辈份不是问题-第二十章
称心煎饼
1 年前

曾政凡带著雀跃的心回到花莲。

而韩琍则是放松了心情留在高雄。

果然,爱情还是需要一些怀疑和刺激什麽的,才算是有过程吗?

他以前从不曾像现在这般思念过曾政凡,才分开了不过数个小时啊!

电话铃声响起,韩琍看著液晶营幕上的号码,微笑著接起了电话。

「老师,我到花莲了,现在一个人在家里。」

曾政凡特别强调一个人,让韩琍觉得好笑又稍稍自责。

是他把曾政凡逼到这麽紧张的地步吧!

「你就算不是一个人,鞭长莫及,我也管不著啊!」

「老师!」

曾政凡紧张地低吼著,让韩琍禁不住露齿而笑。

「开玩笑啦!我们不谈这个问题了,前阵子或许真的是我太多心吧,但是你要体谅我,我这完全是反射情绪。」

「是我害老师心情不好,我会注意的。」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才挂上电话。

这样一来,这条情路应该会开始平顺了吧?

*      *      *

韩琍在曾政凡的面前显露越来越多的自己。

之前,两人虽已在交往,但韩琍还是有些自我保护,会想要藏起一些自己认为不好的生活习惯或观念。

但经过这次的误会事件後,韩琍突然觉得想要将自己全部放开,不想在曾政凡面前有任何保留。

於是曾政凡因祸得福地看到了韩琍许多以往没发现的小习惯。

例如他很讨厌洗衣服,每次换下来的衣物一定堆到第二天没有内衣裤可用了才会动手;他对数字及钞票也很没概念,早上买的东西中午就忘了多少钱,拿伍佰元钞票去买十元的东西,人家只找他九十元,他也顺手收了回头就走;再来就是,他的食量竟然不可思议的大,而且爱吃辣到让人不敢相信的地步。

此刻,他正坐在早餐店吃完第二套烧饼油条和第二碗豆浆。

「老板,再来一碗豆浆、一份煎饺和一个培根蛋饼!」

胖胖的老板笑咪咪的伺候著他这位一个抵三个的客人,而曾政凡则是微微发愣。

「老师,你昨晚没吃饱...不,是没吃饭吗?」

「昨晚,有啊,吃了一个鸡腿饭和大碗的酸辣汤!」

韩琍瞬间已经解决掉一份煎饺和半碗豆浆,装煎饺的盘子里残留著触目惊心的辣椒红。

「那...你今天怎麽吃这麽多?以前没发现你食量这麽好。」

「没什麽,以前总觉得吃太多有些不好意思,好像饿了好久似的,但现在觉得填饱肚子比较重要。」

韩琍又加了快半罐的辣椒酱在已看不出原来色泽的培根蛋饼上。

「填饱肚子是很重要,可是,你会不会放太多辣椒酱了?对胃不好的。」

曾政凡看著那一堆一堆的红辣椒,顿时觉得眼睛和喉头都刺痛著,不自觉放下吃了一半的烧饼油条。

韩琍吃完蛋饼并喝完剩下的半碗豆浆,满足地擦擦又油又红的嘴。

「没事的,我是铁胃,这点辣算不了什麽!」

「喔。」

曾政凡除了应声,也不知该说些什麽。

「曾san,我想去个地方。」

「好啊,哪里?」

「在凤山。」

「凤山没关系,我是问那是个什麽地方?」

「有个老师住在那里。」

「同事?」

「不...不是,我以前常去他那里...」

「那个老师是干什麽的?」曾政凡半韩琍的语焉不详弄得有些烦躁。

「是...刮痧和脚底按摩的。」

「什麽?!」

*      *      *

「韩老师,你好久没来啦!」

矮矮瘦瘦、年约五十的男子笑著看看韩琍,又看了眼一脸快昏倒模样的曾政凡。

「最近忙了点,今天刚好有空,就顺便带朋友一起来。」

「这样啊,那麽就先换衣服吧!」

韩琍拿起衣架上的宽松衣裤,拉著曾政凡一起到换衣间。

「老师,你确定你要做这种疗程?据我所知,会痛到让人发狂。」

「我之前常来刮痧,若身体不舒服,真的很痛很痛,可是刮完了真的感觉很好,很轻松。」

韩琍说完便拉著一脸呆相的曾政凡走出去。

「老师,我觉得我还是...」

「郭老师,请先帮我朋友刮吧!」

韩琍不知是有心还是无意的一句话,将曾政凡瞬间推入地狱。

眯眯眼的男子拿著刮板及刮油,拉开曾政凡的衣服朝两肩胛骨中间轻轻刮著。

一点都不痛嘛!

正当曾政凡暗自窃喜时,刮痧老师哑哑的声音传来:

「我现在先刮开你任脉和督脉,还不会太痛,等等开始处理时,你就要忍一忍了。」

曾政凡微张著嘴抬起头,对上韩琍弯弯的笑眼。

几分钟过去,刮痧老师问了句:「平常哪里会不舒服?」

尤於本身就对身体保养有些基础,所以曾政凡比较少遇到一些小毛病,不过因为在花莲时需要长时间工作,偶尔手臂肩膀会酸痛。

「手臂酸吗?」

刮痧老师思考数秒钟後便拉起曾政凡的手并拿起刮板在他手肘凹处使劲刮了起来,最後并用刮板拍打著。

「哇,好痛!」

曾政凡突然叫出声,韩琍脸上出现心疼的表情。

「曾san你忍耐一下,郭老师处理完後你会很舒服的。」

看著被拍打处已经严重出痧,并且冒出了黑豆,曾政凡痛得眼泪快流下来。

「年轻人是不是工作太累了?你看,痧出得这麽严重,自己身体要顾好喔。」

曾政凡的骴牙裂嘴表情在看见韩琍担忧的眼神後全忍了下来。

天知道,痛得半死却又要表现出毫无知觉的曾政凡,此刻最想做的一件事就是昏死过去。

惨无人道的疼痛过程终於过去了,刮痧老师端来温开水。

「郭老师,他身体状况还好吗?」

韩琍的口气透露著担忧,这让曾政凡稍稍慰藉了刚才痛不欲生的感觉。

「没什麽大毛病啦,不要太操劳倒是真的。」

「那其它的...」

韩琍正想问著还需不需要做其它的治疗时就被曾政凡一把拉著冲出大门。

「曾san,你怎麽了?」

韩琍被莫名奇妙拉著走。

「我真怕再多待一分钟,他又会拿那块烂板子在我身上其他地方荼毒我了!」

曾政凡心有馀悸地拉著韩琍直走到两条街以外才缓下脚步。

「那可是牛角做的刮板呢,才不是烂板子!」

「随便啦!反正我这辈子都不想再看到那块板子和那个老师。」

行为举止及说话一向慢吞吞的曾政凡,难得的露出了躁动表情。

「我,担心你的身体嘛!」

韩琍突然轻声地说。

发现曾政凡最近似乎瘦了点,也常露出疲态,他担心他的身体。

「老师,经过昨天一整晚,你还怀疑我的身体?」

韩琍想起了昨夜曾政凡异常高涨的情欲,抱了他一次又一次,顿时满脸潮红。

「我不是说这个!」

曾政凡轻轻捧著韩琍白皙清俊的脸:「好啦!我知道老师关心我的,我会保重身体,别担心!」

韩琍微笑点点头。

「老师害我刚刚痛得死去活来。」

韩琍有点不好意思地傻笑。

曾政凡的大手轻抚上韩琍的臀,微低下头在他耳边轻语著。

「你今晚要补偿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