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渣男综艺谈恋爱-第18章
追寻演变项链
1 年前
追寻演变项链
1 年前
“我开始以为是因为你的绯闻会影响我们的声誉,一个臭名远扬的小明星,原来是他想吃独食,不过也好,只要他在你这里吃饱了,就不会再动我喜欢的。”
王冶直视沈斯伯的眸子,讥讽地说:“你的声誉还需要别人污蔑?你这个喜欢自己哥哥的怪胎!”
这句话如同利剑刺痛沈斯伯的神经,他掐住王冶的脖颈,“你说什么?”
王冶冷笑,“怪不得你的哥哥不喜欢你,就是因为他知道你是个不折不扣的变态,所以才逃得远远的吧?”
沈斯伯的眸子里凝出骇人的寒意,“这个时候激怒我?你真是毫无战略可言啊?”
他收紧手掌,王冶感受到自己的喉咙像是被一块石头狠狠地碾压,仿佛下一秒脆弱的脖颈就会被他捏断。
一阵悠扬的乐声传来,王冶瞪大眼睛,他熟悉这铃声,可惜眼前的人并不是他心里所想的人。
沈斯伯松开扼着王冶的手掌,接听沈斯侯的电话,“怎么了?”
沈斯侯清冷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王冶继续就要喊出来被沈斯伯的动作阻止,他伸出手指嘘了一声。
沈斯侯问:“你在干什么?”
沈斯伯起身,走到保镖面前,举着的酒精灯加热着他的戒指,银色的指环烧成红色,镌刻的字迹更加清晰,沈斯伯微笑,“你不知道我在干什么吗?”
“你的小狮子我很喜欢,他的爪子受伤了,如果你过来的话请帮他带上绷带和药物。”
沈斯侯说:“不劳你费心,这次算你赢,放开他。”
沈斯伯盯着戒指上的“伯”字,“我不喜欢“算”这个字。”
沈斯侯说:“我们之间的事,你真要扯上其他人,我们的约定到此为止,记住是你先毁约的。”
沈斯伯笑了笑,“当然,因为我已经有了赢下赌局的筹码,为什么还要和你遵守那份合约?当时是你固执地想要去里昂,我才逼不得已和你签下共进退的合约,现在沈斯侯请你记住,是你输了,输了话就退出!”
沈斯伯打开扬声器,王冶听到沈斯侯开口,“你真觉得王冶对我很重要?”
“就算你对他做什么都不会对我造成影响,我和他只是普通的合作关系,我可以给他所有想要的物质补偿。”
“但是你觉得你赢了?反而是你,沈斯伯如果让哥哥知道你又开始做这些无聊的把戏就是为了吸引他的注意,上一次是你把他逼的搬出去住,这一次他会不会彻底和你断绝来往?”
沈斯伯果断挂断通话,他盯着王冶失落的样子,啧了啧舌,“真可怜,被这样冷血的家伙牺牲。”
“不过你放心,他一会儿就会打脸的。”
王冶不得不承认在听到沈斯侯的声音时,他竟有一丝心安,明明是和沈斯伯一样的音色,但是知道对方是沈斯侯,他却怎么都觉得顺耳。
王冶展颜一笑,“他说的没错啊,我们就是普通的同事关系,一起拍综艺炒cp,你却觉得我们之间真的有什么。”
“你要是真的想磕cp,等他来了我们给你发糖啊,做这些真的有必要吗?”
沈斯伯松了松领带,“我们马上就知道他对你到底有没有意思了?”
“如果我猜对了,你再记得给我发糖。”
沈斯伯对保镖说:“把东西拿过来。”
他捏起烧得通红的戒指,朝王冶走过去。
王冶吞咽口口水,被保镖钳制住四肢,沈斯伯居高临下地睥睨着他,“给你个机会,自己选个位置。”
王冶摇头,“操,你他妈想干什么?”
