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躁的beta老婆也很香(gb)-第6章
高高豆芽
1 年前



“又瘦了。”黎恣“审核”完,啧了一声。

她终于把手撤走,李震霆也顺势把羊毛衫给脱了,然后迅速套上了背心。

他饱满的胸肌也只是被背心客气地兜住了一半,另一半实在是放不进去,随着纹身展露在外。
当裤子也换好了之后,一架极度让人赏心悦目又不会觉得过于发达的好身材让狭窄的小隔间都发光不少。

“那我去练了,你要不先去洗澡?”李震霆捧着瑜伽垫,问黎恣。

今天她没穿外套,在门口站了那么久,得好好泡个热水澡。

“不了,我等你一起。”

黎恣摇头,转身坐到了床上,指了指靠窗那块空地,说:“你练你的,我看着。”

看什么嘛······怪奇怪的。

男人耳朵有点红,明明是再普通不过的锻炼,在心上人的注视下,总是会罩上不一样的感觉。

他把垫子展开铺好,很快进入了状态。

而黎恣则慵懒地半靠在床头,时不时看一眼手机,更多时候是在看着他。

“对了,你外婆最近身体还好吧?”她不知为何,突然想到了这个事。

“啊,医生有说最近情况还不错,外婆她心情也一直挺开朗的,在疗养院也交了好几个朋友。”

自从小时候外婆脑溢血进了医院后,每隔几天就会被下一次病危通知书,后来有另一个医生来接手之后,她的身体就慢慢好了起来。

那个医生是外婆手术时的主刀医生,据说非常有名,但是因为非常忙,所以很多时候只能做手术,然后后续的事情就交给其他医生负责,这次也是让人意外,他竟然主动要求也照管病人的后续。
李震霆后来终于见到了这位医生,原来是熟人,也就是黎恣的父亲,严琰。

“还是要感谢伯父把这个疗养院推荐给我,不然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时隔这么多年,李震霆的语气里依旧充满了感恩。

后来外婆还是因为这场病,落下了半身瘫痪,李震霆也不得不开始试着在外面兼职,补贴一些家用,然后放学后早些回家去照顾老人。

那段时间真的很累,但是幸好他还有黎恣。
他边做着动作,边看了黎恣一眼。对于少年时期的自己来说,再多的苦难,只要多见黎恣几面,甚至和她说上话,便又觉得还能咬牙坚持。

直到他上高中,本就一般的成绩更是一落千丈,因为一天要忙太多事也导致他身体状态很差,外婆主动要求让他不要再管她了。

但是自己怎么可能答应,于是他便去了解了很多照顾老人的机构或者保姆价格,都是价格又高,风评不定。就在他两难之际,带着外婆去复诊的时候,严琰从黎恣那里得知了这个情况,跟他提到了一个疗养院,里面的医护人员都十分专业负责,价格是可以走国家特殊情况申请减免大半的。而李震霆这样的情况也是有机会的。

他其实不想承别人的好意,尤其是黎恣父母的,但是他实在没有其他办法了,就试着去申请了一下,没想到竟然真的过了。

“那我每次让你来我家你又不肯。”黎恣吐槽。
谁能想到时至今日,李震霆都只去过黎恣家两次,一次是替外婆登门道谢,还有一次······是黎恣第一次爆发易感期。

其他时候,李震霆甚至不太敢出现在黎恣家人面前,好像总是在刻意保持着一定的距离。

当然,他们俩现在的关系黎家也是不知情的。

李震霆一如既往地避开了这个问题,闭嘴做着仰卧起坐,很快,汗水便从脖颈流向上身,像是重新给结实的肌肉镀上了光泽,吸引住了黎恣的目光。

她把手机放到枕头上,起身迈了一步,便坐到了李震霆的腿上:“监督你,你继续。”

你这样我怎么继续······

李震霆无奈,只能稍微又调整了一下姿势,把腿放平一些,让偶尔才兴起恶趣味的alpha坐的舒服一点。

“呼······”他喘着气。

每次起身,都和凝视着他的alpha更靠近一点,她的肤色非常白皙,长相是随了她的父亲,不像郁天芜的艳丽、也不是像其他室友干练或者清秀,硬要说起来,更像宋代画家喜爱的山水画,眉眼着浓墨,可能是长辈当中是有外国人,所以她的瞳色是有些泛蓝的,明明是非常温柔的颜色,眼神却总是十分冷淡,高挺秀丽的鼻梁总是让李震霆想起他读书时唯一能背下的那句:“山是水波横,水是眉峰聚”。

虽然他的语文很糟糕,也没搞懂这首词,但是当时老师读到这句的时候,他的脑海就自动识别出了黎恣的脸,这句词也因此牢牢地印在了他脑海中。

黎恣对外总是十分矜持有礼,甚至会让人觉得有些疏远。她自小就非常早熟,总是让人感叹她不像个小孩子,反倒比许多大人还做事靠谱,可是这样的黎恣是怎么看上自己的呢?

