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不说这个。”诚南道。
“你现在可以反悔,因为我食言在先。”他的目光仍然在电视荧屏上。
诚南没有说话,他想用肢体语言来回答他,于是就缓缓拥住他,然后轻轻用唇在小正的唇上碰了碰。他感觉到了小正唇间淡淡的清新味道,同时也感觉到了他唇的微微战栗。
诚南其实也有些不知所措,如果小正不是第一次,那诚南却是第一次。他抱住小正的时候,嗅到了从他衬衫领子里散发出来的体香,婉若细雨滋润下的植物的气息。于是他不由自主地轻轻解开小正衬衫的第一颗纽扣,他只想让那味道可以更加畅快地流淌出来。但显然小正误解了,他说:“我自己来。”
说着,小正就解开了衬衫所有的扣子,并将衬衫脱了下来,然后他又开始脱鞋袜和裤子,他脱的有些慢,不是因为他在犹豫,在诚南看来,他是有些紧张。他紧张什么呢,这又不是第一次了。
终于小正将所有的衣服脱净了,他坐在那里不易被察觉地做了个深呼吸。然后对诚南说:“看什么看啊,没见过裸体男人啊?”
这话说得诚南不好意思起来,他忙把目光从小正的身上移开。
小正又道:“你是想就穿着衣服做,还是只想看我的裸体啊?用不用我给你摆几个Pose?跟你说,就算看我的Pose,那价格也是不变的。”
诚南没再说什么,也开始脱衣服……
终于小正将所有的衣服脱净了,他坐在那里不易被察觉地做了个深呼吸。然后对诚南说:“看什么看啊,没见过裸体男人啊?”
这话说的诚南不好意思起来,他忙把目光从小正的身上移开。
小正又道:“你是想就穿着衣服做,还是只想看我的裸体啊?用不用我给你摆几个Pose?跟你说,就算看我的Pose,那价格也是不变的。”
诚南没再说什么,也开始脱衣服……
虽然是第一次,凡事都不得要领,但其实只要这样的跟小正胶着在一起,那诚南就很亢奋、很幸福、很满足!何况该做的,他也基本都做了,虽然有些笨拙。从头至尾,小正看上去有些被动,但其实每个细节他都十分配合。比如,在诚南吻他的时候,他的舌尖总会很恰如其分地交代在诚南的唇齿之间;在诚南试图进入的时候,问他:“可以吗?”
伏在那里的小正点头。
诚南进入之后,并不敢轻易地动作,问:“疼不?”
小正说:“不。”
这样诚南才敢做了,由缓缓到激烈。看起来小正也一样地亢奋,所以,一切的反应都显得跟诚南一样激烈。
最后,当他们喷发过了,小正就抱住诚南,嘴含住诚南的肩头久久不放……
他们躺在床上休息了半天,诚南眯盹着,他以为悄无声息的小正已经睡着了,可没有。不久,小正就坐起身来开始穿衣服。诚南抓住他的手臂说:“再躺会儿,我们一起吃饭。”
小正没理,继续把衣裤穿齐整。然后下了床。诚南也只好起来,见小正果然要走,他就把事先准备的五千块钱递过去。小正接了,从里面抽出了五百,说:“我说了已经不是第一次,所以就拿五百。”但他并没把其余的钱还给诚南,踌躇了片刻说:“如果可以,把这四千五也借我吧,我会还你。”
这当然没有什么不行的,诚南心说,你如果不说你不是第一次,这钱不就都是你的了吗。所以就让他拿去了,而且也根本没指望他还。他想也许是小正说过了这不是自己的第一次又后悔了,有什么呢!从诚南的内心来讲,他并不在乎小正是不是第一次,他觉得第几次,其实跟对一个人的牵挂无关。所以,小正拿走那些钱什么问题都没有,只要他想拿,那本来就是给他的。
诚南以为小正的还钱只不过是嘴上说说而已,却没想到一个月后小正打电话来说要还钱。诚南就乐了,还真还呐。
他们是在一家火锅店见的面,是诚南定的地点,小正准时来到。他似乎饿了,一坐下就开始闷头吃起来,直到吃得头上挂了汗,才放缓了节奏。说:“差点忘了,是来还你钱的。因为前一阵摊了点儿事……”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一叠钱放在诚南的跟前。
诚南笑说:“以为肉包子打狗了呢。”
“什么话,我是讲信誉的。”小正说。
“讲信誉?”诚南想调侃他,“那你怎么没把第一次给我留着?”
小正用目光挑着诚南,“要是我说那果然是第一次,你信吗?”
诚南相信,因为他可以感觉得到。如果不是第一次,那天他不会显得那么拘谨。“那还还什么钱啊,这应该是你的收入。”
小正说:“看你穷飕飕的,当时心软了,就说不是第一次。可过后立刻后悔,凭什么让你占便宜啊,我靠!”
诚南说:“觉得吃亏,你把钱拿回去好了,你以为我是爱贪便宜的人啊!”
“得了,大丈夫不干那种出尔反尔的事儿,你还是收起来吧。我猜是借的吧?”小正说。
诚南道:“你管那么多呢。”又问:“生意怎么样?”
“什么生意,我唱歌又没经商。”小正不解。
“当然是那个生意了。”
小正立刻就明白了。“你想什么呢?我至于就做那个生意吗!你可真让人受不了。”
“不是你自己说你是鸭吗?又不是我凭空捏造,到底是谁让人受不了啊!”诚南好笑。
“拜托,有点幽默感好吧。我说我是元彬你也信?按元彬给报酬,你给得起吗。”
诚南更加觉得好笑,这是抢白谁呢?当初说得跟真的似的,谁听得出你那是幽默啊!再说,既然你不是鸭,为什么说第一次给我留着呢,还问我得留到什么时候,好象很影响你做“生意”了似的,看上去还挺急的……
这只是诚南心里想的,他并没说出口,何况他向来就不是一个尖锐的人,而且两个人朋友一样坐在这里吃饭,他更加尖锐不起来,所以就没有说话。
吃完了饭,小正要拉诚南一起去夜总会玩,诚南问:“怎么今天不去唱歌了吗?”
小正说:“嗓子发炎歇歇行不行啊?就跟累死人不偿命似的。”
诚南心说,这小子怎么这么挤兑人啊?!本来挺惦记他的嗓子,想问问怎么样了,可一想算了!也不跟小正去什么夜总会,出了饭店直接打车回去了。
那笔钱大部分是跟一起租房子的朋友借的,所以回去的时候就想还了。可数了数那些钱,数目却不对。小正不是应该还四千五的吗?可这不是四千五啊,怎么还是五千块啊?!诚南想一定是数差了,就又数了两次,仍然是整整五千块。
一起租房的朋友见了便打趣他,“你跟钱有仇啊,怎么数起来没完没了的。”
诚南手里抓着那钱,只冲朋友笑笑,没有说话。
(结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