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女重生:皇叔,你宠死我算了-第207章
犹豫方大雁
1 年前
犹豫方大雁
1 年前
“……啊?”聪慧的向彭越难得大脑宕机:“什么玩不玩的?”
洛昂然咬了一下嘴唇,迟疑开口:“你现在已是摄政王了,女人要多少有多少,你会不会始乱终弃,不过是觉得男子新鲜,玩玩我罢了?”
玩?
向彭越的眸光微蹙,拍了拍床,语气颇有命令的调调:“乖乖躺下。”
洛昂然敛眸看他:“你要干嘛?”
“本王想玩!每次都是你主动,你也好意思说!”向彭越张牙舞爪地提出抗议:“被玩的到底是谁!”
洛昂然低下了头,其模样看着着实委屈:“你不要欺负我。”
向彭越的嘴角一抽:“……”到底谁欺负谁?
到目前为止,向彭越也就是嘴上占占便宜罢了,身体上一个便宜都没占到!
他还觉得委屈呢!
洛昂然见向彭越不说话,还以为他生气了,伸手拉了拉他的衣袖,颇有讨好的意思:“你为什么在天凤国?什么时候来的?”
“本王今日到的,与使臣一起快马加鞭赶过来的。大部队在十日后到达。嗯?”向彭越轻轻挑眉,不可思议地看着他:“使臣应该进宫通报了吧。”
“我今日休沐。”所以,洛昂然并不知道:“你来天凤国干嘛?”
“明知故问,”向彭越捧起了洛昂然的脸庞,露出了那两颗标志性的小虎牙,道:“当然是来向我家小洛洛提亲啊。”
洛昂然的耳根泛起了一丝微红,原本凉透的心慢慢热了起来。
但随即,担忧再度浮上了心头。他想起了洛铭警告的话语,抓了抓被褥,道:“我不能生孩子。”
“???”猝不及防的话题让向彭越有些找不着北:“干……干嘛?合着你还想让我生孩子不成?”
“我不是这个意思,”洛昂然解释道:“我的意思是说,我们两个在一起,没有孩子。”
“我家没有皇位继承,没关系。”
“但是,”洛昂然道:“你有摄政王的王爵位与封地啊。”
“那都是少爷的恩赐,不是本王的。”向彭越对这种东西看得很开。
顿了顿,他思索了一下,道:“就是不知道飞雪国有没有相关的秘术……”
洛昂然的眸光一点点被点亮,问道:“真的有吗?”
“若是有,”向彭越勾起了洛昂然的下巴,问:“谁来?”
洛昂然一噎,沉默了良久之后,点了点头:“好。”
向彭越的嘴角勾起了一抹稚嫩的笑意,坏坏地反问:“好什么?”
洛昂然的脸颊绯红,语气弱弱的,俨然像个娇羞的小媳妇般,道:“我……”
噗呲。
向彭越忍不住捂嘴笑了出来:“那与本王回国之后,你乖乖听话……”
洛昂然没说话,更没点头。
向彭越:"……"重振夫纲,迫在眉睫,不然以后就危险了!
向彭越转移了话题:“话说,本王不在的期间,可有媒婆给你介绍女子?”
“有,”洛昂然道:“我都拒绝了。”
“你怎么拒绝的?”
洛昂然抿唇,道:“我说,我喜欢你。”
顿了顿,他问:“玥玥,我们会成为别人眼中的笑话吗?”
第645章 摄政王的小娇夫(4)
流言,就像长了翅膀一般。
经过媒婆与洛夫人的嘴巴,一传十,十传百,很快,有关洛昂然喜欢男子,离经叛道地贪恋他国摄政王一事儿人尽皆知。
洛昂然,乃至整个洛家一度沦为笑柄。
十日后,天城国摄政王——向彭越抵达莞城。
他的第一时间不是进宫面圣,而是前往兵部尚书府提亲。
兵部尚书府的门口,早已聚集了一大群幸灾乐祸的百姓,想要亲眼看看这场世纪大笑话。
洛铭的一口怒气郁结,脸色并不好看,携府中上下一起迎了出来。说实在的,若对方不是天城国的摄政王,洛铭估计鸟都不会鸟他。
向彭越一身墨色蟒纹锦袍,他的个子不高,却是威严十足。他的眸光扫过站在洛铭身后的洛昂然与洛婉儿,爪子挥了挥,简单地打了一下招呼。
随后,他道,声音不卑不亢:“洛大人,本王是来求娶洛家二少爷——洛昂然的。”
此言一出,众人嘘声一片,尽是嘲笑:"居然真的是断袖!"
"恶不恶心啊!"
"就是就是!伤风败俗!"
洛铭的脸色肉眼可见的青了。
洛夫人别提有多开心了。在她心中,洛昂然越是出糗,就越能衬托洛正然的好。
她迫不及待地想要抹黑,声音阴阳怪气道:“摄政王,你知道昂然是男的吧?两个男的在一起……不就是其中一个扮演女人的角色嘛,搞不懂其中的乐趣在哪里?"
