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后,我成了炼丹界顶流-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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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年前


就因为这次赐婚,她违背了家族手足之间不能互相残杀的诺言,对她痛下杀手,置她于死地。才发生了醒过来的事情。
南宫瑾安只能感叹一句:男色误人啊!
与此同时有一位黑衣人飞进赤王府。
“主子,属下刚到的时候,南宫小姐自己已经脱离危险,那俩人被南宫小姐下了困兽草,所以属下便没行动,回来复命。”
黑衣人跪在一床榻5米外,而床榻上躺着的那位闭着眼久久没有回答。不知道的还以为上面的人昏睡过去了。
良久才听到一声“下去吧!”便又没了声响。待黑衣人下去后,床上的人才睁开眼。
他——闻人钧赫是东薛国赫赫有名的战神赤王爷,外人皆以为他是因为大败南紫国后,在归程中遭遇杀手暗算,受了重伤,虽然伤口已经愈合,但是伤及根本,所以一直没有好全,并越来越重。
只有极少数人才知并非这样,他的确是被伤了,可就因为这次伤才让他知道了20年前的秘密。
他恨,原来“他”对他早就不满了。
“初二。”话毕,一侍卫不知道从哪个隐秘处钻出来。
“属下在。”
“告诉李管家,明天纳征一定要用最好的聘礼,不可埋没了南宫家。”说完顿了一下,便又道:“下去吧。”
“是,属下告退。”
初二找到李管家,说明来意。看着他老人家脸色巨变,心里感到一丝慰藉。
毕竟他刚听完都想反驳了,想到主子的脾气,他也就不敢多说话了。
李管家沉着脸,想了想,也就释然了。这将军家大小姐南宫瑾安的父亲南宫霖对王爷有恩。所以王爷娶了她,也是想用这种方式报答南宫霖。
毕竟众所周知,这南宫瑾安既丑又废物,16岁了在这京城都没人上门提亲,一度沦为大家的饭桌上谈笑间的笑柄。
所以王爷用最好的聘礼去迎娶南宫瑾安,也算是对得起南宫家了。
另一头,南宫瑾安来到南宫府正大门用力撞击,土豆也被她藏在了袖口里。
她本想从后门进去的,想了想,这南宫彩萱派人从后门把她送走,这后门的门房肯定是她的人了。所以她打算光明正大从正门进去,给她一个惊喜,嘻嘻。
“谁呀?轻点,轻点,当你家大门呀!弄坏了,你赔得起吗?”
“吱呀”一声,雕梁绣柱的大门缓缓从里面打开。
“哎呀,大小姐,您今天不是没出过府吗?怎么在外面呀,快进来,要我通知管家不。”
刚一说完,还未等她答话,就一惊一乍的往里面叫人。
这么一来,所有灯都亮起来了。当她跨进厅堂,爷爷已经急匆匆命人将他抬到这里来了。
南宫瑾安第一次见到他时就莫名有股亲切感,可能是因为长相,名字,跟去世的爷爷一样;
也可能是因为他匆匆而来,连外衫都是扣错了,脑门上还挂着几滴汗珠。
在那明亮的烛火前尤为晶莹透亮,令南宫瑾安沉醉也想哭泣。
“安安,你咋又从外面回来了?不是偷偷留书给彩萱,说自己要离家出走,让她替嫁吗?”
爷爷焦急地问道,显然爷爷并不想让她嫁进王府。毕竟,大家都心知肚明这赤王怕不行了,而王府有殉葬的陋习。


第4章 白莲与绿茶
听到这话,南宫瑾安就明白了这绿茶干了啥事了。既然这样,就让她看看什么是白莲了。
南宫瑾安突然跪在爷爷面前,并扑在他的双腿上。
“呜,爷爷,我没有。呜,我都不知道我为啥会出现在寂禁之地,呜——还有2人说要杀了我,幸好我碰见了困兽草,隔,不然我今天都回不来了。”
“隔,外人都道我废物。呜,要不是听到爷爷刚刚说的话,隔,我还以为连爷爷都嫌我笨拙,想把我丢进里面喂魔兽呢!呜呜呜,爷爷可要为我做主呀!”
