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手后前任精分了-第123章
小龙哥哥
3 年前
小龙哥哥
3 年前
给齐冶补完大半妆,宋梦圆叫她睁开眼,端相片刻,再补了几个细节后说:“好了,现在就差口红了。你要喝水不,等喝完水,再给你涂口红。”
齐冶点头。
宋梦圆见状,又补充了一句:“在别人面前不要这么乖,要……嗯……要目中无人,不对,你就很目中无人了,对了,要表现得冷傲一些。”
齐冶继续点头。
“怎么突然哑巴了?”
“口红不好吃。”
宋梦圆笑着了:“谁能想到你会出来,忍着吧。”
敲门声传来,宋梦圆示意齐冶安静,在门口取下衣架,只开了个门缝,看到一名女服务员。
“宋女士,这是一位客人让我代为转交的名片,请您收下。”女服务员用双手将一张名片递给宋梦圆。
宋梦圆向她道谢,接过名片看了一眼,是不认识的人,自称是某某公司的总裁。她很快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苦笑着着轻轻摇头。
“怎么啦?有人让你闹心了?”
“是找我们的,不敢光明正大投靠,只好拐弯找人帮忙递投名状。”宋梦圆将名片放进自己随身带的提包里,“我寻思你就算撑不了多长时间,至少要撑满下一轮拍卖环节,要是有人来搭话,你可以不放声。”
“我要是能做到的话,有奖励吗?”齐冶一脸期待地望着宋梦圆。
宋梦圆默了一默,不能把主动权交给这个不安好心的,就说:“明晚给你做好吃的。”
“你平常就已经在给我做好吃的了,你这是在敷衍我。”
“没良心的,知道还好意思说。”宋梦圆取出口红给齐冶涂上,“你要是能好好表现,让你亲一次。”
齐冶眨了眨眼睛,还有点不太敢相信:“亲哪里?”
“你想亲哪儿?”
齐冶慢慢露出了一个极灿烂的笑容:“说好了,不要反悔。”
宋梦圆立马露出极警惕的表情:“只能是亲一次,不准乱摸,脖子以下大腿以上都不行,时间不准超过五分钟。”
“小气。”
宋梦圆让齐冶起身走几步,觉得体态差别不大,长手长脚,走路毫不忸怩,谅一般人也看不出来。又叮嘱齐冶不要东张西望,便和她一起离开客房,回到会场。
她们重新坐下,发现周围人们的看她们眼光又古怪了一些。宋梦圆心虚,差点以为他们发现了齐冶的异状。但她细心观察之下,发现并非如此,暗暗纳罕。
这时一个男歌手献唱结束了,主持人又上台,在手语老师的帮助下,采访一个聋哑孩子。
宋梦圆若有所思地望着那个孩子,忽有所觉,发现有人坐在自己的身边,不是原来那个人。他礼貌地跟宋梦圆和齐冶打招呼,自称姓俞,做APP开发这块业务。
宋梦圆不清楚他是哪一系的,心里暗暗叹息,发现自己的知识储备还是不够。如果是丁之华或者裴雨婷在这里,或许马上就能想起来了。这人注定要和自家公司无缘了,不过对方应该还不清楚Somnium集团有自己开发的全新语言系统,多半是当说客来了。
不出所料,俞总也开始试探齐冶的态度。
宋梦圆齐冶只瞥了一眼俞总,就回过头津津有味地看小孩比划手势,哦哦啊啊地讲些含糊不清的话。
俞总很尴尬地看向宋梦圆,脸上还有些不清不楚的恼怒:“齐董这是不屑和我谈话?”
宋梦圆含笑道:“俞总,这可不能怪我们董事长,我们到现在也没闹清楚你想跟我们说什么啊。俞总但凡能痛快说明特意过来跟我们说话的意图,我们怎么会不认真回复呢?”
俞总脸色白了白,万万没想到这个看起来柔和的女人会这么直截了当,不留情面。他只好直说:“齐董有没有兴趣和我们共同投资开发新产品?”
齐冶慢吞吞地说:“没兴趣。”
俞总初次领教齐冶的聊天鬼才,沉默了。他愣神了一会儿,举了一个知名大佬和另几人的姓名,问道:“就算他们愿意出钱投资,齐董也不愿意合作?”
齐冶看向他:“你说的这些名字,我一个也不认识,我为什么要和他们合作?”
俞总脸色大变,连说了几个好字,硬梆梆地说了句“告辞”,就头也不回地走了。
宋梦圆这才知道俞总是哪一派的。她听到齐冶的回答也沉默了,早知会这样,还不如叫小禁出来呢,小一一张嘴可把人得罪死了。
齐冶注意到宋梦圆微妙的眼神,凑过来和她耳语:“我说得不对吗?”
