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漫同人]开局给魏尔伦戴了顶环保帽-第417章
曾经和眼睛
1 年前

  维克多·雨果嘶了一口气,用看错人的目光盯着他。

  居斯塔夫·福楼拜连连摆手:“我就是梦到他对我催更,要我写小说,我哪里像是会去写小说的人,巴尔扎克的下场近在眼前呢,而且不是我主动提的——他说我要是写小说,就给我看他的脚!”

  维克多·雨果否认:“不可能,不许编排爱斯梅拉达!”

  居斯塔夫·福楼拜怪异道:“爱斯梅拉达?”

  维克多·雨果经过波德莱尔的各种嘲笑后,心态稳多了,“这么多人里,唯有他救了我,他便是我承认的爱斯梅拉达。”

  居斯塔夫·福楼拜嘟囔:“你倒是好运气。”

  维克多·雨果苦涩:“在你看来,成为卡西莫多七年是好事吗?”

  七年,没一个人捞出他!

  居斯塔夫·福楼拜说道:“我羡慕的是你这么徒劳的等待,居然能等到一个符合条件的人的出现,他才是你的圣安东啊!”

  维克多·雨果谨慎:“圣安东?你指的是哪个?埃及的修士?”

  福楼拜的异能力取名是“圣安东的诱惑”。

  居斯塔夫·福楼拜失言,解释道:“不是你想的,我想象中有一个人可以抵御各种诱惑,让魔鬼也无处下手,最终迈向新生。”

  维克多·雨果想到死去的人,郁郁寡欢:“哪里有什么新生。”

  画像上的是冷漠的背影,不是他豁达的爱斯梅拉达啊。

  爱情让爱斯梅拉达选择了死亡。

  居斯塔夫·福楼拜不再说话,结伴散步,等下再去面对阿蒂尔·兰波,不看一眼画像的正面,他们都不会甘心离开英国。

  毕竟,传闻是流下血泪的画像啊。

  如果画像恨着阿蒂尔·兰波,居斯塔夫·福楼拜觉得要重新看待超越者和普通人的爱情了,法国那边还有一个偏执的魅影!

  爱与憎不容妥协,他不希望再发生一次惨案啊。

  回到半个小时之前。

  居斯塔夫·福楼拜见到画像,自我介绍了一番:“麻生秋也先生,我是居伊的老师居斯塔夫·福楼拜,不知你能否为我解惑?”

  画像上的“麻生秋也”对他不熟悉,便没有回过头。

  居斯塔夫·福楼拜问道:“我梦到了你。”

  画像:“……”

  居斯塔夫·福楼拜娓娓道来:“梦中,我似乎是一名法国作家,你当上了我的编辑,为我出版作品,这个梦很虚幻,我却感觉无比的亲切,这份亲切感促使我来英国见你的画像。”

  画像:“……”

  居斯塔夫·福楼拜为“麻生秋也”的沉默不免黯然。

  画像不是梦里能说会道的黑发男人。

  “梦醒来后,我忘记了很多事,仍然为你感到惊艳,你的传奇性、你对爱情的忠贞,这些值得我敬佩。”

  “说来很可笑,也只敢跟你说,我记住了一个执念——”

  “梦里,你答应我。”

  “只要我为你写作,你就为我脱鞋,露出双足。”

  居斯塔夫·福楼拜很认真地跟画像进行单方面的讨论,试图打破梦境的次元壁,看一看有麻生秋也性格的画像能否答应。

  “我错过了活着的你。”

  “思来想去,画像可以代替活着的你满足我的执念。”

  “你愿意答应吗?我可以为你写下小说——”

  区区小说!

  能比得上东方美人留给他的诱惑?

  居斯塔夫·福楼拜不怕写不出来,没点才华,敢叫超越者吗?

  一个心潮澎湃,他就用手指暗示性地点了点对方的鞋子。

  再然后。

  阿蒂尔·兰波和维克多·雨果上楼。

  威廉·莎士比亚揭露他摸了画像,阿蒂尔·兰波检查画像,维克多·雨果用一言难尽的眼神看他,让他当场社会性死亡。

  令居斯塔夫·福楼拜流泪不已的是——

  自己牺牲了颜面,画像既没有同意,也没有不同意,

  果然和梦里一样,吊着他的胃口!!!

  一辈子!

  别提摸了,一辈子没有让他看过脚!

  等等?一辈子?这是什么惊恐绝望的梦,麻生秋也此人在他心中已经为了小说“无恶不作”到了这种地步?

