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卖惨扳倒白月光-第25章
小姨子
1 年前


“我以前也不知道白大侠是如此道貌岸然之人。”苏明御帮祁决解围道:“言而无信,陷害他人,敢做不敢当。和人沾边的事你是一点也不干。”
“你……”
“你是自己走,还是我们逼你走。”苏明御清声道。
“祁决,你会后悔的。”白楚清声音阴狠道:“我等着你家破人亡, 众叛亲离的那一天。你总有一天会看清你身边的人究竟是谁。”
白楚清忿然一拂袖, 身影隐入月色之中。
苏明御上前一步道:“祁哥哥?你没事吧。”
祁决摇摇头,他很快镇定下来。
“没事, 你怎么回来了?”
“我做完了自己的事, 当然要回来了。”苏明御挽着他的手腻歪道:“祁哥哥, 你有没有发现我被冤枉了。”
“看见了, 我还没瞎。”祁决心直口快道, 见苏明御委屈地望向自己,才意识到自己的言辞有问题,安慰般轻轻地捏了下他的脸:“我家小明御真可怜。”
梁安通在不远处的树上看得目瞪口呆,别说教主不像平时的教主,这还是之前在树上和自己对峙的绝世高手吗?
祁决上前帮常硕和花眠越解开绳子。
常硕用手从嘴里扯掉麻布,叹惋道:“白师兄他也是一时行差就错,希望他能回雾山派好好反思。”
“我也没想到白兄竟然是这样的人。先前之事,”花眠越叹了口气,看向苏明御:“是我冤枉你了,我向你赔个不是。可能一直以来都是我多心了。”
“没关系。”苏明御轻笑道。
梁安通只觉苏明御一副清雅的面孔笑的狐狸尾巴都要露出来了,没脸再看下去,按照计划吐出了那句原定的台词:“青山不改,绿水长流。我终有一天找你们报仇。”
“这人真奇怪。”常硕嘀咕道。
“可能此人比较有自知之明。”苏明御道:“眼见打不过我们,就适可而止了。”
“其实慕容城就在不远处了,我们现下出发骑马两个时辰就能到,现在不用等大师兄休息,也不用在林子里过夜了。”常硕道。
“嗯。”花眠越接话道:“现在夜色还不是很深。”
众人回到原地收拾了行李,祁决一路上都没怎么说话,常硕和花眠越也渐渐有了困意,一时间四周只剩下虫鸣声和马蹄声。
等到了慕容城,众人随意找了家客栈住了进去。
苏明御倒了杯茶,递给祁决:“你怎么了?”
“你是不是也觉得我挺无情的。”祁决问道。
“其实我不太在意别人的看法。”苏明御第一次听祁决这样轻声地说着话,好像难得地有些迷茫:“我从来没有怀疑过自己,从小到大我只要保证自己做的足够好,做的足够对就可以了。我以为别人也能做到。”
“但事实上,很多人的一生中都会犯很多错误。也许真如白楚清所说的那样,我应该再对他网开一面,而不是坚持这样对他。”
“我并不觉得你做的是错的。”苏明御沉默片刻,看着他答道:“你已经给过他机会了。犯错误是有代价的,你的所作所为对他而言也是一种代价。”
“而且不是所有人的一生都会犯错。有些人根本没有那种机会去试错。他们走错一步,脚下就是万丈深渊。相比之下,白楚清已经很幸运了。”
“我也不觉得你无情。你有你自己坚守的底线。如果我是你,我不一定会做的比你更好。”
祁决忽然抱住了苏明御,他清冷的声音在苏明御的耳畔擦过,如绒毛般轻柔:“谢谢。”
苏明御愣了一下,过了一会儿才把手放到祁决的背上拍了拍。
“你有没有好受点?”
苏明御只是下意识地问了句。
祁决一直以来都很坚强,极少示弱。他很难想象祁决会回答这样的话,但祁决竟然真的回答了:“好受很多。”
祁决抱了一会儿,轻轻地松开苏明御。他铺平床榻,忽然想起很久以前在苏府里看到苏明御握着侍女的手睡觉的景象。
他明知道自己不该在意,他以前就从来不会在意白楚清身边有几个人,但他还是忍不住问道:“你…这几天都是怎么睡的?”
苏明御似是看出了他心中所想:“没有你这几天我都没怎么敢睡,祁哥哥你要好好补给我。”
祁决想极力掩住自己微微扬起的嘴角,可惜没成功,只能轻轻地笑了下:“好,过来我抱着你睡。”
“那我要睡里面。”苏明御道。
“好啊。”祁决随口答应了。
苏明御把手搭在祁决的腰上,将整个人埋进他的怀里,然后抱着他翻了个身,把自己扔进了床的里侧。
“幼不幼稚?”祁决侧躺着看他,哭笑不得道。
“不好玩吗?”苏明御笑道,对着祁决张开双手:“要不要再来一次?”
