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动模式运行中,宿主自动进入下个世界
:任务者旅行愉快
白沉染还在一片黑暗中就听见系统空间响起的电子音
看着眼前的黑暗眯了眯眼,然后就被一股力量推向了一个不知名的方向,他倒是不怕出什么意外
但是主系统那边估计是出了什么意外,那个“狗屁傲娇”的系统可不会离开这么久
毕竟就算是系统维修他都会跑回来见他
:宿主接入成功
叮的一声过后就没有了任何的声音,只是觉得有人在掐着自己喉咙
睁开眼后,不用觉得了,是真的有人在掐着自己喉咙
“当初是不是没有想到自己还会有这一天?”
白沉染还没有缓过神来就被灯光晃得头晕也不知道面前的人为什么要掐着自己也不知道他说了什么
只是下意识的抬起头想要看清面前的人,本能的冷着一张脸
白沉染“你在说什么?”
掐着他脖子的人听见他这个回答手上不由得加重了力道,看着他的眼睛里充满了恨
“我在说什么?都到这个时候你是不是还要死不悔改?”
江映晓看着人心里有一瞬间的悲戚:这个人哪怕就服软那么一点点他说不定也不忍心这样对他
白沉染现在头昏脑胀的心里还在想着那个偶尔不省心的系统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
就感觉身前的人往后退了一步,原本被挡住大半的灯光瞬间全部充斥在他的眼前 ,周围好像有好几个人在晃来晃去
时不时的会有铁器碰撞的的冷冽声
有人拿着东西靠近,身体的本能反应在那人的手靠近他的脚踝的时候,浑身的细胞都在叫嚣着快点躲开
但是他这会才发现自己是被固定在这张椅子上的,刻骨的痛不在是一个形容词
刀尖划开脚踝处薄膜般的肌肤刻在骨头上,浑身都在颤栗但是像是刻在灵魂里面的畏惧让他不敢叫出声
到最后距骨被硬生生取出的时候也只是如濒死的困兽一般发出一声呜咽
口腔里已经满是血腥味,眼前刺眼的灯光忽明忽暗,也不知道是特意为了折磨他还是对面那个人的收益
距骨取出的时候,那个人拿着薄如蚕翼的刀一寸寸的割开与骨头相连的皮肉,明明再这样的情况下应当晕过去才对但是
他的这具身体的意识却像是被一个混合着恐惧的执念吊在,死活不敢晕过去
江映晓就那样一动不动的站在那里看着里面那个低着头,汗湿全身的人到底还是狠不下心
“行了,别管他了”
群演“那老大这个人就这么放着吗?”
江映晓没有说话转头就出去了,那个人看着垂着头的人也不知道怎么办,干脆就丢在那里懒得管了
白沉染等人都走了才幽幽的抬起头看着前面突然有点想笑,但是心里就算知道系统那个狗东西不在还是很友好的问候了他几百个世界
他现在可真的是“愉快的不能在愉快了”一上来不是被掐脖子就是被剜骨
不过这个故事也真的是有趣压根就不要他干些什么事情就可以走人了
他唯一要做的也就是呆在这里一直呆在这里,偶尔替人处理一点事情
还真的是悠闲
脚踝处的鲜血流下来染红了脚下白色的长绒地毯,至于为什么在这样的地方会铺着地毯
那这故事说来可就长了
他的这具身体在十二小时前还是一个杀人放火,走私贩毒都不用偿命的黑帮老大
至于现在,显而易见就是被人拉下台了呗
等到凌晨五点左右外面开始飘起了小雨,天空雾蒙蒙的,白沉染因为高烧整个人昏昏沉沉的就感觉有人解开了自己身上的束缚
靠近一个微冷带着水汽的怀抱里,背包起来的一瞬间脚踝自然的会往下垂
江映晓抱着人看着怀里人无意识的微弱的抽泣声有些愣了愣
这人恐怕也只有在昏迷的时候才会露出一丝脆弱的地方
“啧啧啧,谁下手这么狠,直接把一整块距骨都剜走了”
于润泽看着床上人的惨烈样,看着那人的脚踝也不知道说什么好,有些东西真的就是不一样了呀
看着坐在一边没有说话的人也知道是谁干的但是他又能说些什么,毕竟他也承诺一个人有些事情是绝对不能说的
“江映……”
突然像是想到什么有些自嘲的笑了笑,一本正经的改了口
“江老大 我在这个地方呆的时间比你久,但是别想多我绝对没有你年纪大”
“有些东西我知道的比你多,上上任坐在那个位置上的人可能不是你看到的那样”
#“不想死就别说话”
#“看完了就赶紧滚”
江映晓看着外面眼里是他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狠厉并不只是因为他的这一句话
“行行行,我不说,我这就走,我还想多活几年”
于润泽关门的那一瞬间眼神落在房里人身上有些幽暗就像是激流狭窄的暗流一般
门碰撞到门框的声音还没有在空中散去,江映晓拉上白纱似的窗帘
“醒了就别闭着眼睛了”
白沉染睁开眼睛看着天花板,暖黄色的灯光照在墙壁上好像想要强行渲染出一丝温暖的气息
但是还是被外面昏暗的天气煞了风景
“想起来什么没有?”
“只要你说我就相信”
站在床边看着躺在床上的人脸上满是疲惫,眼里透露出来的希冀和脆弱让人不敢打破
白沉染张了张嘴好像要说些什么,但是最后还是像是下了什么决心一般
白沉染“你希望我想起来的戏码我恐怕没有”
白沉染“有些东西是不会跟小说一样戏剧化的,你看到的就是最真实的现实,没有必要怀疑的”
“白沉染……你知不知道外面的人在打什么主意?”
像是累了一般就那样摊跪在床边勾着他的手指像是儿时
白沉染“什么主意?我估计比你还清楚那些人的德行,相比现在的副座已经找你说过话了吧”
白沉染“他是不是想带我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