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都在逃离霸总(GL)-第19章
Frank_Sean
1 年前

  视频里宋絮棠一直不作声,也不辩解, 呆呆的看着前方,仿若身边发生的事情跟她没有任何关系。

  而受害人唐姝喜对着记者的镜头哭了许久,说话抽抽噎噎的。

  “我不认识她, 一点也不认识她, 晚上我在等我朋友, 有人敲门…”

  宋絮棠目光呆滞的看了眼那个女人,  露出个异常天真的笑, 笑弯的眼睛像月牙。

  唐姝喜寒毛直竖,指着她惊道:“你,你竟然还笑, 一定是个变态,快把她带走带走!”

  喧嚣尖锐得声音已然无法得到平息——

  越白氲收拾自己的情绪,方才竟然差点信以为真。

  她正赶上跟贝舒羽去夏南看网赛,走前看见一点新闻,她不屑的退出界面。

  寻思半刻,宋絮棠没有胆子做出这样的事情。

  倒要看看耍什么玩意。

  她让温汉晟去查查事情经过,人已经跟贝舒羽离开了。

  观赛途中。

  越白氲的手机来电在振动,她掏出来看了眼,发现是秘书的来电,一脸的不爽:“什么事?”

  秘书心里疯狂呐喊,胆颤开口:“宋……宋小姐出事了。”

  越白氲不屑的勾唇:“她又想搞什么事。”

  “宋小姐……宋小姐被抓了!”

  真心话大冒险节目组发出公告,疑传宋絮棠在录制节目的过程态度很淡,完全没有热情,眼圈通红,有人分析是被粉丝感动所致。

  然而录制现场出了些意外,若不是楚念当时抓紧她,宋絮棠当天命都没了。

  对方似乎精神状态很不佳,神色恍惚,看人也是不对焦。

  消息一出,所有矛头全都指向了宋絮棠。

  粉转黑,网全黑。

  宋絮棠被整个娱乐圈足足骂了三天,舆论在咆哮的巅峰,然而暗中被某个神秘幕后人给彻底压下来了。

  受害人再次出来解释这件事,承认一切都是自己的过错,不是宋絮棠的问题。

  网友在微博@怒骂:【姐姐,这位可是宋絮棠,宋絮棠需要做这种卑鄙的事情吗?你没有脑子吗?】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宋絮棠被骂了三天,就想请教下这位小姐姐,有没有尝过铁窗泪的味道。】

  夜晚华灯初上,整个香城灯光四起,笼罩着一层薄雾,驱散夜的黑暗。

  街道霓虹灯闪烁,零星点点的装饰着夜空。

  越白氲从球场连夜赶飞机回来,一直没有休息,私下让人打点宋絮棠的刑事案件,尽快将人弄出来。

  她回到越宅,打开门,锁向蹲在地上颤颤巍巍的女人,脸色阴柔,牙齿咬的直颤,上去恨不能痛打一顿。

  “宋絮棠,你能耐了,竟然敢给我做出这种事情?!”

  宋絮棠吓得直躲,瘪了瘪嘴,嘴里呜呜的,发出柔柔弱弱的声音。

  像只流浪猫孤苦可怜。

  贝舒羽随着她的视线看过去,几天不见,眼前的女人好像瘦了些,脸上跟额头有伤,也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惹得越白氲这么生气,连陪她看比赛的时间都要霸占。

  越白氲一听说她出事,什么也没想,快速离开内场。徒留她一个人在那儿。

  这个女人简直就是扫把星,什么事情都要来破坏。

  “宋姐姐你这是怎么了?”

  越白氲很难想象自己刚走,回来后她的人儿变成这副模样。

  简直面目全非,除了还活着,其他的一切均不正常。

  要不秘书说她不正常,她早就绑起来狠狠惩罚一顿。

  宋絮棠痴痴呆呆的,戳着自己的小手,又哭又笑,精神很不正常。

  她乖乖的缩在一角,肩膀一抖一抖的,头发凌乱,衣服上很脏,漂亮的脸蛋伤痕点点,惊恐未定的环住自己的身子,恨不能塞进墙壁缝里去。

  一看见越白氲像大白天活见鬼似的呜咽。

  越白氲神色越来越复杂。

  见她怕成这样,心里不舒服。

  她慢慢靠近她,俯身摸了摸她的脸,放低嗓音:“好了别怕,是我啊,你不认识我么?”

  宋絮棠眼睛茫然的看着她,吓得抖若糖筛,看见她眼泪吧嗒直掉,睫毛湿糯,楚楚可怜四处直躲。

  “不要不要,走开,你走开,坏人坏人,好怕……呜呜呜…坏人……”

  越白氲一听,秀眉拧紧,心头火大了,一把拽住宋絮棠的手,问:“你在发什么疯,知道我是谁吗?你敢装傻,够厉害的呀。”

  宋絮棠害怕的哭出声,不停地挣扎想要从她手里,扯出自己的手腕:“坏人……怕……坏人……”

  贝舒羽越看越不正常,问管家:“请来的医生怎么说的,她是病了还是疯了?”

