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世美颜系统-第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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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年前

  江凛看着他。

  湖面上似有剑光闪过,谢微言低下头,看见脖颈上横着一柄泛着冷光的长剑。

  “改主意要杀我了?”

  江凛走到他身后,“我只是希望你能冷静一点。”

  谢微言气笑了,“你们正道修士实在可笑,我同嫣然两情相悦,这是我们两个人之间的事,从未碍到你们,你们却打着魔正两道势不两立的幌子,要将一对有情人拆散,可笑至极。”

  江凛,“但你心底很明白,即使你再怨恨不甘,也无法光明正大的跟她在一起。”

  谢微言当然明白,他低着头,眼底晦涩难懂,“……我早已打算,放弃东黎道君这个身份。”

  他深爱纳兰嫣然,自然不肯因为身份上的问题而放弃这段感情,如若不是云端一战,他早就回天苍魔地将后路备好。

  江凛怔住。

  谢微言伸手握住横在脖颈上的长剑,有点点猩红滴落在雪地上,“我向你发誓,我会永远爱她保护她,不会让她有一丝一毫的伤害。”他以这样的方式来让身后面容冰冷的男人放心。

  “你这话,对我说无用。”江凛目光落在雪地上那一片血迹上,眼底一层y-in影翻涌。

  谢微言心头一凛,“你无非就是担心嫣然受到伤害,我可以答应你,离开天苍魔地后,带嫣然去凡间,非死不回。”

  江凛伸出手,握住谢微言的手腕,而后轻轻将长剑移开。

  “你走吧。”

  谢微言心头一喜,他面上平静的看了男人一眼,“多谢成全。”

  话落,抬脚离去。

  风雪下得愈发大了,连远处重叠的雪山山影都瞧的不甚清楚。

  谢微言思念着纳兰嫣然,想着回天苍魔地前去见她一面,因此脚步便快了许多。

  然而他还未走几步,一股冷意便从身后袭来,有人攥紧他的手腕,将他压在了雪地上。

  握着谢微言手腕的手格外用力,对方桎梏住他的手和腿,谢微言挣扎不能,只觉得背脊生寒。

  “……你不是答应让我走了吗?”

  有着冰雪容颜的修士神色不变,“我确实答应了放你走。”他说,“但我后悔了。”

  谢微言手指被迫张开,另一个人的五指迫不及待的与之纠缠。

  谢微言何时遇到过这种事,心底又慌又恨,“你要做什么?放开我!”

  江凛一只手揽着他的腰,将人直接抱了起来,谢微言反应不及,一头扑进修士清冷的怀里。

  “果然不论男女,一遇此事便没有道理可讲。”

  冰冷低沉的声音从谢微言耳廓边响起,他心头一怒,指尖便涌现出许多碎光,欲要祭出法器同这傀儡一战。

  江凛修长的手指抬起他的下颌,视线撞进谢微言眼底,“只一次。”

  谢微言法器尚未凝聚,被江凛另一只手握住,而后被压到了雪地上。

  “我第一次做这种事,一会儿若是疼,只管咬我。”

  谢微言听罢,脑海里只有“不要脸”三个字。

  打也打不过,讲道理也不听,谢微言手指蜷缩,主动与江凛的五指纠缠。

  “等等!”他抬头直视男人的目光,“我伤势未愈,你不能这么对我。”

  江凛若有所思的低头看他,“……若是你伤势愈了便可以?”

  谢微言与他讲不通道理,“我是纳兰嫣然的丈夫,你这么对我,不怕她知道了怨恨于你?”

  “据我所知,你们之间清白的很。”江凛的手已经从衣襟处伸了进去。

  谢微言慌得不知所措,被这样一个修为在他之上的男人压在身下,他已不知道该如何反击。

  “……你,你若想要,大可在宗门找个知冷知热的,何必如此对我?更何况,我乃魔修。”

  他用语言挣扎,试图让男人恶心他魔修的身份。

  江凛动作一顿,“我不要别人。”

  谢微言瞳孔一缩。

  “我对你有了欲,独占欲也好爱欲也罢,都不过是“欲”的一种。”他说,“你让我产生了心魔,而这心魔,只要你。”

  心魔不知因何而起,不知从何而起,然而当江凛发现的时候,他已偏着这魔修做了许多不该做的事。

  既如此,何不满足自己。

  江凛修的本就是随心所欲的道,不受任何道德束缚,他想要谢微言,于是,他做到了。

  ……

  谢微言漂亮的眼睛里盈出一层水光,背脊随着江凛的动作而躬起,被进入的时候,他疼得仰起头。

  “……你,我要杀了你。”

  江凛也疼,他抱着谢微言缓缓压下去。

  谢微言的衣衫尽数落在雪地上,好似盛开的花瓣一样。

  整个过程,他都在喊疼。

  最后的时候,江凛问他,“你看起来没有多少经验。”

  谢微言身体如同碾过一般,只剩下满心疲惫。江凛是第一次做这种事,难道他就做过这种事吗?

