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忆后前男友都来找我复合-第36章
只为极品!
1 年前
只为极品!
1 年前
等到两人都洗完澡,收拾了一番,白年将自己全副武装的伪装好后跟着顾瑾年低调的出了酒店。
酒店底下车场停了不少豪车,对比之下,顾瑾年的放在角落的布加迪确实显得低调了。
上了车,白年才一拍脑袋:“我给伯父伯母的礼物放在别墅忘记带了!那天林寒来接我,我直接走掉了,现在回去拿来得及吗?”
“是什么”
“我在奢侈品专柜买的包包还有手表。”
顾瑾年沉思片刻:“没关系,我爸妈不会介意的,你上次送给我的小老虎,我妈就挺喜欢的。”
一般的奢侈品店都会在发行新款前将成品图送到他们家让他们挑选定制款式,他家里对这些东西没有多大的奢求,他妈妈反而对白年做的小玩意感兴趣。
“那我再做做,阿姨是什么生肖的啊”
“属龙。”
“啊,那我做不出来。”白年苦恼地低头,龙可比老虎要难多了,他坚定道:“有点难,我找个师傅学学就好。”
“你送个兔子她也开心。”
“那怎么行。”白年摆摆手道:“不能这么敷衍,要送就送好的。”
顾瑾年面露不满:“送我妈的就要顶好的,送我的就是纹理不均匀,粗糙的牙都一个短一个长的白虎,我还放在书房日日看着,生怕摔着还买了玻璃罩,别人看我这么宝贝以为那白虎是哪位艺术家给的,以为我喜欢陶器,送了不少古董给我。”
“艺术家”
“是。”顾瑾年将车停在餐厅地下车库,边解开安全带边道:“说这肯定抽象派的艺术家留下来的,还要给我送莫奈的画。”
白年:“……”
心情不太美妙。
跟随顾瑾年进了包厢。
打扮的温柔典雅风韵犹存,依稀可见年轻时美貌的贵妇抬眼望过来,目光带着温和的笑意:“是年年吧?”
“叔叔好,阿姨好。”白年点点头。
“坐吧。”顾父推了推眼镜,神色肃然,认真地审视着白年:“久仰大名。”
“爸。”顾瑾年皱眉。
想到顾父发过来的顾瑾年那叠厚厚的病例档案,白年脸上的笑容淡了淡,心中顿时有些慌乱。
顾母伸手给了顾父一巴掌,拍在他的肩膀上,发出轻轻的一声响。
顾父瞪大了眼睛,有些不可置信:“你在外面打我”
顾母和和气气地掏出礼物:“都是一家人,年年快做吧。”
她打开盒子。
“玫瑰情书”顾父脱口而出:“你怎么把这个拿出来了”
玫瑰情书,白年曾经在头条上听过这个名字,五年前拍卖的红宝石胸针,纯粹的红宝石颜色宛如鸽子血,形似玫瑰颜色,切割成了一个心形,切割方式耗费了大师无数个日夜,据说这块胸针用来表白的话往往没有人能够拒绝,因为宝石的纯粹度就高,最终这款玫瑰情书拍卖的价格高达九百万美元。
换成人民币,那是一个庞大的数字。
当时白年只是看看就过去了,却没想到能在这里见到。
“这款宝石我当时是准备拍下来送给我未来儿媳妇的,虽然现在换成了男生,但也送给你,里面的红宝石很漂亮,你们可以找人打磨成戒指。”顾母将盒子递给白年。
“这明明是我付的钱。”顾父有些不满:“你怎么可以随便送人”
白年推脱道:“这太贵重了,我不能要。”
“觉得贵重就早点定下来领证。”顾父哼了一声:“我儿子为你受了那么多苦,你要是再伤害他一次……”
顾母淡淡道:“闭嘴,点菜吃饭。”
顾瑾年将盒子塞到白年手里,对白年道:“没事,给你就拿着。”
语气平和的宛如给自己的不是上亿的宝石,而是一件在平常不过的物件。
白年望着手里沉甸甸的盒子,忽然知道这枚胸针为什么说是最好的告白礼物了,收了这么贵重的东西,既展现了财力,又代表着倘若收下不结婚确实说不过去了。
【作者有话说:补昨天】
第七十三章 白年,你真让我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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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顿饭吃完,顾母单独和白年出去说了会话,顾瑾年和顾父呆在包厢里面面相觑的等候。
“阿姨。”白年瘪眉将手里的盒子递给顾母:“这个您收回去吧,太贵重了。”
顾母拒绝了白年的归还,将盒子塞到白年的手中,又抓住白年的手,长辈模样慈爱的望着白年:“我这儿子的一切都是他的选择造成的,你不必有负担。”
“是……”白年迟疑道:“是治病的事情吗?”
“他太偏执了,觉得自己害了你,去国外也是执意去的,你别自责。”顾母劝解道:“你和他在一起不是因为愧疚的因素吧?”
