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人迷不想被爱有错吗[快穿]-第23章
yuzukitty
1 年前
yuzukitty
1 年前
赵晃心绪复杂,既有对邓庶的愤怒,又有对虞尘隐的怜惜,还为了他话里话外流露的爱意与崇拜感到十足的兴奋。
赵晃低头亲吻了一下虞尘隐的头顶:“别怕,我会保护好你,也会让邓庶那群人死无葬身之地。”
赵晃少有的不含情.欲,只是怜惜安慰。吻罢,拿起汤匙舀了一勺补汤:“来,吃点,别饿坏了。”
虞尘隐张口,咽下:“我自己来,将军。”
赵晃抱着他,闷笑一声:“就让我来伺候你罢,让吾,嗯,更敬你宠你几分。”
“将军取笑我。”虞尘隐垂下脸,似乎有些不好意思。
赵晃放下汤匙,轻轻抬起他脸庞,手指擦过他唇角:“岂敢。瞧你,喝汤也不小心,落了滴在唇角。”
赵晃面庞靠他越来越近,虞尘隐倏然侧过头去。这明显的躲闪令赵晃心中生起几分不快。
虞尘隐撒娇般推了推他,补救道:“将军,我好饿,让我吃东西吧。”
赵晃微妙的不悦散了,笑道:“好,让你吃。以后也不要折腾自己不吃饭,有什么告诉吾,吾给你出气。嗯?”
虞尘隐点头:“嗯,多谢将军。”他咬着下唇,又松开,加了句,“我明白将军待我好。”
用完餐,洗漱毕,赵晃不肯让虞尘隐脱离怀中,非抱着他做完一切又抱到床上。赵晃蹭了蹭他侧颊:“吾还没有孩子,却像伺候孩子一样伺候你。”
虞尘隐在赵晃看不见的角度蹙着长眉,灯火下他并不欢喜,更无情意。
“哥儿,咱们成亲了,给吾生几个孩子。闺女小子我都喜欢,哥儿我也疼爱。你就呆在府里,要什么我都寻来。嗯?”
虞尘隐不想答,却还是“嗯”了声。
赵晃欢喜起来,吻了吻他乌发:“哥儿倏然乖得吾难以置信。”
虞尘隐收敛了神情,柔和道:“我只是想通了,在这样的乱世能得将军庇护,已是福分。我若是争着吵着闹着不要这福分,若真落入更悲惨的境地,倒有几分咎由自取的意味。”
这番较为实际的话,让赵晃心里踏实了些。他实在不敢相信哥儿突然转了性子,要爱他了,若是心里害怕想求庇护的理由,倒更能说通。
“别怕,我会护着你的。”
“嗯,将军,我困了……”
“好,睡吧。”赵晃轻轻拍着他背,安抚道,“乖乖睡,我在呢。”
夜深人静,一室酣眠。
而在千里之外,魏暄带领的军队离东桦越来越近。
殊不知,淇城早已沦陷,而他的前方亦早早埋伏好了众多敌军。
只等他出现。
第31章 乱世哥儿
东桦。
魏暄虽悍勇, 纵马横刀,锐不可当, 但面对突如其来的埋伏, 终是难以抵挡。困兽犹斗,浴血奋战,勉力逃出东桦, 而士兵十不存一。
残兵败将能逃往何处?
