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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头目仍旧打量着沈祁，完全没有害怕的感觉。“你……真的就是三年前的那个杀人犯沈祁？”
“是我，需不需要我把身份证掏出来给你看？”歪头。
男人强颜欢笑，“那倒不用。你都不知道，你被抓以后，就成为了一个传说，我们还以为根本没有这个人呢，没想到今天我可以见到真人。”
陪审的洛柯一脸疑惑。这人认真的吗？被抓了还这么淡定？难道是在检察院那边有人吗？
沈祁浅浅勾起嘴角，“哦？是吗？能抓到你也是我的荣幸。”
男人懒洋洋地靠着椅子，左顾右盼，“行了，客套完了。有什么问题想问我的，直接说吧，我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洛柯十分意外。我靠，难道这个人真的是老师的粉丝？原来老师在贩毒圈里也这么出名的吗？
沈祁发现洛柯走神了，踹了他一脚，“好好登记笔记，别发呆。”
洛柯点点头，“知道了老师。”
“你知道Eternal Darkness吗？”
男人摸摸胡子，沉思了一会儿，“哦，之前我们在和正峰的那个CEO做生意的时候，好像有听说过这个单词。”
沈祁神情严肃，“你不是Eternal Darkness的人？”
男人忍俊不禁，两手一摊，“如果我真的是那个什么Eternal Darkness的人，那我怎么可能那么轻易就被你们抓到？”
沈祁点点头，“好像有道理。”靠，那等于又白查一个案子了？这么久了，还没有顺到Eternal Darkness的藤，那得什么时候才能摸到瓜啊？沈祁唉声叹气。
“不过，苏斌和杨家的负责人关系好像挺好的，你们可以问问，毕竟能和坏人当朋友的，估计都不是好东西。”
沈祁浅笑，摁住桌子，凑上前，“那你觉得，我是好人还是坏人呢？”
男人若有所思，“我觉得，你属于亦正亦邪的人，你站在黑暗和光明的交界处，你在很多人看来不好，但在我看来不坏。”
“谢谢你的肯定。”
“沈祁，输给你，我心甘情愿。去吧，去做个好人吧，我知道的，你一直都想成为好人。”
沈祁忽然停在了门口，“好人坏人不重要，最重要的是，可以救人。”
——
林致在门口等着沈祁，“出来啦？有没有问出什么？他们和Eternal Darkness有关系吗？”
沈祁摇摇头，“不过杨家的负责人那边，说不定能套出一些消息。”
林致唉声叹气，“又浪费钱和时间跑来一趟。那我们现在就飞回去找杨家的负责人吗？”
“不了，人要跑就跑吧，老子累了，老子需要休息，过段时间再上报警局吧。”沈祁伸伸懒腰，打打哈欠。他都不知道已经多少个晚上没睡好觉了，天天都是案子。
林致摸摸沈祁的头，“也是，该过过普通人的生活了，那我订机票，我们明天就回去。”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