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死对头好上以后(GL)-第43章
迷tp
3 年前

  徐子卿反驳不了,又不能当着周希云的面讲得太直白,眼瞅着再讲下去也没辙,只能拍拍乔言的背暗自示意,含糊道∶“你周姨老同学他们应该中午才到,你这过去也接不到。”

  乔言坚持;“我白天也没事,可以等等。”

  徐子卿听得眼皮子直跳,被女儿的不通人情哽得讲不出话。

  乔言继续装傻,再说∶“明天那么忙,周希云留这儿也能帮周姨接待客人,她在就多个帮手。”听着就很有道理。

  总归都是顺路,她去似乎是更方便些。

  以为这是听不明白话里的潜台词,徐子卿又拍了下乔言的肩膀,还背过身反对着后边的周希云,挤眉弄眼冲女儿使眼色。

  乔言权当失明了,看见了,可佯作不懂。

  徐子卿好气,悄摸拧了女儿一把,让不要添乱。

  乔言眉头都没皱一下,愣是强撑。

  旁边的周慧文一脸为难,至此也拒绝不了。

  周慧文看不到母女俩的小动作,好几次都欲言又止,瞥了周希云一眼,发现周希云一直不搭腔,明显也是认同乔言,一时半会儿都想不出对策。

  好半晌,旁观了许久的周希云出声,沉稳道∶“我和乔言一块儿去,坐她的车。”并解释∶“她不认识人,不知道袁叔长什么样,单独过去比较麻烦。”

  这倒是个折中的办法,方方面面俱到。

  乔言不愿周希云只身见老袁的儿子,较为介意长辈的撮合,宁肯自己下场,如若她俩都去就无所谓了,好歹能在眼皮子底下看着,俩长辈的想法则是周希云能接到老袁的儿子,能有所沟通接触,其余的不重要。

  怕再生变故,周慧文立即说∶“也行,你俩一起能有个照应。”

  徐子卿应和道∶“那可以,到机场还是挺远的,多个人不无聊。”



  长辈的想法总与年轻人不同,她们没往那方面靠,觉得有乔言在好像还不错。传统的相亲路子不也得找位伴陪着么,周希云不爱闲聊,乔言能弥补这一块,似乎歪打正着了?

  周慧文和徐子卿你一言我一语,几下就将这事定下。

  乔言别扭握住玻璃杯子不松开,猜到两位妈妈的想法,心里略微不平衡,可终归没再说什么。

  周希云打量起她,看出了不对劲,但不在这时问。

  等周家母女走了,徐子卿不免念叨了一番,戳戳乔言的脑瓜子,无奈小声说∶“你这孩子,差点就搅和散了慧文的计划,咋这么不开窍。”

  乔言不承认,还装不知情。

  徐子卿没太苛责她,叮嘱到时见到人了别像先前那么不聪明,说道∶“老袁儿子就是慧文给希云物色的那个人,晓得不?”

  乔言说∶“没听出来。”

  徐子卿笑了笑,“这下总知道了。”

  乔言不以为意,“还不认识,再看吧。”

  当妈的不敏感,没发现女儿的反常,便多讲了几句,教教该怎么做。

  乔言不乐意听,嫌唠叨,转头就奔着姥姥那里开躲,过一会儿再上楼,晚些时候又到对面招惹周希云解闷解气。

  关上门,避开长辈。

  周希云才捏提她下巴,低声问;“生气了?”

  乔言摇头,“没。”

  “你不开心。”周希云说,看出了问题所在,“是不是我妈跟你讲了什么?”

  乔言说∶“不要瞎猜,没有。你不是都在场,周姨能跟我讲啥,你都听见了。”

  周希云不好糊弄,转过她的脸朝向自己,“那是怎么了,讲讲看。”

  乔言分外有节操地不破坏母女俩的关系,守口如瓶,没劲地倒周希云肩上,只说是店里干活太累,最近压力大了。她不让周希云多问,讲完就含住周希云的下唇,右手勾住对方的脖子,左手则不安分地拽住这人的衣角,偷偷作乱。

  她老是爱这么弄,有事不能说就换种方式磨苛周希云,喜欢将烦躁的心绪转换出去。

  周希云不强迫她,了解她的性格,不说就算了。

  两人亲了几次,大多都是乔言主动。

  周希云隐忍,抚着她的脸,悄声说∶“门没上反锁……”

  乔言现在胆大妄为,哪管周慧文会不会闯进来,不纠结那些了,无法无天地想干嘛就干嘛,还挨上去压着周希云。

  周希云带着人到衣柜角落里。乔言忽而说∶“明晚你什么时间回来。”“有事?”周希云问。乔言否认。

  明天请客呢,送走宾客回西井大院多半已是凌晨,或许更晚。乔言说∶“我跟你一起。”周希云说∶“周一不工作?”乔言说∶“要。”

  周希云应道∶“我回来了再找你。”

  等着一块儿回这边得哪个时候去了,没必要等那么晚。

  乔言却不接受这份好意,说∶“我妈会和周姨一块儿,我也留那边。”周希云揉揉她,“不嫌累。”乔言说∶“啊,我乐意。”

