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简泽在门外,突然听到了追求两个字,没忍住推开门进去。他没看到在另一旁的林漾直接向傅明羽。傅明羽不可能把真实的情况告诉他,他身上的特殊性不可被过多的人所知道,否则有人会根据他的身体来威胁他自己。
“没…没事。”傅明羽想要把这件事唐塞过去。君简泽也意识到了傅明羽不想谈及这个话题,就没有过多的再问,但是给自己留了个心眼。他一转头才看到了刚才在宫殿出现的那个林家的小姐。
“参见陛下。”林漾虽一直生活在曦鹭阁内,但是作为一个世家大小姐,所具备的礼数并不比其京城贵族小姐们的差。
“林家小姐吗,听林老先生曾经说过他这个孙女”君简泽对于林漾有所了解,“回陛下,是的。”林漾怎么感觉到气氛有些不太对劲便开口说“时间也不早了了?,小女先告辞了。”君简泽点了点头,林漾离开国师府了。
林漾离开后“阿羽,怎么样了,身体还好吗,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吗?”君简泽一国之君立马化身为老妈子,问东问西,生怕拉了什么。
“阿泽,我没事了不用担心。”傅明羽对君简泽的行为感到了无奈,虽然知道君简泽是担心自己,但是这不是件好事,对于自己终究是要离开的,只是时间问题罢了。
“阿泽,你是一国之君要心系天下苍生的,不能只顾着我。”傅明羽想要把君简泽的注意力转移在朝堂之上,但对于君简泽来说没有用。
突然傅明羽感到胸口一闷,他自己知道时间不多了必须立马淡出朝堂,远离官场,“皇帝,还是离开吧,自己想想我说的话,我们只是在陌路中相逢的陌生人,比较其他人而言相处时间长一点罢了,你终究是要后宫佳丽三千,而我也要娶妻生子,这位是常理。”傅明羽说完便只留君简泽一人在原地。
君简泽好像是明白了傅明羽的话,没做声回到了皇宫。回到卧室的傅明羽撑不住了,扶着床沿突出一口黑血,听到动静的胡叔毫不犹豫的推开门,就看见自家少爷扶着床沿跌坐在地上黑色的血染脏了白色的衣裳,“少爷,不能再拖了该离开了。”“我知道了。”
这几天林漾,经常来国师府找傅明羽,傅明羽这几天的早朝也没有去,君简泽只能看着国师的位置空落落的,也没有太多的心思去上早朝只是敷衍了事。
这一天,君敏硕的同胞兄弟君勇慕也就是慕王突然从封地回到京城,因为过几天便是入秋,入秋过不久之后便是先皇的祭日,在先皇祭日的一个月前,在各地的封王要回到京城来参加祭奠。
说来也不巧,君敏硕的同胞兄弟其实有很多,但活下来的就只有君勇慕一人 其他的死的死,疯的疯。君勇慕的慕王妃是尹家的“嫡出”三小姐尹源,这位三小姐本应该是庶出,因为尹家正妻的死把妾室台抬正,相对应的庶出小姐变成了嫡出小姐。
这位三小姐尹源作为慕王妃也给皇氏添了两名皇氏子孙。一个名为君简荀,一个名为君简意。这两个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
今年的立秋在七月初八,而先皇的祭日便在立秋的三天之后,七月十一日。也就是慕王木在六月十一日这天就要来到京城,而今天就是。
君简泽又是领着一群人就在宫城口迎接慕王。而傅明羽依旧是没来,傅明羽已经有五天没有出过国师府了,也没有任何人看见过傅明羽,叶落也不在场。
君简泽看着远处的马车打起十二分的精神,他自己知道他这个皇叔不是什么好东西,为什么和先皇同胞的兄弟就只剩他一个,没有点手段君简泽都不相信。
君敏荣和荣王妃尹源还有两位皇子君简荀和君简意,君简荀已经二十三了正牌王妃和侧妃没有,但是妾室已经好几房了这只是在明面上谁知道在背地里有几房。君简意也不小十七岁,自从小时候在书院看见过太傅纪宿之后就一直对他念念不忘,但是窦宿虽然是太傅,一副温润公子的形象但是就关注他的的弟弟窦清。
君敏荣从马车里下车,象征性的向皇帝作辑“参见陛下。”“皇叔,请起,不必多礼。皇叔在封地过得可还行,需要什么尽管和宫里题,侄子尽力为皇叔做到最好。”君简泽知道这个皇叔有谋反之心但也要装作不知道,“劳烦泽侄子为我这个皇叔费心了,皇叔在封地过得不错。”这两个笑面虎相互打招呼真累啊。曹先与出面说“陛下,接到了荣王咱就先进宫再叙旧吧。”“行,看皇叔见到泽侄子不小心聊太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