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新耽美作品 替身的替身-第15章
漂亮鸭子
1 年前

第十八章飞言插入

淳子昂今天一早就离开了,并没有叫醒飞尘,神神秘秘也不知道干什么去了。只留下了一个死士告知飞尘,飞尘无所谓的穿衣起床,一切看起来都很正常。可是,飞尘一向不是安静的人,吃过早饭后,飞尘轻松的甩掉了那个死士,前往连起的公司。

虽然也想到连起可能根本不会来见他,不过他总要试试,而且真的很无聊。果然,连起不愿见他,这只能说明离忧确实在计划着什么?至于是不是联合其他世家对付淳子昂暂时无从得知。然而连起不愿与淳子有联系,表明他知道离忧的计划,而且也顾及着离忧。但是他应该没有赞同离忧的做法,不然不会回避他。那么上次离忧拖住他和淳子是让连起去干了什么?

连起不想离忧继续和淳子作对,又是为什么想要帮他,是因为离忧的苦苦哀求。不,不是这理由,五年前连起会为了离忧的安全不惜背叛他,五年后一样能,最多有点顾虑。然而现在连起非但没有阻止离忧,反而在不明显的帮助他。这……飞尘总觉得这次事情严重了,说不定淳子昂会有危险。

他知道,他做不来看着淳子昂有危险,即使让自己陷入危险,他也做不到袖手旁观。打定主意,飞尘也没心情在外面闲逛了,直接回去了景江宾馆。进入他们的套房,没想却被外面的死士拦住,飞尘很奇怪的看着他,用眼神示意怎么回事?

那死士低着头不敢看他,眼睛瞄向了别处,但是挡在飞尘前面的身影却始终没有让开。深深的不安涌上心头,仿佛预料到什么?飞尘望向了关着门的房间。突然对着那个挡道的死士意义不明的笑了笑,在那人没反应过来前,飞尘已经出手击晕了他。不等其他的死士阻止,飞尘伸手推开房门。

房内的情形大致已经猜到,飞尘又一次听到了自己心碎的声音。原来是他,可能是自己弟弟的男人,那两人现在正相拥着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很温馨美好的画面。朴实的一幕,刺痛了飞尘的眼眸,很希望这一刻他的眼睛是瞎的,这样他就什么也看不见,也不会受伤。

无视掉那痛心的一幕,飞尘直接走到套房内的衣柜前,翻找换洗的衣服,身上的衣服穿了好久了,他需要找套干净的睡衣。然后洗个澡好好的睡一觉,一觉醒来就什么都好了,不会伤心也不会痛苦。他不是有意打扰他们也不是有意看到的,他只是进来拿东西而已,可是为什么他感觉什么都看不见了。衣柜里的衣服乱七八糟,他分不清楚那件是衣服那条是裤子。液体渐渐模糊了眼睛,最后连是否是衣料都分辨不出来了,瞧瞧他多没有出息。

喘息声音越来越大,心脏跳动的频率在加快,他不知道为什么会加快,可能是很久都找不到可以穿的衣服他心慌了吧!身后并没有什么动作,飞尘不知道那两人有没有看向他。反正他不想看见他们就是了,不想看见他们那相守的时刻,原来这就是淳子昂一早出去的原因么!其实也没必要避开他,反正他也没法阻止不是?在自己为了他的安全不惜决定冒险的时候,他却像没事人一样的玩感情。

没有办法在继续呆下去了,随便拿了一套衣服,飞尘转身走向房门。临出门的时候,身后传来了一句清脆的男声。

“昂说,你是我哥哥。”昂,都已经叫的这么亲密了,还何必管我是不是你哥哥。淳子昂终于忍不住找到你了吗?只是现在这种危险的时候,淳子昂也不明智了一次,他应该等到危险过去,我牺牲之后,才找到你,然后你作为替身幸福的生活下去。

“是吧!”带着鼻音回答了一声之后,飞尘再无留恋的开门出去之后关门。至始至终,淳子昂都没有说一句话,是不屑还是不耐烦,原来你已经烦了我。

关上门的那一刻,飞尘找不到去处,茫茫的看着空荡的走廊。没了淳子昂,他连住哪里都不知道?瞧瞧他活了这么多年,都干了些什么?一个人连怎么活下去都不知道。从出生开始,每个人都学习着如何在这个世界生存,可是他,只学会了看着淳子昂的背影。

