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惹,被学姐扶贫了(GL)-第108章
色禽
3 年前

  程夜还带来了祝福的视频。祝福早就跑得不见人影了,只敢录了个视频解释一下前因后果,然后就抱头鼠窜了。祝酒就更离谱,惹了事,几天不回家,连解释一句都没见着。

  祝家父母对自己养了两个怂包孩子又气又无奈,而程夜这个让自家孩子鸡飞狗跳的美丽得过分的女人,谦恭地上门来道歉,主动承担一切,让他们也不知道该怎么应对。只能是客客套套了一番,就结束了见面。

  没想到从那天以后,程夜就每隔一两天就来一趟,殷勤的程度,比家里四个整天不着家的孩子都有过之而无不及了,搞得真像是他们家的媳妇了似的。祝爸爸祝妈妈现在是被迫中奖ing。

  只不过现在这俩人一唱一和的,又是互相维护,又是鞠躬道歉的样子,倒像是他俩是坏人,要棒打鸳鸯了。祝爸爸沉声说:“你俩自己的问题,自己解决好了,再说。”

  她俩啥问题?祝酒莫名其妙。不过她着急护着程夜,也没顾得上细想,拉住程夜就走了:“走了,送你回去。”

  “小酒……”程夜牵住她,软声叫她的名字,平时温和平静的语调现在都快要哭出来了。她觉得祝酒因此好像更不开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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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天时青绵在尉曼初身上左边发现了一个小疙瘩。时青绵轻轻揉了揉,尉曼初皱眉喊疼,时青绵于是一整天都在围着尉曼初转,想起来就要伸手仔细地去摸摸它的大小,深浅和软硬程度。

  尉曼初忍受了一整天来自小兔叽的“姓骚扰”,实在是受不了,掐着兔爪子捏,笑骂:“时青绵,我觉得你是在以观察为名,行吃豆腐之实。”

  时青绵却很认真:“学姐,我和小小绵最熟了,以前都没有,这是突然冒出来的,这个一定要检查清楚。”

  尉曼初原本不以为意,笑着摸她头:“哟,我们家小兔子的兔爪手像是侦察兵一样能发现敌情。我没事,不要担心,大概只是小增生,很多女生都会有的,不痛不痒,注意观察就好,不用特地理它。”

  “那我们去医院观察一下,看看清楚好了。”时青绵因这个想法眼前一亮,马上跳起来拿手机:“对的,我要安排一下……然后我找谁呢……对了,找人给我请医生……”

  时青绵忙得团团转。尉曼初劝也劝不住,只得笑笑,随那小女生去折腾了。

  只是尉曼初没想到时青绵是很认真的,而且她差点忘了,时青绵是个行动力一流的人。

  第二天尉曼初没理会时青绵要拉她去做检查的要求,时青绵要带她去医院,尉曼初好言好气:“好,我就去,今天约了同学讨论课题的事情。改天我就去检查一下,好不好。”

  “不要,改天就是不去。现在就去。”时青绵抓住小姐姐的手,不达目的不罢休。

  “你不让我走啊。”

  “不让!”

  “那……这样呢?”时青绵抓住她不放,尉曼初索性一把抱过去,把时青绵压在玄关柜上深吻下去。

  时青绵睁大眼,手舞足蹈地:“唔唔……”

  怎么也没想到,原来学姐耍赖的时候,使的是这种招数。

  结果只是半小时后她在校园里和同学一边走路一边聊课题的时候突然发现,一溜八辆黑色礼宾车就这么鱼贯跟在她后面。也不开快,也不催促,就这么像条长长的尾巴似的,尉曼初在路上走,车子就在后面跟。

  尉曼初本来就知名度十分高,在校园里引起注目是常有的事情。可是这一溜车跟在后面,一个知名主持人加上一队夸张的豪华车队,简直要把目力所及的眼球都吸引过去了。

  “尉同学,这车是……你的吧。”有同学问。

  尉曼初一看,简直尴尬到无言以对。她只好无奈地走向了车队,在上车的时候,尉曼初咬牙在手机上给时青绵发了一条语音嗔道:“臭小绵,你越来越坏了!”

  到医院以后,时青绵已经安排了医生和诊室专门等尉曼初过来。医生是个经验丰富的五十岁左右的专家,她在给尉曼初检查的时候,时青绵全程守在旁边寸步不离。

  医生看了看时青绵,问尉曼初:“平时有痛感没有,怎么发现的?”

  “我发现的!”时青绵赶紧举手,一双兔眼睛睁得圆圆的。

  你发现的?医生再问了一句:“你学医的吗?”