白年一愣,随即腼腆地笑了笑,他坦荡道:“不是,我很早就喜欢他,那时候我还不知道这件事呢。”
他明白顾母的思虑,她怕自己是因为愧疚顾瑾年的牺牲才和顾瑾年在一起,而不是真正的爱,一个母亲在心疼孩子的前提下,还能告诉他不要自责,这种行为让白年的心软的不行。
顾母彻底放下心,喃喃道:“那就好,那就好。”
她用力握紧白年的手:“好孩子,你们好好在一起,遇到什么问题跟我说,瑾年如果欺负你告诉我,我帮你教训他。”
白年点点头:“好,阿姨,能不能告诉我顾瑾年在国外治疗时候的生活,我只看了病例单,很多事情都不清楚。”
两人说了许久后才进门,顾母的眼眶有些发红,似乎是说到了伤心事。
顾父见此有些不知所措地问白年:“你们说什么了?”
“没什么。”顾母拧眉:“你管那么多干嘛?”
“我看你脸色不好,关心你。”顾父有些冤枉。
顾瑾年牵住白年的手,凑过去轻声问道:“怎么了”
“没事。”白年克制住手指的颤动,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顾瑾年看了会,平静地道:“你保证一辈子对我好吗?”
“当然。”顾瑾年不假思索地脱口而出:“不信的话我可以立协议,如果我伤害到你,我净身出户。”
“不用。”白年揉了揉顾瑾年的硬硬的发岔,像是在安抚一只大狼狗:“找时间带我去领证吧,我相信你。”
“好。”顾瑾年应了之后才发觉自己应了什么,他瞪大了眼睛,似乎在确认自己有没有听错,说话的声音颤抖又结巴:“领,领,领领证”
“傻了”白年笑着撇开眼,顶着红透的耳朵道:“是。”
“我要结婚了”
顾瑾年傻大个似的猛的站了起来:“爸,妈,我要结婚了!”
“啧,不知道的以为白年要生了,坐下,只是结个婚激动什么”
“和我结婚的时候你确实挺淡定的。”顾母淡淡道。
顾父立刻道:“你答应我的那天,我一晚上没睡,床被我蹦坏了。”
……
第一期节目已经录完,白年准备和顾瑾年一起回北京休息两天,顺便领个证,顾父顾母先回了北京,顾瑾年送他去拿行李。
途中遇到了贺未涵。
贺未涵是在顾瑾年去托运行李的时候出现的,他长相俊美,一头短发干净利落,即使在vip休息区也吸引了不少目光,他似乎也是这一趟飞机,坐在不远处,白年低着头不欲与他碰面,背对着他。
他整个人轻轻发颤,为了抑制住这种本能,他不得不站起身。
起身后便出去找顾瑾年。
天不遂人愿,背后传来一身低低的叫唤:“白年”
白年回身与顾瑾年对视,竭力保持镇定:“有事”
“你怕我”贺未涵被白年的表情逗笑,了然地挑眉:“怕再次为我而死吗?不想暴露身份,就跟我过来。”
“你!”
白年确实是害怕的,害怕自己再次被贺未涵蛊惑,这是他藏在心里的恐惧,那种心甘情愿寻死的淹没在水中近乎窒息的感觉他不想再体验第二次。
他想见到顾瑾年,现在马上。
只有在顾瑾年身边才能让他拥有安全感。
为了不暴露身份,白年只能跟在贺未涵的身后,吸烟室里空无一人,白年下意识地靠着墙,面对着贺未涵。
贺未涵的长相曾经惊艳了白年很久,他看过来的时候眼尾微弯,像是在笑,白年后来才知道,这种眼睛看一头猪都很深情,偏偏自己当家被骗的毫无保留。
“为什么怕我”贺未涵点了跟烟,淡淡的烟气缭绕在两人面前,像是阻隔两人的轻纱。
白年并未回答。
他不想听贺未涵的任何话,他的话术高明又完美总是能将不留痕迹的让自己落入他的圈套。
见白年不答,贺未涵似乎有些烦躁:“你为什么觉得,你能逃出我的手掌我给你安排那么多人,为什么你还是喜欢顾瑾年”
白年猛的抬起头:“你说什么”
贺未涵伸手捏了捏白年的脸颊,似乎很喜欢白年的反应,将烟熄灭在烟灰缸中:“慌什么,我只是不想让顾瑾年得到你。”
“你什么意思”白年抓住贺未涵的衣裳,急切道:“你干了什么”
贺未涵低头缓缓地凑过去,他的身边还萦绕着淡淡的烟味,两人离的极近:“你真的以为自己能逃离我的掌控吗?我足够了解你的吸引力,虽然我不喜欢你,但我精准投放,让你感受到了和其它人在一起的乐趣,你该明白,治愈你的是我,不是他们。”
白年的脑袋仿佛传来轰的一声巨响,紧接而来的是一片空白,他不知道什么叫精准投放,不敢相信自己的每一段恋情都被设计,被人一步一步治愈的过程,居然是刻意的安排。
他猛然想到自己的以前,刘玥总是会帮着陈姐参谋他的剧本和综艺。
“年哥,你去看演唱会吗?去散散心吧,我给你弄了张票,夏亦简的哦。”
“年哥,这个综艺阵容真好,参加这个吧?”