站在门口想了很久很久,他还是找不到应该去哪里?手里还拿着纯棉的换洗衣物,手心的汗渍把衣服都湿润了。咬紧了牙,飞尘深吸口气又回身开门进去,房内的两人还是在沙发上看电视,此刻正在交流着什么?听到开门的声音纷纷回过头来。飞尘从飞言的眼里看到了惊讶,至于淳子昂他不知道,因为他根本就不敢也不想这时候与淳子昂直视。

没有理会男人惊讶的表情,飞尘无所谓的进浴室冲洗换衣服,片刻后,才湿着脑袋出来了。没有说一句话也没有擦干头发,直接闷着脑袋躺在床上拉过被子盖上。别吵!他现在只想好好的睡觉,强迫自己不去注意房间里多余的呼吸声,催眠自己尽快睡着。

没有擦干的水滴润湿着自己的脑袋,黏黏的很不舒服,飞尘难耐的翻了一个身,把身子勾了起来,脑袋移动的地方是一片水迹。昏昏沉沉的脑袋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或者什么都没有想吧!迷迷糊糊间,似乎还是听到了他们的交谈声。

“他真的是我哥哥吗?”还是那样清脆的声音。

“如果你是飞中政的儿子,那就没错。”舒家姐妹说过淳子昂说话的声音很温柔,让人有种被宠溺的感觉,可是飞尘不觉得呢?然而现在,他知道了淳子昂真的可以温柔说话,以前没听过是因为那声音从来不属于他。

“我们一点也不像。”飞言似乎有些感慨。

“嗯!”

我们是异卵双胞胎,当然不像了,不然淳子昂也不用找你了,反正都是替代品,用谁都是一样。不对,或许他会比较喜欢温和的你,毕竟我不只和父亲的长相不像,连性格也是没有相似之处。

这五年的时间本来让他以为淳子昂不是爱着父亲的,只是因为当时飞中政的温暖让他想起了刚好过世的父亲。对飞中政的执着只是因为恋父情结,但是现在他又迷茫了,有时候父爱也能转变成爱情不是吗?爱情是盲目的,盲目到自己都忽略了淳子昂对飞中政已经由父爱升级为爱情了。

第十九章隐性抛弃

半梦半醒间,飞尘觉得自己感冒了。还是不应该湿头发睡觉啊!何必和自己的身体过不去,这又不是自己的错。原本以为在他们的眼前,自己是睡不着的,或许是发烧的缘故,飞尘觉得自己是睡着了。

恍惚间,是这些年的风风雨雨,从父亲出事,母亲的抛弃直到和淳子昂的相遇。冥冥之中一切都是注定的,这么多的变故,只为了让他迷恋上淳子昂。一心一意的迷恋了这么17年,要说没有后悔是假的,他后悔不该和淳子昂相遇,因为那次相遇,让他一直都是痛不欲生。

伸手想拉住什么?谁能带他离开这无望的深渊。伸出去的手被一只温暖的大手包裹,而后被拥进了一个温暖的胸膛,那么有力的心跳冲刺在耳边。飞尘安心了,一直以来他要的不就是这种安心么!迷茫中,又是谁在说话。

“以后不要做这种事气我了,知道吗?笨蛋。”好温暖的声音,这是谁的声音,这么温暖的声音是属于他的吗?嘴角微微的勾起弧度,神智慢慢的进入了梦乡。

刺目的阳光透过阳台照耀在飞尘的脸上,侧过了身子,把脑袋埋进被子里。后背留给了阳光关照,几分钟后,后背被晒热了。又翻过身子正面对着阳光,唔!好刺眼,飞尘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又闭上,重复几次动作之后,终于适应光线。坐起来揉揉眼睛,脑袋还有些昏沉,全身也软绵绵的,怎么会无力呢?

锁上的房门传来敲打声,飞尘这时才注意到房间里只有他一个人,他们呢?是不是另外去开了房间,一阵刺痛袭上心头,他是不是终于可以让位了。门外的敲门声还在耐心的响起,飞尘吃力的爬起来走过去拉开房门,门外是他意料之外的人,这时候他不是应该在床上爬不起来吗?

