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了前女友后我穿书回来了(GL)-第75章
故意导师
1 年前

  韩凤半生为人正直,不肯做小偷小摸的事情,打消了自己女儿继续追问下去的念头,半夜偶然惊醒,再后一次去打扫别墅的时候,忍不住跟雇主说:“不然你放个监控器吧……”

  “这么值钱,也让我心安点,借以警惕。”

  雇主很快同意她的请求,没过两天叫上了人,在琉璃水晶灯上,安着监控器,就在雇主家里,随时都能看见这房间里的情况。

  韩凤放心了。

  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

  这样也好。

  她心安。

  今天女儿回家,带了成绩单回来,班上第一,年级前十名,很不错。

  韩凤拎着水桶,拿着抹布,心情很好的哼着歌,打算等今天打扫完了去超市买点肉,让女儿补补身体。

  厨房、主卧、侧卧,客厅洗手间以及玻璃窗和茶几,她一一的擦了过去,怕自己声音哼得太大声了,慢慢压低下来,欢欢喜喜的工作着,拿着帕子在清澈的水桶里清洗,又搓了搓,拧干水放在一边,拿着干毛巾仔细擦。

  很快一楼擦好了,她留着楼梯到客厅、玄关的那一块,方便走路上下,拿着拖帕来来回回的拖了两次,才拎着水桶上楼,一间间开门打扫,等到了另外一边走廊,她擦着门的手不动了。

  隐隐约约破碎的抽泣,带了点似真似假的欢愉,像是实在压制不住哭腔,陡然惊喘了两下,渐渐小了。

  韩凤第一次没听的太清,以为是哪里来的猫钻进去了,心头一紧,后来才想起进别墅前,外面停车小电驴那,有一辆雇主的车听着。

  她才放下心,微微犹豫了下,放下水桶把手用力的在围裙上擦了擦,深呼了一口气,走过去,敲了敲门。

  “温总,是你在里面吗?”

  那本来就微弱的喘息,彻底没了。

  里面毫无动静。

  韩凤摸了

  摸头,难道是听错了?

  她怕外面跑进来的野猫,把里面的手办给掀飞摔碎了,一时颇有点心惊胆颤的哆嗦着拿出钥匙,准备插入锁孔时。

  温总微带喑哑得嗓音从里面传来。

  “我在这,你待会打扫完了就回去吧,这里我今天自己打扫。”

  韩凤彻底的放下心了,哈哈笑了两声,“好嘞,温总您放心,我保证打扫得干干净净!”

  房内。

  阮灵等清洁阿姨脚步声渐渐远去了,脚尖一个绷直,瞬间整个人剧烈的战栗着,她伸着脖子仰头,咬住温秀的肩膀。

  稍稍用了点力气。

  她微微卷翘得发尾湿润着,贴在脸上,细细密密的汗珠一滴滴的,顺着绯红的脸颊滑落到锁骨。

  温秀忍着她的牙尖,静默不动,随她咬。

  阮灵在和她上床之前,以为她会凶一点,毕竟经历了这么几次,还被她故意的挑衅,翻来覆去找着法子挑衅,没想到这次竟然很温柔,意外的,让人并不排斥,相反还有点沉迷。

  温柔到仿佛不久前的质问,猛兽般的攻击性让她招架不住的感觉,从没发生过。

  阮灵松开她的肩,虚脱般猛然躺倒在床上,微张着嘴巴喘息着。

  温秀问:“舒服吗?”

  阮灵红着脸,点了点头。

  温秀笑了笑,“舒服就好。”

  阮灵以为这一次,平安的就这么渡过了。

  当着她心爱的纸片人,在这床上做这么……这么不好说出口的事情,感官刺激比平时放大了十倍不止。

  阮灵躺在床上,棉被上燥热又温暖的气息,让她忍不住半眯着眼,有点困了,想睡会儿。

  一阵冷风吹来,她猛地一个激灵,睁开眼,就看见温秀含着淡淡的微笑,手里拿了让她深恶痛绝的东西。

  阮灵:“……”

  她咽了下口水,心想果然这关没这么好过。

  她这次已经没什么力气了,也不想再遭受之前第一次在温秀生日那天说分手,然后被各种道具招呼在身上的那种感觉,虚脱到脱水,还痛哭流涕求饶自己受不住。

  她只能勉强的撑起身体,用热热的脸,蹭了下她冰冷的手指,“不,不要了……秀秀,你让我休息会儿吧。”

  温秀神色淡淡的,不为所动。

  “不,”她

  说,“就像你说的,我性癖古怪一样,我还没有舒服呢,你怎么能睡?”