南宫瑾安本就有点眼酸,加上刚刚的哭腔,眼泪顺理成章的落了下来,还有越哭越大的架势。
“我的小安安啊!爷爷怎么会这么做,你可是爷爷的宝啊!没了你,爷爷可怎么活呀!你等着,爷爷给你讨回公道,看哪个丧尽天良的敢这样对我南宫家。”
说完便招呼赵管家上前。
“赵管家,去,把南宫彩萱给我叫过来。”
“好的,姥爷。”
出了厅堂,赵管家匆匆向南宫彩萱住的彩琴苑过去了。
彩琴苑这边,南宫彩萱从南宫瑾安进门开始便知道了,那么大的阵仗,想不知道也难。
想起对爷爷说的话,她也有点慌神,若事情败露,她就不只是被逐出家门这么简单了。不行,她一定要先找好替身,反正也没人知道是她干的。
做好这个打算,她就朝厅堂走去。半路遇到赵管家,也就和赵管家一起过去了。
刚踏进厅堂,就瞧见那其乐融融的爷孙俩。
这刺痛了她的双眼,毕竟爷爷从没和她这样亲近过,她也想拥有这样的亲情。
可是没有,从小爷爷就只知道维护南宫瑾安。不管她犯了多大的错,任何事都以南宫瑾安为准。这让她怎么能不恨!
“瑾安,你怎么回来了呢?不是说走了吗?是路上遇到什么事了吗?”
南宫彩萱急步走过去,想要拉起瑾安,而后在爷爷面前表现出,她也很在乎瑾安,她也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
“彩萱,你说安安留了字条给你,可她说没有留过书信,自己没有离家出走,更没有要求你替嫁。就这她还被人追杀在寂禁之地,你老实交代,这是不是都是你一手安排的。”
南宫沛腿部在10年前,因为上战杀敌,被战场上不知从哪儿飞来的箭给射中,致使腿部受伤瘫痪。虽然这样,但刚刚的语气也是气势磅礴,一点也不输年轻人。
“爷爷,我怎么会这样做?这可是我的大堂姐啊!呜,可冤枉死我了。”说完,南宫彩萱就潸然泪下。
“那你为什么说安安留书与你,这纸你又是从何而来?”
“这字条是安安房里的珍珠给我的,她说这是安安临走前交给她,要她交给我的。我也就没有怀疑什么,一定是珍珠说了慌。”
还不等南宫沛说话,外面就传来了一声惊呼声。
“何人在此喧哗?”赵管家便紧接着出去制止。
“赵管家,河里飘着死人。”一小厮匆匆回到。
顿时,全场哗然。厅堂里的人也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待赵管家再次回到厅堂时,众人才知道是景安苑里的丫鬟,也是这些年一直竭智尽忠的服侍瑾安的丫头,更是刚刚南宫彩萱口中的珍珠。
南宫瑾安一听,便回忆起从前这位珍珠对原主的忠心耿耿。
“人在哪儿?带我去看看。爷爷,我先过去看看还有没有救。”后一句显然是对爷爷说的。
“好的,小安安,别管爷爷,爷爷随后就过来哈!”说完,便吩咐赵管家带她过去。
刚到她住的景安苑,就看见一堆人围成了一圈。当众人看见小姐过来,都分分让了开来。
瑾安蹲下身,用两根手指头,放在珍珠的鼻下。
当她感觉还有一丝气息时,立刻将其身体平躺于地面,同时命令身边的人散开。
将珍珠的脑袋偏向一边,让其嘴里的污秽顺势流出。然后一手压着额头,另一个手中指和食指对齐,将其下颌向上抬。然后做了30次胸外按压,再俯下身吹气。来回重复做了几次。
周边的小厮丫鬟都看呆了,这大小姐怕是疯了吧!竟然跪在地上亲死人的嘴。
连续做了几次人工呼吸,珍珠“噗”的一声吐出一滩水,然后剧烈咳了起来。
脸上也由刚刚的青紫转变为白色,而后因咳嗽的原因,泛起了红晕。
“活了,活了,大小姐吹了几口仙气,这珍珠竟然活了。”
“那可不是,这大小姐怕是观音菩萨下凡来渡劫的吧!”