  居斯塔夫·福楼拜不由在散步中反思,思着思着就想到脚。

  “你才是我最终的诱惑啊……”

  ……

  遥远的,没有异能力的世界。

  绿荫葱葱,知了鸣叫,居斯塔夫·福楼拜的外甥女回来探亲,自从外婆去世,她就嫁了人,偶尔才会来探望独居的舅舅。

  这座克鲁瓦塞别墅承载着她成长的回忆。

  马车停在外面,福楼拜的外甥女单手提起长裙,不等仆人的帮助,去看完自己的舅舅。她惊奇地发现了别墅里的改变,原本是花园的边角位置被开辟了一块菜地,种植着胡萝卜之类的作物。

  紧接着,她看到不爱运动、身体有些肥胖的居斯塔夫·福楼拜挺着肚子在绕着花园走路,脸上苍白的气色竟然好了不少。

  “舅舅。”外甥女呼唤着对方。

  居斯塔夫·福楼拜喘着气:“不走路不知道,身体好沉。”

  他对着女人抬头挺胸地走路,不需要人搀扶,衣服也减少了几件,皮肤表面的暗疮要好了一些。

  “看,我找到了新的治疗方法!那些医生没有用!”

  头脑清醒,生活有了希望,这些点燃他对生活的新一轮热情!

  他又有创作小说的冲劲了。

  夜晚,居斯塔夫·福楼拜在伏案写《竞选人》的草稿时,唯有烛火陪伴自己,莫泊桑返回了海军,外甥女去次卧休息了。

  他回忆起了二十年前,母亲催促自己结婚,他找借口拒绝,声称自己性格矛盾,不适合结婚,直到十年前,他才逐渐看透了自己的性格,对朋友诉说自己的性格,为此感到骄傲和伤心。

  居斯塔夫·福楼拜呢喃:“我的身体里住着两个人。”

  “一个是现在患病的我,紧缩的西装绷紧的上身、沉甸甸的屁股,生来就是为了伏案写作的人。”

  “另一个是喜欢游戏人间的我,一个真正无拘无束的游荡者,不缺身份和地位,并且喜爱着充满变化的生活。”

  他按住自己的心口。

  “这辈子,我只能当前者,真想跳出这些纷扰啊。”

  居斯塔夫·福楼拜幻想着另一个自己,心脏仿佛有了强劲的力量,他永远不知道自己的幻想在另一个世界会成真,而另一个“福楼拜”,对伏案写作的人生表示敬谢不敏。

  “不知道《圣安东的诱惑》出版成功了吗?”

  “秋,我会再写一本出来的!”

  此刻,他热血澎湃得不像是一个年过半百的“老人家”。

  下笔如有神。

  等修整草稿的时候就抓瞎。

  在与出版社合作的印刷厂内,麻生秋也以后世的审美,设计了相对时尚的封面,暂时没钱请油画大师画一个“圣安东”。

  黑白的年代,不玩那些彩色的花样。

  麻生秋也看重这本流传到后世的书,自然是让它优先出版。

  它不能算福楼拜先生最优秀的作品——

  但绝对是代表作!

  苦苦写了二十多年、修改无数次才定稿,能不叫代表作吗?

  “我不指望出版社前期可以赚钱,只要不亏得太狠就行,《圣安东的诱惑》的出版定价可以低一点,促进销量,让更多人有钱购买福楼拜先生的作品,不过不能太低,免得损了文坛地位。”

  搞定了出版的各大环节,麻生秋也有了一丝迫不及待的念头,想要让它出现在都柏林的各大书店内。

  这样的感觉很玄妙,如同参与十九世纪的文坛,与之共鸣。

  麻生秋也拿着样品走出炖鸽子出版社。

  他先去把样品给熟人看。

  在那些人阅读的过程之中,麻生秋也没有注意到自己的皮鞋之下,脚背的缝合线微不可察地淡了一些。

  《圣安东的诱惑》对十五世纪末的描述有了几百字的不一样。

  因为,那些是麻生秋也对福楼拜先生的提议。

  已然改变了这本书。

  ……

 

 

第435章 第四百三十五顶异国他乡的环保帽

  今年炎热的天气持续很长的时间。

  法国那边,玛蒂尔达被丈夫和兰波弄得胸闷气短,离婚的念头愈演愈烈,苦于无法打破法律对已婚女性的约束。

  不过,她目前最大的愿望是让该死的兰波离开视线范围!

  她实在是不明白。

  为什么魏尔伦可以接受一个脏兮兮的男孩,也不肯回家面对妻子和孩子,仿佛曾经的相爱是一场错觉。

  玛蒂尔达欲哭无泪,气病在床,每日面对回家就醉醺醺的丈夫,厌恶之心不断。看出女儿的焦虑,她的母亲急忙找家庭医生开了一个证明,使得她可以远离巴黎一会儿,前往其他地区疗养。

  九月底,玛蒂尔达的逃避彻底给了魏尔伦一份“自由”。

  因为养伤时期的心理脆弱,兰波对魏尔伦的坏话少了一些,把对麻生秋也的依赖一点点转移到了魏尔伦身上,从都柏林到巴黎,魏尔伦和兰波的感情日渐升温,魏尔伦完全适应了对方的脾气。

  白天杵着拐杖,张牙舞爪的金发美少年,晚上撒娇,偶尔在伤口愈合的过程中扑入你怀里痛哭,那绝对是一种“情趣”。

  保罗·魏尔伦忘记了妻子,倍感幸福,暗暗感激着救了兰波一命的王秋先生,对方把照顾兰波的机会让给了他!