“年哥,陈姐说你最近需要转型,可以看看楚恒的那个当兵的真人秀。”
“……”
“想起来了吗?”贺未涵恶劣的在白年的脸颊上轻轻地落下一吻:“你看,你就是这么容易被影响,脆弱的宛如一张纸,但又很勾人,顾辰,夏亦简,楚恒,林祈远,我这么为你考虑,最后你还是选了,你真让我失望。”
第七十四章 我好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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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哭什么”贺未涵温柔的俯身,在白年的沾湿眼睫处碰了碰。
白年下意识的偏开头,精致的脸上都是泪水,整个人颤抖的厉害,看向贺未涵的眼神绝望又无助,仿佛回到了那个逼仄的浴缸,到处都是沉甸甸的水,侵入他的肺腑,将他的呼吸都夺了去。
他喉间酸涩又发胀:“为什么”
贺未涵怜惜地身后擦拭着白年脸上的泪:“心疼你啊,这些人都如我期待那般爱上了你,治愈你,倘若没有顾瑾年,你会活的很快乐不是吗”
白年崩溃地推开贺未涵,晶莹的泪珠顺着脸颊划下:“你凭什么觉得自己足够了解我!”
“凭什么监视我”
白年咬牙道:“你真恶心!”
但是哭到脊背微微弯曲,脸上无措又茫然,眼神空洞仿佛找不到主人的宠物猫,这幅模样实在没有威胁,像只刚断奶的小兽硬着头皮亮出獠牙。
贺未涵朝着他前进一步,“但你确实和他们在一起了不是吗?是我把他们送到你面前的。”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喷洒的廉价的空气清新剂的味道,随着贺未涵的靠近,压迫感愈加的重了,强烈的呼吸频率让白年的肺部都丝丝抽痛着,他执拗地摇头,想反驳却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在贺未涵凑过来的那一刻,白年趁他不备,从吸烟室里逃了出去,他跑动的速度很快,让路过的人不由自主地好奇着紧闭的吸烟室门。
“年年”
身后传来一声惊愕的叫唤,白年回头,顾瑾年额头还匀着一层薄薄的汗,咖啡色的大衣衣袂纷飞,似乎找了白年一段时间了。
看到顾瑾年的那一瞬间,白年的腿瞬间就软掉了,他飞快的扑过去埋在顾瑾年的怀里,肩膀微颤,无声地哭泣着。
“怎么了”顾瑾年看看白年的状态,白年却根本不配合,鸵鸟似的埋在他怀里。
他有些慌乱地道:“年年,你遇到什么事了”
白年不知道该怎么去和顾瑾年说这种毛骨悚然的感觉,他害怕和顾瑾年的见面也是一场精心的计谋,害怕贺未涵还在他身边监视,像个幽灵一样甩也甩不掉。
就如同贺未涵所说,他太容易被掌控了,贺未涵深知白年的优势和缺点,所以他只是略微的施展了一点手段,就真的让白年从顾辰他们身上得到了从未有过的宠爱和救赎。
“我碰见……”白年张了张嘴,艰难地道:“碰见贺未涵了。”
“又是他”顾瑾年愠怒道:“昨天的事情我还没有和他算清楚。”
“等等,你听我说。”白年拉住想去找贺未涵的顾瑾年,他脸上还带着未干的泪痕,伸手将泪痕抹去,白年轻声道:“他很有心机,我与顾辰他们的见面都是贺未涵的算计,他说是精准投放,偏偏我真的和顾辰他们在一起过。”
白年露出一个惨淡的笑容:“我现在很害怕,害怕他还有什么后招,害怕我和你的见面也是一场阴谋,他在暗处监视我的一举一动直到现在他主动说出来我才发现,我害怕,我一直被掌控着。”
“两天。”顾瑾年伸手揉了揉白年的头发,他表情冷凝,语气温和地安抚道:“给我两天,我会断了他在国内的所有资源供货链,让他滚回国外。”
“好。”
可能是被一直以来都被监视这件事情给刺激到了,白年不敢回自己家,只有贴近顾瑾年的地方才能让他有安全感,他甚至把手机也关机了,仔仔细细地检查了行李箱没有发现什么监视器之类的才放松了些。
他穿着宽松的白色衬衣,坐在柔软的地毯上,靠着沙发发呆,眼神放空,露出白皙的足踝,脚背微微弓起,带着点点凸起的青筋,踝骨细的仿佛一只手就能将两只足踝都牢牢抓在手里。
顾瑾年洗完澡出来就看到白年宽大衬衣下若隐若现的肌肉纹理,甚至隐约能看到胸口的春色,白年见到顾瑾年就伸出手:“抱。”
顾瑾年依言把白年抱起来:“不冷吗?”
他给白年套上棉拖鞋,看着那不足一握的踝骨,忍不住想象将这双踝骨在他手中挣扎紧绷时的模样,发烫一般甩开脑子里的想法,他给白年披了件小薄被子。
现在北京还没有供暖,他明早需要去公司处理事情,便将车开在他临时睡觉的地方,这间房子是当初他爸开发这块地的时候留给他的,三百平,因为只是临时落脚点,装修是直接找专业的装修公司精装的,简约的黑白冷调,缺少了一丝家的温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