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纪辰下朝后照常来到御书房,不过比她先来的是战王楚寒舟。
楚寒舟正在为小皇帝楚暮辅导课业,纪辰看着这分外和谐的一幕,突然觉得自己的到来有点突兀。
纪辰在思考自己要不要先离开,不过楚寒舟已经注意到了她,准确来说,当纪辰进来的那一刻,楚寒舟就注意到了。
摄政王来了呀。
本来在埋头苦学的楚暮,一听到“摄政王”三个字,立马抬起了头,眼睛亮闪闪的看着纪辰。
纪辰臣参加皇上,参见战王殿下。
爱卿平身。
纪辰臣刚才见王爷在教导陛下,不忍打扰。
纪辰陛下和王爷继续就可,臣可以去一旁办公。
不用,摄政王可以继续教导陛下,本王只是闲来无事随便指导一下罢了。
既然摄政王来了,那本王就可以走了。
楚寒舟说完就要离开。
陛下,臣先行告退。
好,皇叔慢走。
楚寒舟离开之后,楚暮照例支开宫女太监们。
舅舅。
纪辰嗯,战王教你什么了?
皇叔他看我字写的不太好,教我练了会字。
纪辰嗯,和王爷好好学习一下,毕竟战王,不是徒有虚名的。
可是,舅舅。
纪辰怎么?
他们都说,皇叔想要害我,想要夺我皇位,要我防备他。
舅舅又让我学习,那我应该怎么做?
楚暮大大的眼睛里充满着疑惑。
纪辰楚暮,你是把我教你的用到我身上了吗?
纪辰看着一脸天真的楚暮,纪辰知道这可不是真正的楚暮,原主教导下的楚暮可不会如此天真。
果然,纪辰说完之后,楚暮收起了“天真无邪”的笑容。
舅舅不是教导我,要学会扮猪吃老虎吗?利用年纪小来迷惑人吗?
纪辰是啊,我是这样教你了,你真会学以致用。
纪辰所以楚暮,你是在怀疑我吗?
舅舅,我可没这么想,但是舅舅,你和皇叔走的太近了,不得不让人多想。
毕竟舅舅教过阿暮,什么人都不可相信,在这偌大的皇宫内,唯一能信任的人只有我自己。
纪辰对呀,唯一能信任的人只有你自己,但是阿暮,现在的你,还没有能力不信任我,你知道吗?
我知道的,舅舅。所以我现在唯一能依赖的,信任的,只有你。
纪辰阿暮,你大可放心,我对这江山没有兴趣,而且我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帮你守好这江山社稷,所以我希望你,不要管我的事,有时间和太师好好学习一下帝王之术才是正事,明白了吗?
我知道了,舅舅。
纪辰嗯,去看看今天的奏折吧,从现在开始,你自己批阅吧,等你批阅完,我会帮你纠正,去吧。
好。
舅舅,谢谢你。
纪辰快去吧。
纪辰教了楚暮一天,临到晚上,纪辰才拖着疲惫的身躯回了摄政王府,教了小皇帝一天,可真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