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都在帮前妻脱单(GL)-第40章
22岁女友找人草
3 年前

 

  手机在和秋清莳通完视频后,耗尽了最后的电量,姚相忆休息够了,在车门储物格内找出备用的数据线,充上电。

 

  一开机,跳出信息提示。

 

  姚相忆一一看过去,瞳孔猛缩。

 

  秦春:【姚总,太太在办公室等了您一个下午,好似有点生气。】

 

  姚相忆突然被火烧着了似的,弹直上半身。

 

  完了完了!

 

  撒谎被发现了。

 

  怀揣着慌乱与紧张,姚相忆蹑手蹑脚地推开了酒店房门,屋内一片黑漆漆。

 

  “呼——”

 

  她吐出长长的一口气。

 

  像是窃喜躲过一场生死劫。

 

  捶捶散架的骨头,倒了杯红酒喝下,意图泡个热水澡,等待身心完全放松,再想出个哄媳妇儿的绝佳方案。

 

  她钻进浴室,摁开灯。

 

  立刻吓到头皮炸裂。

 

  “妈呀!!”

 

  姚相忆惊魂甫定地抱紧自己,五官皱成包子褶,整个人恨不能躲进墙缝里头去。

 

  只见秋清莳安坐于浴缸之中,长发如海藻般湿漉漉的散下,遮住半张阴沉的脸。

 

  许是长时间泡澡的缘故,露在外面的肌肤,呈现出异常的冷白。

 

  嘴唇却鲜红如血。

 

  整个人有种病态的妖艳。

 

  浴室、裸.身、美人……换了平时,姚相忆早就蠢蠢欲动了,然而现在她只想去庙里求个平安符。

 

  “宝贝,”姚相忆道,“你泡澡……干嘛不开灯啊?”

 

  秋清莳的声音冷幽幽回荡在浴室l里:“它无法照亮我枯寂的心。”

 

  姚相忆:“???”

 

  这是哪年流行的□□个性说说。

 

  姚相忆摸索到盥洗池台,打开水龙头,接上一捧冷水泼了泼脸,暗示自个儿放轻松。

 

  对着镜子调整好表情,走过去,鼓足勇气蹲在浴缸旁,装傻道:“宝贝,我又惹你不开心了吗?”

 

  秋清莳应声抬头,看向她的目光里浮着一层薄冰。

 

  “我今天为你做了许多你爱吃的菜。”

 

  姚相忆咽喉滑动,咽了口口水,迟钝道:“……谢谢宝贝,辛苦了。”

 

  末了献殷勤似的,在秋清莳的腮边送个亲亲。

 

  秋清莳接着道:“送去你公司,你没在,还撒谎骗我!”

 

  后半句秋清莳发挥纯熟的台词功底,说得切齿愤盈。

 

  “你去哪了?”

 

  姚相忆似那案板上的鱼,垂死挣扎:“陪客户。”

 

  秋清莳自浴缸里缓缓拿起一根……高尔夫球杆。

 

  绝佳的金属质地,每一个角度,都尽显尊贵。

 

  姚相忆:“!!!”

 

  秋清莳似笑非笑,黝黑的眸子深不见底:“陪客户需要撒谎?”

 

  姚相忆的求生欲熊熊燃烧,秉承着坦白从宽抗拒从严的理念,没有任何挣扎地说:“先去找……白梦昭了,然后陪客户……”

 

  轰隆!

 

  有五雷劈了秋清莳的顶!

 

  她失望道:“可以啊姚总,清纯女大学生与火辣金发美女两手抓。”

 

  姚相忆试探着摁下高尔夫球杆,动作轻缓,宛若安抚:“宝贝,误会了,那金发姑娘的确是公司客户,你不信可以去公司问。”

 

  秋清莳冷哼一声:“公司上下唯你马首是瞻,你说了算,我问了也白问!”

 

  “哪有!”姚相忆辩解道。

 

  旋即摆正态度,义正言辞地说:“撒谎是我不对,我错了。”

 

  “你承认了?”

