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帮你吧。以后我也留下来把我的专业书给你带来,讲给你听,可好?”
“太好了。我可怎么谢你?”
“每天晚餐都你请,如何?”
“OK!”
“今天去哪?”
“我知道街口的那家韩国料理店菜的味道挺正宗,我请你去吧?”
“一开始就去那么高级的地方,多不好意思。”
“谁让我请了位高级教师呢?”我笑道。
“我是毛遂自荐。”
“是。我们走吧。你一说吃东西,我真觉得有点饿了。”
“你每天晚上几点吃啊?”
“一般吃不上,回家泡面。”
“我先说清楚,我可是每天晚六点一定要吃晚餐的。”
“这个没问题。我可以配合你的作息。”
“你道随和。”
“是我自己没什么习惯,所以可以配合朋友的习惯。”
“你一定有很多朋友。”
“不,只有几个好朋友。”
“我们算朋友吗?”
“当然。到了,我们进去吧。”
我每天和龙泽学习到九十点钟,然后回家继续学习到半夜在睡。
这样过了一个月,龙泽笑言因为每晚都是丰富的晚餐,他都重了两斤了。
“你瘦了。你每天学到几点哪?”
“半夜吧。也没准。”
“要注意身体。”
“谢谢。”
“今天我请吧。让你请了一个月了,再这样下去你都被我吃穷了。”
“不,说好的我请。你不用替我担心,我有钱。”
看得出来,尽管龙泽掩饰了过去,但他眼里还是划过一丝疑惑的眼神。我们离开了钱这个敏感的话题,有谈起了学习的事。
我朋友不多,但我当龙泽是一个真朋友。他是个好人。现在又有几个好人呢?我挺珍惜他的友谊的。所以我不想骗他。
因为林海的事,我已经很少和别人交友了。自从遇到林海,我的生活里出现了许多“鱼与熊掌”的选择,我很累。
又是一个晚上,和龙泽共度。搞到很晚,有十点了。
“太晚了。今天就到这吧。”龙泽说。
“好。”
“我去办公室拿点东西,你等等我一起走。”
“好。你声音有点变了,我给你冲杯咖啡,据在西餐厅的歌手说对嗓子很好。”
“那就谢谢了。”
龙泽去了隔壁收拾东西,我留在我的办公室找咖啡杯。
忽然有人从背后抱住了我,我吓得叫了出来,他捂住了我的嘴。
他的手就在我鼻下,他的气息包围了我,是那种久违了的熟悉气味:属于林海的气味。
他的另一只手已经探到了我的衣服下面,他的吻已降落到我的耳后,一样久违了的激情让我的身体感觉火热和无力起来。
这时我想起了龙泽,拉开林海的手小声说:“别这样,秦经理在隔壁。”
“我没看见有别人哪?”林海说着帮我整理了一下衣服。
“我去看一下。你在这儿等我。”
我敲了敲经理的门,没人应门,我推门进去,发现有人坐在黑暗里,我感觉那是龙泽。
他示意我关上门,让我靠近他。
等我离他很近,他小声说:“抱歉我好像碍事了,别跟他说我还在,你们先走吧。”
我忐忑地要走时他拉住我的手:“我什么也没看见。还有,没喝到你的咖啡真可惜,明天晚上别忘了先给我泡一杯。”
“我很乐意。”
我走时又关上了龙泽的门。
我没和林海说龙泽还在;我说,他已经走了。
那天,我整个晚上和林海一起时精神都很不集中。
林海显然发现了我的不正常,但他什么也没问;只是很体贴地草草了事,就休息了。
“我飞过来,就去找你;有些累了,休息吧!”
我确实难以平静心情。龙泽是第一个发现我和林海关系的人。我的意思是不是臆测,而是亲眼目睹我们非正常的关系。
他对我们这种关系的豁达,实在令我惊讶。他不但可以接受我们同志之间的恋情,而且看起来很自然。好像是不小心打断一对恋人的亲密一般地对我道歉。
我想,我明天是该装做什么也没发生过,还是和他说清楚呢?
好像前一种做法对大家都好,后一种却没什么必要。
不管龙泽看起来多么理解我和林海的感情和关系,那只是“看起来”。
不过他的人及他的表现还是挺让我安心的,如果换做别人,我想我那天晚上是一定会失眠的。
第二天,我拿咖啡给龙泽。
他微笑接过。
也许是我过敏,我总觉得在知道我的“秘密”后,龙泽反而显得更加亲近了。
“老板来了,这几天我这个经理可要忙了。晚上的约会压几天没关系吧?”他笑问。
“当然可以。”他这是在迁就我,为我找借口。林海来最没时间的应该是我。他的为人,真是让我无话可说。
“咖啡果然不错。什么牌子的?”他转了话题。
“雀巢的。我那里还有些方便的小包装,我一会儿给你拿来。”
“那怎么好意思。”
“是朋友就不用客气。”
“那谢谢。你快放暑假了吧。报暑期考研班了吗?”
“还没。可能还要来店里工作,没时间。”
“你考研的事,林总知道吗?”
我摇摇头看着他。
“我知道了。我会保密的。我们是朋友嘛。”
“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