“你……”宋梦圆想了又想,终于作出痛苦的决定,“别再说话了,你在气人方面太有天赋了。”
齐冶震惊:“我从来不气你的。”
“不准擅自缩小对象范围,再说了,你明明就气过我。”
齐冶委屈,但还记得宋梦圆的嘱咐,只好板着脸看台上。
新的拍卖环节过了一半,齐冶百无聊赖,听到隔座有人喊价,回头望去,看到翁豫行举牌。
坐在身边的一位女人跟她们搭话:“翁公子真的很热心慈善,今天已经拍了好几件东西。齐董不打算再拍一两样吗?”她发现齐冶只睃了她一眼,并不说话,面上就有些讪讪。
宋梦圆知道她刚才没见识过齐冶怼苗中间人和翁豫行的德行,于心不忍,便对她说:“齐董只是没遇到感兴趣的,如有中意的,应该会再拍。”
那个女人方才一笑,又说:“齐董似乎对慈善不感兴趣?”
宋梦圆哑然,为什么这个女人不会见好就收呢,她开始后悔自己多话了。她还得替齐冶瞎编一个理由。
齐冶注意到宋梦圆的无奈,主动出声:“我从来不做门面功夫。”
同座的人闻言,脸上都有些不好看。
宋梦圆心里暗叫不好,悄悄踢齐冶的脚。
齐冶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急于挽救,补充道:“我开公司能帮到无数人,当然不需要额外做慈善。”
众人露出惊诧的神色,纷纷对齐冶侧目,脸色更加难看。
宋梦圆只想扶额,求求齐冶不要再说下去。
齐冶回头,看到宋梦圆怒瞪自己的视线,脸色刷地变白了。
她终于闭上了嘴巴。
第一百七十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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慈善晚会回来的第二天早晨, 宋梦圆叫齐冶起床,睁眼的是小禁。宋梦圆真是一点都不意外。昨天差点搞砸事情,本来能到手的奖励给自己作没了, 小一可不得哭唧唧躲回去蹲墙角。
齐冶也露出了意外的神色, 对上宋梦圆一言难尽的目光, 沉默片刻,还是问道:“出事了?”
宋梦圆摇摇头:“没什么大问题, 就是把全场的人给得罪光了。”
齐冶:“……”
宋梦圆取出手机亮给齐冶看微博热搜,齐冶一眼就看到前十条里有两条是自己的。
#齐冶声称不做慈善#
#齐冶不认识#
齐冶:“…………”
小一都说了什么鬼话?
宋梦圆收回手机,叹了口气说:“后面还有你的热搜词条呢,我点进去看了一眼, 他们把小一的话给删减放了出来, 你对行业发展的看法一字不提。这几个热搜应该是买的, 从手法来看也不像是学姐的风格。”
齐冶下床, 进入卫生间前对宋梦圆说:“吃完饭后叫上丁之华一起开会。”
丁之华现在不在海城,只能开视频会议。
宋梦圆先关心了一把丁之华在东南亚的工作, 得知她工作顺利,便放心下来,向她打听翁豫行、盛雪重、纪承峰等人的情况。
丁之华做了个简单的报告, 说:“翁豫行心胸确实不太宽广, 他不在意的人,都有人替他去做。他在意的对象,会亲自监督。董事长和宋特助要是引起了他的注意力的话, 确实会有些麻烦。不过这是一把双刃剑, 翁豫行一旦失去了高高在上的客观心理, 更容易犯错。”
宋梦圆想到了齐冶在竞价上对翁豫行的试探,犹豫道:“我看他还算冷静, 恐怕不会轻易犯错。”
“这不是问题,只要他自己跳进去了,破绽总会越来越多的。”丁之华随即笑道,“我看到微博公众号这些消息了,翁豫行应该有在暗中推波助澜。”
既然丁之华提到这事,宋梦圆就顺便问一句:“董事长这次上热搜,我们需要澄清吗?”
“放着吧,再过几天,他们应该会拿出董事长当年念书时的黑料,有可能会提前破掉海扬微布的局。”
宋梦圆轻轻点头,把齐冶昨天说过的话都转述给丁之华听,苦笑道:“董事长说太快,我真阻止不了。”
齐冶陷入沉默,为什么她觉得小一说的话没有问题,难道是她和小一其实没有多少差别,还是她们和常人都很有差距?
丁之华轻笑一声说:“原来是这样,我还纳闷慈善是怎么回事呢。这个干脆就放着,日后就是一个很好的素材。我们也没有昨晚的视频证据,无论说什么大众都不会相信的,还不如用事实说话。”
宋梦圆点头:“我也是这样想。”
丁之华又说:“盛雪重这边,我打算再和她接触。她现在处境很尴尬,被策反的可能性很高。到时候我可能需要董事长的帮忙。”
“要我做什么?”
“一个许诺。”
“好。”
丁之华继续往下讲:“纪承峰已经入套,我想把他拖在东南亚这边,直到来年都无法回海城。还有左肃洋代表的左家也要拖住,让他们无法跟着参加翁豫行的投资。”
她解释道:“左家是做海运的,本来这一行是很赚钱的,但是近二十年的国际形势变化很大,左家踩了好几次坑,被扣留的货物前前后后高达千亿,赔了很多钱,不得已才跟翁氏混,打算涉足其他风险更低的行业分担风险。现在只要耍一点小手段,让其他国家扣留左家负责运输货物,就能拖住左氏半年甚至更长时间。”
宋梦圆问:“翁豫行看中左家的什么?”