一个跟踪狂,一个小混混,一个父母不详的如此普通的他?



作者有话要说:
热爱锻炼,走进健康。


第十二章


(十六)引颈受戮

李震霆又陷入了自我怀疑,但突然,黎恣趁他起身迅速凑过来,吻住了他的嘴唇,李震霆也顺势被她推到了地上,张嘴承受。

有温暖又湿滑的东西进入了他的口腔,强势又温柔地席卷了他的世界。

黎恣就是这样的,众人都以为她彬彬有礼、从不逾矩,但是她对他有时候又很是恶劣,或者说,是放肆,全不像外人眼中的她。

李震霆享受这份特殊。

“啧啧”的水声在两人相合处偶尔发出,明明没有继续运动,空调也没有开,但是两人的体温却越来越高,黎恣干脆把自己的毛衣也脱了,只穿着贴身的衣服抱住男人的头,与他的嘴唇、耳垂、眼睛、喉结重逢,李震霆放任她越来越重的下嘴,半是痛苦半是满足地接受着。

他想起来之前看的动物纪录片,想到了高原的顶级掠食者雪豹捕猎时的场景,不由得心中自陈:如果他真的是自然界中的一只动物,名为黎恣的雪豹向他扑来,他可能压根不会逃跑,他愿意奉献出自己脆弱的要害处,也不会后退一步,导致雪豹有因他坠落山崖的风险。

他伸出手紧紧地抱住黎恣,说:“我出汗了,脏,去浴室里吧。”

黎恣答应了,她撑起身体,李震霆就帮她脱下了衣服,两人的身体没有分开,一起去了洗手间。

“啪”的一声,黎恣把浴室的浴霸打开了,接着她便去了内侧,试探着给浴缸放水。

李震霆则自觉地走到了淋浴处,打开了热水,迅速冲洗着身体。

熟悉的酒店洗浴用品的香味就在小小的浴室里弥漫开来。

试着水温也差不多了,黎恣也去和李震霆抢淋下的流水。

猎物自投罗网,捕食者又怎么会放弃机会呢?

哗哗的水声让人想起来河流,在高原奔流急促的河水旁,有一只岩羊正在低头喝水,它刚刚才进行过短时间的奔跑,躲过了追杀,正是十分放松的时刻。
而一道灰白色的身影早已慢慢靠近了它,食物链金字塔顶端上的猎手总是十分有耐心的,它会打量猎物的每一寸身躯,找到最适合也最能一击致命的地方。

岩羊不是软弱的哺乳动物,它的身体早已在常年的山崖跳跃中有极强的爆发力,向下弯的角乍一看如牛角般粗壮有力。

岩羊总是雪豹的特供餐,即使它有着优越的避敌能力,但总是逃不过雪豹的捕捉。

这只岩羊却很奇怪,它已经看到了离自己越来越近的冷酷的杀手,却没有丝毫想逃的意思。

它其实认识这只雪豹,这只住在山顶的高傲的豹子,总是身居顶端、聛睨一切。团体向它传递着信息:这类动物是它们的天敌,是极度危险的。它却总是违背天性和本能偷偷靠近,在山下默默地注视着这只雪豹。

它的强大、美丽、独特使它心驰神往,或许,这就是传说中的神明吗?

终于,雪豹也看到它了。

如果自己能成为这只雪豹的战利品,是否也是一种荣耀呢?

岩羊微笑着,静静等待着命运的到来。

灰色的身影一闪,夹杂着迅猛的寒风将岩羊压在了身下,毫不心软地张口咬住了猎物的后颈,猎物发出痛苦的悲鸣声,身体也不自主地颤抖了起来,即使要害也被控制住了,它依旧没有反抗,甚至将后颈更加送入雪豹口中,任它的气息侵占其中。

或许是猎物的不挣扎让雪豹也有些惊奇,它没有下死口瞬间咬断其颈椎,反而是开始用獠牙不断地慢慢地磨着猎物的要害处,像在逗弄一只虫子,将其生命把玩于手中。

岩羊趴在地上,随着残忍的神明恶意的撕咬而不时抽动着肌肉,它强健的四肢紧紧地扒在河边的岩石上,如同信徒匍匐在地,向神明表示忠诚。

像是感受到了猎物的臣服,雪豹也慢慢放弃了对它的折磨,开始好奇地探索猎物的身体,除了脖子以外,还有哪些地方是脆弱的呢?

