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成男主的反派师尊后死遁了-第9章
羊~
1 年前
羊~
1 年前
两人打得尽兴,也并没有发现她。
只见两人在一次对剑后分开,之后又飞快逼近,两柄灵剑碰撞,声音清脆得有些刺耳。灵力四溢之时,周围的弟子们都不断后退。
恍然间,沈霜霜觉得和何知琀的目光交汇了一瞬。
何知琀微微眯了眯眼睛,似乎是有些不可置信。就在他准备再看一眼的时候,却被慕亦珩迎面的一剑挡住了。他只得放下方才的猜疑,专心比剑。
两人接下来的比试,颇有些愈演愈烈的趋势,灵剑不断地碰撞,隐隐带起了灵力的波动。
看到后面,沈霜霜也有些惊讶,因为两人这场比试并没有动用灵力,是单单在比试剑法。但只是如此,就已经到了如此程度,少年可期。
突然间,何知琀改变了方才的防守,开始转而进攻,剑刃锋利,不断地从慕亦珩的身侧擦过。
周围的弟子也都小声低语,没想到何知琀方才还保留了实力。
就在他们看不透接下来的走势时,慕亦珩的剑路也突然改变,在何知琀灵剑落下之际微微侧身,躲开了攻击,和方才迎剑而上的模样完全不同。
他躲开之后,握剑的右手反手击在了何知琀的肩膀处,转身来到了对方的身后。方向调转,这下他也看到了不远处的沈霜霜。
慕亦珩琉璃色的眸子中闪过一点讶异,但很快就挪开了目光,继续进攻。
“嗯……”沈霜霜沉吟片刻,低声嘟囔,“被发现了。”
接下来的两个人比试速度快了许多,尤其是慕亦珩更是招招紧追,根本没有再给何知琀留下喘息的机会。
原本在察觉到何知琀保留实力的时候,围观的众人就已经十分震惊了。但现在一看慕亦珩徒然加剧的攻势,他们才反应过来慕亦珩方才使出的实力恐怕还不足一半。
很快,慕亦珩就挑飞了何知琀的灵剑,剑尖放在了对方的肩膀上。
这一场,是慕亦珩赢了。
何知琀微微苦笑,随即和他一道行礼,随后独自去捡起了灵剑。
看完了这一场,沈霜霜也慢慢回到了青云台之上。只见慕亦珩凝视着她,穿过层层人群的阻挡,来到她的身前,轻声行礼:“弟子见过师尊。”
他面上一片平静,可沈霜霜发现他的眸子微闪,带着一点点期待的亮光。
反应过来他可能是在讨要夸赞,沈霜霜忍不住笑出了声,道:“亦珩剑法进步得很快,为师很欣慰。”
“承蒙师尊教诲。”慕亦珩恭敬地答道。
看慕亦珩略微欢欣的模样,沈霜霜不知为何想起了自己之前从森林中救下的小只灵兽。那灵兽外形像狼,可性格却像大型犬,粘人得紧,总是对着她摇尾巴。
不过因为它天生该存于森林,沈霜霜并没有把它带回云中仙。最后分别的时候,可怜的狼崽子尾巴耷拉着,圆圆的眼睛也低垂。
原本就是所有人目光焦点的慕亦珩走到沈霜霜的面前行礼,是以青云台上所有人都注意到了沈霜霜,纷纷行礼。
最后便是何知琀,他弯腰唤道:“弟子见过小师叔。”
看过方才的比试,沈霜霜不由得多看了何知琀几眼,发现他修为也已经到了筑基后期,距离金丹不过是临门一脚,想来过不久就可以突破。
云柏真人身为一宗掌门,事务繁忙,对于座下的弟子也无法细心教授,是以空云殿的弟子也大都是独立修习。
思及此,沈霜霜不由得称赞何知琀:“师侄进步好快,剑法可是自己一人习得的?”