辎重都丢失在战地,没有粮草补给, 还要应付沿途搜捕的敌军,没了活路,士兵开始叛逃。
魏暄带着残余的部将逃往小城,谁知此地坚壁清野, 成熟的稻子都被烧光。
没有粮草,走投无路, 魏暄决定翻山越岭逃回魏侯领地。
谁知此时部将也叛逃。从部将那得知消息,代州兵马追寻而来。
魏暄在一个树林里被俘。
说来好笑,代州军没见过魏暄,自然不认识, 指认他的还是那个叛逃的部将。
代州军领头的不敢私自处理魏暄,将他押往淇城。
淇城,城主府。
赵晃近些日子不知怎么了, 竟三日里有两日要与虞尘隐呆在一起, 武不练了,军营也不去了,成天抱着虞尘隐, 玩笑逗乐。
虞尘隐有些厌倦, 推开他脑袋:“将军近些日子似乎没什么事可干。”
赵晃也不掩饰, 拿起点心喂他:“想陪着哥儿。”
虞尘隐不吃,推开他手:“我不要这个,成天喂我吃的,我想去哪儿走走都非要抱着。我又不是残废。”
赵晃用头顶蹭他脸蛋:“怎么,我陪着你还不开心。”
虞尘隐拍开他头,像拍一头驯化的野狗:“将军,你还是忙正事去吧。”真是腻歪得慌。
赵晃捏住他手,十指交握。他掌心指节又糙又热,虞尘隐试图挣脱,挣不开。
“哥儿,我怎么感觉你在躲着我。”虞尘隐坐在他腿上,手又被握住,赵晃还不满足,将头埋进他颈窝蹭啊蹭,“哥儿根本就是懒得应付我,才打发我去军营。”
“痒死了。”虞尘隐揪住他头发,“别这样。”
赵晃不动了:“我再靠一会儿。”说话吐的热气洒在虞尘隐颈上,酥酥痒痒得他轻颤了一下。
赵晃闷笑出声:“哥儿真敏感。”
虞尘隐扯紧他头发,不满道:“赶快起来。”
赵晃拒绝:“不要,好想瞧哥儿在床上的样子,天色这么好,哥儿真不与我白日宣淫一番?”
“赵晃你无耻。”
赵晃荣幸道:“多叫叫我名字,我爱听。”说着说着吻上了虞尘隐的后颈。
虞尘隐哑着声音,有些娇:“别碰我。”
见他不停,使劲扯住他头发。赵晃“嘶”一声,抬起头来:“没忍住。”
虞尘隐没好气道:“忍不住就滚,滚到军营去。成日跟我呆在一起算什么。”
赵晃将他手从自己发上捉下来,揉捏在掌中:“真是狠心,罢了,不碰你,带你出去玩玩。你也闷坏了。”
虞尘隐不去,赵晃非让他去。
备好了马车,两人正要出府,赵晃的部将来报:魏暄押送到了。
赵晃想与虞尘隐出游的心思更盛,随口道:“那便杀了,头颅吾回来再瞧。”
虞尘隐一惊,脱口而出:“等等。”
“怎么。”
“魏暄?”
赵晃面色微沉:“怎么,你和那魏暄有苟且?”
虞尘隐咬着下唇,愤恨道:“他仗着我与他弟弟有婚约,处处管教我,曾经逼我绣刺绣,绣不完还不给我吃的。魏暄常常骂我是贱人,奴妾,配不上他魏家,说是把我弄死了,也好过进他家族谱。他还骂我娘一样贱,用匕首指着我脸说早晚寻个机会把我和我娘都解决了。”
虞尘隐靠在赵晃胸膛,撒娇道:“将军,你让我出口气再杀他罢。”
“他竟如此待你?”
虞尘隐啜泣起来:“都看不起我,魏暄还把我关到地牢里,饿了我好几天。最后是魏侯的来信才让他收敛些。魏侯亦瞧不上我,不过看在我娘份上,保我一命。赵晃,你是不是也瞧不起我,就觉得我该被折辱才对。”
赵晃抚上他眉眼,哄道:“别哭了,我给你出气。”对部将吩咐:“砍断他手脚,饿他几天。”
虞尘隐一颤:“这有什么意思。魏暄一向高高在上的,折磨他肉.体我才不痛快。我要他当我下人,当洗脚奴,让他瞧瞧我厉害。”
赵晃闷笑道:“给哥儿洗脚算什么折辱,我看这淇城没有一万也有八千愿意的。今晚我就给哥儿洗,还可以帮哥儿沐浴呢。”
虞尘隐羞红了脸:“讨厌。”
赵晃笑着抱虞尘隐上马车,对部将道:“先饿他两天,别弄死了。”
部将领命,却不走,面红耳赤低着头,脑海里全是哥儿娇纵哑媚的声音。要是他,他也愿做那洗脚奴。将军说得没错,那哪是惩罚,分明是美差。
赵晃上了马车就忍不住脱了虞尘隐鞋履:“哥儿不用走路,就别穿鞋了。这一下午都呆在我怀里。”
虞尘隐脚腕被握住,蹙眉:“赵晃,别这样。”
“我帮你出气,怎么,不给我点报酬?”
