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全网黑:顶流,从还债开始-第210章
无奈
1 年前
无奈
1 年前
江梦笑道:“你们家也有钱,叫你爸弄一颗就完事了。”
“我爸得骂我败家子。”
贝雪知道红钻的价格,尤其这颗红钻的色泽极其瑰丽,一看就是红钻中的极品。
国王果然有钱啊。
第472章 入梦
苏檬失笑,“兮兮呢?她准备什么时候出来?”
“那孩子太困了。”
朱颜摇头,打趣道:“我怀疑她昨晚紧张到失眠,然后今天就猛打呵欠,一副怎么都睡不够的模样。”
“不能吧?她心理素质比我们可强多了。”
苏檬踮脚往绣楼里望了望,但绣楼里安安静静的,她也看不见什么,赵秀云感慨道:“今儿也是兮兮的生辰,估计她昨晚是激动的没睡好觉吧?等会儿我去接她。”
苏檬笑起来,“那行,有您在,我们就安心等着。”
生辰之日结婚,激动肯定难免的。
她们都能理解。
外头的说话声隐约飘进来,越发显得屋里静谧宁静。
唐兮兮闭眸靠着椅背,听着宫廷女使小小声的交流,恍惚中只觉得额心有些发烫,神智也飘远了。
恍恍惚惚的,竟梦见了那场昏天暗地的战斗。
双方打的遮天蔽日,黄沙掩面,乱军陡然射出支利箭,直奔她胸口。
“兮兮!”
侧方有声音响起,她来不及分辨,胸口便陡然一痛,猛然摔下马去。
乱军中跑出来楚辞,她恍惚的看着那张脸,竟然与厉亦辙重合了,正想揉眼睛仔细看,就见楚辞凄楚的看着她,“兮宝,你什么时候回来?”
唐兮兮一惊。
身体无意识的哆嗦了下,一下子从梦中惊醒过来。
极力喘了几口气,压住心尖上窜起来的伤楚,旁边的宫廷女使看她不对劲,赶忙询问起来,唐兮兮也只摇了摇头。
美目愣愣的盯着镜子上的红双喜,她怕是犯臆症了吧?
楚辞怎可能是另一个厉亦辙?
屋外响起亲朋好友的说笑声,唐兮兮狠狠掐了下大腿,强迫自己清醒过来,今天是大喜之日,胡思乱想什么?
头发已经挽好发髻,都知道公主不喜欢繁琐的首饰,便只以玉簪固定好发型,额间坠着她上次出席重建大典时的红钻,面上覆了轻纱,挡住清丽容颜。
女使扶着她起身,婚纱裙摆上的钻石随着她的走动而熠熠生辉起来,底边用金丝银线绣了繁复漂亮的暗纹,长长曳尾铺在身后,圣洁且高贵。
世界顶尖婚纱设计师量身打造的婚纱完美契合她的身姿,纤腰盈盈一握,且又符合沙利亚的审美,并未露出任何肌肤。
屋外响起了鞭炮声。
唐兮兮对镜看了看,又忍不住掩嘴打了个秀气的呵欠,进来接人的赵秀云看急了,“怎么困的这样厉害?”
“不知道,好像就是特别犯困。”
唐兮兮自感平日也不是个嗜睡的,但不知怎地,今天就是犯困,忍不住就想打瞌睡。
“你赶紧打起精神来,阿辙已经在门口等你了。”
赵秀云送她出嫁,嘴上如是说着,脸上却伤感起来,但很快就装出了笑脸,“走吧走吧,你父亲和世界各国的代表都在礼堂等着呢。”
误了大事可不好。
伴娘和伴郎已经一溜儿的等在了门口,看见唐兮兮穿着婚纱出来,领头的厉亦辙顿时眼前一亮,疾步上前,“兮宝,辛苦了。”
唐兮兮有点发懵。
这个声音和梦里的声音太相似了,她都分不清到底谁是谁?
“你这孩子,怎么还愣住了?”