“对呀,对呀,这可真是活神仙呀!”
随后而来的南宫老将军慕容沛和同行的南宫彩萱,也正好看到这一幕,对她有这样的能力,心里都诧异万分。只是前者是为她感到高兴,而后者则是心态怨恨。
“咳,咳,小姐,你回来了,我还以为你……呜呜呜…”珍珠醒来第一眼见到南宫瑾安,就哭嚷起来。
听到这话南宫彩萱就忍不住着急起来,待她刚要说话,另外一道声音就响了起来。
“父亲,你怎么在这儿?这是发生什么事了。”人群散开,瑾安才知道来人正是南宫彩萱的父亲南宫霄。
南宫家一直从开国就是将军,家族规定每一辈只能出一位在朝为官。
所以在南宫霖和南宫宵这一辈,南宫霖成为了将军,虽然后面他消失了。而南宫霄就走上了商人的路。
待南宫霄了解到事情过后,直接一个巴掌扇在了南宫彩萱的脸上。
“畜牲,连你的亲堂姐都要伤害,你还算个人吗?我们南宫家的家规,你忘了吗?你这是陷我于不仁不义啊!我怎么生出你这个东西来?”
“父亲,你怎么这么说我?你有什么证据?这是我做的,我也是被污蔑的呀!我什么都没做,只是收了一张字条而已。”说完,南宫彩萱便泫然欲泣。
她内心很彷徨,虽然自己确实做了,可这是自己的父亲呀!自己的父亲为什么一点信任都不给她?难道她就真的这么不值得信任吗?


第5章 聘礼
“你还有脸说,你自己做的事,你自己不清楚吗?这里谁不知道你嫉妒你大堂姐?当我们都是傻子吗?”然后又是一耳光扇在了南宫彩萱脸上。
“好了,这么大人了,做事还是这么不稳妥,把事情查清楚,这毕竟是你的女儿,你不能没有证据就打她。”爷爷这时候发话了,阻止了南宫霄又要打下去的手。
“好的父亲,这个事交给我,您早点去休息吧!”
接着二伯就唤来瑾安,然后了解瑾安之前发生的事儿。
知道那里还有俩人后,二伯立即派人去寂禁之地将其抬回,其他人也都散了开来。
当瑾安来到她的景安苑,虽然是晚上,但也能看出这里的景色怡然。难道这名字是取决于《景色怡人,平安顺遂》的意思吗?
进入内院,前面直走是前厅,前厅左边是景安住的东厢房,前厅右边是西厢房,作为偏房,暂时没人住。而内院左边是库房,右边是厨房和下人的房间。
安排好身边的二等丫鬟珊瑚照顾珍珠,瑾安就匆匆回到房间将袖子里的土豆掏了出来。
“喵,喵”土豆一出来,就冲着瑾安叫,还不停的扒拉她的腿。而瑾安莫名的就知道土豆饿了,也不知道这感觉是怎么出来的。
“小土豆,你今天都吃了我一根200年人参,现在又想吃新的东西,这怕是养不起你哦。”她打趣道。
南宫瑾安看到土豆睁着萌萌的大眼睛,心里也有些舍不得它饿着,再加上她也感觉有点饿,于是便吩咐下人去拿一些吃食。
“小土豆,待会儿端上来的东西,你自己吃一点,不可挑食哦!不然我就不要你了。”
过了一会儿,下人端了一些米粥和一份炒青菜。
“小姐,因为今天已经很晚了,厨房里的食材就只剩下青菜了。所以只能给你做这个,你将就着吃点吧!”