 

  “对,我承认了。”

 

  秋清莳的神情再也绷不住了,眼角涨出潮红,带着哭腔道:“你个混蛋,居然为了白梦昭……骗我。”  

 

  姚相忆暗呼糟糕,欲要解释,惊觉秋清莳的话没有错。

 

  真真是扯不清了。

 

  “宝贝,你先别哭。”

 

  秋清莳咬住下唇:“好,我让你哭。”

 

  姚相忆:“!!!!!!!”

 

  高尔夫球杆反射出一道寒光……

 

  徐徐伸出……

 

  杆头怼上了姚相忆的脸……

 

  作者有话要说:  秋清莳:我是名媛淑女,我要控几我技几~~

 

  

 

第44章  霸总之吻

 

  鉴于前两次的“互殴”, 姚相忆清楚的认识到了自身的不足——体能欠佳。

 

  吃一堑长一智, 她改变策略, 走起怀柔路线。

 

  杆头裹有一层水色,挨上她脸颊的那一刻, 带着独有的扎实的冰凉感, 令她抖了个哆嗦。

 

  她往后躲一寸

 

  杆头便朝她凑近一寸。

 

  她再躲。

 

  杆头再凑近。

 

  水顺着她柔和流畅的面部线条往下淌, 滑过下颌, 滑过脖颈, 钻进微敞开的领口。

 

  这样的画面, 暧昧朦胧,性.张力十足……当然,如果气氛不这等紧张的话。

 

  姚相忆举起两手,做投降状,修长如竹的手指,微不可察的颤了一颤。

 

  “宝贝,咱们有话好好说, 先放下武器。”

 

  秋清莳也不是无理取闹的人, 万事都遵从摆事实讲道理, 捋了下长发,露出光洁的额头和清晰的眉眼。

 

  她问:“你知道你错哪了吗?”

 

  姚相忆摆正腰身,回答道:“我不该撒谎。”

 

  秋清莳合上眼皮, 握住球杆的手紧了几分,腕上青筋隐约浮出,拔高声线道:“错!”

 

  姚相忆:“???”

 

  秋清莳念在一夜妻妻百日恩的情面上, 决定再给她一次机会:“重新答。”

 

  姚相忆一个头两个大,她除了撒谎就没做别的了吧?

 

  时间紧迫,她没有空闲想别的,将今晚的对话梳理一番,又把秋清莳的提问反复咂摸,争取提炼出关键信息,找出主要意图。

 

  谈过恋爱的人都懂,女朋友的脑回路向来清奇,加之女人心海底针,难度会拔高一个层次。

 

  即便她身为女人,也无法摸清秋清莳复杂的心思。

 

  她忐忑的尝试道:“我不该让你在办公室等我一下午……”

 

  秋清莳眸心一沉,宛若黑云压城城欲摧。

 

  姚相忆立刻急刹车:“不不不不,不是!”

 

  她改口道:“我不该因白梦昭骗你。”

 

  “错!”

 

  姚相忆灵光一闪:“我不该背着你去见白梦昭!”

 

  “回答正确。”

 

  姚相忆如释重负。

 

  “可惜你机会用完了。”秋清莳宣判她死刑。

 

  浴室内莫名的冷若冰窖,周围连一丝杂音都没有,沉默接近到凝重。

 

  姚相忆大气不敢喘。

 

  脸上的杆头慢慢下移,停在她怦怦震动的胸口处,她不受控制的想起某电影中,狐妖剖心的血腥镜头。

 

  急中生智道:“宝贝,无论何时何地,海市第一名媛的风范不能丢!”

 

  秋清莳果然顿住。

 

  她这辈子注定被这虚名受累!

 

  自嘲地笑笑,感慨道:“是啊,当年多少豪门争着抢着让我当媳妇儿,我偏偏被爱蒙蔽了双眼,嫁给了你!”