赵秀云赶紧推了下她。
唐兮兮瞬间回神,把手交给厉亦辙,歉意道:“黎明就起,我脑子始终懵懵懂懂的,你也辛苦了。”
“能娶到你就不辛苦。”
厉亦辙笑起来,抱着她上了婚车,身后响起噼哩啪啦的鞭炮声,唐兮兮又忍不住回头看了眼。
父母在笑,朋友也在笑,所有人都在开心的笑着。
可她怎么觉得像在梦中?
婚车出了埃米尔的私人住所,路两旁便热闹起来,百姓自发的欢送公主出嫁,各国记者也从出门开始进行现场直播,又传回各个国内。
国内粉丝们也收到了一线视频。
看着从街头排出两条街外的婚车,吃瓜群众都兴奋了,纷纷刷着弹幕。
她们的公主爱豆结婚了,普天同喜!
车队里,赵秀云和罗琼芝同坐一辆车,担忧道:“兮兮今天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老是犯困,我都怕她在婚礼上打呵欠。”
“是不是没睡好?”
“咱们都是黎明左右起来的,她不至于比咱们精力还差吧?”
赵秀云怎么想就怎么觉得不对劲,“这孩子,该不会是昨晚上没睡觉,搞得今天婚礼上掉链子吧?”
“应该不会。”
罗琼芝想了想,忽然又惊喜的睁大了眼睛,“你说她会不会是有了?”
“啊?”
赵秀云一下子没反应过来,罗琼芝则边骂厉亦辙不懂事,边解释道:“怀孕初期不就是喜欢犯困吗?兮宝突然犯困,指不定就是有了。”
“那还真不清楚。”
赵秀云还真没问过这事,想来想去,赶紧给唐兮兮打电话,唐兮兮一边打着呵欠,一边把手机递给厉亦辙,“你和妈说。”
赵秀云都服了她的瞌睡劲,赶紧和厉亦辙说了猜测,厉亦辙懵了几秒,才狐疑道:“她的生理周期一向很准,这个月还差几天,应该不可能吧?”
“什么可能不可能的?你自己做的事,你自己难道也不清楚吗!”
罗琼芝直接就开吼了。
兮宝才刚二十岁,这个臭小子也不知道悠着点!
厉亦辙被骂的一脸无辜。
他是那啥了,但他从来都有好好的做保护措施,没想让兮宝这么早就当妈妈,应该没那么巧,就保护失败吧?
听着罗琼芝气急败坏的骂人,厉亦辙赶紧说道:“婚礼结束了再说这事!”
现在都在婚车上了,骂他也不管用啊?
唐兮兮听的闷笑起来。
挂断电话,厉亦辙可怜又无辜的看着她,“宝儿,你相信我,我绝对没有动手脚。”
“我知道啊,我就是有点困。”
唐兮兮靠着他的肩,又忍不住打了个呵欠,今天也是奇怪了,怎么会这么困?
厉亦辙揽住她,“你靠着我睡会儿,到了婚礼现场后,我再叫你。”
大概最近她累着了吧。
唐兮兮含糊应了一声,眼皮却不受控制的耷拉下来,额心滚烫。
恍惚中,清隽身影又踏梦而来,笑容惊喜。
“兮兮,你终于回来了……”
第473章 谁是谁的梦?
元国十三年。
边境战火连天,百姓流离失所,饿殍遍野,堪称人间炼狱。
落雪城外驻扎着元国军队,但军中最近却经常哀恸四起,听的城中百姓人心惶惶,逃离城中者不在少数。
国将破,命何在?
简陋的木板床上,唐兮兮陡然惊坐而起。
额心灼烫,伸手一摸,水滴样的形状通过感官传进脑海里,和那颗红钻极为相似。
抬头环顾四周,熟悉的布置顿时落入眼帘。
分明就是在落雪城的军营里。
她居然回来了?
跳下床直奔右侧角落,简单的木质妆台上放着面铜镜,镜里人模模糊糊,但额心的红记却极为显眼。
“卧槽!”
唐兮兮无语了,这叫个什么事?