说话的这位正是南宫瑾安的二等丫鬟,名字叫玛瑙,另一位叫珊瑚的二等丫鬟被吩咐去照顾珍珠,珍珠则是身边的大丫鬟。
瑾安吩咐她们别进来打扰,没有她的同意谁都不能进来。待众人退下过后,瑾安便分了一些小菜和米粥给土豆,土豆非常的嫌弃。但没法只能将就着吃了一些青菜,米粥并没有碰。
瑾安也将就的吃了点,然后吩咐下人,给她端来水洗漱,并给土豆也准备了一个盆,将就给它也洗了个澡。
用布给土豆揉干后,瑾安抱着它回到床前,现在才有空检查一下自己的身体。
当看见铜镜里面的自己,她惊讶得合不拢嘴,这脸上竟然长了这么多脓包,都快遍布整张脸了,这无颜也不是浪得虚名嘛!
小乖的声音突然在大脑里响起:“姐姐,你这是中毒了呀!需要我帮忙吗?”
与此同时,瑾安也仔细观察了下那脓包。然后心里有所了解,这并不是很难的毒。
也不知道这家里人为什么没有给“她”治疗。是有什么不得已的苦衷吗?便拒绝了小乖的好意。
看完这些她也就休息下来。
第二天清晨,玛瑙匆匆敲门。
“小姐小姐,赤王府来下聘礼了,你看怎么办?”她焦急的道。
“来下聘礼,就来下聘礼,有什么可慌的呢?”瑾安神态自若。
“不是小姐,你从前并不想嫁给赤王,还……”
“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别把以前的事往现在说。爷爷应该在前院,我到前院去看看”
说完匆匆简单洗漱了下,然后朝前厅走去。
还没到前厅,便听见外面敲锣打鼓,一箱箱聘礼放在前院,前院已经装满,后面还有很多没有抬进来,热闹极了。
“老将军,这次实在抱歉,王爷身体欠佳所以吩咐老奴前来送聘礼,失礼之处还望担待。”
“哪里,哪里,都能理解。本来应该安安的娘亲来处理,现在……唉!不提也罢。”
“父亲,你别这样,相信大哥大嫂一定会平安归来的。”
瑾安刚进门就听到这番对话,望了望爷爷,发现爷爷的眼眶已湿。
“爷爷,二伯,早安!这位是?”
“见过南宫大小姐,奴才是赤王府的李管家。今天受王爷的命令前来送聘礼,这是礼单请过目。”
瑾安看见这李管家将厚厚的一踏册子放在她面前整个人有点懵,这怕不是册子,是一本书吧!
瑾安朝身边的曾嬷嬷点了点头,嬷嬷便上前接过。然后拿下去核对去了。
这边嬷嬷快速的核对了,册子上的聘礼。禁不住啧了啧舌,这赤王可真是看中她家小姐。这聘礼竟然是108抬。这可比东轩国公主的嫁妆还要多上2抬。
嬷嬷回来复命过后,李管家便对众人说道:“老奴便就此告退了。”
送走李管家过后,忽然,二伯一下跪在了瑾安和爷爷的身边。瑾安想上前去扶,却被爷爷给拦住。
“父亲,我对不起你,也对不起大哥大嫂,更对不起瑾安。昨天的事非常抱歉,都是我教女无方,才让彩萱干出如此丧尽天良的事情。”
“霄儿,这件事查明了吗?确定是彩萱干的吗?”爷爷皱了皱眉。
“父亲,已经查明了。我询问了彩萱身边的丫鬟,也将那俩小厮弄醒,询问了来龙去脉,并从他们身上搜出两百两银票。人证物证都有,这确实是事实。”南宫霄垂下头,非常的悔恨。
不等爷爷发话,外面就跑进来一名衣衫不整的中年妇女。来人正是她的二伯娘汪柔姝。
“父亲,求你说说情,霄爷想将萱儿逐出家门。虽然我知道这次萱儿犯了大错,可她是我和霄爷的骨肉啊!”
“汪柔姝,你给我闭嘴,这种不忠不义之人,不配做我的女儿”
“父亲,我知道这次让瑾安受了大罪,可她也是您的亲孙女,您就忍心看她在外面挨饿受冻吗?就不能从宽处理吗?”
汪柔姝又转向南宫瑾安,并磕头。
“瑾安,你二伯娘我从小可没亏待过你,你在外面受人指责,你二妹也一直为你打抱不平。这次萱儿犯了浑,看在初犯的份上,原谅她吧!求求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