祁决没有直面回答他的问题,一贯清冷的目光带了点温柔和眷恋,变得热烈起来:“要不要做点更好玩的。”
苏明御似有所感:“什么?”
祁决轻轻凑过去亲了他一下,见苏明御没有反对,便把这个吻从脸颊挪到了嘴唇。他亲着亲着侧过身去,手不自觉地按上床榻边的木板,动情地加深了这个吻。
暧昧的水声在房内响起。
苏明御的手不自觉地抓紧了床单,似乎在抵制自己的沉沦。
就在此时,门外传来几声不轻不重的敲门声。常硕的声音透过门缝传来:“祁师兄,你睡了吗?”
作者有话说: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50章
“不是误会。”祁决反应过来,淡淡地笑了。
祁决的神情难得有些窘迫, 他从床榻上起身,指腹摸过苏明御的嘴角帮他拭去了水渍,又整理好了衣衫才打开房门:“这么晚有什么事吗?”
“祁师兄, 你是睡了吗?”常硕见祁决半天才开门, 神色歉然道:“你之前说过你子时才睡, 所以我才现在过来……”
“哦,没事。”祁决清声道:“我还没睡。”
常硕放下心来:“雾山来信说顾师兄他们正在朝着慕容城出发, 很快就能和我们汇合了。因为当时追寻许长君无果,也有一些别门他派跟着引潮石往我们这边赶来。顾师兄担心会引发争斗,所以希望我们在此地等他们汇合再做行动。”
“嗯。”祁决接过常硕手中的书信看了下, 听常硕语气苦恼道:“还有我刚才经过客栈的另一个客房,无意间发现客栈里住了好多千山派的人。祁师兄你明日下楼的时候小心一点, 不要起什么冲突。
最好不要暴露我们也是为了阴阳册而来的,我们和千山派的关系本来就紧张。”
“那说什么好呢,”苏明御笑道:“来慕容城游山玩水吗?”
先前苏明御和白楚清、祁决三人经常睡在同个房间里, 因此常硕并未觉得奇怪。
“正如苏公子所言。”常硕道:“我打算和花兄就当做是结伴游山玩水了,毕竟花兄不是我们雾山派的人,应该比较可信。”常硕说到最后也有些底气不足,叹了口气:“希望他们能信吧。”
祁决将书信收起,还给常硕:“慕容城是中原第一名城, 他们应该会信的。”
常硕笑了笑, 道:“那师兄我就不打扰你们休息了。”
“嗯。”祁决送走了常硕,也没了兴致, 吹灭了床边的烛灯:“睡觉吧。”
房内暗了下来, 黑暗的环境让四周显得愈加寂静, 只有祁决脱衣时传来的些许轻微的动响。
过了片刻, 祁决掀开被子, 搂紧了苏明御。
祁决似乎很累,不多时便睡着了,只有凑得很近,才能听到他缓慢而轻微的呼吸声。
苏明御被传染得也有了几分困意,就着夜色阖上了眼,沉沉地睡去。
第二日一早,祁决和苏明御走出房门,隔壁房恰巧也传来开门的声音,一人闲庭信步地走了出来。
此人是千山派的大师兄莫冲辰,也是白楚清在比武大会上用波斯功法一掌把对方打得呕血三升的莫冲辰。
祁决还没想好应对之策,就见莫冲辰奇怪地看了祁决和苏明御一眼,随后像是明白了什么似的恍然大悟。
“你…你们……”莫冲辰涨红了脸,没说出一句话,逃也似的下了楼去。
“这人真奇怪。”苏明御的嘴角带着难以抑制的笑意,差点没忍住笑出声。
“他应该是想说我们怎么睡一间房。”祁决淡然地说道:“他这样误会对我们倒有好处。”
“误会?”苏明御看向祁决,带着几分不满和委屈。
“不是误会。”祁决反应过来,淡淡地笑了。他看着苏明御,平淡的语气里是前所未有的温柔。
搞得苏明御倒有些不好意思地先移开视线,视线天南地北地一阵乱晃。
“看什么?”
“看星星。”苏明御喉咙一紧,下意识地回了一句。
“大白天的哪来的星星。”祁决难得见他这模样,忍不住逗他。
“看……”苏明御咬着舌尖让自己清醒,玩笑道:“刚才不就有只大猩猩从我们的面前走过去,走,我们下去看看情况怎么样了。”
——
常硕和花眠越路过楼梯道口的时候,千山派的人已经围成了两桌,正在吃菜喝酒闲谈着。
花眠越拉了下常硕的衣袖:“时千星。”
常硕对这个名字有些熟悉,仔细地回忆了一下,才想起这是千山派二师兄的名字。
在江湖中,时千星的名气比莫冲辰还大。莫冲辰只有武功还算上乘,当上千山派的大师兄还是凭了他的掌门老爹。而时千星就不一样了,他不光武功了得,嘴皮子的功夫也不赖,消息还灵通。
千山派的弟子大多都很信任他,只是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上次的比武大会没来参加。
“好巧,这不是苍越派的花师弟吗?”时千星也看见了花眠越。
“你我门派不同,叫我师弟说不过去吧。”花眠越回道。
“花兄。”时千星面带微笑道:“一个称呼而已,何必在意。”
时千星又看向常硕:“这位莫非就是雾山派的新起之秀——常硕常少侠?”
