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那你问我准没错,我最近可是到处游走着给人拔罐....”普利西抹去眼泪,眼中露出得意的神情。这傻女终于学会了一项技能,逢人逮着机会就大肆宣扬。
杨月不得已再给她打断:
“我有两个朋友在白芷乌岛走散了,似乎是遇到了麻烦,”她没有告诉普利西实话,因为两年前她亲身体会到了普利西这丫头对战争的恐惧,她怕说了之后这丫头直接吓晕过去,“你有没有看到有人打架闹事之类的....”
“啊!打架了!还是群架!”普利西神经质地突然尖叫起来,电话虫顿时飙出惊恐的眼泪,“我不敢想!不敢回想了!”
“看在老天爷的面子上!”杨月终于克制不住,怒得一掌将厚实的墙壁拍出个大骷髅,终于控制不住大声吼了起来,“普利西,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拜托了杨月小姐,请不要吼我....”电话虫演绎着普利西哀怨的眼神,“我说....我慢慢说....有一个十分漂亮的男人被鬼砍了好多刀,衣服被划得破破烂烂……(想到血淋淋的画面,她再次尖叫起来)啊!流了好多好多血.....啊!我在外面看到....先是那个漂亮的男人,开枪打死了一个病恹恹的老头,子弹就正中老头的眉间,啊!血一下子流到眼睛上.....然后漂亮男人就被鬼砍伤了....血淋淋的...我要做噩梦....啊!”
什么鬼不鬼的!?
傻女普利西根本说不清来龙去脉,杨月急的快要发疯了,直截了当发问:
“你说的漂亮男人,是不是穿着和服,手持双枪?”
电话虫眨巴着眼,又是一副天真无邪的样子:“和服?什么是和服?哦对,倒是拿着两把枪,右眼有条很长的疤痕——”
杨月捂脸无言以对!不过听她描述的,不出意外的话,那个漂亮男人大概就是以藏了。好家伙,居然不知道和服为何物?
不过,这样听起来,好像是以藏杀了毒Q才是啊?怎么又是“被鬼砍了好多刀,流了好多好多血?”
这鬼到底是指的什么?
带着这些疑问,杨月等待普利西再说下去。电话虫捂着脸,发出惊恐的声音:
“啊!真是太可怕了!我害怕地疯狂朝家里跑,可一进门居然发现——我爸爸竟把满身是血的漂亮男人带回家了!和漂亮男人一起的,还有一个光膀子的男人,也被刺穿了心脏....啊!血啊,直接就喷出来了!啊!我爸爸给他拔刀的时候,喷我一脸!啊.....”普利西说着,被回忆吓得大哭,害的杨月本就心乱如麻的内心更加不安!在她的描述下,以藏和佛萨似乎都伤的很重.....
此刻,她感到自己快被普利西这个傻女的恐惧感给吞没了!
“好了普利西,”她有气无力打断普利西的喋喋不休,再无多余力气安抚这个傻妞了,“我即刻就前往白芷乌岛。我那两位朋友,就拜托你和约翰老师了——”
她颤抖着挂掉电话,深呼吸十几次方才稍微平复好心绪。
这时,她低头一看,突然发现,自己竟然只穿着贴身内衣!
身后。尴尬地站着,拿着她衣物的哈尔塔.....
她猛然一惊,因为哈尔塔此时,正若有所思地打量着她凸起的小腹,见她结束通话,又抬眼和她四目相对。她深感不安,眼神飘忽着,却用愤怒掩盖,一把抢过哈尔塔手上的衣物,红着脸鲨鱼嘴咆哮:
“哈尔塔你个流氓!老娘不就胖了点嘛,你至于这样一个劲盯老娘啤酒肚发呆?!”
“....”哈尔塔这才难为情地收回不妥的目光,只是他并未被女孩嚷嚷的话说服,毕竟白胡子海贼团的队长们没有一个是傻子——为何她刻意提及“啤酒肚”?不是欲盖弥彰又是什么?
不过他没时间细想,毕竟伙伴还在生死边缘徘徊——
“月儿,我刚才看到,佛萨的生命纸已经停止燃烧了。但以藏的生命纸一直在缓慢燃烧——恐怕以藏伤的更重!”哈尔塔忧心忡忡,目光直直盯着那张燃烧的生命纸。
杨月拽紧了拳头,带着恐惧带着愤怒,身体止不住颤抖着。当她穿戴整齐后,当即做了一个决定——独自前往白芷乌岛!毕竟比起其他队长们,她对白芷乌岛是相对熟悉一些的。更何况,这一切都是她的判断失误导致的,理应她独自承担!
顾不了那么多了,她直接从新莫比迪克号上,将小小的希望号扔下海,只让哈尔塔给伙伴们带话后,便朝白芷乌岛驶去。原本她是打算带着船医马尔科一同前往,但想着师父老约翰也在,包括当下还有一颗成熟的仙豆,便无需马尔科亲自前往了。更何况,她还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或许普利西口中的“鬼”,也是黑胡子海贼团中的重要人物。看样子,除了希留和毒Q,还另有他人在场,也不知到底还有多少人——她不能再让更多人冒这场险了!
然而,就在希望号驶出一段距离之后,船内却传来一阵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