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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一鸣得到了意料之外、却很满意的答案, 得意洋洋地看了一眼宋源，继续用眼神交流：看吧看吧，我就说我可以助攻，你还不相信。
宋源抽了抽嘴角：你是真的强，我都开始担心寒寒了……
“宝贝, 这个问题……”季凌舟顿了顿, 轻轻一笑, “真要哥哥, 当着外人的面说吗？”
盛寒：“……”
是哦，这么私密又羞耻的话题，好像确实不太适合被第三第四个人听到……
不过没事啊！我现在是臭不要脸的甜甜小软糖！不是盛寒啊！
甜甜小软糖和我盛寒有什么关系呢！
而且，讨论这种问题，丢脸的明明是负责回答的辣鸡鸡！绝对不可能是问问题的我！！
做好心理建设，盛寒毫无负担地答道：“哥哥说嘛，人家无所谓的，他们都是哥哥的朋友，不算外人的啦。”
季凌舟：“喜欢脐橙。”
蒋一鸣、宋源：“！？！？”
这是我们不花钱就能听到的东西吗！？我们应该继续听还是继续听还是继续听！？
盛寒：“！！！”
啊啊啊啊啊！竟然真的说出来啦！？
……等下，脐橙是什么？难道不是一种水果吗？这也是一种姿势？？
“哦哦，这样啊，”盛寒一边切到浏览器飞快查询，一边随口问着，假装早就知道了，“那哥哥为什么会喜欢脐橙呢？”
季凌舟直觉那小孩儿根本没听懂，否则语气不会是现在这样坦然，但他并不介意，不懂也并不影响他继续说。
他语气慵懒，慢悠悠开口：“喜欢看宝贝为了哥哥努力的样子。”
他其实并不喜欢脐橙，而是更喜欢在床上作为主导的那一方。让小孩儿的一切都由他掌控，受不住了就只能求他。
可能哭，也可能撒娇，但绝对而不是主动停下。
这么答只是为了逗小孩儿、让小孩儿羞罢了，不过答出来之后，突然觉得这个姿势可能也不错。
——因为他可以用其他方式，逼得小孩儿继续动。
·
季凌舟话音刚落，盛寒就查到了脐橙的含义，结合着对方说的“宝贝努力的样子”，瞬间就脑补出了画面，耳根逐渐烫了起来。
原，原来，辣鸡鸡喜欢的是这种呀……
盛寒忍着羞耻，继续做出并不能做到的保证：“人家明白啦！人家会为了哥哥努力学习的！”
季凌舟眯了眯眼睛：“是学习，还是练习？”
盛寒：“……”练？怎么练？这还能练吗？
……啊，不管了，来不及查了，随便说吧，反正只是骚话而已，说什么都没关系的。
盛寒：“练习也可以吖，一切都是为了让哥哥开心嘛！”
宋源：“……”
寒寒，以后，可能，要保不住那里了……他这么敢说，会被舟哥用各种用于练习的道具，玩坏的吧……
蒋一鸣没忍住：“噗——”
“？？？”盛寒警惕，“你怎么啦！？”莫非是个圈套？他在嘲笑我！？
蒋一鸣：“没事没事，是觉得小软糖你实在太甜了，我也想找一个你这样的情缘，肯定可以开心快乐每一天。”
盛寒：“……”
哦，原来是也爱上我了，看来我演的还不错。
“之后有机会，给你介绍一个人，”季凌舟联想到镜里有帅比，“可能会和你有共同话题。”
蒋一鸣眼睛一亮：“是可爱女生？”
季凌舟：“是男单身狗。”
“那为什么要介绍？”蒋一鸣没想通，正打算继续问什么，突然醒悟过来，“难道是想让我们……搞、搞gay！？”
由于太过震惊，可能还有点小小的激动，说到最后近乎破了音。
宋源：“……”
是让你们交流喜欢可爱女生情缘的单身心得！你个笨蛋！赶紧搞你的gay去吧！懒得管你！！
·
休息之后，他们又打了三场。
盛寒在玩游戏方面的天赋很高，学得又比常人快很多，没过多久就掌握了合欢门的技巧，不再像个工具人一样在季凌舟身边游荡，而是经常能派上用场，控人也控得恰到好处。
在他的配合之下，季凌舟杀对面杀得更快了，几乎就像切菜一样容易。