  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大概就是现在这个样子了。

  这次温秀带来的东西,比上次还要更刺激一些。

  她做的那些仿真的,看起来就让人忍不住退缩着,面红耳赤。

  阮灵打了个哆嗦,想跑,趁着温秀不注意的时候,瞬间掀开她,脚步虚软的下了床,没站稳跌倒在地,挣扎着往门口挪过去。

  却又在即将抵达门口的上一秒,她雪白消瘦的脚踝被一双冰凉的手用力握住了。

  用力到她神志不太清醒也觉得有点害怕。

  她被温秀以脚踝为介质,给拖了回去。

  就在地上,她赤着身体,睁着迷迷蒙蒙的一双眼瞧她,好像又不是瞧她。

  温秀居高临下的望着,好一会儿,才倾下身,在她嘴角边,印了一个温柔到极致的吻,尽管克制着,也难以掩饰她的目的,她疯魔的状态,阮灵丝毫也没察觉到。

  只是下意识的第六感,让她趋利避害,带着求饶的哭腔,胡乱的叫她的名字,借此就能让温秀放过她。

  “秀秀……阿秀,秀秀呜呜呜。”

  “阿秀,呜呜,温老板,温总。”

  然而温秀还是冷静的,慢慢的将手里的东西,以一丝不苟的姿态,慢慢的抵了进去。

  “秀秀,”阮灵嘤嘤嘤的哭,“阿秀……”

  她实在没办法了,叫:“秀秀,秀秀,妈妈……”

  时间陡然停滞在这一秒。

  温秀停住了动作,不动了。

  她静默的低下头,看着哭得一塌糊涂的阮灵,雪白的肤色弥漫着潮红的颜料,在欲海沉沦里,难得的找出了一点点细微的端倪,迷迷蒙蒙的伸出胳膊,哭着朝她要抱抱。

  “妈妈,妈妈……”

  阮灵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只感觉温秀的动作,似乎停止了,她尚存的理智自以为找到了她的弱点,胡乱崩溃的喊:“妈妈,呜呜呜,妈妈,你饶了我吧,我错了,我不敢了……”

  温秀呼吸急促了几秒,慢慢低下头,附在她耳边,轻声说:“邮轮上,晚上趁你不备强占了你的人。”

  “是我。”

  作者有话要说:凌晨左右一更~

 

 

第81章 

  时间仿佛过去了很久。

  又好像只是流淌了几秒钟。

  阮灵两眼放空望着天花板, 脑海里一片空白,温秀给她洗了澡,抱到床上时,她还没醒过神,茫茫的望着她。

  温秀给她穿好睡衣,躺在她的身边。

  燥热的风从打开的窗帘吹进来, 阮灵纤长的睫毛颤了颤, 好半响, 她才无意识的抿了下嘴。

  温秀在等她慢慢醒神。

  这可能过去了十多分钟。

  阮灵眨了眨眼, 理智重回脑海, 突然就想起了刚刚做了什么,一时呼吸都快被自己给吓没了。

  她刚刚……好像毫无羞耻心的胡乱叫着,什么妈妈,什么秀秀温总,主要还被温秀引导着,叫了老公……

  想起来的那几秒,她心狠狠一颤, 还好她本身厚脸皮, 没让温秀瞧出端倪来。

  爽过度了, 容易肾虚, 腿软腰酸。

  阮灵就有点不明白了, 明明进来是一块进来的,也没看见她拿了东西,难道是之前就准备好的吗?

  阮灵吸了两口热气, 张了张口,想说话。

  喉咙痛……哑了。

  也不知道刚刚那一番动作,有没有被那个清洁阿姨给听见……

  要是听见了,其实听见了也没什么,反正又没看见她人长什么样,也不可能好端端的在大街上被人认出来指指点点。

  嗯,这就够了。

  温秀的气应该消得差不多了。

  阮灵瘫在床上,懒洋洋的不想动弹,手指抓了下床单,抓不住,没啥力气。

  温秀偏过头,撑着下巴看她。

  阮灵面上的绯色还未尽退,眼神湿润润,睫毛上沾了点洗澡时雾气凝结成,晶莹剔透的水珠。

  她之前有点对不住焦的瞳孔现在已经恢复正常了,温秀用冰凉的手指按了按她的脸颊。

  冰得阮灵抖了下,迷茫的看了过来。

  “怎么了?”

  温秀静静的望着她,好一会儿,才在她困惑不解的目光里,说:“睡一觉吧,睡一觉醒来了,我们回家去。”

  阮灵乖乖的点点头,“好。”

  温秀看着她睡着了,才翻身睡在她身边,也闭上眼,慢慢陷入睡眠里。

  睡梦中,她梦回了过去。

  金黄卷翘的头发,贴在那洋娃娃似的脸颊上,她眼神明亮的盯着从门外回来的自己。

  一身风尘疲倦。

  阮灵坐在小小的房间里,是她自己买的椅子,两腿分在两边,手肘撑着椅子,下巴靠在手心里,目光温暖而欣喜。

  “你回来啦!”

