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回血的速度好像比它吸血慢一些。
这样啊……
那没事儿!还来得及的,等你回完血马上写。
你就不心疼心疼你儿子我吗?
苏落一脸无辜的看着他。
我心疼了呀?不然……我肯定现在就让你写完它了呀,好了去一桩事儿。
我仿佛感受到了深沉的母爱。
你说什么?
没什么,我说我感受到了浓浓的母爱。
呵呵!我信你,我就是猪。
看着苏落已经在改善的表情,穆浩清赶快助攻。
孩子大了,懂事一点儿也是可能的。
接着,就被自己儿子无情拆台。
好吧,是假的!
……(傻儿子,你娘都快被你哄好了,你还加这么一句。自讨苦吃,为父也救不了你了。)
你和我出来。
是有什么事吗?
嗯,有件大事要处理一下。
然后他俩就并排走出了这个房间,接着传出一阵鬼哭狼嚎的喊叫声。
活该呀……古人云:“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真是对的,不能再对了。
娘,你轻点儿。
好大哥!你可真是我的亲大哥!
然后就听到穆璃云补充道。
别把他打太伤了,还要用他来写《天书》呢。
知道了,你娘有分寸。
……(得,你可真是我的亲大哥。)
嘱咐完苏落后,穆璃云就习惯性的拿起茶杯,无视那今天地泣鬼神的哀嚎声,继续优雅的品茶。
我不在的时候,他在家……也这么……
穆浩清似乎在思考有什么侮辱性小一点的词汇,找了半天没找到,只好把那个字拖出口。
嘴贱的嘛?
穆璃云点了点头,似乎已经习以为常了。
他们在谈论穆辰阳的问题时,绫曦瞳盯着《天书》再看。
《天书》是只有他的血能写,还是只要是血都能写呢?
这是个好问题。
来人。
侍卫:在!帝君有何吩咐?
拿一盘儿鸡……猪血来。
……(我以后再也不骂你是猪了,你已经够惨的了,连亲生父亲都把你和猪比。)
侍卫:是!
没过一会儿,猪血拿来了。
行了,退下吧。
我们试试吧。
接着,箫依月就拿了一只毛笔,沾了点猪血,准备在《天书》上写字。
可她还没碰到《天书》,《天书》就自行避开了毛笔头。
猪血是不行吗?
也许……得用人血。
她边说边要放血。
我来吧。
穆璃云先她一步咬破手指,在《天书》上成功的写了一个字。
看来是这样没错了。
今天天色不早了,明天再继续写吧。
第二天一早
啊!!!
依依!怎么了?怎么了!是受伤了吗?
不是,你看书上的字迹消失了
绫曦瞳细细观察了一下《天书》上还残存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