  温汉晟毕恭毕敬的低下头,寻思着说:“医生说宋小姐精神状态有问题,似乎受到过严重的打击,脑袋也磕过,神智不轻,现在对什么都表现的很害怕,疯癫呓语,甚至有,有自残的行为,说是患了罕见的精神病,最好送至精神病院。”

  越白氲秀丽的眉间拧紧,问:“那个女人带来了?”

  温汉晟点头:“是的。”

  他觉得这位宋小姐疯了也是好的,也算慰藉越家去世的主人。

  冷寂的空间。

  “啪!”一声响,刺破空气中的阴翳。

  越白氲目光欲裂,红唇轻咬,反手两个耳光扇了上去。

  她盯着捂着脸神情狼狈的女人,阴冷道:“我让你去牵制江静娴,你敢碰我的人,你想死是不是。”

  “是我的错,越小姐求你饶了我。我真的不知道,宋絮棠怎么突然来了,明明江静娴说好会来的,偏偏宋絮棠闯进来了,疯了似的把我给……把我给……”

  越白氲目光骤冷,想到这个女人身上的一点暧昧色彩是她的人留下来的,有一种把她撕碎的愤怒。

  她危险的眯起眼睛,“把你怎么了?继续说呀,她碰你哪里了?”

  唐姝喜颤抖着身子,眼睛惊恐的盯着她,“她…摸我的脸,不让我乱动,我一动她就会用刀威胁我,如果不是我跑的快,差一点就要被她给辱了,我那时在等江静娴,真的不知道宋絮棠会来,等到江静娴到的时候,已经变成记者报道的那样,这个女人简直是个疯子!”

  “你是说她见到你前就是不正常的样子?”

  “是啊,很恐怖,比变态还要扭曲!”

  越白氲面色冷意,哼笑一声:“一个江静娴都勾引不了,咱们之间的交易就此终止,宋絮棠不是你该碰的,她碰了你的地方,我看还是把你一层皮给剥了才会让我舒坦。”

  唐姝喜吓得面如死灰,哭着求饶:“对不起越小姐,求你放过我吧,我以后什么都听你的,求你放了我!”

  “坏人……”宋絮棠突然跑了进来,攥着眼泪珠子,鼻尖红通通的,一抽一抽的指着唐姝喜,“坏人……”

  越白氲见她疯疯癫癫的,一个冷眼盯着唐姝喜:“滚!”

  唐姝喜不敢多言,已经吓得魂儿都飞了,跌跌撞撞的跑了出去。

  “坏人跑了!呜呜跑了!”宋絮棠咬着手指,懵懂的啜了啜手指,黑漆漆的眼睛呆呆的。

  “脏,阿棠。”越白氲走过去,把她的手指从嘴里拿出来,眉头轻蹙。

  宋絮棠歪了歪脑袋,头发遮住她的睫毛,缩了缩颈子,“不吃……可是想吃……”

  “想吃什么?”

  “糖,吃糖。”

  越白氲直接从桌上碟子里拿了一块奶糖,剥了外面的纸,甜味散发出来。

  她心口暗自叹了口气,摸了摸她的脑袋,亲自喂她:“亲我,就给糖吃。”

  “嗯?”宋絮棠傻傻的盯着她的手里的糖,口水都要流出来了。

  “这些天你从不来主动找我,哪怕我跟贝舒羽亲亲我我的,你也漠不关心。我很生气棠儿,感觉你没有那么在乎我了。”

  “唔?糖,吃。”

  “你好久没亲我了,或者叫一声阿氲。”

  “我要吃糖,吃糖!”宋絮棠吃不到糖,噘了噘,嘴巴一憋,快要哭出来了。

  越白氲愣是忍着口怒气,脸色微沉,将糖递到她嘴边,看着她咬了下去,不知是不是吃的太急促,还是傻的连糖都不会吃。

  宋絮棠猛地浑身一抖,唔的一声,腮帮子不动了,哇一声,又哭了。

  咬到舌头了。

  “吃糖也能咬舌头,你是不是装出来骗我的!”

