。
“泰戈尔,我有事跟你说。”
“嗯?什么事?”
几天前的景象似乎完美的在今天来了一个对调。
雨果:“太宰他好像把宫崎给出的剧本猜出来了。”
“猜到什么了?”泰戈尔问道。
“我最近的行为不是有些反常吗?”
“嗯,确实反常,我都看得出来的反常。”
“然后太宰他就问了一下我的情况。”
泰戈尔有种不祥的预感:“你说了什么?”
“太宰他看出了我有些反常的愧疚,我就找了一个借口说尼采在追杀我,而我为了保护自己将涩泽龙彦引来了横滨……”
雨果微微一顿,“可他看出了不对劲,在误会了你染发的基础上还有一些信息的误导下,他以为涩泽龙彦是我为了保护你才邀请来横滨的,你正在被组织追杀。”
“蛤?”
“我被问的没办法,只能把你之前定的剧本告诉他。”
“蛤??”
“他以为尼采要杀我们两个,在考虑怎么帮我们反杀尼采。”
“蛤?!”泰戈尔一脸迷惑,之前确实没问题的,太宰治的误解还可以误导港黑彻底帮助【法】上线,可问题来了。
尼采他是真来横滨了。
泰戈尔挣扎的问道:“你还说了什么?”
“嗯,也不算说了吧,他又通过我的语气猜测我加入了【法】,我没办法,骗他组织已经定下了异能契约,尼采不能杀我。”
“你告诉他了?!”
“这个……都是一个人你们也不会伤害我啊……”雨果心虚的摸了摸鼻子,“反正尼采又不在横滨又不会对我动,说出去也没什么。”
可尼采是真来了,也是真想对雨果出啊!太宰治到底是怎么通过一系列错误的信息得知到他们现在准确的情报啊。
这家伙唯一没猜到的就是尼采唆使泰戈尔他背刺雨果吧。
“黑泥精最后说了什么?”
“也没什么,他说他会拖住涩泽龙彦让横滨多乱几天。”
哦,这是唯一的好消息了。
狗屁好消息啊!
泰戈尔都快要摔桌了,这个涩泽龙彦留不留下来已经没关系了,彭格列的事情他已经把锅推出去了,本来无事的,现在一搞他还要把太宰治那里的谎话给圆上。
“对了,我找你是想让你告诉尼采离横滨远一点,虽然太宰他没说什么,但我总感觉他会对尼采动啊。”
“哦……”
尼采和太宰治对上谁输谁赢还不知道呢。
“还有,太宰他说明天会来找你。”
“啊!”泰戈尔不想说话了。
猫猫:这是什么人间疾苦啊!
第25章 泰戈尔
泰戈尔觉得自己不应该在安全屋,他应该在车底。
为什么每次搞事后都是找他来补漏啊,为什么黑泥精要来找到他?
他才十四岁,还是个孩子啊。
“怎么了,泰戈尔?”
泰戈尔深呼吸几次,才终于将几乎要脱口而出的抓狂给咽了下去。
满脸僵硬的扯出一个微笑,泰戈尔说道:“我只是担心太宰治知道的太多会把我们之前制定的计划给弄砸了。”
“没事,反正尼采又不在,而且彭格列的事情也推出去了,不会真出事的。”
“嗯嗯,不会真出事。”泰戈尔僵硬的点着头。
“泰戈尔你看着很不对劲啊,是病了吗?”
“没有……”揉了揉自己僵硬的脸,泰戈尔随意扯了一个理由,“我只是没吃午饭饿的。”
“这样啊,确实,最近天天吃午餐应该吃习惯了,一时间没吃确实容易得胃病,要不要我去给你找点吃的?”
“不用,真不用。”
泰戈尔都想扒着雨果的衣服让他别出去了,如果雨果同时撞上太宰治和尼采……那个场面想想就令人窒息。
“泰戈尔?”
“涩泽龙彦来横滨了。”
“你把他邀请来了?”
“是啊,我把他邀请来了(尼采把他按到地里带过来了)。你最好别出去,不然你们两个的异能形成异能特异点怕只有尼采才能打开。”
“我知道了。”
泰戈尔艰难的问:“真的?”
“真的,所以你可不可以放了?”
泰戈尔不想放,他怕一放雨果又会给他惹出什么烦,可他又不能跟雨果说,怎么办?
绞尽脑汁的想了半天,泰戈尔得出了一个结论。
只要他不在雨果旁边那雨果搞事的时候他就不用帮忙收拾了,所以——
“雨果,我考虑再觉得不能让你放弃自己的理想,这个安全屋给你了,你想救人就直接带进来吧,我换个地方,再见。”
“诶?”
“就这样,我先走了,再见!”
泰戈尔拽着自己的记本电脑和吉他转身就走,速度快的雨果拦都拦不住。
“喂,作之助吗?我换了一个地方,地点已经发给你了,你晚上来吃饭吗?”
“怎么突然换了个地方?”电话那头的监护人语气充满困惑。
“因为雨果想要救人,我待在那里不方便,所以就将那个地方让出来了。”
泰戈尔的语气充满委屈,可织田作之助是谁啊,他是个耿直y,因此他非常欣慰的说道:“泰戈尔真是个好孩子啊,会帮助朋友实现理想。”
“呃……”
“泰戈尔?”