她就是困极了,靠在辙哥哥的肩膀上打个盹,为什么就回了元国军营?
还是说,又在做梦?
伸手狠狠拧了把大腿,顿时疼的她龇牙咧嘴,倒吸凉气,而帐篷外的人听见动静后立即奔了进来,热泪盈眶,“将军,您终于醒了!”
“秦副将,我这是怎么回事?”
疼痛感真实存在着,唐兮兮都不敢确定自己是在做梦,还是又穿回来了,想到正在婚礼路上的人,急的汗都下来了,“你快说,我怎么了!”
“您、您中箭昏迷,一直未醒……然后楚元帅找了高人帮忙,然后就是您醒了。”
副将结结巴巴的,都有点被她吓到了。
将军昏死后,楚元帅都急疯了,遍访名医和高人,才终于找到能救醒将军的人,可将军怎么好像不高兴呢?
唐兮兮皱眉,疾步往外走,“楚辞在哪?”
“他回京城了。”
秦副将看她脸色沉肃,赶忙说道:“也不知道那高人做了什么,给您施法前楚元帅便回京城了,只留话说等您醒了统领大局,我们都担心元帅遇上了骗子,但昨夜施法,您今天就醒了,真是太好了。”
副将是真的高兴。
将军昏死后,元帅无心统兵,他们被蛮夷逼的步步后退,眼看落雪城就要破了,将军却在此时醒来,必然能带领他们杀退蛮夷!
唐兮兮脑仁疼的厉害。
楚辞回京,高人溜了,谁能告诉她,她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她要怎么回现代!
心里恼火,又跑回铜镜前拼命的擦着那块殷红印记,但那东西似乎长她肉里了,擦到皮肤发红也没能擦掉半分。
看见放在旁边的匕首,一咬牙,拿起匕首就朝额头刺了下去。
“将军!不可!”
秦副将吓的不轻,跳着脚奔过来抢匕首,但唐兮兮头也没回,就是一声厉喝,“走开!”
她言语严厉,秦副将瞬间顿步。
军令如山。
唐兮兮没管他,拿着匕首就开始剜额心的那块肉。
殷红的血顺着脸颊滑到下巴,又一滴一滴的溅在木桌上,她明明疼的身子都在颤抖,但手里却依旧坚定的剜着肉。
她答应过辙哥哥的,要陪着他一起下去,若她无故昏迷在婚车上,她都不敢想像他会疯成什么样。
老天爷又为什么要开这样的玩笑!
秦副将都吓激灵了,劝不住将军,就立即跑了出去找人。
很快军中将领都一窝蜂的跑来了,看见血淋淋的场面,饶是这些久经沙场的人,都不忍起来。
哪有自己生剜自己的肉?
军师赶忙上前,“将军,您要是有什么难事,您就和我们说,您这样伤害自己,军中士兵怎么办?落雪城那些无辜百姓又怎么办?”
“蛮夷兵临城下,落雪城就快坚持不住了,大家都等着您主持大局,您三思啊!”
“将军!请您三思!”
所有将领单膝跪地,满目哀恸。
国破山河在,但国若破了,山河也就不再是元国的山河!
唐兮兮的手一顿。
鲜血顺着匕首流到她手上,温热黏稠,飘着淡淡的血腥味儿,她盯着铜镜看了几秒,才沉沉出声,“出去。”
“将军!”
“我说出去!”
唐兮兮满面沉怒,淌着血的面容看起来更加冰冷肃杀,威严令人不敢亵渎。
将领们起身,满目苍凉,踉跄退出。
唐兮兮咬着牙,对着模模糊糊的铜镜,没几下就将那一块鲜红的印记剜下来了,剧痛令她的手指都在发颤,但她也只上了点金创药,便倒头就睡。
她是在梦里穿过来的,现在她把印记剜了,应该就能在梦里穿回去了吧?
至少,至少让她打声招呼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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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领们已经绝望了。
一早起来,远处响起铺天盖地的马蹄声,想也知道是蛮夷又来进攻了。
可他们群龙无首,又无援兵,怎么抵抗?