  果然,这个世界只有自己能接受兰波“令人生厌”的性格。

  保罗·魏尔伦放心下来。

  不过,这些纷扰与麻生秋也的关系不大。

  自从喊来了魏尔伦,麻生秋也就最多邮寄一些营养品给兰波,算是督促对方养伤,外加感谢两个人无条件地签约了炖鸽子出版社。他有意减少与兰波的联系,哪怕对方变得再热情乖巧,他也早已一眼看穿对方熊孩子的本性,拒绝那份可怕的自来熟。

  因为火车脱轨的事件,他意外地与魏尔伦有了书信上的联系,魏尔伦会写信询问他如何照顾兰波,再巴拉巴拉兰波多么想念他之类的。书信之中,魏尔伦对他使用敬称,仿佛随着兰波改变了态度。

  麻生秋也的辈分不自觉地提升ing。

  麻生秋也:“……简直是噩梦。”

  一个有他老婆的名字,一个有他情敌的名字,非要跟他联络。

  见鬼了!

  结果全成为了晚辈!!!

  他丢开了书信,去了炖鸽子出版社,《圣安东的诱惑》出版之后,噱头极大,“福楼拜”的名字占据了许多文学报刊的头条新闻,这篇小说被麻生秋也宣传成了居斯塔夫·福楼拜历经二十五年、受到传说中隐修士圣安东的点拨,竭尽所能地创作出来的巨作。

  在这个年代,敢于埋头创作,不连载任何小说、不主动参与政治、不受任何舆论风暴影响的作家很少,居斯塔夫·福楼拜的隐居生活得到了大众的承认,对他的风评提升了一个台阶。

  麻生秋也给隐居在卢昂的福楼拜先生发了一封电报。

  【出版很顺利,没有让您失望,希望我下次去探望您的时候,您的身体无恙,可以与我一起去郊外骑马。】

  【——秋。】

  公寓。

  “秋,我们去意大利看《圣安东的诱惑》的油画吧!”

  奥斯卡·王尔德把小说《圣安东的诱惑》看完了不止一遍,对能让居斯塔夫·福楼拜产生灵感的油画来了兴趣。

  麻生秋也对他的突发奇想拒绝:“不去。”

  奥斯卡·王尔德问道:“你不好奇吗?”

  麻生秋也禁止逃学行为:“油画就摆在热那亚的巴尔比宫那里,不会长着腿逃掉,等你以后有空再去。”

  奥斯卡·王尔德哀嚎一声,又是这样的发言,秋完全是学院立场的支持者,不允许任何坏学生的行为出现。麻生秋也见状,温和地说道:“我没有那么严厉,只是一幅画,它不会因为时光而褪去魅力,相反,它会在你的等待与期盼之中越发神秘。”

  奥斯卡·王尔德酸溜溜道:“你这个月一心扑在出版上面,福楼拜先生应该给你写一封感谢,感谢他有你这样的读者。”

  麻生秋也煞有其事:“如果他写了,我会更开心的。”

  奥斯卡·王尔德托着下巴:“是真开心,还是假开心?”

  麻生秋也脸上的笑意褪去,思考片刻,“是真的,我对任何以写作成名的作家保持着尊敬的心态,他们的作品是我的精神粮食,他们的为人是我眼中的偶像,前提是没有那么多混乱的私生活。”

  奥斯卡·王尔德叹道:“我有在学校写诗。”

  他的眼神飘忽,暗示意味十足,然而麻生秋也看过他的诗。

  “请再接再厉。”

  ——质量一般,不是特别喜欢。

  “你要求太高了!”

  奥斯卡·王尔德一头栽倒,自己的诗歌在学校可以出名,称得上优秀的诗歌,但是对方是拿他的诗歌跟真正的诗人对比啊!

  麻生秋也笑而不语,坐到真皮沙发上,后背贴着腰枕,身材的曲线比不上欧洲男性的健壮,却有一种处处优雅的特征。突然,他曲起膝盖,脱掉黑色羊毛袜,盯着自己的脚掌看了一会儿。

  奥斯卡·王尔德不禁头顶问号。

  美人的脚好看,但是行为不雅,不像是对方会干的事情。

  听说,东方人的脚是不让外人看的?

  奥斯卡·王尔德浑然不知自己看光了福楼拜梦寐以求的位置,再漂亮的双脚,看过了之后就不会太稀奇,只有看不到才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