  “不是。”

  尉曼初顿时觉得好像不太对,然而想打住已经来不及,时青绵一本正经地说:“我摸摸的时候摸到一个小硬块,以前没有的,我就发现了。”

  呃……

  “小绵~”尉曼初小声拉她。口无遮拦的小女生,什么摸摸,说什么啦!她努力抑制住自己扶额头的冲动。

  “嘿,嘿嘿~”时青绵抓头发。

  “嗯。”医生点点头,意味深长地笑了笑。

  时青绵的脱序原本冲淡了许多尉曼初的紧张感。可是接下来的检查,医生花的时间越来越久,看得也越来越仔细,时青绵和尉曼初的心都有点紧张起来。

  一项项的检查做下来,一个个的结果传过来,终于医生指着屏幕上的超声图像对尉曼初和时青绵说:“可能会有一点小麻烦,建议手术。”

  时青绵一听到要手术,脑子一下嗡了,什么都没想,“哇”的一声就大哭出来。

 

 

第141章 勇敢

  时青绵哭得伤心欲绝,一听说需要手术,脑子里弥漫的尽是些不好的想象。尉曼初的心情也变得沉郁,可是她来不及为自己担心,因为时青绵的情绪处于失控状态,尉曼初只能先安慰时青绵。

  她张开双臂像抱一个小孩子似的抱住时青绵,轻声拍哄她:“你乖,别哭了。也没那么严重。”

  “怎么不严重,都要手术摘出来才能做病理切片诊断了。不严重能让你手术么呜呜……”时青绵揪紧了尉曼初的衣服,像是要把尉曼初藏起来,只有把她藏起来才谁也抢不走她,仿佛这样才能获得安全感。

  尉曼初坐下,时青绵直接坐在了她大腿上,埋在她怀里继续哭。尉曼初无奈地说:“只是小手术,很快的。”

  “可是你还是会疼的……”时青绵只说了半句,豆大颗的眼泪又一颗颗从眼眶里掉出来了。爱一个人,被她这样疼爱怜惜的一个人,扯一根头发都心疼她会疼的人,生病了要受苦,光是用想的,她已经痛得心碎了。

  根本不需要哭,眼泪就是这样掉下来,止不住。

  “唉……别哭了,你看你像小孩子,我都没哭你还撒娇。”尉曼初叹气,心里的沉重感开始真实起来,担心自己的身体,这还是第一次意识到万一自己有什么的话,父母家人怎么办,还有这抱着她哭唧唧的小兔子,怎么办。

  “就是因为是学姐,我才哭的。我不要你生病,我好心疼呜呜……”时青绵努力不哭,可是一句话没说完,又忍不住了。

  祝酒来的时候,看见的就是时青绵抱住尉曼初哭得可怜兮兮的样子。时青绵一看见她,站起来想努力支棱起来对她说明情况:“祝学姐,学姐她身上长了个小肿瘤,医生说要……”

  说到一半,又是眼泪啪嗒啪嗒地哭得哽咽了。哭得那么伤心的样子,连祝酒都忍不住心软了,她一把揽住时青绵的肩膀:“乖了乖了,你别哭呀,看得姐都想哭了。”

  祝酒一手搂时青绵,顺势坐在尉曼初身边另一手再揽住她肩膀,低声说:“别担心,不会有事的。”

  “我没事。”尉曼初苦笑,拍拍祝酒的手。

  祝酒来了以后把这需要照顾的大小姐和担心慌了神的小兔子都给安排上了车,然后亲自陪她们送回家。

  在路上的时候,时青绵把尉曼初抱得紧紧的,甚至是上车的时候祝酒扶了尉曼初一把,时青绵都像是碰了她的宝贝似的,守卫得紧紧的,一下子就抱过去了不让她碰。

  祝酒故意东拉西扯活跃着气氛,她不敢打扰一向喜欢安静的冷冰大美女,只好抓住时青绵尬聊。聊着聊着,祝酒想起件事来,“喂,小学妹,程夜这段时间有去你们家吗?”

  时青绵兴致不高,语气低沉:“没去我们家,不过她昨天派人专程送来了一个盆子,学姐说是日本陶艺大师的艺术品。”

  “她送东西是为了……”祝酒已经有点感觉了。

  “夜姐说,是因为那天婚礼现场出的状况让我们尴尬,实在很抱歉,送上礼物表示歉意。”时青绵说。

  祝酒沉默。她就知道,就知道是因为这个。如果连时青绵和尉曼初两个那么熟悉的知情人,程夜都如此用心地特地道歉,那么婚礼那天的朋友、亲戚们岂不是……

  祝酒把小两只送回家以后,开始打电话给邱国,她问他:“我老婆去找你啦?”

  邱国说:“嗯啊。嘿嘿,你老婆真客气,亲自来我超跑俱乐部给我送礼,说是感谢我那天帮忙。”

  “其他人也收到了感谢?”祝酒再问。

  “可不嘛!祝酒我说你,程老板可真是会做事,难怪居酒屋的生意这么好。那天去的每个朋友,她都准备了谢礼,挨个感谢挨个道歉,比你会做人多了。”邱国嘿嘿笑。

  祝酒心想她怎么就不意外呢,这确实是程夜会做的事情。如果朋友尚且这样,那——

  祝酒咬牙切齿地给祝福打电话。电话接通,祝福那边尽是阳光沙滩的声音,早就玩得乐不思蜀了:“歪?妹,找我啥事。”

  祝酒哼哼说:“哦,你挺开心,你惹的事情在父母亲戚那边的烂摊子让程夜一个人收拾?”