  雪花如飞絮,在落到两人上方时被若隐若现的光屏挡住。

  江凛做完一切,看着躺在怀里眼角通红的谢微言,一贯冷心无情的他心底也不禁有了一丝悔意。

  若是在青华长乐妙严宫便好了,他心底暗道,此地冰冷彻骨,想温存一番也难。

  此时的他已然忘了先前的念头。

  江凛起初只是想让谢微言到那帝流浆里养伤罢了,不曾想过这种旖旎念头。

  只是事情已经发生,江凛又是离经叛道之辈,当下做出了选择。

  他给谢微言穿好衣服,打横抱起,又去那湖泊往乾坤袋里装了许多帝流浆,这才打开天籁灵境的结界,抱着人走了出去。

  方向自然是青华长乐妙严宫。

  而此时太虚灵境,仙游宫里,情况却是不那么美好。

  乌云翻涌金光大作后,满殿修士等了又等,等到金光散去,也没等到清流元君的身影。

  作者有话要说:  昨晚本来想用这章蹭个玄学自救的,结果等啊等,歪头睡过去了。

  抱歉更晚了。

第93章 .16 魔道太疏

  乌云散尽, 金光藏于云端。

  有飞鹤展翅而来,于仙游宫上空盘旋,好似一道银光般落在大殿卷翘的屋檐上。

  这殿庄严肃穆,又壮丽巍峨,来人于断崖翠林中穿雾而过, 不小心抬头一眼, 心头无端一跳。

  “那大殿好生漂亮。”十岁左右的男孩被人牵着手, 正睁着干净剔透的眼遥遥望向对岸殿群。

  牵着他的冷衣修士低下头, 声线有着对小弟子的柔和, “那是道宗的居所。”

  小弟子两r.ì前才拜入道门,年龄又小,正是对什么都感到好奇的心x_ing,故而陆堰心头便先软了几分。

  “道宗?”小弟子江秦挠挠头,显然并不知道道宗是谁。

  陆堰揉揉他的脑袋,“就是清流元君。”

  江秦瞪大眼睛, “清流元君?”

  陆堰笑了笑, 如昙花一现, “清流元君乃太微道君的师兄,过几r.ì你便能见到了。”

  江秦懵懵懂懂。

  陆堰又道, “你虽出自离北江家, 但太微道君一贯喜静,平r.ì里你若无事,万万不可去打扰道君,可明白?”

  “……那弟子, 还能见到太微道君吗?”江秦很乖,师尊说的话都一一记在了心底。

  “道君若有事,自会传唤。”说完这句,陆堰已不再多话。

  师徒俩穿过翠林,沿着碎石小道,又走过几座桥,往落月殿走去。

  桥底下流水潺潺,好似有人戏水,颇为动听。

  江秦过桥时探头一看,险峻的崖底下,有一穿着灰扑扑长袍的下仆正提着一桶溪水,吃力的往崖底隐蔽的石阶走。

  江凛好奇得很,“师尊,崖底下有人。”

  陆堰顺着他的目光看去,“那是伺候师叔祖们的下仆,往后你会见到很多。”

  苍青的松柏间,翠竹小路下,有一道隐蔽的青苔石阶小路,正从崖底蜿蜒而上。

  下仆提着水,走到崖顶,放下木桶,擦了擦额头上的汗。

  几位修士结伴路过,下仆远远瞧见,忙提着木桶离开。

  “听闻道宗早已出了天籁灵境,此事是真是假?”

  “我看未必是真,若道宗真出了关,怎的现在还不见踪影?”