“我傻了,为什么要找你。”泰戈尔一脸冷漠的将电话挂断,气呼呼的将车开走,到半路又换了身衣服和交通工具才到自己新的安全屋。
到了新的安全屋还没喘口气,他就将打开私信尼采。
【泰戈尔】:尼采你在哪?
【尼采】:在费奥多尔那里,他的理念还蛮有的,听一听无妨。
【泰戈尔】:你又在思考什么哲学,托尔斯泰知道了非要找你好好聊聊。
【尼采】:他分明是心情不爽打算揍我一顿,不过没关系,就算他把术刀刺过来我也可以将他的肋骨打断。
【泰戈尔】:所以你每次找他都是故意的?
【尼采】:他明明也是个疯子,为什么要自认为医生呢?看着就不爽啊。
【泰戈尔】:那是人格分裂,算了,我来找你也不是因为这件事情的,你什么时候有空,来这里找我。
【尼采】:我现在就过来吧。
【泰戈尔】:难得碰到你感兴的人,我以为你会跟那位费奥多尔再聊聊的。
【尼采】:本来是这么想的,但你这里有事再加上他送了我一个小崽子,我还是先过来吧。
【泰戈尔】:小崽子?什么小崽子?
对面没有回复,泰戈尔继续摁到。
【泰戈尔】:尼采,你捡了什么东西回来!?
对面还是没有回复,泰戈尔沉默了下来,他抱住自己的脑袋在桌上磕了几下哀嚎道:“不,尼采千万不要把彭格列的家伙带过来啊!”
可事实上,同为一体的他已经看到了尼采接收的小崽子泽田纲吉。
泰戈尔:心如死灰;
泰戈尔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一个下午做了什么,大概是把东野圭吾发的一些档案归档了吧,其他的完全不记得了。
“嗯,我什么都不知道。”
“逃避可不是好习惯啊,要我帮你清醒一下吗?”
旁边似笑非笑的青年棕红色的眸子到几乎在昏暗的灯光下化为了血色,他左旁边的凳子上放着一个睡着了的幼稚园小朋友,而另一只上正把玩着抽出伞柄就能化为细剑的黑伞。
“不不不,我觉得自己挺好的。”泰戈尔飞速摇头。
“清醒了?”
“清醒了……”虽然乖乖回答了,但泰戈尔还是努力拿出了受害者的气势,“你能告诉我这个小崽子是怎么回事吗?”
尼采毫不在意慢吞吞的说道:“费奥多尔说这个家伙完全是意外收获,现在他还不想被彭格列盯上然后榜上有名,所以把这个家伙扔给我了。”
“可是我们之前不是说了【律】跟【法】不能扯上关系吗?【律】是一个有底层有线下的情报组织啊,跟【法】这种完全依照武力建立的组织不一样,【律】完全没必要接彭格列的继承人。”
“你怕什么?彭格列的家伙又不知道我是【律】的成员,他们只知道我是【法】的人,你呀,胆子小的跟老鼠一样。”
尼采总觉得泰戈尔可能是被设定影响的太深了,胆子小的要死,明明不会发生什么事情非要天天脑补吓唬自己。
之前又怕彭格列通过小野唯发现他们,现在又怕和泽田纲吉扯上关系让彭格列发现【律】和【法】的关系。
可小野唯跟【法】有什么关系?泰戈尔跟【法】有什么关系?
泰戈尔:“本来没问题的,可现在太宰治知道了啊,他知道你和雨果都是【律】、【法】的成员。”
“哟,事情乱成一团了啊……”看起来颇为病态的青年挑眉,兴致勃勃的说道,“照你这么说如果彭格列看到这个崽子在我上会去追责【律】?”
“是啊!”
尼采:“慌什么,难怪宫崎说你不适合处理问题,就这么简单的事情为什么要慌,你可以直接告诉彭格列我是来卧底的不就可以了吗?”
“那、那你为什么卧底【律】?”
“因为我的主•治•医•生在【律】啊,现在我背刺了他然后叛逃了。”
对哦,可以这样说。
“雨果那里我该怎么告诉太宰治?”
“他看到我莫名其妙的加入一个组织不放心跟来了,你这样告诉那个太宰治就行,就雨果那性格他肯定会相信。”
尼采的薄唇微微扬起,“别担心,反正不管是谁来我都可以把他摁到地上去。”
“你开心就好,这个泽田纲吉怎么办?”
“你打伤了我,然后把他抢下来了。”
“我打伤的了你?”
开什么国际玩笑,泰戈尔他连举枪都举不了多久还想把尼采打伤?
“你不会下毒吗?”
泰戈尔看着对方的眼神立刻说道:“好的,我下毒把你毒倒了。”
“然后告诉他们【律】和【法】是敌对。”
“啊?”
属于自己的两个组织互相敌对?这个操作泰戈尔服气。
“这个安全屋怎么样?”
泰戈尔继续乖乖答道:“可以顶住坦克的炮。”
“我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