他们现在这种程度已经足够过海选赛，因为大部分的玩家都是蒋一鸣和宋源的水平，而到时候，五局三胜就可以通过海选。
“不打了不打了，妈的，”蒋一鸣推开键盘，满头大汗，“打了这么多把，一把都没赢，说好的不厉害呢！？你们是故意把我们找来虐一顿的吧！？”
盛寒正为自己的进步沾沾自喜，便极其欠揍地回应道：“是你太菜了嘛，怎么能怪哥哥呢？对吧，哥哥？”
季凌舟：“嗯，也不能怪宝贝。”
蒋一鸣：“……”
狗男男！还喜欢虐狗！太过分了！！
·
告别蒋一鸣和宋源后，盛寒被季凌舟带着一起做了下日常，又打了五六把竞技场，毫无悬念地都赢了。
然后就各自下线了，约定明天再继续。
而蒋一鸣和宋源，今晚不仅在游戏上被血虐一番，还被塞了满嘴带着点黄色的狗粮，更是见证了传说中的角色扮演情.趣play。
身心俱疲，甚至有些生无可恋，准备今晚早些睡觉。
宋源洗完漱，拿着水杯去饮水机接满，端回卧室的路上，被季凌舟拦下了。
季凌舟没什么表情，比他高一些，微微垂着眼看他，稍浅色的瞳孔显得眼神冷淡而散漫，宋源莫名有些紧张。
“你们，是不是知道了？”季凌舟问。
宋源：“！”
哦，也对……舟哥那么聪明，蒋一鸣又那么蠢，发现端倪是很正常的。
既然被戳穿了，他就不打算继续瞒着了。
“嗯，确实知道了，”宋源点了点头，神情严肃地保证，“但我们不会告诉别人的，这件事只有我们四个知道。”
季凌舟：“不，盛寒不知道。”
宋源微愣：“……嗯？”
什么叫不知道？甜甜小软糖不就是寒寒吗？
“他……他不知道我知道，”季凌舟只简单解释了一句，他相信宋源能听懂，“所以这件事也不要跟他提起。”
“……！？”宋源错愕，“寒寒，寒寒他，他怎么会……”
季凌舟笑了笑，眼里的冷淡散漫，瞬间就被宠溺取代了：“嗯，他开小号骗我网恋，我没戳穿他。”
宋源：“…………”真相原来是这样的！？
今晚受到的刺激实在太大了！同一件事竟然得到了很多种不同版本的解释！！
“那，舟哥，有个事我一直想说，”宋源咽了下口水，决定问出来，了却自己的执念，“你……是不是喜欢寒寒？”
季凌舟：“嗯。”
见一直以来的猜想被肯定，宋源抚了抚胸口，松了口气，又喝了口水，心底的阴霾一扫而空。
“舟哥，祝你们早日在一起。”
“嗯，谢谢，”季凌舟笑了，“我们会的。”
以前他并不确定小孩儿会不会喜欢他，会不会接受他，总是把自己放在很低的位置，卑微地暗恋着。
但是现在……他可以确定了。
小孩儿迟早会喜欢他，并且非他不可。
他势在必得。
·
盛寒洗完漱躺在床上，还没等关床头灯，脑海里就不受控制地开始回顾今晚经历的各种事。
他读那些句子的时候，那里一直都保持着之前的状态。
虽然被他用抱枕狠狠压住，企图冷落它，让它自己消停，但那里传来的热意实在令他无法忽视。
越读就越热，简直是一种煎熬。
直到开始和室友切磋、聊天，到后来的打完竞技场下线，他都没有彻底缓好，持续的时间久了，真的有点不舒服。
他怕他再不处理一下，可能就会坏掉了。
现在夜深人静，灯光昏暗，外面的室友们又都去睡觉了，没有人能过来打扰他，正好可以……
盛寒咽了咽口水，呼吸变得重了些，喉结也大幅度滚动了一下。
就，就……勉为其难地，帮自己一下吧。
以前他不喜欢做这种事的，觉得不好玩又麻烦。
但现在……他只在自己的思想上，稍微做出了一点点改变，就终于体会到前所未有的、旁人口中的快乐。
是的，他在想着季凌舟。
还想着别的。
第54章 喜欢辣鸡鸡
第二天一整个上午, 盛寒都在欲言又止。
时不时偏头偷看季凌舟两眼，动动嘴唇，似乎想要说什么, 但刚准备开口, 脸就突然一红, 把嘴闭上了。
还有几次不小心, 和季凌舟的目光撞到一起, 立刻像受惊的小鹿一般浑身戒备, 腰背挺直，狠狠把头别过去, 装作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 十分欲盖弥彰。