“哥哥,早安!”飞言露出笑脸,递上手中装满水的碗。

“你感冒了,快喝了这碗中药吧!妈妈以前教我的,很有效哦!”飞尘不由冷笑,知道你很幸福,有母亲的疼爱,不过也没必要在我面前羡慕吧!不过他原来真是感冒了,怪不得全身无力。

飞尘懒洋洋的伸出手接过碗,在飞言放开手的时候他也放开手,一碗药应声摔在了地上,发出碰的声响,药水渗入了地毯里,打湿了很大的一片。陶制的汤碗摔在地上转了一个圈,然后斜着静静的躺在那里?飞言发呆一般的看着一地的狼藉,似乎没料到会出现这种意外。

“你不希望我病好可以不用拿药来,没必要把它倒掉。”飞尘先发制人的开口,冷哼着抱胸,一副少在我面前做作的样子。

“不是,哥哥……我……”飞言急着解释,却不知道应该怎么开口。从昨天开始,他就知道哥哥不喜欢他,但是他还记得母亲的吩咐,找到哥哥并和他好好的相处,毕竟是他们对不起他的。

“行了……看着真碍眼,我拜托你离开我的视线。”飞尘嫌恶般的皱起眉,装出一副受伤的表情给谁看。明明他才是受害者好不,抢走父母亲的爱就算了,现在还来抢他的大哥哥,该说他不要脸还是单纯。竟然会相信淳子昂,还很放心跟着他走。

“我……”飞言还想说什么?却被身后突然出现的淳子昂制止了,淳子昂深深的看了飞尘一眼,也没说什么的拉着飞言离开了。

看吧!看吧!就知道那人虚伪,从他的角度根本看不到淳子昂的存在,而他却可以感觉到。所以才装出一副可怜的表情博取同情,无所谓,反正自己在淳子昂的心里从来都没有好印象,也不在乎多一次了。

只是,昨晚恍惚间的温柔,那是错觉吧!根本就不存在的,或许只是做梦而已。我说飞尘,你干嘛看见淳子昂在紧张啊!他都不在乎你的好不好。苦笑着打击自己,如果能打击到让自己放弃就好了。

靠在门前站了很久,以前他和淳子昂是形影不离的,现在有人代替了。他就彻底闲了下来,甚至都不知道现在他应该做什么?

淳子昂忙了起来,飞尘很久没看见他了。每天他就呆在景江宾馆里,饿了就去大厅点餐,没见人阻止他,宾馆也没叫他付钱。淳子昂没表态,飞尘也就耍赖般的呆着,没赶他就厚脸皮的不离开。飞言也没看见过,飞尘不知道他是不是和淳子昂在一起,反正他也得不到验证。

只是他不甘心的是飞言可以得到淳子昂的信任,他在他身边这么多年,淳子昂都没有在他面前真实过。现在的飞言有没有得到淳子昂的信任他不知道,但是飞言能跟在淳子昂的身边同生共死让他羡慕。天知道他现在多想呆在淳子昂身边,因为预料到淳子昂会遇到麻烦,所以他渴望这时候可以和淳子昂站在一起。

飞尘正在大厅用餐,一名死士站在角落里静静的等待,死士并没有出声叫飞尘,但是飞尘知道一定是淳子昂交代了什么?因为平时这些死士根本不会出现。就想让那人急急,飞尘装没看见那人,不慌不忙的吃午餐,那表情就是一副闲的发慌的造型。

角落里的死士等的有些不耐烦,不过想到主子的交代,也还是忍住了。终于飞尘吃完了,在那里很讲究的擦手。死士这才终于走了过来,在飞尘的眼前站定,死士在等着飞尘开口。

飞尘默默翻了一个白眼,没见过你这么别扭的,有什么还要等着我问。是不是我不问了你就不说,那我就不问好了。两人似乎在进行心里战术,看谁坚持的久?好吧!飞尘战败了,他好奇淳子昂会叫死士带什么话了。

“什么事?”

“已经备好飞机了,主子叫你尽快赶去多拉不列国。”飞尘愣了一下,怎么?想赶他走了,他还就偏不如他意了,他能怎么着?