她这话一出,慕亦珩面上的表情便沉了下来,也不再言语。
“回小师叔的话,师尊也有指导。”何知琀低声回答。
有指导,但肯定不多。
“宗主师兄一直都是大忙人,能抽出时间指导你们也挺不容易的。”沈霜霜点点头,随即笑开,“也难怪当初宗主师兄会收你为徒,的确是不可多得的好苗子。”
何知琀看见沈霜霜的笑容,嘴角也不由得上扬,道:“小师叔谬赞了。”
听着沈霜霜夸赞何知琀,慕亦珩的唇线平直。周围的人也都感到了不可忽视的寒气,氛围一瞬凝滞。
可是沈霜霜并没有感受到,她随意客气地说了两句,看向天边的天色,道:“天色已经不晚了,师侄早些回去吧。”
说完,沈霜霜回头望着慕亦珩,面上的笑容还未消散,道:“亦珩,我们也走吧。”
慕亦珩闷声道:“是。”
作者有话说:
慕亦珩:可恶可恶,师尊为什么不能只看我一个人!
第14章 、两相比较
两人通过传送阵离开了青云台,只有两个人相处的时候,沈霜霜不知为何却突然觉得身后的慕亦珩有些过分安静了。
她停住脚步,感受到慕亦珩也停下了,转头看去,道:“亦珩,怎么不说话?”
“师尊并未问话。”慕亦珩是这般说的。
可沈霜霜就是觉得有些奇怪,她退后两步和慕亦珩并肩道:“分明和别人比剑赢了,怎么还闷闷不乐?”
在比试中是赢了,而且是压倒性的胜利。可是看方才沈霜霜对何知琀关怀的模样,慕亦珩却觉得自己可能输了。
慕亦珩心绪有些复杂,问道:“师尊觉得弟子和何师兄相比,如何?”
“自然是为师的徒儿最厉害。”虽然不知道慕亦珩是在郁闷什么,可是沈霜霜还是毫不犹豫地给出了答案。
无论是从方才那一场比试,还是慕亦珩的修为和剑法,亦或者从原著中看,慕亦珩更厉害是母庸质疑的。
听到答案,慕亦珩的面上明朗了不少,同时也开始反思自己是不是心胸过于狭隘,再怎么说他还是沈霜霜唯一的徒弟。
“师尊当真如此觉得?”
“当然,”沈霜霜笑道,“为师何曾骗过你?”
慕亦珩面上的表情彻底明朗。
就在这时,沈霜霜转换了话题,问道:“到云中仙这么久,可曾去过莫里春原?”
“未曾。”慕亦珩道。
“那正好,为师带你去!”沈霜霜兴致不错,当即转身往西边走。
莫里春原位于云中仙的最西边,那里四季如春,是一片浅草常青的平坦山地。里面有着一个巨大的马场,饲养着数百匹飞云马,经常会有弟子自发组织跑马和赛马活动。
宗门内部很少有人御剑,是以两人选择步行,但好在也不是很远。
远远地,沈霜霜就看见了莫里春原北边的四季峰,朗声道:“看见最高的那座山峰了吗?
“那便是四季峰。”
四季峰正如其名,其东南西北四个方向有个四个不一样的季节景象,划分明确,各不相干,奇异无比。
而莫里春原背靠四季峰,其他方向都用灵力和法阵建筑了围栏,将整个莫里春原都包围在了其中,这边圈成了马场。
“师尊喜欢赛马?”慕亦珩看着远处青原上奔跑的黑白两色的马匹,轻声问道。
“喜欢,”沈霜霜毫不犹豫地回答,“只不过已经很久没来了。”
慕亦珩垂眸看着女子的侧脸,对方笑容灿烂,眼睛笑得弯弯的,一瞬不瞬地看着不远处。
接着,沈霜霜带着慕亦珩往入口处走。随着走近,不远处入口处的一块巨石也映入帘中,巨石竖立,上书“莫里春”。
那巨石是肉眼可见的坚硬,刀枪不入。可这三个字痕迹深刻,一笔一划都是入石三分,足以看出书写者的浑厚实力。
沈霜霜走到莫里春石的面前,看着熟悉的字迹,道:“这是前宗主写的……”
细细算起来,云中仙开宗立派千年以上,可这莫里春原其实才区区一百余年。
外人皆道是前宗主喜爱赛马,才在此处建起了马场。可鲜少人知道,并不是前宗主喜欢赛马,而是沈霜霜偶然一句话,让前宗主围起了莫里春原。
那时的沈霜霜方才十三岁,初成金丹,前宗主便开始指导她御剑飞行。可是不知为何,在剑道上如鱼得水的她,却苦于御剑。
御剑飞行对她来说简直就是一道迈不过去的坎,足足练习了半个月也无法平稳飞行。
她有些泄气,抱着灵剑找到了前宗主,手掌和脚踝处还带着血痕,看见前宗主就开始哭:“师尊……弟子学不会……”
前宗主向来心疼她,拉着她哄了好久:“霜霜,御剑乃是剑修的必需,也是和灵剑的联系之一……”
沈霜霜面上还挂着眼泪,把脚踝处的扭伤给前宗主看了,哭得不成样子:“可是弟子真的学不会,弟子每天都在摔跤,师叔都看不下去了。”
她的脚踝处还敷着灵药,想来是珂清已经给她处理过一次了。
沈霜霜哭也哭了,前宗主也心疼了,可御剑还是要学。
最后,她道:“我看凡世中人都是骑马,为何我们修士却要御剑?”