季凌舟：“……？”
这小孩儿又怎么了？明明昨晚说晚安的时候还好好的，睡了一觉怎么就这样了？
难道又是因为做了春.梦？这次做的什么内容？脐橙？
源于对小孩儿的了解, 季凌舟隐约有些猜想，觉得这次应该也不是什么大事, 就没多问, 打算等着小孩儿自己恢复正常。
然而——
直到午饭时间，盛寒的状态依旧没有任何好转, 甚至变得更严重了。
他在又一次偷看被发现后, 被季凌舟淡定的神情吓得浑身一抖，手一松，筷子都掉到地上了。
捡起来后连擦都不擦，换也不换，就要往嘴里放。
季凌舟：“…………”
完了, 出大事了, 这小孩儿好像傻了。
眼见着盛寒的筷子即将触及嘴唇, 季凌舟连忙夺过筷子, 起身快步送去最近餐具回收车，回来的路上又拿了双干净的新筷子。
蒋一鸣和宋源去社团聚餐，因此今天中午只有他们两个人一起吃，原本面对面坐着四人桌。
季凌舟回来后，把新筷子放到盛寒的餐盘，顺势坐到了盛寒右边的座位。
“！！！”盛寒再次惊慌起来，屁股使劲往远离季凌舟的方向挪。
食堂的椅子是和桌子连接的，本来就不大，他这么一挪，只坐到椅子的一小半，都要掉地上去了。
“……”季凌舟抓住小孩儿的胳膊，将他拉了回来，按在位置上坐好，“别乱动，好好吃饭。”
盛寒不自在地缩了缩脖子，吸了吸鼻子，小小声地说了个“喔”，然后慢吞吞地拿起筷子，不敢再看季凌舟。
正准备送进嘴里，发现筷子拿反了，又慢吞吞地调转。
季凌舟：“……”怎么傻成这样了。
他有些担心小孩儿的情况，不准备再换位置，便将自己的餐盘拖过来。
拖动过程中，无意间瞥见了小孩儿隐在发间的耳廓——是红的，通红一片，只看颜色便知道是滚烫的。
季凌舟挑了挑眉。
虽然并不知道那小孩儿在想什么，但自己明明什么都没做，那小孩儿就这么羞了？
如果自己真的说了点什么……
他体内的恶劣因子，一股脑地全部窜了上来——想逗逗小孩儿。
季凌舟淡定地吃了口饭，嘴角挂着一抹笑意，抬起左手，轻轻在盛寒耳垂掐了一下。
“！！！”
盛寒手一抖，筷子“啪嗒”一声掉在了餐盘上，被触碰之处像有无数小虫在啃咬，痒得身上鸡皮疙瘩起了一层。
季凌舟：“……”
他知道小孩儿身体敏感，却没想到敏感到这种程度。
只是用手指轻轻掐了一下耳垂而已，反应却好像被做了极其恶劣的事似的。
这不免令他想到，如果他不是用手指掐耳垂，而是用舌尖……
又或者，目标不是耳垂，而是别的地方……
盛寒拍了下桌面，又打了下季凌舟肩膀，“啪”的一声，表示愤怒。
脚踏两只船的臭渣男！有了甜甜小软糖还不够！非要勾引我！让我那啥的时候也想着你！混蛋！！
“看着我，不准躲，”季凌舟捏住小孩儿的下巴，带着命令意味的目光对上他湿润的眼睛，“为什么偷看我？想和我说什么？”
盛寒垂下眼，拒绝对视：“……哼！”
我才不会告诉你我昨晚想着你做那种事的！滚去和甜甜小软糖玩吧！帅帅小盛寒已经离你远去了！！
季凌舟：“看着我。”
盛寒：“……”
“看着我，回答我，”季凌舟又重复了一遍，声音很轻，“不然我就当你昨晚又做春.梦了，比上次梦得还过分。”
“？？？”盛寒可以羞耻，但拒绝被污蔑，“我才没有做、做那个梦，你别胡说八道！”
季凌舟看了他半晌，轻轻一笑：“这不是能正常答话吗？”
盛寒：“……”该死！是圈套！
季凌舟松开手，分明没怎么用力捏，小孩儿白皙的下巴上却留下了泛红的指印，惹人浮想联翩。
皮肤一如既往的细腻滑软，手感好得令人上瘾。
他几不可见地轻轻滚了下喉结，而后淡淡地移开了视线，隐藏发暗的眼底。
“到底怎么了，”季凌舟拿起筷子，语气闲聊似的，没了压迫力，“你上午一直心不在焉的，我担心有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