“不去……”死士听到飞尘的回答,一时不知道应该说什么?他是没想到飞尘会眼也不眨的拒绝,毕竟这可是主子的命令,这人是想死了吧!

“这是主子的命令。”飞尘翻白眼,笑眯眯的反问死士。

“你看见我有多少时候是听从主子的命令了……好吧!先告诉我为什么?”如果淳子昂敢说是为了他的安全着想,那么他立马二话不说赶去多拉不列国。

“主子说请你为了信物着想。”看吧!他就知道是这么回事?淳子昂知道他察觉信物的事了,唔!内心的想法也瞒不过淳子昂啊!明明他比较了解我来着,我可是一点也不了解他。

“好吧!下午我们去多拉不列国。”飞尘突然的好说话让死士头痛了,这人……算了,能说服他就行,管他怎么想的。

第二十章阴谋开始

飞机直接停在了景江宾馆的楼顶,几名死士守在飞机前。一名死士下去叫飞尘,飞尘关在套房里大吼,等一下,我换套衣服。死士于是耐心的在门口等待。

过了几分钟,飞尘拉开了房门露出了一个头,然后对着死士勾了勾手指。死士疑惑了一下,才进入套房飞尘从后面关上了房门。里面传来一阵声响后,房门再次被拉开,一个黑衣人带着墨镜潇洒的走了出来,整理了一下衣着,觉得满意了,黑衣人这才大摇大摆的离开宾馆。

宾馆门口,黑衣人友好的和每一个陌生人打招呼,毫不吝啬的释放自己的光彩。炒作一般的作风吸引了一大群围观者,大家都对眼前的这个黑衣人充满了好奇。黑衣人放出一个飞吻,然后把套房内收刮来的钱财向着人群一丢,人群立刻沸腾了,毕竟天上掉馅饼的好事不捡白不捡。这时候也没人去注意黑衣人了,以至于黑衣人借着混乱的人群离开也没人发觉。

顶楼的死士察觉到下面的骚动,只是随意的一瞄,角落里溜走的黑衣人背影有点熟悉,不过带着墨镜也看不清长什么样子,好像有哪里不对。死士一向是不能有好奇心的,于是不再关心下面的状态,又过了几分钟,楼上的死士不耐烦了,他们在搞什么?还没上来。这飞尘不会耍什么花招吧!想到耍花招,死士才想起刚才楼下那个熟悉的身影,暗叫一声不好。果然,套房内除了被绑的紧紧的死士之外,哪里还有其他人影。可恶!这也被他逃走了。

穿过几条不熟悉的街道之后,飞尘并没有发现异样,这才放心了。那群笨蛋死士没追上来,切!扫兴,还浪费他专门制造大动静。摸摸口袋里剩下的几块钱,飞尘后悔了,靠!早知道少丢点钱的,反正也没勾引上那群死士。至于飞尘为什么要怎么做,他可以理直气壮的告诉你,心情不好想打架不行吗?事实当然不是这样,实际上是飞尘不忍连累死士,淳子昂的手段他是知道的。如果自己逃走了这群死士有的受了,所以想把他们引出来打一架,一来发泄二来为他们开罪,可惜是他们自己笨也就怪不了他。话说那死士有带钱呢?为什么他会没有,淳子昂不公平,同样是做事的,他不给钱就算了,给张金卡还被回收了。

前面是一家报亭,花了一块钱买了一份晚报,刚刚打开报纸就被正中央的标题党吸引了。

大揭密,淳子黑心赚钱养情人

还附带有照片,啧啧!拍的不错。是淳子昂和飞言的身影呢?两人很亲密的拥抱在街角,拍摄角度还能看清两人接吻的热烈程度。第二张更不得了,两人嘴角的银丝也搞出来了。这淳子昂也太不小心了,竟然在大街上干龌蹉事,活该被爆料。压下心里泛出的醋意,飞尘中肯的评价,发展真迅速啊!这都发展到当众接吻了。

当然心里是说不出的苦闷难受,虽然也在告诫自己现在科技那么发达,合成照片这种事情很常见的,但是飞尘也明白,这不过是自欺欺人。淳子昂是谁?如果情况不属实,哪个报社敢明目张胆的乱写,毕竟他们也不想得罪淳子。

