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反派boss的替身情人[穿书]-第17章
美丽西牛
3 年前

  醒醒,时代变了。

  那个元婴其实内心还是很慌张的,元婴期的修道者,元婴不可以离开身体?太久,他现在得?赶快找到他的父亲,让他的父亲给他找一个新的身体?。

  要不然……

  那个男人疯狂的大喊:“你们上啊!拦住这个疯女人!”

  他身边是跟了两个护卫的,只?是那两个护卫根本?没来得?及反应,他就被?疯女人给秒了。

  如今看到自己保护的大少爷只?剩元婴了,他们脑壳都有点发麻,传回去就是他们保护不力,到时候肯定是要倒霉的。

  两个人十分默契的一左一右上前,想要拦住疯女人。

  疯女人一只?手还牵着谢洮呢,连武器都没往外掏,空闲的那只?手往下一压,那两个人就像身上压了千斤重的担子一样,扑通一声跪倒在了地上。

  甚至还能?够隐约的听到他们身上的骨头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显然是承受不住过于?强大的压力,马上就要碎裂了。

  不过那个大少爷却趁此机会,疯狂的向外逃窜,并没有人敢拦他,毕竟他爹的确是覆雪城的城主。

  哪怕是有围观的人,也会本?能?的让开一条路,省得?被?波及到。

  就在这个时候,一只?白皙的手从天而降,一把抓住了他的元婴,差点一下子捏成两截。

  大少爷并不知道自己是被?谁阻拦的,只?是本?能?的又开始嚷嚷自己的背景:“谁?什?么人!不要命了吗?我爹可是覆雪城城主,你敢阻拦我?我让我爹杀了你!”

  那人轻笑了一声,根本?就不在乎,一边把他的元婴捏的越缩越小,一边道:“覆雪城城主?那是之?前的事了,现在我才是覆雪城城主。”

  大少爷根本?就不相信,然而不管他怎么嚷嚷,那个人都没有放过他的意思,干脆利落的就把他的元婴彻底捏碎了。

  最后连点渣渣都没剩下。

  那人拍了拍手,转过头来,对着谢洮和疯女人轻轻一笑,然后道:“不用担心我刚才说的不是谎话,覆雪城已经换主人了,不会有人在事后找你们麻烦的,玩的开心一点。”

  之?前也曾经讲过,魔界这边以实力为尊,只?要你觉得?自己够强,比这个城池现有的主人要强,就可以去挑战城主,赢了你就是城主,输了就没命了。

  但没想到这么强,她们刚来覆雪城,覆雪城就换了一个城主。

  而且还是个女孩子,是个很漂亮的女孩子。

  如果把谢洮穿越过来之?后见到的所?有女人,以长相排一排名次,那么最漂亮的应该就是疯女人,排第二的就是江姝颜,眼前这个女孩子能?排上第三。

  她和覆雪城很般配,是一个会让人联想到身披风雪的娇艳花朵的女人。

  笑起来还有那么一点点可爱呢。

  谢洮对这个女孩子的印象还是很好的,毕竟她刚刚帮了个忙,不过谢洮还没来得?及有反应呢,疯女人已经一巴掌拍了出去。

  覆雪城新城主的确挺强,毕竟谢洮之?前见过许多自称高手的都被?疯女人一巴掌拍死了,然而这位城主却还能?反抗。

  此处指的是抬起手来抵挡了一下。

  然后下一秒钟就被?拍飞了,砰的一声撞在了城墙上,当时就开始哇哇吐血。

  “滚开。”疯女人猩红的双眸扫过她,声音冰冷:“谁允许你对着阿如笑的。”

  谢洮在心里?给这位可怜的女孩子默哀了一下,她紧紧握着疯女人的手,纠结了一会之?后觉得?覆雪城的新城主有点倒霉,本?是好意,谁想到撞到了枪口?上呢。

  于?是她咳嗽了一声然后道:“我们的东西是不是已经买完了?那就走吧……”

  她话音还没落下,疯女人已经捏住了她的下巴,在众人面前,大庭广众之?下,把谢洮咚在了墙上。

  那是一个有着淡淡血腥味的吻,可能?血腥味来自于?旁边的尸体?,也有可能?来自于?疯女人的唇角。

  又是一个s-hi润,黏腻,并且持续了很久的吻。

  谢洮感?觉自己的舌尖有一点发麻了,更因为在大庭广众之?下,被?不知道多少人围观,还是被?人围观法式s-hi吻,脸红的都快要往外流血了。

  她本?来,是一个很有节Cào的人啊!