 

  姚相忆见她悲怆到失神,伸手,握住她抓球杆的爪爪,肌肤相触的一瞬,传递着彼此的体温。

 

  “宝贝,娶到你,是我莫大福气。”

 

  “但你不知珍惜!”

 

  “哪不珍惜了?”姚相忆反问。

 

  她侧身绕开球杆,坐上浴缸边缘,姿势变换,手却依然握住秋清莳的爪爪。

 

  她能感觉到这爪爪的僵硬,轻轻的为她揉按着,动作温柔得不像话,类似于摩挲,秋清莳五指酥酥麻麻的发痒,四肢不禁放松下来。

 

  姚相忆觑她一眼,暗喜她情绪有所缓和。

 

  她就是有这种特别的能力,只要她想,便能在三言两语间掌握话语权和事态节奏。

 

  左腿搭上右膝,翻开秋清莳的掌心,印上一吻:“你摸着良心讲,我哪回没顺着你意了?”

 

  球杆随之掉到洇了水的地上。

 

  哐当一声,略显刺耳。

 

  秋清莳抽回手,揣进怀里,嘟囔道:“参加真人秀你就不依我。”

 

  姚相忆才不会被她牵着鼻子走,倾过身,抱她入怀,衣服濡湿了一大片也不在意,双臂一点点收紧,死死箍住她。

 

  秋清莳气性还没过,推搡她:“松开。”

 

  姚相忆强硬地捏住她下巴,迫使她抬头。

 

  秋清莳掐她腰:“我讨厌你!”

 

  姚相忆低头,吻住她。

 

  秋清莳哪肯让她得逞,左右摆着脑袋,姚相忆穷追不舍,另一只手抚上她后颈,力道颇大,令她避无可避。

 

  此为霸总该有的样子。

 

  “你……”秋清莳试图咬她舌头,牙齿逮住舌尖的时候,愣是狠不下心肠。

 

  她恨自己不争气。

 

  犹豫来犹豫去,一吻结束了。

 

  秋清莳用水泼姚相忆,懊恼道:“强吻无耻!”

 

  姚相忆抬起手臂挡了挡,舔着甜甜的唇,上扬的眼角荡漾着得偿所愿的快意。

 

  秋清莳看着这一切,赔了夫人又折兵的羞耻感占据着每一粒毛孔:“姚相忆我郑重宣布,你未来一年的性.生活没有了!”

 

  .

 

  白梦昭今晚没心情用晚饭,室友见她中午也没去食堂,一副魂不守舍的模样,担心她,问了她几句。

 

  白梦昭在上铺躺尸,愣愣地盯着灰白的天花板,敷衍道:“没事,最近累着了。”

 

  室友听说了她早上在知学楼的遭遇,想安慰她,又怕她再次受伤,思前想后唯有作罢,和她招呼一声,去食堂吃饭去了。

 

  门开了又关,宿舍再没有旁的响动。

 

  白梦昭翻了个身,在枕头底下摸出那片姚相忆送她的树叶。

 

  离开枝桠,它失去营养和依靠,仿若褪掉了一层颜色,黯淡无光。

 

  白梦昭的眸色却在这时变得鲜活,变得跳脱,白日的种种,恍然如梦。

 

  姚相忆竟是儿时有过一面之缘的姐姐。

 

  这事太不真实了。

 

  她时常想起姚相忆的,想起那年仲夏,想起孤儿院的那棵老槐树,想起姚相忆穿得那条白裙子。

 

  期盼着与她的二次相遇。

 

  但她自那之后她就被领养了,每月养父母会抽空带她回孤儿院看看,那里的孩子皆是过客,像她一样,注定是暂时的留宿。

 

  或许是过客的脚步太匆匆,喜欢的人和物常常留不住,她因此也再没见过姚相忆。

 

  兜兜转转,此去经年,她竟然在人生最艰难的时刻与姚相忆不期而遇。

 

  缘分,妙不可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