接下来就是揭露淳子昂黑心的证据,什么偷税漏税,贩卖军火人口,偷运鸦片。出面担保的是连家和其他世家,略微数了一下,差不多有十多家吧!淳子昂你看看你得罪的人,现在全部联合起来对付你呢?栽跟斗了吧!担保以连家为首,估计这就是离忧一开始的计谋,这些日子怕都在筹备这些证据了。只是离忧真以为这样就能扳倒淳子昂,会不会太天真了,先不说淳子昂和警局的关系,就算警局受不了四方压力抓人,凭淳子的本事只需要找个替死鬼就解决了。

离忧如果是为了仇恨昏头了,但是连起不会啊!连起并没有阻止可见他们的目的远不是这些。这次事件虽然不能扳倒淳子,只是也够他烦恼一阵子了。如果是我一定会利用这次事件再给淳子昂重创,然后趁淳子昂疗养生息的期间抢夺多拉不列国信物。那么?离忧是不是这样想的呢?

报纸的最后是读者的电话评论,有咒骂淳子的,有不相信的,有看好戏的。淳子昂并没有申冤,飞尘一点也不担心,淳子昂的本事他是相信的。这点小困难不会对他照成影响,他担心的还是离忧背后的动作。这时候的淳子昂是繁忙的,如果离忧背后插一刀,淳子昂会防不胜防。

那么?飞尘苦笑,就让他来为淳子昂挡刀好了。电话亭里,飞尘对着电话对面的人低声吩咐了几句,商量好了之后。飞尘才叹息一般的表示感谢,其实还是有关心他的人。

“狗子哥,谢谢你。”

“我会小心的。”

狗子成功的当上舒家女婿了,当然其中的艰难飞尘也不便过问,总之成功了就是值得高兴的。这时候他才知道淳子昂也找过舒家的麻烦,当年舒家姐妹逃脱了,淳子昂怕舒家泄密,曾经派人刺杀她们?后来被狗子所救,飞尘想,可能舒家是为了感谢狗子才勉强同意狗子娶他们宝贝女儿的。

从狗子的谈话中,飞尘得知,离忧确实在四处联络世家对付淳子昂,有些是畏惧淳子的势力不参加,有些是恨透了淳子于是甘愿和离忧联合,还有些是没兴趣参与这些是是非非。比如乔远,飞尘想,当初乔远邀请淳子昂去乔家做客就是想明确告诉离忧他不参与斗争,想必之前离忧应该找过乔远几次了。毕竟淳子昂和乔远之间有过节,而且乔远的实力不容小瞧。只是乔远一向比较低调,知道什么是他能拥有的,这从他被抢了本因是自己的财产,却不报复的事件里就可以看出了。

这里飞尘又不懂了,离忧搞的这么轰动没理由淳子昂会不知道,离忧的目的这时候可以确定不是利用这次事件搞垮淳子,而是在计划着其他什么?但是淳子昂既然知道,为什么还会被离忧抓到把柄。难道淳子昂真是顺理成章的跳下离忧挖好的陷阱,那么淳子昂又想做什么?

还有拉拉公主,她是不是被离忧所劫持呢?淳子昂是不是想趁机救出拉拉公主。应该不会,淳子昂并不是一个有情的人,为了一个无关的女人,他不会用自己的事业冒险。真的是想不通淳子昂逗留在嘉州城是为了什么?留在这里不是往火坑跳么!

或许,这一切青叔叔可以给出解释,因为当年离忧能顺利逃脱青少不了功劳,原来他无意间成了侩子手。说不定那时候淳子昂就在为了今天所策划了,也难怪放跑了他的情人,自己还能安然无恙。而且,飞尘怀疑,离忧会趁着淳子混乱的时候,对淳子家园出手,虽然青会把淳子家园保护的很好。但是飞尘总有些不好的预感,由此看来,他现在必须回到淳子家园……

第二十一章家园被毁

淳子家园离嘉州城并不是很远,风风火火的赶回淳子家园,飞尘是坐的公车,公车可以直接开到郊外,然后再走去淳子家园只需要20分钟。一路上,飞尘都总觉得有些异常,这条安静的马路有种神秘感。仿佛安装了炸药一样,随时可能会爆炸,让人心神不宁。