沈斯伯蹲在王冶面前,王冶抬起腿踹过去,被沈斯伯攥住脚腕,猛地拉过去,沈斯伯说:“把他的腰带解开。”
“妈的!”王冶挣扎,保镖粗鲁地扣住他的腰,金属搭扣被打开发出叮地一声,王冶蹬着腿,西装裤被褪下露出他腿侧的纹身,沈斯伯的眸色一沉,贴在王冶耳边说:“他倒是有福,你这种男人在床上会野吧?”
王冶大吼,“你他妈放开我!”
沈斯伯的手指划过王冶的大腿,一股冰凉的触感像是毒蛇爬过他的腿根。
王冶咬牙,目眦欲裂地盯着沈斯伯的动作。
沈斯伯的手掌游走在他的腿根内侧,兴奋地说:“我帮你选好了,就在这里。”
他捏着戒指,“这上有我的名字,你说他和你上床的时候看到这个属于我的标志,会是什么样子!哈哈!”
沈斯伯忍不住笑出声音,“他那张伪善的笑脸会崩坏成什么样子?”
沈斯伯摁住王冶的大腿,王冶仰起头,紧闭着双眼,感受到一团炙热缓缓地朝自己贴近。
嗤地一声,空气里瞬间弥漫着一股烧焦的味道,沈斯伯眸子里的玩味慢慢转换成惊慌,他不可置信地抬起头,低吼道:“你他妈疯了?”
沈斯侯站在他们面前,伸手攥住那枚烧红的戒指,金属灼伤他的掌心,十指连心,沈斯伯好像也感受到了痛苦,瞬间松开戒指任由它落在地板上。
王冶睁开眼睛,瞧见沈斯侯的掌心滴着鲜血,张大嘴巴不敢相信。
沈斯侯脱下西装递给他,温柔地说:“先把衣服穿上。”
第28章
两张相同的脸出现在王冶面前, 几乎瞬间分辨出到底谁才是和他朝夕相处的男人,那双眸子里含着的亲近感,安抚他慌乱的心跳,镇定他的神经。
沈斯侯见王冶傻傻地盯着自己, 强忍着手心的剧痛动了动唇角朝他微笑, 攥着西装罩在王冶裸.露的胸膛,王冶猛地撑起身, 双手攥住自己的手臂。
沈斯侯被王冶扑过来的动作撞了踉跄一下, 下意识搂住他的腰, 王冶冰凉的双手抓起自己的手掌, 小心翼翼地捧着, 摊开掌心被高温的金属灼伤掉落一块硬币大小的皮肉, 血肉模糊, 王冶的五官皱在一起, 抬起头揪心地凝着自己, “温度太高了, 烫得这么严重……会感染的……”
沈斯伯一把推开王冶,攥着沈斯侯的手掌, 朝保镖大吼:“叫医生进来!”
他甚至摆出兄长的姿态教训起沈斯侯, “你他妈不知道自己的手不能受伤吗?这是烫伤!肌肉神经坏死你还想拿手术刀吗?你的脑子呢?”
沈斯侯没有理会沈斯伯的责骂,眼睛一直注视着王冶, 他站在那里低垂着脑袋,凌乱的碎发遮挡住脸上的表情, 看不出他在想着什么。
王冶攥着染血的手掌,浑身因盛怒颤抖着,他哑着嗓子,声音压得极低, “你放开他……”
沈斯伯转身,不解地问:“什么?”
王冶怒吼:“你没有资格碰他!”
沈斯伯讥笑,“他可是我弟弟,我不管他,让你来?搞笑!”
沈斯伯面向沈斯侯,推倒他坐在沙发上。
王冶的眼神阴鸷,忍无可忍地抄起摆放在茶几上的烟灰缸,一步步走近朝沈斯伯的脑袋砸过去。
沈斯侯推开沈斯伯,搂着王冶抱在怀里,在他耳边轻声地说:“嘘……嘘……”
“没事了,没事了,我很好?”沈斯侯不断地重复,确定王冶能听进去,“对吗?”