虞尘隐落泪:“不给报酬不可以吗。”
“怎么越发娇气了。”赵晃抱着他哄道,“别哭,别哭,不逗你了。”
虞尘隐靠在赵晃胸膛,泪流不止:“你就知道欺负我。”
赵晃心疼道:“乖,今日是怎么了,这样伤心。”
虞尘隐捏住赵晃手掌,抠抠他手指掐掐他虎口:“赵晃,你会保护我的,是么。”
“自然。”
“好,那你把魏暄看好了,不能让他轻易死了,我要折磨够心里才痛快。”
“好,我不让其他人动,你想怎么玩怎么玩。”
虞尘隐破涕为笑:“将军,你怎么待我这般好。”
赵晃点点他唇瓣:“我以后孩子的娘,自是与旁人不同。”
虞尘隐揪紧衣衫,片刻后,莞尔一笑:“多谢将军。”
去了山林,虞尘隐根本无心游玩,但为了不被看出端倪,仍是打起精神小心应付。先是淇城破,如今魏暄也被俘。其实就算魏暄死了又如何,为何那一刻他要出声,又对赵晃虚与委蛇撒谎做戏。
他只是难以置信,强势如魏暄,竟也会被俘虏成为阶下囚。而生死就在赵晃随口一说中。
赵晃射来好几只猎物,命仆人生火烤了,洗了手抱住虞尘隐:“怎么不开心。不喜欢这处景致?”
真实的理由当然不能说,虞尘隐半阖着眼:“大家好像都有事做,就我无所事事。将军,我感觉自己像个废人。”
“你怎么会是废人。这么娇贵的哥儿,疼你还来不及,要你做什么事。况且你手嫩脚软的,多走上一会儿都会累,乖,让人服侍就好。要什么都给你寻来,不用自己取。”
“可是……”
“那魏暄让你做什么刺绣也是可笑。别听他那套,跟在吾身边享乐就成。”
虞尘隐转愁为笑,将手搭在赵晃肩上:“将军,你都不知道,我那几日绣得手指都快磨破了,还押着让我绣。既然他现在沦落至此——”
虞尘隐咬着唇瓣笑:“将军,你先让他绣上一百件衣裳罢。”
赵晃摇头失笑:“糟蹋布料。先饿他几天,再关进马厩,让他与马争食,这可比什么刺绣解恨多了。嗯?”
虞尘隐心下一颤,面上却道:“好啊,我到时候可要好好瞧瞧。”
赵晃点点他鼻子:“你啊,还是太良善了些。若让我来,酷刑之下,人恨不得成鬼。只是砍断他手脚,你看了未免恶心,罢了。”
虞尘隐回抱住赵晃:“我只是想出气,可不想做噩梦。”
“就知道你胆小。娇气又骄纵,碰一下都要哭。”
“不可以碰,你还没娶我呢。”
“我爹娘应了,只是让我带你回代州,在代州成亲。淇城……终究不是久留之地。吾会派新的人来治理。”赵晃抱着虞尘隐轻轻摇晃,“走之前,先杀邓庶再杀魏暄,这两人都欺辱过你,一并杀了。咱回代州成亲,放心,以后必不会有人敢轻贱于你。”
虞尘隐望着天色,一望无际,有鸟飞过,眨眼便不见踪迹。
良久,虞尘隐道:“多谢将军。”
第32章 乱世哥儿
夜间。
白昼的一切都散去, 连同光与红,云与蓝, 幽绿的植被, 山谷的醉染,都在沉沉夜色里淹没成黑影。
蜡烛在噼啪响,响得轻微却热烈。赵晃端来洗脚的热水, 竟真要与虞尘隐玩一场主子与洗脚奴的游戏。
虞尘隐不肯。
赵晃脱了他鞋袜,按进盆里:“羞什么, 吾来伺候你。”
他嘴里说着伺候,手却抚上虞尘隐脚腕,摩挲那上面竖排的三枚小红痣。红痣芝麻大小,一连三粒, 沾了水后润亮的石榴红色,鲜艳欲滴、惹人垂涎。
虞尘隐抬起脚, 踩在他肩上:“别闹了。”
赵晃肩上湿了一块儿,晕开来像落了霜花:“我乐意。”
“可我不愿意。”
赵晃抬头望他。他长睫半阖着,目光不知望着哪里。蜡烛的光穿透他眼睫扑闪成柔灰的蝶,留在眼下微颤, 却怎么也飞不起来。
或许是夜间微凉,他显得有些冷漠。缺乏生机、欲望,像一个摆件儿。
赵晃捉住摆件的一部分, 他的小腿, 戳了戳腿上的软肉。虞尘隐这才望向他。
“你怎么心不在焉的。”赵晃没了逗他的心思,用帕子擦干他脚,洗手后将虞尘隐整个抱在怀中, “问你呢。”
“哪有。”
“不肯对吾说实话?”