  她说着从一条腿绕过椅子,开心的朝温秀那里过去,接过她手里拎着的外卖盒子,道:“你每天总是回来这么晚。”

  睡梦中的温秀记得自己好像笑了一下,那张清冷的面庞,多了几分温柔的安抚:“创业回来太早,怕你说我不务正业。”

  “哪有!”阮灵据理力争,“分明是你自己爱上工作忘了我。”

  “有了新欢就忘了旧爱哟……”

  她欢快的拿着外卖盒子打开,被里面沁出来的香味给勾住了,吸了吸鼻子,说:“秀秀,你在哪买的啊,我之前在外卖网上都没怎么看见过,说,是不是你故意让人从别的地方带的?”

  要是阮灵更仔细点,也许会从她换下来的衣服里,闻见这如出一辙的香味。

  但她拉着温秀,找了个椅子坐下来,她怀抱里还拿着新到手的手办,一边跟温秀说这手办多么难抢,一边说等她以后有更多的钱了,直接把制作手办的公司买下来,这样她就可以不用在熬夜守着买了。

  温秀看着她吃。

  突然问:“为什么你不省着花钱呢?”

  阮灵嗤笑了下:“今朝有酒今朝醉,今天满意了再说,管明天是不是睡大街呢,都跟我现在的我没有关系。”

  温秀温柔的笑了起来,她摸着阮灵毛毛躁躁的头发,道:“是啊,那我得好好努力工作,不会让你去睡大街的。”

  “才不是呢……”阮灵哼哼唧唧,“你好好工作吧,要是将来有机会的话,带我出去玩啊。”

  温秀说:“好,你想去哪,我都带你去。”

  阮灵满意道:“这还差不多,你怎么不吃啊,来,吃,啊。”

  她为了一块瘦肉给温秀,让她张开嘴。

  温秀白天太忙,勉强吃了点东西,咽不下,又在对方期待的目光里,张开嘴,慢慢咀嚼着,忍着那股反胃的感觉,咽下了。

  她等晚上阮灵睡着了,才从床被中爬起来,走到洗手间,扣着喉咙吐了出来。

  梗在那里不太消化。

  漱了漱口,回到床上

  ,拥着睡着的阮灵,在她的眼睫上,极尽温柔的亲了下,才慢慢闭上眼,睡着了。

  梦里的温秀,也睡着了。

  她仿佛感觉自己做了好长好长的梦,从初遇相识到相知相恋,也不过是弹指一瞬。

  再次醒来时,外面天有点暗了,灰蒙蒙得。

  温秀拿着手机看了看,快七点了。

  她轻推了一下阮灵,“软软,起来,我们回家了。”

  阮灵迷迷糊糊的睁开眼:“我好困啊。”

  温秀说:“回家睡,时间还早。”

  阮灵看她,见她不容置疑的神情,恍惚着点了点头。

  起身时还有些踉跄,扶了一下。

  阮灵表示自己比较坚/挺,能自己走。

  下楼时叫腿有点软。

  温秀这次意外的没折腾她太久,在她胡乱的叫了那些名字以后,就停了下来,抱着她洗了澡,到床上睡觉。

  曾经阮灵以为她不会就这样直接坦白的告诉自己,她就是邮轮上的那个人。

  但也许是今天的氛围到位了,阮灵神志不清时听到她这样一说,直接缴械投降。

  她手里抓着让温秀吃瘪的条件没有了。

  她好像……好像在这一次中,手也没分成功,还倒被日了一顿。

  现在她都还能想起,那修长的手指,在身体里搅动轻刺的骨节弯曲。

  最后走出别墅,是温秀半抱半扶着她走的。

  走到车前,她呼吸有点快。

  温秀开了车门,让她坐在驾驶座上,也给她安好了安全带,又顺便在她的嘴角亲了亲。

  阮灵任她亲,我自八风不动。

  温秀从另一边上车,拿着钥匙插进去,转动后慢慢行驶起来。

  速度由慢变快。

  阮灵瘫在驾驶座上,指尖轻颤着拿了前面摆的一瓶水喝。

  有两瓶水,一瓶是脉动,一瓶是普通的矿泉水。

  阮灵渴的很,先拿了脉动喝了几口,觉得不太解渴,又开了矿泉水猛灌。

  喝完,才听见温秀带着笑意的声音说:“喝了水,就是我的人了。”

  阮灵嗤笑:“水是你的,你是我的。”

  温秀道:“你有没有听过一个小故事。”

  阮灵洗耳恭听。

  “以前很多大学校门口,都开了各种车停在那,车顶上放着各种水,有些是脉动,有些事哇哈哈,也有些是红牛,据说,只要喝了这水、饮料,就是答应了晚上跟他们春风一度。”

  阮灵:“……你怎么知道的?”

  温秀看了眼她,淡淡道:“听得多了就自然就知道了。”

  阮灵睡了一觉起来,声音还有点哑,喉咙已经不痛了,她冷哼道:“好的不听,垃圾段子倒是听得多。”

  车上开了窗,路上的热风直面而来,阮灵受不了这个大热天,就手动关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