王冶在他怀里挣扎,沈斯侯一只手抚上王冶的脸颊,逼他直视自己的眸子,“王冶,没事了,你没事了,我们现在很安全。”
沈斯侯抵着王冶的额头,两人贴得很近,炙热的呼吸洒在彼此的脸颊,沈斯侯尝试用胸膛温暖他的身体,王冶盯着沈斯侯的样子,双唇颤了颤,言语哽在喉咙发出声音。
他松开手掌,烟灰缸砸向地面发出咚地一声,沈斯伯这才注意到王冶想干什么。
沈斯伯冷笑一声,“如果你敢这么做,你知道我能告得你倾家荡产,把牢底坐穿,你的星途就此止步。”
沈斯侯搂着王冶,抬起头看向沈斯伯,“你是真的担心我的手,还是担心被爸爸知道你玩脱了伤害自己的亲弟弟?”
沈斯伯脸色阴沉,“你质疑我?”
沈斯侯沉了口气,“从未,但是我再警告你最后一次,别招惹他。”
“否则他在做出什么我不会阻拦,那么现在应该躺在血泊里的人不会是我。”
沈斯伯不屑,“你觉得他能威胁到我?”
沈斯侯微笑,“不知道dad威不威胁得到你?”
沈斯伯咬牙,不悦地瞪向沈斯侯。
沈斯侯扬起手掌,“现在受伤的可是我,dad是会很担心的,不知道会不会因为这件事收回公司的执行权?”
虽然伤口很痛,但是值得,除去心中溃烂的脓疮,等待再生。
沈斯侯看向王冶,带着他离开,走出房门之前开口说道:“你赢了,享受你的胜利吧。”
沈斯伯盯着他们离开,露出属于意味深长的笑容,他打开手机迫不及待和另一个人分享自己这份喜悦。
回去的路上,王冶平静地盯着车窗外的街景,猛地肩头一沉,他扭过头,沈斯侯侧着脑袋枕在他的肩膀上。
王冶僵硬着身体,“喂?”
沈斯侯闭着眼睛慵懒地嗯了一声,没有撑起来,他们之间的矛盾还没有解除,不知道王冶是怎么想的,沈斯侯不想猜,脑袋昏昏沉沉的。
王冶咽了咽口水,伸出手撑起沈斯侯的额头才发现他的体温烫得吓人,“你发烧了!”
他松开手,沈斯侯的脑袋又倒在他的肩膀上。
沈斯侯伸出手掌,用手背试探额头的温度,“三十八度九,难受。”
王冶惊讶,又说:“当然难受,你的手咱们还是先去医院吧!”
沈斯侯摇头,“我已经叫了医生在等我,放心这种程度不会影响我,你不用自责。”
王冶嘟囔:“本来就是你哥哥作恶,我为什么自责?”
沈斯侯眯着眼睛,“那就好。”
王冶为难地瞅着沈斯侯,两人没说话再说话。
“嘶——”沈斯侯猛地吸气,王冶马上攥住他受伤的手腕,“我靠,你别动这只手,真的感染了就完蛋了!”
沈斯侯得逞地笑,靠在王冶的颈侧,喃喃地说:“疼……”
王冶的眉心快要拧成结,“烫成这样怎么会不疼,该死的,你哥哥是禽兽吗!”
“你就喜欢他这种人?”
沈斯侯不悦,“谁说我喜欢他?”
这还是王冶第一次提到两人那天的争执,“我亲耳听到你说的啊,哥哥什么的。”
沈斯侯情绪微微波动,“我为什么会喜欢和我长得一模一样的人?那我不如自恋!”
王冶笑出来,自恋,哈哈亏他想的出来,“可是……”
沈斯侯不满地说:“没有可是,是你听错了,不许再提了!”
王冶:“唔……那为什么……”
沈斯侯:“闭嘴。”
王冶不悦地瞥他一眼。
沈斯侯轻呼一声,“好疼……”
王冶盯着那团露出血肉的伤口,难受地说:“如果你不攥那么紧就不会这么严重了,怎么能掉下这么一大块皮肉。”他左右为难,“现在没有东西帮你止疼?要不你忍着点?这么一会儿马上就到了,行吗?”
