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扬了他的后悔药-泉客行33
korean bj
1 年前

灯会结束后,一切似乎又恢复到原先的模样,西子又回到了那个富丽堂皇的精致的樊笼

而郁棽则像是逃避什么一般,自灯会后就没在西子面前露过脸

笙笙离开后方池霸占了她曾经的位置,也许是他妖身的缘故,几乎没人将他当做一个“人”

以至于他夜晚睡在西子的外间时,大家除了忧心西子的安危,一时竟无其他想法

方池最近隐约觉得大脑似乎清明了些,仿佛一直笼罩在脑海中的那层罩子被人拿开了

身上也有了变化,起先是眼睛的血色变淡了,随后脸上、手上的毛发开始褪去

但这一切都很细微,除了方池自己无人发现

月上中天,今晚是月中,月亮又大又圆,许是因为此刻是狼妖身,方池心中燥热得很,隐隐有想对天长啸的冲动

西子听见外间窸窸窣窣来回走动的声音,掀开帘子走了出去

西子你在做什么?

对不起,打扰你休息了

自从身体有恢复的趋向开始,方池说话变得流畅多了,只不过声音依旧嘶哑难听

窗外的月光将屋内的一半照得恍若撒了一地的碎银,叫人一眼便能注意到

西子今天是月圆啊

西子坐在了靠窗的软榻上,对着方池招了招手

西子过来

方池熟练地跪坐在她身前,将毛绒绒的大脑袋靠在西子的手侧

西子既然都醒着,不如我给你讲一个故事吧

西子抚摸着他的耳朵,声音仿佛带着魔力一般,领着人走进了她说的那个故事里

西子很久很久以前有一个都城,由两位王共同治理,一开始都很和谐,两位王还各自招募了许多能人异士共同创建王国

西子可好景不长,两位王闹了矛盾,原本美好和睦的王都分崩离析

西子两位王和各自的能人异士们打得不可开交

西子战火持续了很久很久,王的部下死伤惨重,在最后一场大战中,两位王同归于尽

西子苟延残喘的部下们也不愿再起纷争,纷纷隐世休养生息

西子诺大的都城竟然只剩下普通百姓与奴隶

西子这些人很聪明,他们很快就发现原先的王和他们手下的人暂时不会回来了

西子于是决定鸠占鹊巢

西子几个有胆识有手段的凡人组建起新的政权,为了能继续活命的奴隶选择跟随

西子渐渐的这个新政权里的人越来越多,越来越多

西子到最后完全取代了原先双王的时代

西子本只是朝代更迭,适者生存,这无可厚非

西子可是当年隐世的能人异士们回来了

西子他们依旧忠于自己的王,看见从前依附于自己生存的人居然彻底取代了王的地位,他们决定要推翻政权,重新建立属于双王的时代

西子可是他们毕竟脱离尘世太久了,一场大战后,人丁凋落,只能仓皇逃离

西子而这些凡人已经尝到了权势,财富的甜头,是万万不可能将滔天富贵拱手相让

西子这些能人异士的归来给他们敲响了警钟

西子于是当权者想了一个法子

西子他将谋逆者的罪名倒扣在那群人的头上

西子将自己塑造成卧薪馋胆,终大仇得报的英雄

西子大家信了

西子无论是知不知道当年真相的人都无比推崇这套说辞

西子自此,那群能人异士及其后代皆被打入叛党之流,任何人遇之都可随意杀戮

西子他们只能藏进深山野林之中,彻底断绝与外界的联系以求保住自身与家人

西子时间又过去了好久好久

西子知晓当年之事的人越来越少

西子当权者真的成了名正言顺的挡圈之前,冠以叛党之名的人也彻底成了叛党

西子说到这便停住了

然后呢?

方池微微抬起头

那些被扣上叛党帽子的人就甘心沦为人人喊打喊杀的过街老鼠吗?

西子可悲之处便在此

西子那些所谓乱党后代的人打心底里也认同了这套说法,躲在与世隔绝的地方安身保命

西子如果是你,你会怎么做?

若是我,我会出山,做到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位置,成为当政者的左膀右臂,架空他的权利,伺机拿回属于自己的东西

到时候再叫真相大白于天下

历史总是由胜利者书写的

西子像是奖励般顺着他的背脊抚摸了两把

西子那…他的大臣 他的子民呢?

方池几乎是想也未想

自然也是打入乱党之流,以牙还牙

西子的手顿了顿

西子与其赶尽杀绝不如好好利用

西子除了当事人无人在意所谓的真相,他们在意的是一个稳定的和平的环境

西子你说百句千句都不若一个利民实政来的有效

方池渐渐回过味来

为何与我说这些?

像是在托付什么一般

西子没有答话,而是看向窗外又大又圆的明月,耳边似乎又响起海浪的声音

这几天她经常梦见大海,仿佛是在催着她快些回去

西子知道这并非自己的情感,而是隐藏在愿主体内深处的呐喊与渴望

西子这不是在讲故事吗,有感而发罢了

西子今天也不早了,早些休息吧

西子起身要走,却突然被方池抱住了腰

他几乎是将自己缩成一团,才将脑袋抵在西子腰间,方池抱得很近,连平日里乖巧收着的尖爪也不受控地冒了出来

明明一副忍到极限的模样,却硬生生被他自己压抑地如同山体内涌动的岩浆

别离开…主人…

这还是方池第一次叫西子主人

他垂着头,毛绒绒的耳朵颤抖着,西子觉得自己的腰间似乎感受到一股湿意

西子我不过去里间睡觉

方池摇着头,喉咙呜咽的声音如同哭泣,但依旧没有吐出在心底里盘旋许久的问题

你是不是快撑不住了…

方池不敢问,生怕答案是自己想的那样

他微微松开手摸向了自己的腹部,里面躺着西子的鲛珠

如果他将鲛珠还给西子,她是不是能活下去,尖爪已经化开最外层的衣服,抵在了丹田处

西子不准

西子直接拉起了方池的手,速度之快,方池还未来得及收起的利爪划破了西子的手臂

血丝仿佛一条缓慢生长的红线,绕过西子的手腕滴落在地上

血腥味混杂着西子特有的气味不断刺激这方池的鼻腔

他忍不住吞咽着不断涌出的唾沫,心底涌出的不知是食欲还是情/欲

可无论是哪一种都叫他厌弃自己

突然唇边一凉,西子的玉臂贴着他的双唇,血液的气味越发得浓,刺得他双眼又开始变得血红

西子张嘴

方池已经被那微凉柔软的触感摄住了全部心神,听不清西子的声音

但主人下达的命令,奴隶的身体自会执行

等方池反应过来时,自己的舌头已经包裹住西子的伤处,利齿轻轻摩挲着她的肌肤

嘴中像含了一块易碎的乳酪,想品尝藏在里头的滋味又舍不得嚼烂咬碎,只能含着吮吸、舔/弄着

粗大的舌头带着些许倒刺,一下又一下舔在那处伤口,很快西子的手臂就染上了他的气息,仿佛被他标记了一般

这样的想法叫方池一阵战栗,双腿发麻

唾液顺着他的唇缝溢出,方池既羞耻又沉迷,不肯松开嘴,竟叫其直接滴落在地上,发出的小小声响让他的耳朵蒙上了一层绯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