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派他开始摆烂啦(穿书)-第54章
晚风丶
1 年前
晚风丶
1 年前
不等陈述反应,薄郁转身往外走,王业迅速跟上,陈述也只停顿片刻,删掉今天日程,也改动后面行程。
能让BOSS去蓉城的,除了那位姓顾的祖宗,也没别人了。
陈述处理过无数次,早就了然于胸,选择最近航班,然后熟稔地安排了他和王业住的酒店。
他没有为薄郁订酒店,反正BOSS最后也用不上,别浪费钱。
·
蓉城。
一听见通话那头传来的熟悉声音,顾淮南慌乱地挂断电话。
他原本想打电话给换水师傅,让对方上楼送水,谁知道按错号码,给薄郁打过去了。
不妙的是,对方居然秒接。
顾淮南捏着手机,他忽地觉得手机好像在发烫,连带着心尖也是滚烫的,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在发酵,不断地膨胀充盈。
扑通扑通……
心脏胡乱地撞击胸腔,一次比一次用力,撞得发疼发涩。
静静等待两秒,手机来电铃声突然再度响了起来。
来电人「薄郁」。
顾淮南一惊,连忙摁断,做贼似的左顾右盼,见街道没人注意自己,才小心翼翼地摁灭手机。
他长长地呼吸了好几次,推着超市推车往前走,将刚才的小插曲努力抛之脑后。
手机是薄郁给的,拿到手那天,他就发现通讯录里存了一个号码。
这号码跟五年前一样,没变。
他很熟悉。
顾淮南有几次差点没忍住打过去,想直球向薄郁问清楚。
可一想到是薄郁主动提出送他离开,他再联系对方,显得很没分寸,现在这样已经算是维持他的脸面了。
互不打扰,某种层面来看,已经是他们各自最后的温柔。
顾淮南敛了敛心思,挑完菜前去自助收银台结账,拎着菜回家时,碰巧在超市外面遇见秦朗。
秦朗一看他拎了一堆菜,凑过来说:“来来来,我帮你拎。顾哥,你今天在家做饭啊,加我一个呗。”
顾淮南点头,“你得帮忙洗。”
秦朗不禁撇撇嘴,“还是你懒。”
说完,跟同行的同学挥手告别,那几人冲他意味不明地笑,秦朗知道他们都笑什么,骂了句「去去去」,转身跟上顾淮南。
顾淮南在蓉城呆了五年,因为怕被薄郁找到,没有买车,出行全靠秦朗送的一辆自行车,或者借小秦账号扫共享单车。
好在他又宅又懒,鲜少出门,否则也受不了不用身份证的日子。
秦朗有开车,载着他回家。
两人那辆车驶上道路渐渐远去,而不远处一直跟着顾淮南的某个人,从墙后面走出来,面色犹豫。
对方思考足足两分钟,拿出手机给老板汇报,神奇的是,这次他居然没打通,以往只要是汇报顾先生的事,老板一贯秒接。
他也没纠结多久,关上手机,赶紧招呼停车场另一位同伴,开车过来,追上顾淮南坐的那辆车。
这边顾淮南和秦朗拎着菜上楼,秦朗在厨房摘菜洗菜,顾淮南把手机放卧室里,又换了身居家服。
他出来后进厨房,炒菜后,两人吃了一顿美味的晚餐。
中途秦朗不小心弄脏衣服,找顾淮南借了一件,去换上。
顾淮南随手拿的,等秦朗穿好后走出来,他才发现自己拿的是在国外时,薄郁给他买的衣服。
当时他被薄郁用手欺负过,又在气头上,衣服随手扔进行李箱,没有穿过,大概是上次装东西,不小心一起带回来了。
见顾淮南出神,秦朗不由多看了他几眼,他有一段时间没看见顾淮南,前段时间过来,还不在家。
这次见面,他明显觉得顾淮南不太对劲,就好像……
失恋了。
秦朗张了张嘴,想问。
犹豫几次,还是没好意思直接问,不是还好,要真是,他岂不是在戳人家肺管子。
秦朗想说点高兴的事,让顾淮南好歹缓缓心情。
他折服于顾淮南的厨艺,说:“顾哥,你要是喜欢我就好,这样我好歹能天天吃上你做的饭。”
顾淮南正在喝啤酒,“不用我喜欢你,你也可以吃上我做的饭。”
秦朗惊喜,“你这么好?”