众人跟着发出了鄙夷之声。
洛昂然紧握的拳头微微颤抖。
“乐趣?”向彭越不慌不忙,冷哼一声,目光淡淡地扫过洛夫人,就像看待一个跟墨文年有的一拼的傻子:“洛夫人,你们搞不懂的乐趣多了去了,本王现在就可以让你们见识见识。”
说罢,向彭越打了一个响指。
“是,王爷。”身后的护卫得令,扛着一个又一个系着红色绸带的红木箱子,放在了大门口的地上。
很快,大门口便放不下了。
护卫们指挥百姓们往后退退,腾出地方来继续。
兵部尚书府前,红木箱子堆积如山。百姓们各个目瞪口呆,朝着身后长长的队伍看去,红木箱子绵延不绝,没有尽头。
“这是什么?也太多了吧,天城国向天凤国的纳贡?”
“两国不是同盟关系吗?又不是从属,不需要纳贡吧?”
“难道这……这不会是……”
洛铭呆住了,原本的怒火消了不少:“这……这些是……”
向彭越淡道:“聘礼。”
“那么多!那么多全是聘礼!?”洛夫人的眼珠子都快要瞪出来了。
“真的假的,全是聘礼!洛家赚大发了吧!”不得不说,原本看笑话的众人的心中,不由地升起了一抹羡慕。
向彭越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淡淡的笑意:“这就是有钱的乐趣。”
就在这时,忽而有一通报声传来:“太子殿下驾到!”
"太子殿下怎么来了?"人群错愕,纷纷让出一条路来。
墨信安一身墨色蟒纹锦袍,清冷高贵。
众人纷纷跪地行礼:“参见太子殿下!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
墨信安无视掉众人,走到了向彭越的身边,摸了一把对方的脑袋,道:“本王都出宫亲自迎接你了,合着你倒好,居然先来兵部尚书府了?”
“废话,当然是本王家的小洛洛重要,其他事儿都靠边站!话说你别摸了!个子本来就不高,被你越摸越矮……”顿了顿,向彭越觉得这话有问题,吼了一句:“谁说本王个子矮的!”
墨信安:“……”
众人:“……”你自己说的。
不。
现在这不是重点。
等下,当朝太子与向彭越很熟悉吗?
“本王小小年纪就位居摄政王,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与天城国的帝王,与天凤国的太子称兄道弟,”向彭越的声音从头顶传来,透着无限的高傲与自豪:“这就是有权的乐趣!
而未来,本王所拥有的一切,都是属于洛洛的。”
"而你们呢?"向彭越的目光扫过跪在地上的众人,居高临下道:“你们是比本王有钱,还是比本王有权?"
众人:"……"
"若是什么都没有,就闭上你们的嘴巴,别总顶着那颗进水的脑袋咣当咣当地到处瞎逛。"说着,向彭越的眸光看向了洛昂然,尽是柔情:"本王与小洛洛的幸福不会成为笑话。
自始自终,会沦为笑话的,是你们这群明明什么都没有,却还在洋洋得意,指手画脚地议论与规划别人生活的人。”
向彭越掷地有声,声音激昂。
墨信安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淡淡的笑意。
他本就是来替向彭越撑场子的,为了让向彭越的话听上去更加有威严,他一度让所有人跪着。
跪着的众人猛然发现,明明自己是来看笑话的,却在无意间成为了笑话。
等向彭越心满意足了,墨信安才淡淡下令:“都起来吧。”
"是,谢太子殿下。"
洛铭在仆人的搀扶之下刚起身,便听得向彭越的声音传来:“岳父,你可愿意将洛洛交给本王?”
洛铭愣了愣。
其实,自从上次父子争吵过后,洛铭便一直在反省自己。
都说父慈子孝,父从未关心过儿子,从未尽到一个父亲的责任,又能如何奢求儿子全权听从自己的安排呢?
洛铭的目光看向了洛昂然,眼眸之中闪过了一丝愧疚,点了点头:“我同意。”
说实在的,成堆的贺礼,以及墨信安的出现,让他根本没有拒绝的权力。
话说这向彭越到底怎么回事儿,明明个子不高,却是气场十足,仅用三言两语就将局势逆转。
不得不说,果然是摄政王。
……
兵部尚书府。
向彭越与墨信安跟着洛铭讨论了亲事的具体事宜。
而洛昂然作为“出嫁”之人,理应回避,便跟着洛婉儿来到了后院走走。
“哇啊~恩人好厉害,好威武~”洛婉儿忍不住拍起了手来:“那群来看笑话的人,被恩人说的个个无地自容。”
洛昂然回忆起向彭越霸气十足的模样,心中的爱意更深。
他原以为,自己会在一片嘲笑声中与向彭越在一起,却不料会成为他人羡慕的对象。
“对了,哥哥,”洛婉儿抬头看他:“你会跟着恩人一起前往天城国吗?”