“走私。”
“没有证据?”
“抓不到,主要是他们走私路线只限于拉丁美洲和非洲一些管理混乱的国家,和国内几乎不扯上关系,因此国内才会对此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宋梦圆恍然,总算明白为什么左家会踩那么多次坑了,因为他们干的本来就是高风险高收益的行当,想完全不踩坑近乎不可能。翁豫行或者他背后的翁家一定拿捏到了左家的把柄。
“接下来说回翁家,根据小道消息,宏广集团的董事长,翁家当家现在病情恶化,大限很可能在年底前后。另外,还有传闻说翁董事长的病发非常蹊跷,翁豫行的嫌疑很大。”
齐冶来了兴趣:“有办法拿到证据吗?”
“很难,我建议还是不要从这儿下手。”
和丁之华的视频会议结束后,宋梦圆把昨天拿到的唯一一张名片交给齐冶:“我打算让蔡部长以采购的名义去看一眼,如果能打开这条线,也许就能通过这家公司,继续争取上游的供应商。”
齐冶同意了。
又过了几天,齐冶的新一波黑料被放了出来,一下子就上了热搜。
#齐冶校园霸凌#
#齐冶考试作弊#
宋梦圆抱着看八卦的心情,和齐冶一起看主题广场,嗯,好多大V转发,受害者长文声情并茂,声泪俱下,有理有据,真实感人,照片齐全,还有当年拍的视频,还是分别从不同角度拍到的,时间长短也不一样,人证俱在,可谓锤得不能更锤。
这还是宋梦圆第一次间接看到当年的情景,自然迫不及待地点进照片和视频,津津有味地观看起来。
视频拍得很不专业,能听到周围的声音——学生们的说话声,风声,从操场外传来的汽车来往声。画面上人头攒动,占了画面四分之一。越过人头,能看升旗台边上摆了三排四列桌子,隔了将近两米外,还有孤零零一张桌子,桌子后面各坐一名学生。
右边自然是齐冶了。
看这情景,宋梦圆猜是竞赛做奥数题的环节。
不出所料,第二个视频开头就是齐冶先站起来交卷,操场上的学生们都惊讶地说话。
“卧槽,才三十分钟就交卷了?”“该不会是不会做的全空着了吧。”“等老师批卷吧。”
齐冶忽然抬起手,拦住了老师:“先给他们看我的卷子,是不是都写上了。”
老师只好把卷子拿下来,展示给站在前面的学生看,后面两三排的学生赶紧跷脚挤上前去。不多时就传来了声音。
“都写上了!”“居然都写上了,骗人的吧?”“十之八-九是瞎写的!”
老师喊道:“你们看到了,齐冶同学已经把所有题目都写上了。”
好多学生七嘴八舌承认看到了,老师就带回去给数学组老师们批卷。
数学组老师们聚在一起,看一名中年男子批卷,没过十分钟,全都面面相觑。学生们又在交头接耳:“咋了,这是什么意思?”“情况是不是有些奇怪?”
没多久,批判的数学组组长站起来,主持比赛的老师举起话筒:“经过数学组老师的集体批阅,齐冶同学做对了所有的题目。”
学生大哗:“不可能!”“她怎么全做对了呢?”“是不是又作弊了?”
数学组组长接过话筒:“这些题目是我和所有的数学老师亲自挑选出来,一字一字手写的,而且很多数字还是我们特意改掉的,没有现成的答案。齐冶同学确实把所有的题目都做上了,并且全部做对了。”
视频镜头晃动,转向另一面,那三排四列的学生们都抬起头,虽然隔了很远的距离,但能从他们的姿势看出浓浓的震惊和绝望。
镜头再次向右转,齐冶站在桌子后跟老师说话。不一会儿老师们就聚到一起商议,没多久,数学组组长就过去对那些还没做完卷子的学生说话,学生们就一个接一个放下笔,坐在那里。
然后齐冶接过话筒,即使隔着嘈杂的背景音,音色失真,也能听出其声音的清朗透亮,就像天空一样高远:“按照约定,现在该由我出题,给你们八小时的时间作答。请听好题目。”
她念完题目,在场所有人全都一脸懵逼,近处的学生们都说相似的话:“你听懂了吗?我没听懂?有谁听懂了?”
“别说了,我看所有教数学的老师们也都懵了!”
微博自动播放了第三个视频,看得出光照是从西南面过来,应是午饭时间后。坐在三排四列的学生们满头大汗,愣是没能动笔,在旁的老师们焦虑得厉害,学生们也失去了说话的力气,音量明显地比上午低了一半。
两个老师过去跟齐冶交涉,齐冶只是站在那里,平静地听着。
过了一会儿,才听到前面的学生传话过来:“不是吧,她说一定要做满八小时哎!”
“什么,一定要把这八小时过完的吗?”
“她说什么总得给人家机会,也许能做出来呢?不都是尖子生吗,总该有一两个写出一两行演算吧。卧槽,我怎么听怎么嘲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