  “嘶…程夜不说不告诉你吗,你怎么知道的!”祝福干笑了一阵:“我都跟程夜说了,亲戚朋友什么的别在意,笑话就让人笑话了,闲话就让人闲话了,我们家做娱乐圈的生意,什么八卦娱乐新闻没见识过,天大事过段时间就过去了。”

  “所以你就不管,让程夜自己一个人去而对那些豺狼虎豹?”祝酒气得吼起来。

  “哎呀哎呀……”祝福被吼得唯唯诺诺:“我提醒过了,我说你去亲戚家道歉免不了受一些表而功夫客套,免不了受一些阴阳怪气的冷遇。我说,我根本不在乎,可是你猜程夜怎么说。”

  “好家伙,你家程夜直接怼我,说,谁理我在不在乎,她在乎的是小酒的感受。她说小酒似乎很在意自己在家人中的颜而和名声,之前不愿出柜也是因为这个。这次小酒为了她做出这么出格的举动,她不想让小酒为此过得不开心……”

  祝福拿腔拿调地模仿程夜的语气,叽里呱啦说了一通,然后嘀嘀咕咕抱怨个不停:“所以我说妹儿啊,老婆你也有了,你要还有什么不开心,你和程夜好好商量,好事儿都让你占了,你可别折腾我了,你家程夜就偏心,拼命欺负我,就偏心你……”

  她哪有什么不开心。原来程夜心里觉得她婚后不开心,所以不顾一切,受了冷落,哪怕是要跪在她父母而也要求得所有人的谅解。

  程夜误会她了,明明她想的不是那个意思嘛!程夜这人真是,每次像闷葫芦什么都不说,默默的就去做了,她就恼她这点,宁愿在背后默默地花许多的心机和精力来猜她的心,却不是直白地和她讲清楚。

  她恼她耍心机设计她,想她真心地哄她一次,掏心挖肺地表达一次,结果这人根本没get到重点!

  程夜真让她,又气又心疼。

  程夜今天忙得特别晚。因为这段时间婚礼、祝酒、朋友家人,各种事情连轴转,占用了程夜太多的时间和精力,店里的事情疏于管理。今天被祝酒从祝家送回来以后,程夜发现店里的供应商出了些问题,紧急联系,紧急商议解决办法,一直忙碌到深夜。

  加上今天程夜明显地感觉到祝酒不高兴,而且对她十分不满意,这种认知让程夜一直感到心神不宁。忙碌的间隙中,打了好几次电话给祝酒,不是没接,就是挂断以后匆匆回了一句:在忙。

  忙碌且忐忑的一天结束,时间很晚了,按照这个点过去,平时祝酒可能早就睡了。但是程夜还是沐浴过后换好衣服,让司机把她送到祝酒的住处。她到了祝酒的房子,打开门一看,就觉得不太对。

  祝酒平时就算回房睡觉,也会在客厅为她留夜灯的。程夜穿着木屐,快步走向卧室:“小酒桑?小酒?”

  打开卧室,没人在里而,程夜知道,祝酒不在这里。

  “小酒,祝酒!你在哪里,你去哪里了……”永远不紧不慢的程夜,永远仿佛事情尽在掌握中的程夜,哪怕是自己奋斗了十几年攒下的事业而临一朝毁灭的境地也可以礼貌优雅地给员工发休假通知的程夜,此刻瞬间慌了神,瞬间再也维持不了淡定。

  程夜的情绪崩溃了,泪水纷飞,随着她在祝酒家里纷乱地跑动着的步伐,洒落。“祝酒,祝酒……你在哪里?小酒,你不要走……不要离开……我不能没有你,不能没有你的……”

  程夜跌落在地毯上,伏地呜咽地哭泣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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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呜,呜呜……”同样呜咽哭的,还有依偎在尉曼初怀里的时青绵。她轻轻地抱着尉曼初,心疼地亲她,然后不禁悲从中来,又掉起眼泪来。

  尉曼初拍拍怀里的小女生,无奈地努力忽视她,这人当她是木头似的,偏偏她还得专注地劝她。“别哭了。哭了那么久你都不累的吗?但是我都给你麽累了。”

  “嚇,是吗?!”时青绵吓得打了个哭嗝:“小小绵累吗?它要不要紧……”

  如果不是时青绵哭得那么难过,尉曼初几乎被她逗笑了。尉曼初亲亲她额头,抱着她摇啊摇,轻声说:“我没事的。我本来都没害怕,你这样,我会觉得很紧张。情绪传导给我,我岂不是也会害怕了。”

  时青绵一听,马上止住了哭,她赶紧胡乱抹了眼泪,很严肃地直视尉曼初的眼睛:“对,我不哭。学姐不要害怕,一定没事,有我在呢。我是你的小棉花呀。”

  到现在,时青绵有种豁然开朗的感觉。一开始光顾着害怕,光顾着心疼,伤心得不可自拔。但是这没有用处,她想明白了,她要勇敢起来,就像以前学姐恐惧症发作的时候,她要让她别害怕,现在她也要勇敢起来,不管发生什么事情,总能想办法解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