  这个吻好不容易结束的时候,谢洮还被?呛了一下,没忍住的咳嗽了两声,这次是真的咳嗽了,疯女人一边帮她擦拭唇角的水渍,一边道:“阿如不可以看别?人,不然我就划花她的脸,不可以对别?人笑,不然我就拧断那个人的脖子。”

  她把自己的脸颊贴在谢洮的颈间,贴着谢洮无声跳动?的大动?脉,用一种甜蜜但冰冷的声音道:“阿如只?可以看着我,只?可以对我笑。”

  “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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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好好好,我们走吧。”谢洮感觉自己都?要社死了?,脸皮厚的人或许可以一笑?而过,甚至亲回去,但是她脸皮没有厚到?那种地步,被那么多目光注视着,还亲得啧啧有声,那些目光从诡异到?火热,只需要几分钟。

  她是真的感觉到?了?社会x_ing?的死亡,很想立刻找条地缝钻进去。

  所以拉着疯女人闷头就跑,还不忘连续不断的安抚疯女人:“她哪里有你好看,我多看了?一眼单纯是因为她是个陌生人,我不认识,所以有那么一丢丢的好奇,你不喜欢我看她的话,我就不看了?。”

  谢洮低着头,脸上?像是有火在烧一样?,她只想赶紧逃离这里,跑得越远越好。

  疯女人紧紧攥着她的手掌,因为用力过大的缘故,谢洮甚至能?够感觉到?自己的手被捏得隐隐作痛。

  然后随着谢洮不断的安抚,疯女人的力气就逐渐变小了?一些,但是心情仍旧不是很好的样?子,显然没那么容易消气。

  她们快步的出了?覆雪城的城门,把那些奇奇怪怪的目光全部甩在了?身后,谢洮这才感觉自己尴尬到?有些憋闷的胸口,稍微舒适了?一些。

  被白雪覆盖的地面?很漂亮,洁白,干净,踩上?一个浅浅的脚印都?会很显眼。

  谢洮的目光忍不住的被疯女人的脚吸引了?,她没穿鞋,也没有用灵力让自己漂浮起来,而是脚踏实地的往前走,于是就会在地面?上?留下一个小巧的脚印,甚至能?够看清圆圆的脚趾印在雪中的样?子。

  她每一步迈出去,白皙清瘦的脚就会完全陷入雪里,连脚背都?覆盖上?了?一层薄薄的雪。

  疯女人很白,很瘦,白的肌肤都?像透明一样?,瘦的甚至能?够看到?脚背上?的骨骼。

  于是雪覆在上?面?的时候,明明清楚的知道她不冷,可是谢洮还是忍不住把目光一次又一次的落上?去。

  两个人走出了?一小段,谢洮实在是没忍住,轻轻的拉了?拉疯女人:“回去买一双鞋子吧。”

  疯女人的脚步顿了?一下,转过头来看谢洮,她控制不住的勾起了?唇角,露出了?一个僵硬但是狂热的笑?容。

  “阿如……”

  谢洮:……

  她知道疯女人大概是联想到?了?阿如,因为她们当年第一次见?面?的时候的确有类似的情节,谢洮实在是不想把话题又拐到?这上?面?,于是干脆在疯女人面?前蹲下:“算了?不想回去了?,我背着你好了?,去哪里?”

  疯女人看着谢洮单薄的背影,站在那里许久许久没有说?话,所有人都?觉得她天下无敌所以不需要被人保护的时候,只有阿如觉得,她是孤单的需要人陪的,是寂寞的需要人爱的,是脆弱的需要人保护的。

  所以她爱上?了?阿如。

  “怎么了??”迟迟没有感受到?疯女人动静的谢洮疑惑的道。

  疯女人提了?提衣摆,乖顺的伏在了?谢洮背上?,压低了?声音的道:“往右边走,一直往前走,能?看到?一座很高的山,去那里。”

  “好。”谢洮背着她,慢慢的往前走,天上?又开始飘雪花了?,细细的,落在脸颊上?的时候会很快的融化,有一点微微的凉。

  还有一些落在了?谢洮长长的睫毛上?,很快也融化了?,顺着她的眼角往下流。

  谢洮很喜欢下雨或者?下雪的时候,因为无论是雨声,还是雪落时簌簌的声音,都?让人的心中感觉十分的宁静。

  好像无论有多少?烦恼,都?可以刹那间丢弃到?脑后。

  她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在雪地里,把脚底下的雪踩得嘎吱嘎吱,疯女人很安静,抱着她的脖子,把下巴搁在她的肩上?,悠长的呼吸着。

  “我很少?见?到?雪,忘记了?是八岁还是九岁那年,我居住的地方下了?一场很小的雪,真的特别小,只在地上?积了?薄薄的一层,铲都?铲不起来的那种。”

  “我那个时候真的很想要一个雪人,所以就拿了?一个小桶,一个小铲子,到?处去收集落雪,地上?的,树上?的,还有路两边的冬青,甚至是别人家停的车子,满满的铲了?一桶,很开心的带回家去,捏了?一个很小的雪人放在窗台,大概也就只有一根手指那么高吧,然后晚上?很开心的睡着了?,连梦里都?是和雪人玩耍的样?子,可是等到?第二天一早……它化了?,s-hi哒哒的雪水顺着窗台全都?流到?了?地上?,我哭的很惨。”