虞尘隐靠在赵晃怀里, 赵晃胸膛并不柔软, 属于武将的肌肉发着烫。赵晃整个人像一块烧红的烙铁,呼吸都带着热度,像是滋啦跌入水里,一大团雾气冒上来。他每每凑近虞尘隐说话,麻痒喷洒在虞尘隐柔凉的肌肤与耳垂,惹得虞尘隐时不时就发颤,像是一滴清露刚冒头,便让炽阳收拾了去,炙烤与蒸发中酥痒微醉。
虞尘隐在这种无法推拒的热浪里,浮浮沉沉,浑身都不自在。还好现在秋天凉,若是夏天,他真是一刻也不想跟赵晃呆下去。
“我只是累了,今天玩了一下午,筋疲力尽,只想入睡。”
“这么娇弱可怎么好,只是游玩都这么累,以后——”
虞尘隐打断了他:“赵晃,你说我是不是要得太多了。”
“嗯?”
“既想让你庇护我,又不想让你伤害我。可以没有代价就获得一切吗。”
“哥儿,我怎么会伤害你。”赵晃抬起他脸庞,直视他,“你在怕什么。”
虞尘隐将手搭在赵晃肩上,点了点他湿润的衣裳:“你方才还欺负我呢。”
赵晃失笑:“小傻子,我要真欺负你,你就该在床上而不是我怀里。”
虞尘隐咬着下唇:“我都不要。”
可怜得诱人,赵晃没忍住低下头,吻了吻他眉心,肌肤柔软微凉,似在吻一朵午夜的花,连绵黑夜中吻碎了他也无法反抗。赵晃粗喘了几息,缓了片刻,喑哑道:“不可以。吾会等,但不会永远等下去。”
他摸向他小腹,软软的,有些凉:“以后你这里会怀上我的孩子,一天天变大,哥儿这么娇弱,说不定连走路都需要人抱着。到时候我就抱着你,哄着你,给吾生孩子。”
虞尘隐按住他手,不让他摸:“正事都不干了,一天天与我腻歪在一块儿。将军,乱世残酷,岂可眷念温柔乡。你还是将心思放在别处吧。”
赵晃闷笑:“怕什么,就算吾不去军营,也出不了乱子。”
虞尘隐拿开他手,挑眉道:“将军不去,邓庶当真会老老实实任将军杀他吗?若到时候生了变故,我就不要搭理将军了。若连为我报仇都做不到,叫我怎么死心塌地跟着你。”
赵晃低叹一声:“原是为了那邓庶要赶我走,也罢,魏暄任你玩着解闷,这几日我去会会邓都尉。”
总算能暂时支开赵晃,虞尘隐实在不想成日跟他呆在一块儿,乏闷得很。
可惜没管上几日,赵晃就故态萌发。军营去是去了,但下午太阳还高挂着,就迫不及待回了府。
虞尘隐问他怎么回来这么早,他也只是说了句都安排好了,就把虞尘隐从塌上抱起来:“怎么这么懒,都不出去走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