顾淮南不紧不慢道:“薪资十万,一月一结,双休。”
秦朗:“……”
秦朗「啧」了声,说他:“顾哥,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财奴了。”
顾淮南说:“年纪大的时候。”
秦朗顶着“??”看他,后者一脸淡定地喝啤酒。
秦朗看他今天喝了两听啤酒,试探性地问他:“你今天心情不好?怎么一下喝这么多,平时不见你喝。”
顾淮南摇头,反问:“喝么?”
秦朗姑且陪他喝一些,从冰箱里拿了几听出来,两人喝到最后,反而是秦朗先喝醉,他闭眼赖在沙发上死活不起来。
顾淮南拿他没办法,找出一床薄被给他盖上,秦朗倒睡得很香。
顾淮南则坐在落地窗边,望着外面浓重夜色,慢慢喝着最后一听啤酒,苦涩的啤酒花滚入肺腑,冰凉又沁人心脾,让人意志更加清醒。
漫漫长夜,他在想,薄郁是不是也在看这样的天空。
顾淮南笑了下,算了,薄郁看不看月亮也无所谓,自己该面对新生活,薄郁的事,就过去吧。
他用力地深呼吸一次,起身去浴室洗漱睡觉。
……
叮咚。
门铃在凌晨响起。
睡在沙发上的秦朗被吵醒,他皱了皱眉头,酸胀的太阳穴让他头晕目眩,缓了半晌,门铃声才慢悠悠地钻进他的脑子里。
秦朗摇摇晃晃起身,揉着眉心,边伸手打开门,直直地对上门口站着的高挑身影。
“大晚上的,你找谁啊?”
空气突然静了下来。
秦朗抬头,深深揉了揉眼睛,视线渐渐聚焦在来人的那张脸。
有点眼熟……好像在那里见过。
对方盯着他看的眼神格外冰冷,像潮湿阴暗角落的毒蛇,正发出令人头皮发麻的嘶嘶声。
秦朗莫名打了个寒战,脖子猛地被一把掐住,整个人被大力带得撞上防盗门的金属面板,哐地一声重响,疼得他脑瓜子嗡嗡地回响。
也是这一下,秦朗顿时清醒。
秦朗惊恐地抬眼,跟那张冰冷阴森的脸对上,“薄……”
他声带受阻,根本发不出尾音。
薄郁眼神锐利地盯着他,问:“你是什么人?怎么会在这里?为什么会穿他的衣服?”
薄郁提出的问题极其的多。
秦朗张嘴想说我是秦朗,谁知脖子上的虎口愈发加重,他几乎无法呼吸,别说回答问题。
他怀疑薄郁想掐死自己。
“老板!”
旁边传来别人的声音,紧跟着秦朗感觉喉咙失去桎梏,肺腑灌入氧气,自己得以呼吸。
他瘫坐在地上,胸膛剧烈起伏着,目光却看向门口站着的人。
薄郁充满戾气的眼神锐利扫过,秦朗后背瞬间淌下一片冷汗,心说这熊孩子怎么比五年前更吓人了啊。
秦朗心有余悸地摸着喉咙。
这时,薄郁一脚踹开门口的秦朗,把人扔出房间,回身关门。
按理说他这么凶厉,不讲理,应该会大力甩上门,却诡异地轻手轻脚,好像很怕打扰什么人睡觉一样。
秦朗被狠踹一脚,刚要发火,面前蹲下来一个人,把他扶起来。
是个帅哥。
秦朗一下歪倒在人怀里,“帅哥,要不要加个微信聊聊?”