“你认识我。”常硕疑惑道。
“略有耳闻。”时千星不紧不慢道:“算起来,常少侠入雾山派也没多久。去年年末的时候我们千山派也在新招,怎么不选我们千山派。”
“我来雾山派是为了我祁师兄,你们千山派的剑术没有一人能超过我祁师兄的。”常硕直言不违道。
虽然明知他说的是实话,时千星却鲜少被人这样下面子,也没再顺着他的话茬接下去:“那不知常少侠来此地是……”
花眠越道:“比武大会后,我和常兄一见如故,索性结伴同游一阵,听说慕容城是有名的中原古城。”
“那是。”时千星立刻接话道:“我们来此地也是为了能在今夜欣赏遥迢灯会。”
常硕道:“遥迢灯会?”
“怎么,常少侠难道不知道今晚慕容城有灯会吗?”时千星的一双桃花眼里充满了探究的意味:“你们知道慕容城是有名的中原古城,却连慕容城内最有名的灯会都不知道,真是奇怪。”
“他当然知道。”花眠越插话道:“我和常兄也是为了这个灯会慕名而来。”
“喔。”时千星应了声,道:“那我祝二位玩得尽兴。”
“你们也是。”花眠越道。
常硕转头和花眠越挑了个远离他们的位置坐下:“我现在知道雾山派为什么和千山派的关系那么差了,千山派的人真令人讨厌。”
“英雄所见略同。”花眠越压声道。
时千星收回视线,见莫冲辰一脸绯红地冲下楼,问道:“师兄你这是怎么了?”
莫冲辰支支吾吾道:“我在楼上碰到了祁决和另一个人……”
他有些不好意思,偏过头去只对时千星耳语了几句。
“有意思,先有常硕花眠越结伴游玩,后有祁决带着心上人……”时千星的话音戛然而止,他看见祁决和苏明御从楼上下来了:“没想到,这般风度翩翩的浊世佳公子想来只有淀州巡抚家的公子苏明御了。”
时千星沉吟片刻:“可是我听说祁决喜欢的是那个白楚清。”
“白楚清那个废物,怎么配得上祁决。”莫冲辰道。
“我以为莫师兄那件事之后记恨了雾山派所有人,原来只恨了白楚清一人啊。”时千星弯了弯眼,笑着调侃他。
莫冲辰冷笑道:“我只是看不起废物,对于强者还是很敬佩的。”
“若真如你所说,祁决和他的心上人今晚怕是也要去看灯会了。”
“自然,你等着看吧。”莫冲辰忽然有点尴尬:“不行,我还是换个房间吧,我怕我晚上隔壁有动静。”
时千星叹了口气:“那我就勉为其难和大师兄睡吧。”
莫冲辰一脸动容道:“师兄果然没白疼你。”
——
一条清河将慕容城分成了两岸,两岸杨柳芍花。烟火尽头,上千盏河灯照亮了水面的微波。
街上人群繁拥,千山派的人在不远处围聚在一起,常硕和花眠越则在另一侧踱步。
常硕低声道:“虽然和他们说是我和你一起游玩,你现在去找祁师兄也是可以的。你和他不是从小玩到大。”
“不必了。”花眠越道:“也许是我之前一直错怪了苏明御,我忽然觉得他们还挺配的。”
“花兄。”常硕重重地拍了拍他的肩:“大好人啊。但其实他们关系好,你也可以一起啊,人多热闹嘛。听说今晚还有全城最大的烟花。”
花眠越这才发现常硕全然没有理解他话里的意思,暗自哭笑不得。
“现在就已经很热闹了,我们从桥上过去对岸吧。”花眠越被人群挤得头疼,边说边往前走去。
“哎,花兄,你等等我。”常硕推开人群,不迭地道:“借过。”
“真好看。”苏明御道,指尖抚过一盏亮色琉璃灯。
“这位公子更好看。”那小贩道:“公子要是喜欢,一个玉兔灯一个月亮灯,总共收你两百个铜板,我再免费送你个花灯。”
“好啊。”苏明御应道。
“没想到这种阿谀奉承的话对你竟然管用。”祁决笑道。
“你不觉得挺合算的吗?”
“合算啊。”祁决笑着看这个冤大头。
祁决心想这明显是中秋节没卖完剩下的花灯,但看苏明御那么开心,竟没舍得阻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