  嗯,谢洮还干了?一件特别幼稚的事情,她把那些雪水收拾了?收拾,埋到?了?屋后里,给可怜的小雪人立了?个碑。

  现在再想起童年的糗事,除了?有点不好意思之外,更?多的就是想笑?。

  谢洮也不知道为什么会突然想和疯女人讲这些,大概是因为风也微微,雪也微微,这天地之间一片白茫茫,好像只有她们两个人。

  倾诉的欲望就突然变得浓郁了?起来。

  疯女人没说?话,只是下意识的收紧了?一下自己的手臂,大概是被可爱到?了?吧。

  她幻想了?一个八、九岁大小的小阿如,可可爱爱的堆雪人的样?子,被可爱到?好像也是很正常的。

  谢洮背着疯女人,在风雪当中走了?很久才看到?了?一座很高的山,这座山完全被雪给覆盖了?,是白色的,从下往上?看,山尖淹没在云层里,有一种独属于大自然的壮美。

  谢洮不知道疯女人为什么要来这座山,但还是勤勤恳恳的爬了?上?去,好在她现在也是一个修道者?了?,爬个山不至于感觉到?多疲惫,最多就是爬到?山顶的时候,微微有一点点喘。

  毕竟这座山真的挺高的。

  到?了?山顶之后,谢洮才把疯女人放下来,她活动了?一下自己的肩膀,然后道:“要来这里拿什么东西吗?”

  “没有。”疯女人牵着她的手往前走了?两步,示意谢洮往下看,谢洮伸出脑袋一看。

  薄薄的云层遮不住起伏的山峦,一眼望去一片雪白,细小的雪花盘旋着,慢慢的从天空当中落下来,山峦河流,树木花C_ào,甚至能?够看到?整个覆雪城。

  只有从这个角度,才能?够将整个覆雪城完整的收入眼底,才能?够明白为什么覆雪城叫这个名字。

  整座城池都?被雪完全淹没了?,变成了?银白的颜色,又显得晶莹剔透一样?,将yá-ng光的颜色折s_h_è成五彩斑斓。

  所以显得整个覆雪城,都?像笼罩在光里一样?,特别的漂亮。

  谢洮从来都?没有见?过这样?的景色,也不知道从高处去看雪景竟然这么好看,她下意识的蹲在那里看了?很久,等从震惊和快乐当中把意识慢慢抽离出来的时候,一转头想和身边的人分享一下,就看到?疯女人坐在她旁边,双脚d_àng啊d_àng,神?色很安然。

  谢洮突然就什么都?不想说?了?,在疯女人身边坐下,两个人一起安静的赏景。

  风逐渐大了?一些,卷的雪花到?处乱飘,吹的云层四散而逃,谢洮心中却十分的安宁,她穿越到?这个世界来之后,每一天其实内心都?会比较焦躁,只是不乐意于表现出来。

  毕竟她前期受了?不少?折磨,中期混混沌沌,满脑子都?是逃跑,现在知道自己可能?很难逃掉,必须要找机会,但又被阿如之类的事情,搞得头脑昏昏。

  但山河壮景,是一种瑰丽之美,震撼人心的同时,也能?够让人的心灵得到?抚慰。

  谢洮长长的吐出一口气来,心中的郁结一下子消散了?,她整个人往后一倒,砰的一声砸在雪地上?,脑袋一歪看向疯女人:“我还以为你到?这山上?,是为了?摘什么东西,或者?就像上?一次的d_àng云山一样?,有个秘境什么的。”

  疯女人本来是坐在旁边的,见?状跟着一起倒下来了?,雪地里很冷,但她们都?是修道者?,不会被冻得瑟瑟发抖。

  可是疯女人忍不住往谢洮身上?贴,她安安静静的依偎着谢洮,过了?一会儿才道:“因为雪景很美。”

  谢洮听得懂,因为觉得雪景很美,觉得谢洮可能?没有见?过这么美的雪景,所以就想分享给谢洮。

  谢洮有一点想笑?,疯女人是很疯,疯的时候让人头疼,但有时候又莫名的单纯,甚至显得有些纯情。

  她和阿如,应该是初恋吧。

  谢洮脑子里乱七八糟什么都?有,一会儿是疯女人发疯的样?子,一会儿又是她深情的喊阿如的样?子。

  她很难因为自己经?历过的痛苦而对疯女人产生那样?的感情,但又不得不承认,疯女人全心全意的爱着阿如,为了?那个人发疯,为了?那个人抛弃自己的一切的样?子,真的让人很羡慕呢。

  羡慕阿如被这样?一个人深深的爱着,就算已经?死亡,这世界上?也有一个人永远的把她记在心中。

  羡慕疯女人,能?够这样?毫无保留的去爱一个人,把自己所有的感情都?倾注在这个人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