王业:“……”
王业把人推开,“我直的。”
秦朗笑道:“好巧,我也是。”
王业嘴角一抽,心里盼望在楼下忙工作的陈述快上楼救命。
·
薄郁不紧不慢地走到卧室门口。
停顿几息,推门而入。
室内摆着一张两米宽的大床,被褥皱巴巴地裹住那道人影,空气清新,是他熟悉的清浅香味,没有让他恨不得杀人的石楠花味道。
这诏示着卧室内没有发生任何,也许。
薄郁在床边弯下腰,目光深深凝视露出半张脸的人。
瞬息后,他低头,有些气恼且疯狂地吻咬那饱满水润的唇瓣。
有时候他真恨不得把这人吞掉,好让他别到处找野男人,不过才几天,哪怕找人监视,他依然能跟别人共处一室,还让别人穿他的衣服。
吻得太狠,有人吃痛地哼了声,黑暗中他慢慢睁开眼。
一时分不清是真实,还是梦境。
薄郁对上那双迷离茫然得眼睛,正要质问对方,外头的野男人是谁,他们有没有做别的——
一向对他不够亲密的人,突然格外主动地搂住他吻了上来。
热烈的亲吻吞噬他的理智与嫉妒,他任由对方青涩地吻舔。
最后无法遏制自己的思潮,用力抱住对方几个翻转,两人卷进薄薄的被褥中间,继续做更疯狂的事。
第69章
叮叮叮——
手机的定时闹钟响起。
顾淮南习惯性伸手, 去关床头柜的手机闹钟,关停声音,他转了个身, 准备继续睡觉。
也不知道是不是昨晚没睡好, 他浑身酸痛, 像整个人被过度使用,身体很空, 腰腿也软得没什么力气。
特别像是做过一些情事。
他昨夜也确实做了个激烈又酣畅淋漓的春梦,梦里的另一位主角,是薄郁。
这让他罪恶感很重, 好像他是个觊觎薄郁年轻肉体的老变态,糟糕的是, 他确实馋人家。
明明只跟薄郁做过一次,但那时的体验反而让他忘不掉,症结所在, 是薄郁太会,让他很难忘。
顾淮南轻轻叹气,果然像原主一样禁欲太久,会出问题。
他边想着要不要找个对象解决下,边转过身, 打算睡个回笼觉, 昨夜喝的啤酒不多,但不知怎么的, 他累得很, 现在还没睡够。
打着哈欠, 揉揉眼睛准备接着睡觉, 突然, 他余光瞄见什么,手指动作一顿,慢慢放下。
视野里赫然多出一个人。
顾淮南:“!!”
这谁??
从哪儿冒出来的,什么情况?他被窝里怎么还有个人??
倏然。
顾淮南心猛地一个咯噔,差点骤停,缓了两秒,才慢慢呼出一口气,眼神复杂地看旁边的人。
难道是……秦朗?
昨夜秦朗在家留宿,虽然不在同一间屋子,但两人都喝了酒,意志不够清楚,说不定在思维混乱时,荷尔蒙作祟他们昨夜……
顾淮南一口气险些没上来,他觉得自己心跳可能要骤停了。
这太荒唐,太离谱了!比他跟薄郁做那种事还要离谱!!
如果昨晚是跟秦朗……
顾淮南不敢深想,抱住脑袋,犹豫许久,才颤颤巍巍抬手拿眼镜。
他想看清这到底是不是秦朗,无论是不是他,都够他心脏秒停半分钟了,至少先确认一下。
手还没够着,这时,被窝里一条炽热的手臂探来,搭在他腰际,那手熟练地一揽一捞,他撞进木质调冷松香的怀抱里。
未等他反应,对方亲昵地低头吻在他的额头,将头埋进他颈窝,说:“别起,陪我再睡会儿。”
熟悉声音令顾淮南浑身僵硬,头皮发麻,脑子一片空白,尤其他感觉到了掌心贴在脊背的滚烫温度。
他没穿一种可以遮蔽皮肤的布料成品。
不妙的是,同样没有的人不止他一个人,因为对方明晃晃地威胁他。
顾淮南整个人瞬间吓到褪色。
同时,他那颗悬在嗓子眼的心脏稳稳落回去。
想到是薄郁,心情反而酸胀起来,像是在蜜罐里发酵的草莓酱,酸酸甜甜的,让人难耐。
顾淮南手脚僵着,薄郁修长指节轻抚他的后背,渐渐挪到颈骨,亲昵又暧昧地温柔揉捏,像在揉捏一只小猫咪的后颈。
声音在顾淮南耳边低语:“顾淮南,昨晚的感觉好么,要不要再来一次?”
