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是好兄弟,应该没什么吧,你要是真当真了那就算了。”事情还没完结,刘羽就给了我这个毁灭的答案,我不知道自己现在这个姿势,在陪上这个表情算做什么,是被发配到边疆的妓女,还不至于,至少还长着一张很男人的脸。
“你他妈的就是个混蛋……”
刘羽果然是个混蛋,谁说哥们是什么都可以做的,如果可以,他妈的怎么不去找小峰,如果还在一张床上,我该把他踹到地上。
“刘羽,你他妈就是个人渣。”
话还是没变,只不过我们谁也没动手。
“我要知道你这样打死我也不做。”错现在到成了我的错了。
“我该怎么样?我就从来没他妈的拿你当兄弟。”
也许是我的话说的太重了,刘羽到真的火了起来,扑过来就掐住了我的脖子,“你没把我当兄弟?丁飞,我怎么就对不起你了,我也听别人讲过,男人这样做也没什么的,你犯得着这样么,你他妈的又不是个女人,还要我负责?。”
“你还想再进回医院是吧?”
如果真让他就这么掐着我到真成了女人了,我们从床上扭打到了地上。
“刘羽,你把自己当成什么了,西楚霸王,谁说做兄弟就该这样了,小峰也是你兄弟你怎么没这样对他。”
这句话果然起了作用,就那么一瞬间我就站了上风,刘羽一动不动,人又我拳打脚踢。
我自己一个折腾没什么意思,趴到对面的床上继续睡我的觉, “刘羽,明天你丫就给我滚。”
这是我最后丢下的一句话,虽然第二天早上我尽量装作睡着,刘羽还是刚天一亮就走了,这样的情形我没有再睡下去的心情。
车站离我们学校很远,就算我要去赶出去再送他也来不及了,十一假期就没任何征兆,留给我的只有两天的记忆。
剩下的时间都是守在电脑旁打游戏,宿舍一哥们电脑里有很多单机游戏,对于网游我还没多大的兴趣,那只是没玩没了的战争,如不是玩游戏还能干么,总不能为了那个人渣不吃不喝,这样的心痛不过是继续,快乐不过是悲痛的插曲。
其间接到小峰的电话,我没有把刘羽来这的事情告诉他,相信刘羽也不会说的。
“我真对不起你,丁飞,你十一你怎么过的?”小峰似乎察觉到了我的不快。
“睡过的……”
“寒假回来哥们一定补偿你。”
小峰内疚,我没太多的感觉,小峰十一倒是玩的不错,从电话里也没能听出他的高兴劲,这是小峰第一次恋爱,他说也是他最后一次,我没有说什么,他既然相信我没有理由扫他的兴。
时间如果真是手中的沙子,再怎么流也不会像这学期的过的这么快,没有在指缝间留下半点痕迹便结束,生活依然如一滩死水,没有任何的起伏。
寒假,我见到了小峰的女朋友,没有王大美人那般漂亮,但一看就是个善良的人,这样的人正适合小峰。
接我的人中还有刘羽,小峰没有说刘羽也要来接我,我也没有想到他会来,可他就真的来了,这样的刘羽我不知道我们还怎么再做兄弟。
“刘羽说要给你好好接风,你看把他老爸的车都开来了。”刘羽一句话没有说,小峰在这我不想弄的太尴尬,我们之间的那两天我也不想让小峰知道,省得小峰觉得有我这样一个哥们感到丢脸。
“你有驾照了么,就敢开车。”我故意和刘羽说了一句话,如果我们还是刚才那般样子,就算再不灵敏的小峰也会看出来了。
小峰执意要先把他女朋友送回家,然后我们在找其他的哥们好好玩玩,那女孩到是什么也没说,我觉得这样总归是不好的,如果因为为我接风弄的他们不愉快,这接风也就忒没劲了。
“刘羽当初不也好是带着王美人在我们眼前晃么,给我们这些光棍显摆,你今天就带着,给咱哥们也争个面子。”
要不是发生那件事,知道他们分手了,我是怎么也不会再提起的,惹别人伤心自己也好过不哪去,而现在倒觉得有报复的快感。
“我就不是你哥们了。”刘羽还记恨我那天说的话,当着小峰的面我就算是不说人话也的说鬼话,“我们哥们比他妈亲兄弟都亲,就没有什么不能做的,我怎么不把你当哥们了?”