就是这样一句话,前宗主划出了莫里春原,开始围建马场。前宗主宠爱小徒弟,人人都知道,就连莫里春石上面的字都是亲手题字写的。
沈霜霜很高兴,她在莫里春原学会了骑马,那一段时间几乎都待在莫里春原,骑着飞云马在青原之上驰骋。
后来,她也学会了御剑,而且比任何人御剑都要平稳熟练。
时间回到现在,沈霜霜望着莫里春石上面的字,历经百年风雨,莫里春石和上面的字都还如初,但她却已然许久未见写字的人。
走到莫里春石的另外一面,上面布满了剑痕,大大小小,长短不一,有些浅淡得快要消失,有几道却深入几分,夺目得很。
可是慕亦珩一眼便看出来,其上的剑痕大多陈旧,想来已经很久没有增添新的剑痕了。
沈霜霜努力收起面上落寞的表情,看向慕亦珩,道:“这块石头是上古时期,女娲炼制补天石的时候落下来的石头,质地奇特不可摧毁。”
“这些剑痕都是宗门中人留下来的。”沈霜霜说着挥了挥手,让慕亦珩走近一点,随后轻轻握住他的手腕,引导着他触摸上一道深长的剑痕。
那道剑痕长约一尺,深约一寸,是上面最显眼的剑痕。
沈霜霜的手指微凉,可慕亦珩却觉得腕间发烫。两人的距离极近,他甚至可以闻到沈霜霜发间的香气,这让他面颊微微泛红。
他努力维持镇定,手指在剑痕上触摸。
“感觉到什么了?”沈霜霜轻声问道,与此同时转头认真地看着他。
慕亦珩面上的表情微微一顿,随后道:“师尊的剑气。”
“没有错。”沈霜霜满意地点了点,随即松开了慕亦珩的手腕,稍微退开半步,把整面石头上的剑痕都收入眼中。
看着距离拉远,方才的冷香也远离,慕亦珩的心中不由得有些落空。
看了一圈,沈霜霜最后的目光又落到了那道剑痕上,道:“那是我刚大乘后留下来的剑痕,是用观月劈出来的。”
听此,慕亦珩微微讶异,毕竟剑气难得,能保存近百年的剑气更是不可思议。那时候的沈霜霜便有此实力,这让他再次感受到了两人的差距。
他再次抬眼打量这面巨石,发现上面的剑痕虽多,可是能比得上沈霜霜那一道的只有一处,而且其上毫无波动,想来剑气早已消散殆尽。
竟然是上古的补天石,那能在这上面留下剑痕的人定然实力不俗。
“你以后也可以尝试着在上面留下痕迹。”沈霜霜道。
慕亦珩应道:“是。”
“为师等着你劈出比为师那一道更厉害的剑痕。”沈霜霜笑得灿烂,声音也欢快,随后带着慕亦珩离开,前去莫里春原的入口处。
看着她的笑脸,慕亦珩却不由得想起方才看着“莫里春”三个大字伤神的模样,就连背影也显得失落。
思及此,他又想起了三年前的某一天,沈霜霜眼中带着泪光,轻声跟他说,她是个念旧的人,如果在乎的人离开,会很难过。
其实在那个时候,他就在想,若是有幸成为她会在乎的人,他定然一生一世,永不背离。
作者有话说:
沈霜霜:顺顺毛,你才是最厉害的。
第15章 、莫里春原
沈霜霜带着慕亦珩进入了莫里春原,映入眼帘的是一望无际的青原,其上覆盖着浅浅的青草。