顾淮南脸颊蹭地烫红,因为他发觉对方的工具正散发危险气息,在慢慢接近他,明显得让他不由颤栗。
顾淮南顿时像炸毛的猫咪一样,迅速退开怀抱,惊愕道:“你……你怎么会在我床上,不对,你怎么会在我家,你怎么进来的?!”
他喝过酒,昨夜睡得很香,记忆里压根没这段,更不记得薄郁开门进来的动静。
顾淮南立刻掀开被子下床,但薄郁锢着他的腰,脚尖没着地,人又被薄郁猛然抓回去。
双手被禁锢在头顶,膝盖也被压制,薄郁盯着他,脸色阴沉下来:“外面那个野男人是谁?”
“什么野男人?”
顾淮南完全不知道这人在说什么话,莫名出现,莫名跟他做那种事,又莫名问这种问题。
他觉得薄郁真的越长大越可恶,不像小时候那么讨人喜欢。
“你说什么野男人?”
薄郁一只手抬起顾淮南的下颚,“我真是太容忍你,想让你高兴点,放你回国,你呢,一回来就找别的野男人,我看你真的欠操。”
顾淮南听他说那么粗俗的话,俊脸涨红,“你胡说什么,你才……”
他没继续说下去,因为薄郁人狠话不多,直接付诸行动,顾淮南讶然睁大眼睛,不可思议地盯着薄郁,整个人掉进染缸似的通红。
薄郁温柔捧住他的颈骨,像衔咬猎物的黑狼般,浑身散发危险的气息,尤其是那双沉静黑眸直勾勾地注视他。
有一瞬的短暂静默。
顾淮南回过神,咬了咬下唇,吸着冷气,骂他:“薄郁你这混小子,你找抽呢!”
“你抽吧,与其看他跟别的野男人做,不如你跟我做,一样的,我不可能让你碰别人。”
顾淮南气得半死,想反抗,偏偏又没办法,实在是情况不允许,他一旦有什么举动,薄郁的惩罚立刻施行。
从正面发展被迫变成上下级压迫,时间也从早晨变到中午,薄郁死活不放过他,顾淮南感觉自己已经快要累瘫了,这小子还变着法继续压榨。
顾淮南咬也咬了,也趁机扇过薄郁几耳光,这小子软硬不吃,非要对他来狠的,像头咬住猎物不撒嘴的饿狼。
不知道整个压迫继续多长时间,顾淮南最后是累晕过去的。
等他醒来时,人已经躺在私立医院的VIP病房,稍微一动,周身都酸痛得不行,尾椎末也疼,好像跑完了十公里马拉松,居然比上一次醒来,还要难受几倍。
顾淮南:“……”
薄郁这混账东西!!
顾淮南气得撑起身,恰好惊动窗边处理合同的薄郁,他过来扶顾淮南,还没碰到顾淮南的胳膊,一耳光就掴在他脸上,「啪」地脆响。
薄郁跟没事人一样握住顾淮南胳膊,把他扶正坐好,又在他腰后垫了个枕头,好让他坐得更舒服些。
顾淮南呼哧呼哧地喘气,又抬手给他一耳光。
等他打完,薄郁捏住他的手,说:“等会儿再打,你饿不饿?我给你热一些粥,医生说可以喝粥。”
顾淮南气得脸色一阵青一阵黑,不用想也知道他躺在医院的原因,这辈子也没这么丢人过。
他甩开薄郁的桎梏,自暴自弃地开始摆烂,顾自躺平不说话了。
薄郁用微波炉热好粥,坐在床边,一勺一勺地喂顾淮南,边喂边说:“我知道那个野男人是谁了。”
见顾淮南瞪他,他又说:“我知道你们没发生什么。对不起,是我昨晚和今早太冲动,等你出院,你想怎么打我耳光都可以。”
说完,又接着给顾淮南喂粥。
顾淮南享受着他的照顾,完全没拒绝他,喝完粥又休息会儿,医生和护士过来给他做检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