“对就是,你就说吧,哥们有什么不能做的,就算是抢了女朋友也的装不知道。”小峰是没顾忌他家那位的感受,我可不能,我那句话是说给刘羽听的,若是人家误会了我这玩笑岂不是开大了。
“兄弟还有例外,那就是兄弟妻不能骑。”
这个接风酒喝得也是不亦乐乎,刘羽我只要不去看他,就当什么都忘记就好了,酒量再好也有醉的时候,当别人都醉了,最后的残局就只能清醒的收拾了,小峰要送他女朋友回家,其他的几个哥们也都算了,刘羽灌了我们所有人不如他多的酒之后,车只能便宜小峰了。
“刘羽就交给你了,丁飞,你可不能把他丢在街上,刘羽可是专门来接你的,补上他上次没有送你的错。”
如果不是小峰的这句话,我真的就会这样把刘羽这个混蛋丢在大街上的,可刘羽一点点的好就能让我陷入又一个不能自拔的深渊。
一加一等于二都不知道的刘羽最后也只能跟我回家,这也算是我这个做兄弟的最后为他做的一件善事,以报答刘羽的这次恩惠。
“怎么就喝成这样?”
我刚回来就被他们拉着去喝酒,已经过了十二点了,她还在等着我,想我以前真是个混蛋。
“妈,我爸呢?”
“还没回来,你小弟等不急,先睡下了,折腾了一天,也累了,赶紧的弄着刘羽去睡吧,别再折腾了。”
“嗯,知道了妈,你也早些睡吧。”
“你们先睡吧,我等你爸爸回来再睡。”
虽然老爸不喜欢我,我也不喜欢他,但毕竟是父子,他的作风我也知道的,对我现在的这个妈也是一心一意的,他现在的脾气不好,也只能怪抛弃我们的那个女人把他伤的太深。
想来,我们都是重感情的人。
“你手机呢,要不要给你往家打个电话。”
刘羽不回家也总要给他父母告诉一声的,想我这个混蛋还有人在等,刘羽的父母肯定也在等他这个混蛋呢。
“不用,我告诉家里了,我一好哥们回来了,我不回去了,不回去了。”
“我没让你回去,现在都在我家了,就是让你打个电话,省的叔叔阿姨担心。”
我把刘羽放在我床上,该自己找个屋子睡的,我不是对不醒人事的刘羽不放心,我怀疑自己现在的意志力,高中那个纯情的年代已经过去一年了。
经历过那件事情之后,虽然拼了命了想要忘掉,却还是会一次又一次的出现在梦中,梦中要比现实爽快的多。
“丁飞,你别走,我没喝多我还有话要和你说,刚才小峰在,现在就我们俩了,你别走,别走。”
喝醉酒的人是不是都一个德行,总会重回最后的几个字。
我们还有什么好说的,就是因为还有小峰,我们还能做兄弟,要不是如此,我们现在还算什么。
“你喝多了,快睡吧,有话明天再说吧。”
“你别走,我真有话要跟你说,我没喝多,真的。”这家伙真是喝醉了还是那么大的力气,我门还没开开,他便栽下床,趔趄的把我拽了回去。
“你别走,我有话和你说。”
假如他在说一遍那不过是玩玩,让我别当真,我也只能接受了,他一个和我一样的人还能要他怎样,留自己一个人伤心够了,伤心够了便成了习惯。
“我好像有点喜欢你。”
不过是这简单的几个字,便让我整个人都蒙了,还要听什么,这不是我一直想要得到的么,如今听到了该是开心的,虽然还是多了“好像”两个字。
心里真的是开心的,虽然那说话的家伙早已经睡了过去,就当他是害羞装睡的也好。
把刘羽弄到床上,我还是自己找了个房间,也许大脑的容量真的是有限的,就刘羽的那一句话,已经让我没有了其他任何的想法,这一夜睡的出奇的死,就连梦都没有做。
总该有个甜蜜的梦的,庆祝自己的单恋终于结束了,没有自己想象的那么惨,虽然是自己一个人痛苦的滋味并不好受,但一切总归是值了。
第二天醒来时,刘羽早已经走了,我也不知道自己是睡到什么时候才醒的,一如失眠的夜晚,很长很长,接下来的寒假再没有再遇到刘羽,小峰说他是跟他父母兰州了,大抵都是为了他今后未来做准备了。
“刘羽这几天联系你来么?”小峰这几天打电话就一直问我这件事。
“没有……”
“他也不知道是怎么了,手机一直关机,短信也不回。”
“不知道……”
我不知道小峰找刘羽有什么事情,但我确实真的想见到他,想确认一下,自己那天是不是在做梦,我像小峰一样这几天打了无数遍刘羽的手机,那头都是相同的恢复,“你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开始我还在期待第二天会接到刘羽的电话,可等了好几天都没有任何的音信,终于坚持不住,我还是给他打了电话,甚至为自己该如何说第一句话演练了好多遍,可电话那头的那个人始终没给我这样的机会。
刘羽从喝醉了那一夜之后也再一直没有在给我任何的电话信息,那一夜突然就像一个梦,却是一个怎么也醒不了的梦,直到刘羽再带着他新交的女朋友出现在我们面前的时候,我的梦也便醒了,突然没有任何戏剧转折便成了噩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