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在片刻之后阿罗做出了决定:“今天这里没有人犯罪,也不会有危险。”
“可是那个女人……”凯厄斯还要再争辩什么,然而阿罗用眼神打断了他的话,接着对他极轻的摇了摇头:“爱丽丝出示的证据证明了,那个女人不会有危险。”
阿罗在重音上着重强调了“不会有危险”这几个字,似乎是在给凯厄斯暗示,凯厄斯一下子就读懂了,然而他依旧显得愤愤不平,似乎来到这里不处决些什么,他就会浑身不自在,接着他似乎找到了发泄的对象:“你!”
他指着纳维尔咆哮道:“你父亲叫什么名字?”
纳维尔平静的回答:“约翰姆。”
“好吧!我们会去找他……”
“谈谈。”阿罗马上接上了凯厄斯的用词,接着他的笑容又突然出现在脸上,变脸之快几乎快赶上川剧变脸了,然后他对着卫队说道:“亲爱的伙伴们,我们今天不用出战。”
卫队们一致的点点头,然后收了进攻的姿势,他们又重新站在了一起,似乎又变成了一团黑云,悄无声息的向着他们来时的树林进发,然后是零零散散的正人们,只不过他们正在窃窃私语,有的猜测着爱丽丝最后提供的证据,有人则不时的用眼角瞄着沃尔图里的卫队。最后只有阿罗留了下来
“朋友们,我很高兴我们没有用武力就解决了今天的事情。卡莱尔,我希望你能原谅我,我们依旧会是朋友。”阿罗温和的说着,他的嘴角的笑容不再像来时那样自信满满,透着傲慢和虚假,现在反倒露出一点真诚,只是卡莱尔冷酷的说道:“走吧,阿罗,我希望你们不会在这一带捕食,我们依旧希望能守住我们自己的秘密,自己的家园。”
“当然、当然。我可以保证,不过我也希望有一天,朋友,你可以原谅我。”阿罗说着,慢慢后退,最后看了我们一眼,接着也跟上了他的卫队,渐渐消失在树林的深处。
一切突然结束了,再也没有危险,我反倒有些茫然,雾气仍然在我脑海中翻滚着,掩盖着所有的人,我看到许多人同我一样,茫然的做着即将进攻的姿势。
许子兮真的结束了?
周围一片寂静,似乎没有人相信沃尔图里居然就这样走掉了,没有战斗,没有伤亡,甚至在最后他居然还向我们展现了友好。
爱德华仔细倾听了片刻,接着露出了笑容:
他们真的走了。
又过了片刻,欢呼声渐渐从我们的阵营当中传了出来,接着声音越来越大,然后开始变得震耳欲聋。
人们跳着,叫着,拥吻着……
我搂住雅克布硕大的头,用力揉着他的毛,他被我扑的一个趔趄,接着顺势躺在了地上,露出一个狼的大笑,任由我揉着他肚子柔软的毛,我听到身后的狼人们有人发出小声的嘲笑声,不过那声音瞬间就消失了,因为不会有人拒绝此时的快乐,这时候做什么都不会突兀和过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