  “糖,吃糖…疼…”宋絮棠语无伦次的噘嘴。

  越白氲气得想骂蠢,奈何眼前这双泪汪汪的黑眼睛,着实迷人而诱惑。

  瞬间把人的魂儿都给收了。

  想了想她们多久没亲热了,自从贝舒羽来后,她就没有再碰过她,一直冷眼相对。

  宋絮棠的身子多软,她是最清楚的,每次都能使她食髓知味,不可控制。

  越白氲心口一动,痒得厉害,闭上睫毛倾身靠近,触碰她的唇瓣。

  宋絮棠唔的抖了抖,眼泪珠子哒的坠落,脑袋颤颤的往后缩,被她倏地摁住背脊,舌柔软的探进她的口中,一股子的大白兔奶糖的味道。

  甜的可以化掉人心里的那点酸涩。

  她慢慢的掠夺那块被她咬碎的糖。

  瑰丽的瞳仁略带笑意,亲了亲她嫣红的唇,把她抱在怀里,蹭了蹭她的脸。

  心口莫名生出一抹丝丝的凉意。

  她不信她真的疯了。

  她那样冷漠绝情地对待她,宋絮棠恨她入骨,还没有来得及报复她,怎么会轻易疯掉。

  “没事,其实这样傻着也好,除了失去了点趣味,至少你很听话,不会乱跑了,不会做出让我生气的事情。”

  没事的,一切都会继续运行。

  她平时伶牙俐齿惯了,倔强不服输,也只有傻了,才会乖乖任她摆布。

  作者有话要说:TWT解释下因为有的小天使看过上一篇文,所以会熟悉这个地方的剧情,宋絮棠这里的情节实在是走大纲,不能更改,这篇文我是有所期待的,愿能圆满成功,见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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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天清明节要扫墓,更新时间可能会在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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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不爱

  宋絮棠精神状态没有任何好转,越白氲请来不少心理医生给她辅导, 精神病院的主任都被她抓过来了。

  每个人的口径都是一样。

  她疯了。

  需要送精神病院隔离, 以免做出伤人之事。

  冰冷冷的房间, 穿着白大褂的女人刚拿掉听诊器,坐在沙发上的女人像只受惊的兔子, 瑟瑟发抖的躲在墙角。

  她在单子上写了几个药方,叹了口气说:“这样下去也不行,阿氲我虽是个心理医生,可我能力有限, 你看她像正常人吗?连自理能力可能都做不到。”

  越白氲盯着蹲在角落里自言自语的女人, 问:“你想说什么, 许意不要告诉我,连你都救不了她么?”

  许意跟越白氲是在国外相识多年,一个主修心理学, 一个商学院出生,越白氲很少找她做事,她也很少去过问她的事情。

  宋絮棠的名字, 许意回国后听过几次, 阿氲对她的感情往往被恨意带离轨迹。

  “你还不知道吗, 你就是宋絮棠的病, 离开你, 她才能活下去。”

  越白氲:“你在跟我开玩笑么。”

  许意难以置信这样一个执迷不悟的女人,指着墙角处那抹瘦成骨架的娇小身影,严肃道:“你真的没有一点感情吗, 哪怕怜悯之心都没有了么,阿氲你的恨究竟把你毁成什么样子了。你看她还像个人吗,一个月可以把人摧毁成这样,两个月呢,你想过吗,你真狠心,可记得一个月前的宋絮棠是什么样子吗?她在枯竭,生命也会枯萎。”

  越白氲默默望着蹲在墙角的宋絮棠,目光竟有一丝不忍。

  “难道我的父母都该死吗?这样的我已经回不了头了,我也没想回头,谁也别想劝我善良。宋絮棠,你要是死了,就这么死了,我会挖了宋鹤的墓,让他连死后都不得安宁。”

  宋絮棠低垂着头颅,露出一截细白的颈子,长发乱糟糟的铺在肩上,漆黑的睫毛湿糯糯的,手指捏紧,手背青色的血管清晰可见。

  她白皙的脸,没有正常的人的那般红润。

  营养不良,加上最近都不踏实睡觉,清瘦了不少。

  越白氲看的心口堵塞,眉梢染上一抹阴翳。

  “坏人!你们都是坏人。”

  越白氲从后面抱住她,亲了亲她的后颈,说:“你放心,无论你变成什么样子,我都养得起你。”

  宋絮棠瑟缩了一下,张口咬住她的手臂,像只抓狂的小兽:“呜呜呜!”

  越白氲莫名被她咬的几道血印,心口钝痛:“你疯了是不是!”

  宋絮棠浑身一抖,被凶的眼泪吧嗒的掉:“呜呜呜……”

  许意不忍心看着花一般的女人凋零,走前忍不住劝道:“阿氲,如若你真不舍,把她送去精神病院吧,会得到更好的治疗。”

  精神病院?让她跟着那些痴痴傻傻疯疯癫癫的病人在一起么。

  越白氲抿紧唇,沉默了半晌,嗓音低的没有任何温度:“我不会送她去那种地方。”

  许意意外的瞪大眼睛。

  她发现该救治的不是宋絮棠,而是活在仇恨中的越白氲。

  宋絮棠每天被山珍海味的供应,请来的大厨做出来的菜色,她吃都不吃,偶尔看见小米粥会小鸡啄米吃个几口,扔在那儿不动了。

  气的越白氲直接用灌的,都没办法让她多吃点。

  贝舒羽心知那个宋絮棠没有那么简单,为了讨好越白氲的欢心,她早早的学会做饭,端着熬好的乌鸡汤走了进来,笑说:“阿氲,汤熬好了,给宋姐姐尝尝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