赶到淳子家园的门口,飞尘还是晚了一步,淳子家园已经被洗劫。到处是破坏过后的景象,曾经漂亮的家园此时是一片废墟。这惨状,是淳子家园被安装了炸弹,而且还是每个角落都有安装,一旦点燃导火线,这占地宽阔的地面就是一片浓烟过后的荒芜。

走过熟悉的地方,内堂大门口的石狮被掀翻在地,里面是乱七八糟的一片。然后是淳子豪宅,曾经那么漂亮的三层小洋楼,此时却被一片大火包围。之后是他和淳子昂相遇的玫瑰花园,大火过后,剩下的玫瑰花弯着枝干黑漆漆的拉耸在那里?是谁?到底是谁破坏了这些?四周一个人也没有,安静的可怕。庆幸的是也没有一具尸体,说明这里没有打斗,只是这样反而更心寒,因为这表明淳子家园出了内贼,而且还是举足轻重的人物。

重要到他可以随意出入淳子家园任何地方,而且还能代表淳子昂下达命令。因为在炸弹爆炸的时候,这里已经没有一个人了。这人本质还是好的,只是他很恨很恨淳子昂,或者是很恨淳子家园。

这不会是淳子昂的安排,淳子昂不可能为了什么计划毁了淳子家园。只能说明这个人在淳子心里占了一定地位,不然他根本就没有这个机会。那么会是谁?仇恨淳子昂到可以毁了这么漂亮的地方。还有淳子家园的死士和佣人们又去了哪里?是被这个内贼藏起来了吗?

心中已经明了最有可能的是谁?但是飞尘还是不愿相信。背后捅淳子一刀的不是离忧,而是青。青为什么要这么做?飞尘不知道,因为青已经不见了。当初青也算是帮着自己放跑离忧的,现在飞尘很想知道,青是不是离忧安排的人手。可是这说不通,飞尘是一直看着青的,而离忧是因为他妹妹才恨上淳子昂的,那时候青已经在淳子家多年了。那么?青又是为了什么背叛淳子昂……

炸弹过后还是有很大的烟雾,飞尘难耐的咳嗽两声,慢慢走向淳子家园门口。离大门很远的距离时,朦胧中,飞尘看见了马路上停留的人影。那人靠在小车门前,嘴角叼着一根香烟,看不清有什么表情。走进了,飞尘才看清楚是淳子昂。

淳子昂半抬头注视着曾经的家园,此时已经是一片荒芜,眼里是依恋还是怨恨。飞尘想,淳子昂是难受的吧!因为这里曾经是他的家,更是淳子老主人留下的产业,此时却在淳子昂的手里被毁了,不但毁的彻底而且还是在他眼前。青究竟隐藏的有多深,深到淳子昂也对他没了防备,很放心的把后背留给他,结果被伤了个彻底。

“大哥哥……”学着淳子昂靠在车门前,飞尘犹豫着开口,他不知道应该怎么劝说淳子昂。

“怎么你还在,你不怕我误会这是你干的。”深深吸了一口嘴角的烟,淳子昂才把剩下的半支烟丢地上碾碎。

“不是还有监视器吗?”飞尘正经的答道,这时候他们都开不起玩笑,淳子家园不仅是淳子昂的家,也是他飞尘的家。

“哦!我倒是忘了……”无所谓的淡淡一笑,淳子昂说话的声音都轻了许多,可见这次事件对他影响有多大。

“青他……大哥哥明明对他那么好的。”飞尘语气略带遗憾的开口,他想知道青有什么理由背叛淳子。

“你想知道……那我就告诉你好了。当年,老东西强/暴过青,我以为青不在意的,没想到他会想方设法毁了老东西大半辈子的产业。”飞尘一惊,老东西是指淳子老主人吗?也就是说是淳子昂父亲强/暴过青。

“那老主人……”