沈斯侯移开目光,如果不用力扯下那块皮肉,难道要他的名字烙印在自己的掌心吗,想想就恶心。可如果真的烙在王冶身上,沈斯侯克制心里莫名的情绪,凝视着王冶的眼睛,轻飘飘地说:“那你帮我吹吹吧。”
啊?王冶眨了眨眼睛,“真的管用吗?”
沈斯侯没想到他真的同意,并且付之于行动,感受到一股凉风掠过掌心,王冶小心翼翼地帮他吹着伤口,沈斯侯的喉结上下滚了滚,“好了。”
沈斯侯靠在王冶的肩膀上,他侧过脸问:“不管用?”
沈斯侯笑道:“其实这样更容易感染。”
王冶吓了一跳,马上离他的伤口远远的,“靠!那你还让我帮你吹!”
“嘶……”沈斯侯吸了口气,这糟糕的台词。
王冶还没意识到,“怎么又疼了?”
沈斯侯闹够了,疲倦地靠在王冶的肩膀上,结果没安分一会儿,伸出没有受伤的手解开王冶缠在手掌上不成样子的纱布。
“你?”王冶想阻止他,可一只手控制着沈斯侯被烫伤的手掌没办法动弹。
沈斯侯轻声说:“我检查一下,回去让医生帮你看看。”
王冶说:“我没事。”
但沈斯侯坚持,他只好不动。
沈斯侯的呼吸洒在王冶的颈间,异常的热浪搔得王冶痒痒的。
沈斯侯的左手被王冶握在掌心,自己又去检查他另一只手的伤痕,意外的伤口,相同的位置。
汽车停在别墅外,王冶先走下床,扶着沈斯侯的手臂,两人走进去大门,沈斯侯撑在王冶耳边低声说:“又被拍下来了。”
王冶额头的汗水就没落下去,“你现在还想这么多干什么?拍就拍呗,手还想不想要了吗?”
沈斯侯笑笑,“想要。”
两人走上房车,医生已经在这里等着,王冶的伤口被沈斯侯处理过,交给护士重新包扎就好,他盯着医生为沈斯侯治疗伤口,“会落疤吗?”
医生点头,“这种程度一定会的。”
王冶没有他说得那么洒脱,沈斯侯完全可以不帮自己,就像沈斯侯在电话里说过得可以给自己所有想要的物质补偿,那么这块疤痕就会出现在自己身上。
沈斯侯劝他,“可以整形祛除疤痕,放心吧。”
王冶默默地看他一眼。
沈斯侯补充,“我不会允许他在我身上作恶留下痕迹。”
王冶问:“你想喝什么,我顺便去倒。”
沈斯侯淡淡地说:“橙汁,嘴里苦苦的。”
王冶点头,走到冰箱边看到旁边的垃圾箱里是自己打碎的那瓶甜酒瓶子,叹了口气,端着杯橙汁走回卧室。
结果没看到沈斯侯的身影,医生正在收拾药物,“他人呢?发着烧呢,跑哪去了?”
医生抬起头说:“哦,沈先生接了个电话就出去了,我们先回去了。”
“好的,谢谢。”王冶送医生和助理护士走到房车外离开。
他看到沈斯侯站在别墅的大门外,身前的男人和沈斯侯的身高差不多,王冶惊讶男人的相貌,帅得极具侵略感。
尤其是那双眼睛,王冶想起沈斯侯危险的眯起眸子时的模样,又想到沈斯伯发狠时的样子,虽然是不一样的眼型,可那股神色不变,如出一辙。
王冶回忆那天沈斯侯和沈斯伯的对话,“就算你不承认,我们得到的也只是他对没有血缘的弟弟的关爱。”
原来这是他们的大哥吗?沈斯侯喜欢又不肯提起的男人?白月光?
王冶顾不得其他,想到沈斯伯的所作所为冲过去质问:“请问你就是他们的哥哥吧?”
“请你管好你的弟弟,别让他再出来糟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