众人在营门前指指点点,摇头叹息,身后蓦然响起冰冷严厉的声音,“不准备迎敌,在这里看风景?”
“将军?!”
众人大喜,唐兮兮却只觉悲凉,“取战甲来!迎敌!”
她回不去了!
蛮夷来势汹汹,元国军队破釜沉舟,一仗打的天昏地暗,血流成河,最终以唐兮兮单人匹马,提了敌将头颅归来才宣告结束。
众将领喜笑颜开,要拉着她庆功,她却将染血的盔甲一脱,沉默的回帐篷了。
何是喜,何是悲?
有她坐镇,边境战乱很快得到了缓解,落雪城百姓的性命也得到了保障,到天气暖和时,蛮夷彻底宣告败退,她也能班师回朝了。
而她额心的那块肉也长出来了。
曾经被剜过的地方光滑细腻,丝毫看不出受伤的痕迹,而那印记也一如从前那般鲜红如血,像是刻意描上去的花钿,艳丽中透着些许妖异。
唐兮兮默然。
大概,厉亦辙才是她的一个梦吧。
暮春时分,唐兮兮带着将士回到京城,谢绝了皇帝的丰厚赏赐,只是看他身边淑妃时,眼神里才微有波澜。
淑妃笑的纯良无辜,“明晚宫中给将军设宴庆功,将军可一定要来。”
唐兮兮默然谢恩。
从大殿里出来,殿前台阶下却站着道熟悉身影,白玉束冠,青衫折扇,笑起来时眉清目朗,似乎漫天阳光都落在了他眼睛里,好看的过分。
她看着看着,忽然就红了眼眶。
他是楚辞,又像厉亦辙。
到底谁是她的梦,她又在谁的梦里?
台阶下的人折扇一收,懵懵懂懂的看着她,“将军为何看着我哭?”
第474章 稚儿
阳光暖暖的照下来,台阶下的人眸若清泉,不见红尘。
唐兮兮错愕了下,“你叫我什么?”
“将军啊?”
他歪头笑起来,似孩童般懵懂天真,指指她的盔甲,“娘说了,穿盔甲的都是大将军,你也穿着盔甲,那肯定是很厉害的将军。”
这……
唐兮兮试探喊他:“楚辞?”
“哇,将军真厉害!连我叫什么名字都知道!”
他笑着拍手,举止如同稚儿,唐兮兮的脑仁儿又疼起来了,她原本指望着打胜仗后回来问个清楚,谁知道楚辞竟然退智了?
难道招她回来,对楚辞本身也有不可逆的影响?
正想再问,楚辞却三两步行到台阶上,拉起她的手,“将军,你认识我对不对?我喜欢跟你一起玩!”
掌心的手一如那人似的,温热有力,唐兮兮有些恍神。
发现回不去,而落雪城又即将被蛮夷破城时,她只能选择担负起将军的责任,带领大家击退蛮夷。
可那道身影却始终萦绕梦中,是她午夜梦回时的痛。
回过神来,望进他清泉似的眸子里,“楚辞,你真的忘了我是谁吗?”
“我见过你吗?”
楚辞松开她的手,奇怪的挠着头,“我以前没见你呀?将军,你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好不好?”
“唐兮兮。”
“呀!我晚上睡着的时候,也会梦见一个叫唐兮兮的好看姑娘!”
楚辞一下惊喜起来,围着她打转转,又有些怀疑,“但你是威风凛凛的大将军,不是那个好看的姑娘,我要去找她玩。”
“哎,你先别……”
唐兮兮想喊住他,但皇帝和淑妃从大殿里出来了,楚辞轻快的跑到两人身边说话,唐兮兮也得停声。
向皇帝行了礼,才问道:“皇上,楚元帅怎会变成如此模样?”
“唉,朕也不知。”
皇帝摇头,叹道:“他从边境回来见朕时还好好的,但是没几日就变成如此,朕派太医给他瞧了,均说阿辞是受了邪祟,无药可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