“没错,老东西是为了求得青的原谅才自杀的。”明白飞尘的疑问,淳子昂毫不在意的吐露着家族不为人知的阴暗往事。

“既然这样,大哥哥为什么……”压下心里的阵阵荒凉,飞尘再次提出疑惑,这里面竟然还隐藏了这些事情。

“哼!青背后还有人……”果然这样,飞尘猜对了,因为这些往事,淳子昂也不可能完全不防备青,所以还会有人和青里应外合,这个人会是离忧吗?可是也不正确,离忧恨的是淳子昂,不是淳子家园。他没理由放过淳子昂毁了淳子家园。那么不是离忧这个人又是谁?在淳子昂忙警局的事情时,这人和青联合起来给淳子昂个措手不及。想到警局,飞尘才想起另外一个人,往小车里看了看,并没有看见八卦事件的另外一个主角,飞言呢?为什么他不见了。

“我弟弟呢?”没发现人,飞尘立刻质问淳子昂,因为他怕淳子昂会把飞言推出去当替死鬼。虽然不喜欢他,但是他也不想看见那人在他眼前死亡。

淳子昂冷眼看着飞尘,眼里有着说不出的嘲弄,仿佛在说,原来你还会关心他。

“他失踪了。”什么?飞言失踪了,他怎么会失踪。

“你不是和他在一起的吗?为什么会让他失踪,你怎么可以丢下他不管。”双手抓住淳子昂的衣服,飞尘着急的大吼,这种时候飞言失踪了会很危险的。

“呵!他要走我能拦住。”淳子昂还是嘲弄的眼神,在这种眼神的逼视下,飞尘不敢直视。

“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呵……你这么聪明,你会不知道飞言才是幕后主使,要不是他绊住我,你以为我会给青机会。”双手不自知的放松,飞尘眼里是说不出的惊讶,为什么会这样?飞言为什么会……一切都乱了,飞言和青,他们怎么会联合起来,飞言又有什么理由报复淳子昂,是因为父亲吗?可是……

第二十二章阁楼妇女

这里是一处肮脏的角落,老鼠唧唧咋咋的跑来跑去,潮湿阴暗的环境根本不适合生存,房梁上还挂着蜘蛛网,蜘蛛正在无声的吐丝,企图完全占有这一片空间。阁楼里唯一的一扇窗被死死的堵上,阳光不能射进半分。透过顶楼的缝隙,会有零星几丝光线,给这片本来伸手不见五指的阴暗处带来了勉强可见的视线。

房间里其实打扫的还算干净,只是环境太差了,始终都有赶不走的老鼠和打不死的蜘蛛。这里是城市的一处平民区,马上就要拆迁了,围成院子的旧楼歪歪斜斜的叫嚣着罢工。里面的老住户已经全搬走了,只剩下了阁楼人家。阁楼住户本来是租房的,本该早就搬走的,可是因为工程出问题的原因,这里还可以免费住一段时间。其实可以搬去下面好一点的房子,但是阁楼住户已经习惯昏暗的阁楼了,搬家反而觉得麻烦。

此时,正有一个青年噼啪噼啪的爬上阁楼,来到阁楼房门前,青年抬手敲了敲门。里面没有传来声响,只有一个老迈的咳嗽声。青年愣了一下,然后没有一点疑迟的推门进去。阁楼里屋在拉开房门的瞬间亮了不少,导致里面的妇人不适的闭上了眼睛,而进去的青年又因为不适应突如其来的昏暗,也是条件反射的闭上了眼睛。当再次睁眼的时候,屋里和屋外的人视线相对,却谁也不想说话,最后,还是青年先开口。

“妈,一切都按你说的办了。”妇人没有理会青年的话语,而是湿润着双眼感叹。

“我的尘尘过的好吗?”青年顿了半响,估计是在想应该怎么开口。

“很好,比在这里好,淳子昂对他不错,好吃好喝,除了感情伤神,他过的很幸福。”

“是吗?那就好……”妇人不想问他恨她吗?她怕得到答案,无论什么答案,她都觉得难受。罢了,过去的就不要提了,毕竟,不管多后悔也不可能重来一次。

一世人生会做许多决定,自然就会有很多后悔的时候,此时的妇人不能后悔,她只能默默的祈祷上天保佑。保佑他的孩子平安无事,幸福美满。

淳子昂终于赶去多拉不列国了,这让飞尘更疑惑。家园毁了,事业暂时被封了,这时候淳子昂才想起去多拉不列国,这不是很可笑吗?对了,从上次的交谈中,飞尘得知淳子昂并不会刻意的监视他,可能是怕泄露了监视器的秘密。飞尘也问过淳子昂,监视器和信物有什么联系,淳子昂当时还是很神秘的来一句,你以后就知道了。

