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这里,秦谒觉得自己不能这么怂了,于是和闻人蒿里开了视频聊天。
视频才发过去,闻人蒿里接通的速度惊人,只有一两秒,她的脸就已经出现在秦谒的面前。
“小谒,你终于回我了。你摊上大事了你知道吗?”闻人蒿里的声音久违了。
诚然,闻人蒿里也大半宿没睡,精神足得很,脸上覆盖着一层亮莹莹的面膜,绿白两色青蛙发箍将她的头发全都阻挡住,露出贴了面膜的脸来。
许是这件事太骇人听闻了,闻人蒿里的表情有些夸张,脸上的面膜也变了形。
“蒿里,你看到新闻了?”秦谒明显底气不足。
见到闻人蒿里,原本以为即使她什么都不说,应该都能安抚一下秦谒焦躁不安的心绪,但是并没有效果,谁安抚都没有用。
这件事已经超乎想象了。
谁会想到一个籍籍无名的十八线末流小明星能和一线演员宋祁扯上关系?还爆出绯闻!
“当然!你不会现在还跟鸵鸟一样蜷着吧?”
闻人蒿里上下打量她身后的背景,还是熟悉的出租房卧室,天气热得心燥,她却连空调都不开,只有一只小小的电风扇在呼呼地吹。
秦谒低着头,不知道从何说起,她好像无意之间绑上宋祁的热度……
“抬起头来!你从头到尾给我说一遍,我帮你分析分析。”闻人蒿里伸出白嫩的十指,弹钢琴似的在脸颊上按压,眼睛却专注地看着她。
秦谒伸出舌头在嘴角舔了舔,心绪不宁时,她总想喝水。
怕闻人蒿里担心,她特意把经纪人姜卉要她参加天台沙龙的事略过,只从下班后去花店买花讲起。
“一点多你还有班上?你接戏了?”闻人蒿里嗅到了不一样的问题,皱眉问。
“没有……”
她哪有戏可接?
姜卉怂恿她、连骗带哄地带着她到处应酬,要不是她机灵,态度强硬,恐怕逃脱不了姜卉的计谋。
也正是因为如此,正经的导演、制片人都不找她,不然也不会陷入姜卉设计好的局,无缘无故多出一纸造假的合同。
“姜卉那婊子逼你权色交易了?!”闻人蒿里对姜卉的厌恶和憎恨溢于言表,毫不掩饰对她的贬低,语言直白得令人脚趾抓地。
“蒿里,我……我躲过去了,现在只有和宋祁的热搜迫在眉睫啊!”秦谒不想让闻人蒿里知道太多,怕她担心。
闻人蒿里非但没有接受这个说法,反而眉头越皱越紧,笑容也没有了:“小谒,这件事对你很不利!”
“宋祁是什么人?一线明星演员!粉丝都破三千万了!作品不算多,但个个都是大制作,大买点!脸长得好,戏演得好,人过于完美,就是差那么点小小的人间烟火气儿。”
对宋祁的事,闻人蒿里侃侃而谈,如数家珍,也不知道是要帮她分析还是要逮着机会夸宋祁。
秦谒哀嚎着倒在床头摆放的维尼熊娃娃上,说:“蒿里,你别说了,我和宋祁的照片冲上热搜,我会被他的粉丝千刀万剐的!”
“对对对,你的预感很准确!可就是这个绯闻让宋祁热度上涨,给他增添了人间烟火气儿。这事搁宋祁身上,热度不降反升,放你身上就不一样了。”
“凭你十八线小明星的身份,你肯定被标上‘捆绑宋祁’、‘蹭热度’的标签儿,被广大键盘侠、骨灰粉口诛笔伐,黑得体无完肤!”闻人蒿里咬字极重,越说越面目狰狞。
“这么可怕……”秦谒已经想象到她被宋祁粉丝骂得死去活来的场景了。
面对热搜带来的后遗症,秦谒又该如何应对呢?
这对她来说,是机遇的节点,还是厄运的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