  “……可那r.ì,天上分明有金光……”

  几个修士中有人面露忌惮,道,“休要多言,千符山快要到了。”

  其余人纷纷禁声。

  且不提当r.ì仙游宫外金光如何大作,满殿修士如何苦等,道宗清流元君就是不见踪影。

  几个上了辈分的道祖猜到了什么,当场带着弟子甩袖离殿,只剩下清琐一人站在仙游宫里。

  作为早已仙游的道祖的关门弟子,清琐在太虚灵境里颇有几分威严,不然那几个活了几千岁的道祖也不会相信她的话。

  如今两r.ì过去了,从离北江家带回来的十几个孩子也已经拜入了各自的师尊门下,正准备引气入体。

  ……

  与仙游宫遥遥相望的青华长乐妙严宫,通往藏身于翠竹浓雾间,与仙游宫不同的是,青华长乐妙严宫更显得瑰丽巍峨。

  下仆提着水走过碎石小路,又绕过一片雾气萦绕的竹林,最终走到了青华长乐妙严宫宫门。

  而此时这座巍峨的宫殿里,仅有几个下仆正在大殿里打扫。

  太微道君喜静,此话不假。

  下仆提着木桶走到寝殿,眼底有着惧意,“道君,水来了。”

  里面传出几道压抑的咳嗽声,“进来。”这声线风轻云淡,又带着玉石般的冷意。

  下仆推开殿门,不敢抬头,提着木桶便往里走。

  这寝殿装饰摆设无不冰冷,没有一丝暖意。

  冰绢丝制作而成的围屏上描绘着栩栩如生的花鸟鱼虫,而云榻上,侧倚着一个人。

  “道君。”下仆站在榻前,双手端着一盆水。

  这水不是什么罕见的高山泉水,只是仙游宫外桥底下一文不值的溪水。

  被称作道君的青年抬起头,那一张脸如花树堆雪,好似悠悠烟水。

  那一眼,如寒星冷月,碎满忧郁和冷漠。

  这一张浑然天成的容颜,不知要夺去多少人的神魂。

  下仆呼吸一窒,忙低下头。

  谢微言坐起身体,长摆宽袖从榻上垂落,跟在逶迤在身后的乌发一样,叫人在意的很。

  “端过来。”他说。

  下仆端了过去。

  谢微言伸出手,指尖在里面探了探,“凉的。”

  下仆缩着肩膀低垂着头。

  谢微言蹙着眉头,“浴池里的水可满了?”

  “满了。”下仆诚惶诚恐的回答。

  “端进去吧。”

  谢微言斜了他一眼,又重新躺倚在云榻上。他长发好似泼墨般乌黑,乌发衬得那肌肤愈发白皙细腻,连那纤白五指也好似青葱一般。

  而这削若青葱的手指,正端起一旁矮几上置放已久的汤药,抵在唇边缀饮。

  谢微言喝药的动作很慢,也很优雅,他纤白的手指搭在碗沿上,眼睑下的剪影格外动人。

  这药说不上来名字,却格外清苦,谢微言喝了一大半,将瓷碗放回矮几上,再也不多看一眼。

  下仆将浴池里的水放满,告罪一声后便退了出去。

  谢微言闭目养神了一会儿,感觉到身旁有冰冷且熟悉的气息,缓缓的睁开了眼。

  那眼里除了忧郁冷漠,什么也没有。

  江凛坐在他身旁,冷色道袍,墨色法冠,容颜一如既往的冰冷俊美。

  “怎么不喝药?”

  长袖搭在榻沿,江凛将矮几上那碗药端了起来。

  谢微言偏过头,拒绝男人喂药的动作。

  “你若有气,只管打我,莫要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

  谢微言心头恨极,当下变出折扇,朝江凛袭去。他的身体因帝流浆之故,早已养好,此刻下起手来毫不犹豫。

  然而还未等他祭出法器,江凛已轻描淡写的将他那些攻击尽数化去。

  谢微言这几r.ì被他折辱,连房门都不曾出不去,心底早已惧极恨极。

  他心底有人,又怎能容忍江凛对自己的所作所为,这对谢微言而言,无疑是背叛了纳兰嫣然。

  他一时间又怕又恨,心头乱如麻絮。

  怕纳兰嫣然将来知道会厌他憎他,恨江凛不顾他的意愿强要他。

  作者有话要说:  早安~

  感谢投喂的大宝贝~

  最近原耽风风雨雨,看得我心惊胆战,婴儿车也不敢开。

  修罗场模式准备开启。

第94章 .17 魔道太疏

  谢微言怎么也没想到, 那个在灵境天籁里强行要了他的人,竟真的是太微道君。

  ……

  金光似生生斩断,谢微言祭出的法器被江凛轻而易举的挡住,如玉“砰”声裂成千万块,又化作点点光芒消散于寝殿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