还有心情搞神秘,看来淳子家园被毁对于淳子昂也没有很大影响。至少不影响淳子昂的心情,飞尘这就想不通了,那么淳子昂都在追求些什么?拉拉公主和淳子家园里的那些人还是没有踪影,死士也是一个联系不上,好像一夜之间全部消失不见一样。

此时两人正窝在满是工人的长途汽车上,来往的人身上全是臭汗。过道里已经被挤得满满当当,有些旅客的行李都放在地上。飞尘哀怨看着坐在里座的淳子昂,有这种人吗?和他抢里面的位置。

“还是大亨呢?坐飞机都没钱。”再次被过往的旅客擦到的时候,飞尘终于受不了了,忍不住出声向着淳子昂抱怨。

“你知道我从来不带钱的,谁叫你不多借点钱。”淳子昂理所当然的回答。飞尘瞪圆了眼,还好意思说,害他拉下老脸去乔远那借钱,天知道他当时多尴尬,现在好了,还好意思怪他钱借少了。

“你会借,那你怎么不去。”

“我人缘不好嘛!这可是你说的……”淳子昂继续毫不要脸的回答,然后看着飞尘气的虎着脸的样子,轻轻笑笑接着火上加油。

“再说我养你这么多年也该是时候还了。”飞尘翻白眼,什么叫你养我,我可还记得我小时候连肉都不够吃,这么缺德,还好意思说。

算了,说不过淳子昂,飞尘也就乖乖闭嘴了,其实就这样轻松的相处着也不错,偶尔小打小闹。飞尘想,没有钱没关系,他们有劳动力可以养活自己,要他养淳子昂也是可以的。这样任长途汽车把他们带到陌生的地方,然后重新开始。没有争夺,没有危险,更没有算计,有的只是平平淡淡。这样的生活,就算穷到每顿没肉吃,飞尘也觉得是幸福的。为了这些身外之物何必把自己搞的那么累。

然而现实不会那么美好,不是你希望什么就来什么的,恰恰相反,有时候是你厌烦什么它就来什么?你喜欢平静吧!他偏偏要激烈给你看。

淳子昂碰了碰飞尘的肩膀,用眼神示意,小心。飞尘悄悄往斜前方望了望,两个女人,打扮的花枝招展,表面上看去就是一般爱美的姑娘。但是飞尘没有看漏那两人裙子里露出的腿部,线条优美,肌理清晰,显然是经过了长期的训练。还有那挺直的背脊,一般的女人是没有那么笔直的脊髓的。飞尘眉毛深深皱了起来,这又是谁派来的杀手。

长途车最后停在了北城,飞尘和淳子昂下车,那两女人也下车,状似在四处观光,但是那眼神却是一刻也没有离开飞尘他们?和淳子昂对视一眼,两人默契的走进一家小宾馆,没办法,非常时期,没钱去大宾馆。

一直到开了房间进门,飞尘才放松警惕般的锁死了门,然后跑到休闲靠在床前的淳子昂面前,舒服的成大字型倒在床上,坐了大半天的汽车可把他累死了。这时候放松下来了,瞌睡也上来了,淳子昂拍拍他的脸蛋。

“你要是想死就放松睡一觉吧!”飞尘半眯着眼,迷迷糊糊的说。

“不是还有你么!”

“我不会救你。”淳子昂毫不犹豫的回答,飞尘郁闷了,一下弹跳了起来,指着淳子昂的鼻子大骂。

“我靠!有你这么缺德的吗?我们可是同一条船上的蚂蚁。”

“嘘!”捂住了飞尘还在叫嚣的嘴巴,淳子昂神秘的望了望外面。

果然,外面传来了敲门声,两人同时相视一笑,心里已经明了麻烦上门了。

“谁?”看淳子昂没有反应,飞尘才试探性的问道。

“客房服务。”很清亮的女声,飞尘愣神,什么乱七八糟的,这破宾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