洛昂然点了点头,看向了洛婉儿。
其实,洛昂然离开,最担心的便是洛婉儿。
毕竟,洛夫人依旧在蹦跶,洛正然什么时候被放出来还不一定,他担心洛婉儿一人在府上会被欺负。
“婉儿,你跟哥哥一起离——嗯?”洛昂然的声音戛然而止,眸光一怔,突然问道:“你头上的银簪呢?”
洛婉儿的脸颊泛起了一抹羞红。
洛昂然瞬间了然于心:“你有心上人了?谁?”
在洛昂然的连连逼问之下,洛婉儿最终坦白了,轻声道:“善字堂的沈掌柜。”
顿了顿,她补充了一句,道:“有一次,我感染了风寒,但洛夫人——娘亲不让人给我请大夫,我没办法,便自己去了一趟善字堂,与沈掌柜相遇了……”
沈亿嘉是墨信安的幕僚。
洛铭是墨信安的舅舅。
一切就像冥冥之中的命运一般,妙不可言。
“总而言之,”洛婉儿拍了拍洛昂然的肩膀,道:“你不用担心我,就安安心心地去做摄政王的小娇妻吧。”
洛昂然的眉头微蹙,语气似是有些自暴自弃:“……好歹说是小娇夫吧。”
“是是是,”洛婉儿捂嘴一笑:“摄政王的小娇夫。”
第646章 番外:墨念泽
傍晚,夕阳将整片天空染红。
莞城,东郊。
茅草屋鳞次栉比,虽然简陋,却尽显朴实。
辽阔的田地金灿灿一片,延绵不绝,与天空相接,竟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壮阔。
田埂之上,有两个人影一前一后地走着。
“大人,你误会了,那位先生不是我们怡红院的客人。”前几日,在怡红院招待了向彭越的蓝衣女子换上了一身粗制滥造的麻衣,悠悠说道:“因为我有个表侄子在他的私塾里面读书,所以,他来帮我送点东西。”
“他开了私塾?”向彭越跟在身后,震惊地问道。
“是呀,”蓝衣女子对那位先生似是非常仰慕,嘴角不由地勾起了一抹笑意,道:“专门供一些贫苦孩子,亦或者是孤儿免费读书的。
不仅如此,他还经常去贫民窟给一些穷人乞丐布粥,甚至还会想办法给他们提供工作呢。
他这个人挺奇怪的,一直做好事儿,却从不求任何回报。”
蓝衣女子思考了一下,声音继续道:“我记得他说过,他以前做过很多坏事,所以,想要赎罪……”
赎罪。
向彭越的眉头微蹙,不知道在想什么。
“大人,就在这里了。”蓝衣女子忽而停下了脚步。
向彭越的神色一怔,微微转头,眼前是一座用茅草搭建而成的小小私塾。
私塾之中,一群五六岁的小孩子们摇头晃脑,朗朗的读书声传出:“人之初,性本善,性相近,习相远,苟不教,性乃迁……”
那是《三字经》。
向彭越走近了几步,发现私塾的前方,站着一名手持书卷的文雅男子。
男子的年龄不大,约二十上下。
他的身材纤细挺拔,轮廓精美,纵使是一身水墨色的麻衣,粗制滥造,却难掩其风度翩翩的气度。
许是常年风吹日晒,他的皮肤有些黝黑,但人生经历却沉淀了他的气质,让他变得更为沉稳内敛,愈发迷人了。
“‘人之初,性本善,性相近,习相远’的意思是说,人生下来的时候,都是好的,只是由于成长过程中,后来的学习环境不一样,导致性情也就有了好与坏的差——”
那位先生的声音一卡,目光正好与屋外的向彭越对上。
“向……”那人的眸光之中霎那间闪过了震惊、错愕、不可思议,最终回归成了感动与感激。
晶莹的泪光在眼圈打转,那人努力克制着情绪,淡道:“各位学生们休息一下,为师有点事儿。”
“好~”小孩子们的声音欢快,无比稚嫩。
那人放下了书本,直接奔着向彭越而来。
急切,喜悦,却又透着难以置信。
曾几何时,那人追着向彭越离开的马车,请求能够得到他的原谅。
他一直在做好事,渴望能够早日洗脱身上的罪孽,与他再度重逢……
“向彭越,”事到如今,能叫他向彭越的,就只有墨文年了:“你是来看我的吗?”
秋风吹拂,二人的空气之中,透着久别重逢的感动。
墨文年脸上的泪水情不自禁地落下。
向彭越忍不住一笑,露出了两颗小虎牙,道:“墨文年,你这个猪脑子,没想到还会传道授业解惑啊。”
感动什么的去见鬼吧!
墨文年一个咯噔:“……不是,好久不见,你能不能说点好听的?话说,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