腹部,这是猎物身上温度最高的地方之一,薄薄的肚皮是旺盛的生命力,它试图咬破这层防护,又有些不舍得,所以只留下了一些咬痕,还有吗?

雪豹看向了岩羊的身后,一股莫名的冲动激起了它的兴奋,它成年了,却一直没有找到合适的伴侣,好像有些事情,现在也值得一试。

在高原匆匆的水声中,夹杂了太多不属于正常捕食时会有的声音,猎物从喉咙里溢出的吟声不是发自求救,而凌驾于它身上的雪豹的喘气却类似于进食时的满足。

“还是有点紧,东西你带进来了吗?”
“嗯——没有,但是就在门口。”
“行。”

不知道过了多久,淋浴声也停下了。
疲惫的两人躺进了浴缸里,让热水舒缓劳累的身躯。
黎恣躺在李震霆身上,两人手□□缠,感受余韵。
但没过多久,李震霆又无奈地翻过了身,双手扒着湿滑的浴缸壁,让自己不至于滑入水中。
水声又起。
久久没有停下。



作者有话要说:
在小破站上看到好多次雪豹捕食的场景,真是暴力美学哇。


第十三章


(十七)医院

“好无聊啊——”1308女生宿舍传来哀怨的□□。

没有人理她。

“真的好无聊啊!”她扒着华意的宿舍门,抱怨着。

华意无奈地放下手中的教材,转身对郁天芜说:“你就不用复习吗?”

“我们考试不用怎么复习嘛。你看,自从对象来了,黎恣也几乎见不到了,谢冰也是,平常就呆图书馆,现在是干脆住里面了。我只有你了,意儿~”
郁天芜掰着手指哭诉。

“我明天就要考《法理学》,没时间陪你玩。”华意不为所动。

“呜呜呜呜呜,残忍的女人。”

郁天芜委屈巴巴地拿出手机,发现最近认识的一个omega学长发了条朋友圈:“地狱周把人快逼没了,最近紧张得胃病都犯了······”

她眼睛一亮,迅速点开对话框。

“学长,你身体不舒服吗?小心翼翼试探.gif”

对方很快就显示正在输入中:“对,好惨的。你怎么知道的呀?”

还能怎么知道的呢?郁天芜笑了一下。

“我看到学长的朋友圈了!第一时间就来找你了。”

“学长身体不舒服一定要去看医生呀! 猫猫说教.jpg”

“谢谢天芜的关心,但是可能要做胃镜,我一个人不太敢去做麻醉······”

对方这么说,明显在等待着什么。

“啊,那我陪你去。”

回复了对方的感谢之后,郁天芜重新焕发了生机,把头发往后一甩,意气风发地说:“我出门约会去啦!意意!”

华意头也没回,非常习惯了女人的善变:“记得查寝前回来。”

不知道又钓到了哪个可怜的男生,她心里摇了摇头。

这个室友呀,四处展示着自己不见底的多情,哪天被反噬了她都不奇怪。

“哼哼~”

多情的郁天芜愉快地哼着不着调的小曲,走到了和人约好的校门口。

校门口已经有一个男孩子等着了,他穿着格纹的背心,里面套着白衬衫,外套搭在胳膊上,身形清俊,看到郁天芜过来了,就微笑着朝她挥了挥手。

“天芜,这里。”

“夏夏!”

郁天芜朝他跑了过去。

听到这个称呼,男孩子有点脸红:“你怎么又这么叫我,明明我才是学长。”

“我觉得这样叫你更亲近啊,夏夏。”

这么说着,郁天芜又突然想起来什么,从包里掏出一条围巾,递给他:“今天这么冷,夏夏要多穿点啊。”

夏天有点受宠若惊:“这条围巾你要送给我吗?”

郁天芜点头,然后伸手把围巾圈到了他脖子上:“果然适合你。”

虽然是自己之前过生日时别人送的礼物,但是借花献佛也算是物尽其用了。

而现在收到礼物的人自然不会这么想,他耳朵有些发热。

“走吧,学长,我们去中心医院,你约了医生吗?”

“嗯,刚刚看了一下,正好主任医师有个空档。”

“好耶,真lucky。”

郁天芜夸张地对他比了个大拇指。他也被逗笑了。

聊着,夏天准备打车,却被郁天芜阻止了:“我
有驾照哦学长。”

夏天疑惑:“所以,学妹你是开车过来的吗?”

“不是,但是我的车一直停在校门口啦,今天就让我开车载学长吧!”

“你放心,我车技堪比秋名山车神的!”

夏天忍俊不禁:“好,秋名山车神学妹。”

郁天芜让夏天在马路边等一分钟,然后便跑到街角找到了自己的车开了过来。

她的车如她本人一样热情张扬,玫瑰红的跑车“呜~”地一下停到了夏天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