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喔……真是的……”乃堂继续帮科立换毛巾。
“你好!”晓生前去招呼道。
“老样子,谢谢!”
景平说出了这句话,他都是石榴绿茶跟晓生的推荐蛋糕,这跟正邦和承恩当时有点类似。
“嗯,今天很热喔!”景平也感到屋内的闷热。
“空调坏了,今天又是假日,找不到工人维修。”晓生无奈苦笑解释。
“空调设备在哪?”景平问道。
晓生疑惑不答,没事问这做什么呢?
景平见状又道:“喔!我是学电机的,或许能帮上忙。”
“喔!是吗?那真是太好了,请跟我来!”晓生十分高兴,因为店内客人正明显不满。
“他……”科立见着晓生带景平进入不禁问着。
“这位先生是学电机的,他能帮我们看看空调。”晓生解释道。
科立一听空调恢复有望,马上涎着脸道:“先生贵姓?这边请!”科立热心的要带景平进入却被乃堂拉住。
“让晓生带他去就可以了。”乃堂使了个眼色。
科立“哦!”的一声明白了。
进入机房,景平检查着,一面问道:“跟你说过了那么多话,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我姓陆,风景的最,平凡的平,你呢?”
“白色的白,破晓的晓,生命的生。”晓生答着。
“白晓生……嗯,好听耶!”景平一面检查又一面喃喃自语道:“可能是这条高压线烧坏了,换掉就行了!”
“那么,请问你能帮我们换吗?”晓生轻轻要求。
景平看见那可掬的笑容,当然是答应啦!
景平道:“可以啊!不过要去买高压线,这儿哪有水电材料店?”
“我不清楚,但是我知道大卖场应该都有。”晓生很有概念。
“嗯,那我去买!”景平动身要离开。
“等等!应该由店内支付材料跟工本费,我去跟副店长商量。”晓生领着景平出去,便向乃堂叙述一遍情形,乃堂也答应。
“那可能要麻烦你跟我跑……趟了,因为公费报帐,我希望你们清清楚楚。”景平对晓生说,这不是景平刻意替自己制造独处机会,景平是个老实人。
乃堂当然欣然地答应。
“那我跟陆先生出去罗!店内拜托你们了!”晓生道别后,就让景平载着往大卖场前去。
在大卖场选购时,晓生首度主动跟景平攀谈:“陆先生在哪高就?”
“我?看起来有那么老吗?”景平一脸菜色。
“抱歉!”晓生首度浮现尴尬的表情,他从未感觉失败过。
“我是北科大二年级的学生。”
景平重考过两年,他比晓生大,但却比晓生晚一年上大学,他说出来这句话竟然让晓生吃惊。
“是吗?我母亲是北科大的国文教授呢!”晓生有点兴奋。
“洪XX教授吗?”景平大惊。
“正是家母!”晓生笑开了。
“天哪!世界好小喔!我喜欢的人,竟然是我最头疼的人的儿子!”景平脱口而出的一句话,让他自己也傻了,怎么一时兴奋昏了头,竟然口无遮拦,搞不好对方不是同志。
晓生侧着头望着景平,景平好像是罪犯一样不知该怎么办。
晓生淡淡的说:“你刚刚说,你喜欢我是吗?”
景平点点头后发现不对,又急忙摇摇头。
晓生看了觉得有趣,又道:“那是我听错罗?”
景平这次不敢做反应,好像另一个洪教授就在他前面。
“我,目前单身,没有男朋友。”晓生笑着,他觉得时机成熟了,也绝不退缩,这句话表明了他是同志,简单又不会太硬。
景平眼睛一亮,抬头望见微笑中的晓生,开口道:“那我能追你吗?呃……我是说,我们能慢慢交往吗?”
晓生笑了笑道:“我……直站在原地没有跑也没有走啊!何必要用追的那么辛苦呢?交心比较重要。”
“那……我能约你出去玩吗?”景平心花怒放。
“可以,不过首务之急,先把空调修好。”晓生眯着眼。
接下来的日子,他们慢慢互相了解,晓生是比较有主见的,但是他却是个底迪,然而景平却是个过分保守的葛格。
说也奇怪两人竟然能相容,晓生不会让景平担心,景平也都随着晓生的步调走,牵手也都是晓生先伸出手来,晓生知道景平不善表达但总能知道他的心意,可是毕竟有个限度,晓生总不能连接吻也要教吧?于是他们卡在这阶段,景平即使很想要求,却又不知从何开口。
“景平,这星期六有空吗?”晓生在今天景平来到店里时间道。
“要陪我爸爸,你忘罗?”景平无辜的说道,他父亲住院了。
“嗯,我是说晚上,还有你有没有旧衣服?对了!我也该顺便去探望伯父。”晓生常常去景平家玩,跟景平的家人也相处得不错,景平的家人很欣赏晓生有礼貌。
“要我去哪?为何要穿旧衣服?”景平不解。
“要去一个五〇年代的怀旧舞会,乃堂办的,我觉得你很适合出席。”晓生意指景平是个朴实的人,就像五〇年代穿越时空来的人,他从未跟晓生说过其他的甜言蜜语。
“喔,我找找看……应该是没有,我又没走过五〇年代。”景平皱着眉头,一脸为难。
晓生心里笑着,暗暗想着:“你跟走过五〇年代的人没哈不同。”
“你笑什么?”景平问道。
“没有啊!看到你开心罗!”晓生摇摇头说,景平听完很不好意思。
星期六晚上,晓生到医院去探望景平的爸爸,站在病房门口没有作声,因为里面的气氛很微妙!但是时间快来不及了,所以晓生只好出个声音。
“抱歉,打扰了!”晓生的声音传入病房。
听到这个声音景平的父母好像在做着拭泪的动作。
“晓生来啦!”景平的父亲招呼着,他就是七十一岁的正邦。
“陆伯伯有设有好一些啊?看来气色不错呢!”晓生说着。然后将手中的水果礼盒双手递给景平的母亲道:“一点心意,笑纳。”
“人来就好,还带礼物做哈?”老年正邦微笑说着。
“晓生就是比我们家景平懂事多了!”景平母亲赞叹着晓生。
“希望没打扰到你们,刚刚大家好像在谈事情。”晓生微笑的寒喧。
“不会,你们不是要参加舞会吗?快去啊,别耽搁了。”老年正邦提醒着。
“那爸、妈,我们先走罗!”景平推着晓生离开。
“陆伯伯,陆妈妈,姐姐,我们先走罗,改天再来拜访。”晓生很有礼貌。
“喔,对了!景平啊,舞会结束麻烦你把衣服带来这。”晓生看出,老年正邦很是在意这件军服。
“好的。”景平应声,就走了。
“这件军服很适合你!”走出病房后晓生称赞道。
他觉得好的就会赞扬,不好的也不会奉承,晓生一点都不做作,自然易相处又不会随波逐流。
“是吗?呵呵……”景平尴尬的笑着,他太内向了。
“陆伯伯好像很重视这件衣服?”晓生问着。
“是啊,说这件衣服是我舅舅亲手做给他的,他俩感情非常好。”景平自然的说着。
“喔,你舅舅啊……”晓生点头说着,好像若有所思,知道了些什么内情般的。
“你在想什么?”景平好奇问道。
“没有啊!嗯,快迟到了,走吧!”
晓生成功的转移话题,晓生心里老觉得景平的舅舅,跟他父亲的关系非比寻常,景平的父亲老是用一种似是故人来的眼神看着晓生,也常常跟晓生提及承恩的事情,晓生知道承恩的事情,比他们家两姐弟还要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