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了很长时间在干渴中醒来,屋里漆黑一片,摸索着下地打开灯,倒了一杯水大口的喝着。杨智也从睡梦中醒来,迷迷瞪瞪的说:“几点了?给我喝一口。”我又倒了一杯水递给杨智,看了一眼写字台上的闹钟“十二点了,脱衣睡吧。”杨智喝完水把杯子递给我开始一件件脱衣服,我又到了一杯水放在床头柜上,脱了衣服关灯钻进被窝。杨智轻轻的抱住我,这拥抱既熟悉又陌生,一年来我们还是第一次这样刺身裸体的相拥。杨智在我的脸上脖颈上不断的亲吻,呢喃着“宇航对不起,宇航是我不好。”我不想让他继续说下去,转过头去吻上他的唇。柔软滑润让我贪婪的吸吮着,想吸尽他口中甘甜的津液。杨智使劲的抱着我,坚硬的男根顶在我的小腹。我疯狂的亲吻着,心中却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酸酸的眼泪流了下来。杨智好像感觉到我的变化,起身压在我身上。小声说:“怎么哭了?”“没。”我把头转向一边。杨智低下头吻去我脸上的泪水,然后一路向下,非常仔细的不错过一片肌肤,仿佛要把我的每一处身体都含进嘴里。杨智的吻让我的身体轻轻的颤抖,我双手紧紧的抓着床单。杨智吻遍我的全身最后把我的坚挺含进嘴里。我的坚挺在杨智的嘴里感到了久违的温暖,杨智软软的舌的缠绕使我浑身酥麻不由得发出轻轻的呻吟。我的呻吟更加刺激了杨智,杨智把我的双腿高高的举起疯狂的舔弄我的菊花,然后坚硬的男根慢慢的挺进。我颤抖着呻吟,杨智的律动也逐渐加快。抽动着的杨智握住了我的男根,随着抽动的频率套弄着,频率越来越快。前后同时刺激让我很快的爆发,在身体一阵阵的紧缩中射出一股股白色的体液。我的射出刺激得杨智也失去了控制,一声低沉的呻吟挺直着身体射入我的体内,然后疲惫的趴在我的身上喘息。打扫完战场我俩重新躺倒床上,杨智说:“不困了咱们抽支烟吧。”我下地取了烟,杨智点上一支吸了一口拉起我的手说:“宇航咱们以后不能这样了,你也找个女朋友吧。”我默默的点着烟深深的吸了一口。“这个社会也容不得我们这样,我们必须和普通人一样结婚生子。久在河边站哪有不湿鞋的,咱们以后就做一个好朋友好吗?”杨智说着紧紧的握着我的手好像一撒手我就会跑掉。我的眼中又沁满了泪花,我使劲的吸了一口烟尽量让自己怦怦跳的心脏平复一些“好吧,我同意就做一个好朋友吧,也要尽量少见面我怕自己控制不住。”杨智用手帮我擦干眼泪“生气了?”“没有,抽完烟睡觉吧。”我关了灯。黑暗中杨智应然抱着我,听着杨智均匀的呼吸,一点睡意没有。脑海里胡思乱想着也记不清想些什么?天渐渐的亮了,厨房里传来妈妈做饭的声音。杨智动了一下,我知道他醒了,我闭上眼睛装作睡觉。杨智起床淅沥哗啦的穿着衣服,我应然装着睡的很沉。杨智下地轻轻的在我的脸上亲了一口,我想一把把他抱进怀里却强制自己不作出任何放应。杨智开门出去又把门轻轻的关上,我的眼泪又一次夺眶而出,我把被蒙在头上“呜呜”的哭了起来,用泪水告别我人生的第一场爱恋。
早知道这一定是最后的结局,在心里也给自己打了无数次预防,告诫自己平淡要的接受。在这之前我也认真的想过,我和杨智不可能长期这样,不结婚对于我是绝对不可能的事,我没有勇气去面对世俗的偏见和背后的指指点点,我没有勇气去面对父母的焦虑和失望的目光,结婚是我必须的选择。我也多次设想过,几年后我和杨智都结婚生子,两家人亲密的来往,我们的妻子成为闺蜜,我们的孩子成为朋友,我们两也能偶尔来一次亲密的接触。可惜这只是我的一厢情愿,一个美好的梦。我没有想到的是它来的这么快,也完全没有我的设想,甚至我都没有把我的设想说给杨智,一切就发生了。杨智的话说的很温柔,但我听出了他的坚决,我太了解杨智了,他决定的事没有人能改变。我又是一个很要面子绝不会死缠烂打,也不会强求于人,打掉牙也要咽到肚子里的人,我只能接受。情绪一下子低落下来,好像心被掏空了一样,迷茫没了方向。春节过后上班也是无精打采,开朗活波的我不见了。杰看出了我的变化,变着法的逗我开心。我知道杰的心思,但我不能接受,杨智还留在我的心里,我不能心里想着一个人去投入另一个人的怀抱。杰的殷勤有时让我很烦,我几次对杰大声的说:“我没事,求你了让我静静的呆一会好不好。”杰就不再说话,在一旁默默的注视着我。默默的帮我做这做那。心情好些时我又会对杰说:“对不起。”杰总是笑着说:“看出来了,你有心事,没关系心中不顺就冲哥来。”杰的话让我觉得有些好笑心想“这都哪和那呀,我凭什么和你发火。你也不欠我的。”杰从来没有问过我为什么?只是陪在我身边。一天杰拿着俩张冰灯游园票在我面前晃着说:“晚上去看冰灯吧。”我看都没看一眼说:“没意思,不去。”杰挨着我坐下搂住我的脖子说:“哥今天过生日,你就陪哥去吧,就当给哥庆生了。”杰这么一说,我不好再拒绝只好答应。晚上下班我俩就乘着公共汽车去了南湖公园,挤上车杰说:“你扶着我的胳膊吧,车上的扶杆太凉。”我说:“那你可要站稳了。”杰笑着说:“放心吧,绝对摔不着你。”正值下班高峰,车上人很多很是拥挤,杰用他壮实的身体尽量挡着拥挤的乘客给我留下一个较宽松的空间。半个小时候公交车到达了南湖车站,杰在前面连推带挤,我跟在后面冲下了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