不远处便是方才她说过的四季峰,面向莫里春原的东边山峰是冬季,上面满是冰雪,不见一丝绿意。淡淡的阳光洒在冰雪之上,闪着点点光亮。
负责看守马棚的女弟子看见沈霜霜,面上流露出一丝惊讶,毕竟她确实很久没有看见她了,“弟子见过沈长老。”
沈霜霜点点头,径直走进了马棚。
马棚内部被分成了两个部分,一边饲养的都是黑色毛发的飞云马,每一匹都很高大,几乎比沈霜霜还要高。
而另一边则全部都是白色的飞云马,相比较黑色的,它们则显得要娇小一些,声音也柔和一些,就连表情也是,显然比较温和。
“飞云马分黑白两色,黑马为雄性,白马则为雌性。二者的毛发颜色不同,脾性也完全相反。”沈霜霜这般说着,直接走进了黑色飞云马的马棚,“雄性的性子暴烈,不好驯服……”
话虽这么说,在她面前的黑色飞云马却纷纷垂下了高大的脑袋,甚至主动过来触碰她的手掌,看起来温顺极了。
这也难怪,毕竟这些飞云马还是幼兽的时候,沈霜霜还经常前来照料他们。他们在沈霜霜的面前,跟雌性的飞云马没有区别。
“好乖好乖……”看见它们,沈霜霜心情异常地轻松,挨着摸了好几个黑乎乎的脑袋,面上笑容不断。
等安抚了好一会儿飞云马,她转头道:“亦珩,要不要试试?”
就当这时,一旁的女弟子好意道:“沈长老,慕师兄是第一次尝试飞云马,要不要从这边开始?”
她一边说着,一边示意一旁的白色飞云马。
沈霜霜摸着飞云马黑乎乎的脑袋,道:“亦珩觉得如何?”
“师尊呢?”慕亦珩反问道。
“不必担心,为师摸的这一匹是最乖的,它从小就很听话。”沈霜霜不禁笑开,又转头摸了摸,“对吗?”
后面的半句是在问飞云马。
她摸着的那匹飞云马轻轻晃了晃脑袋,圆溜溜的黑眼睛眨也不眨眼地看着她,还轻轻地叫唤了一声,算是附和。
看着飞云马同沈霜霜亲近的模样,慕亦珩道:“它好像更喜欢师尊。”
手下的飞云马蹭了蹭她的手心,变得更加黏糊。
沈霜霜没辙,最后还是给慕亦珩挑选了一匹在雄性飞云马中最为温顺的一匹。当然,这一匹最温顺的也并不是真的温顺,严格来说还是暴脾气。
万物有灵,更别说是灵兽。
在解开缰绳的时候,沈霜霜安抚了好半晌,才把两匹马一同牵了出来,她把其中一条缰绳交到慕亦珩的手上,道:“它若是不听使唤,用力拉缰绳即可,若是这都不管用,你要护好你自己。”
“弟子明白。”慕亦珩双手恭敬地接过缰绳,跟在沈霜霜身后往外走。
到了马场上,沈霜霜翻身上马,转头看向慕亦珩,见对方也动作利落地跨上了马背,眼中露出一点欣赏。
先开始的时候,慕亦珩的飞云马还是有一些反抗和抵触,这是它们刻在骨子里的逆反心理,需要驯服。
飞云马不断发出嘶鸣声,马蹄走动时脑袋也在抵抗,似乎是想要把慕亦珩甩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