  有的事不是用嘴就能掰扯清楚的,该来的总会来。

  乔言私下里联系了任江敏,把前因后果讲了一遍,但没说是与周希云有关,只当好人地告知敏姐自己要出去一趟,可以捎上敏姐。

  敏姐做人实在干脆,乔言愿意帮忙就受下,不问为什么,微信上表示谢意,说是等这趟从陕西回来了就请乔言吃饭。

  后一日天色晴朗,万里无云。

  乔言早早就起床,收拾洗漱精心搭配个把小时,修身连衣裙外加高跟鞋,头发卷成波浪,心满意足了才踏出房间门,转至楼下。

  周希云已经在下面侯着了,只待她一现身就出发。

  乔言从小皮包里摸出车钥匙甩给对方,指挥道∶“你开车。”

  周希云盯着她看了看,帮她开副驾驶车门。“不冷?”

  不理解穿成这样是为何,大清早还是怪冷的,朝露很重。

  乔言弯身坐上去,不适应地拉拉往上爬的裙子,颇有耐力地回道∶“还成,天气预报显示中午比较热,最高温预计32℃。”

  “不一定准。”周希云说,将外套脱给她,“穿着,盖身上也行。”

  乔言反问∶“你不冷?”

  周希云发动车子,“没感觉。”

  她俩今天的打扮似是角色互换了,乔言整得像气质名媛,一身值钱的牌子,从头到脚都没落下,连半年不见戴两次的耳环都挂上了,手环、项链也有,连小皮包都是特意搭配裙子才选的。

  反观周希云,这人成了乔言以往的翻版,素面朝天就算了,一样配饰都不戴,包也没有,上身一字领T恤下身工装裤,脚上一双平底鞋,头发则随手绑了个马尾,要多简单有多简单。也不知道从哪儿翻出来的这一身行头,完全不符合她平时的风格。

  以为周希天到了酒楼应该会另外再换,乔言没太上心,只瞥了下就没了。周希云亦是差不多的想法,觉得乔言是为了参加庆生宴才搞得这么正式。

  二人默契,开着车先去接敏姐,把任江敏送到机场。

  这是敏姐第一次见到周希云,以前没遇到过,看到周希云穿衣风格那么类似乔言,碰上了还误解是乔言亲戚,开口就招呼一声,然后塞一些吃的给俩姊妹花。乔言向敏姐介绍周希云,仅告知周希云会一路过去。

  敏姐分外给面子,同周希云随便聊聊,不问具体的,到下车为止都不关心周希云究竟到机场做什么。

  机场那边不能长时间停车,送敏姐进去,周希云再开车折出来,到外边单独找地方停,到附近找小店填饱肚子。

  乔言不讲究,晃晃敏姐给的零食。

  “可以吃这个。”

  周希云说∶“不经饿,吃点热的。”

  乔言哦了声,不注意形象地伸手进袋子里豪迈地掏两把,抓一个半熟芝士出来撕开包装,问∶“吃不吃?”

  周希云自是不吃。

  她好心伸手喂周希云一口,“这个味道可以,尝尝。”

  周希云埋头吃了小口,配合一下。

  乔言只是象征性询问,投食亦是顺手之举,等对方吃了,嘴巴一张就把剩下的大半个半熟芝士干掉。

  不嫌弃是不是别人咬过的,动作挺自然。

  周希云接过小皮包,帮忙拎着。

  乔言走了几步,边嚼边甩甩脚,不习惯穿高跟鞋。她拉住周希云胳膊,扶着前行,又一面咕哝∶“穿这个可真恼火,你平常竟然还天天踩那么高的跟。

  周希云护着她,“穿久了就没什么。”

  “我毕业和面试工作都没穿过这玩意儿,太难搞了。”乔言接道,很是不喜欢自己这副打扮。

  周希云看不下去,让对换鞋子,她又不同意,轴得要命,死守着高跟鞋,坚决维护到底。

  她说∶“那多没形象,看起来怪怪的。”周希云拆穿道∶“现在也没人看得到。”“也不行。”

  “可以到了酒楼再换回来。”她还是不答应,倔得出奇。

  周希云随着了,就近找了家店进去,不管吃什么,味道怎样,主要方便这位祖宗坐坐,省得多走路。

  乔言心里不踏实,问∶“你以前见过那个人没?”周希云反问∶“哪个?”乔言直说∶“袁铭城。”周希云∶“嗯。”“很熟啊?”“不熟。”乔言∶“见过几次?”周希云说∶“记不得了。”“算是朋友吗?”“不。”

  乔言说∶“似乎没在大院里遇到过他。”周希云说∶“他不是那边的。”

  乔言无端端有些焦灼,忍不住问东问西的。

  其实都是知道的,没必要多嘴,可控制不了。她对那个叫袁铭城的不了解,虽然清楚周希云不会怎么,他们没可能,但临到这时依然不是滋味。

  说到底,对现实的理解是一回事,情感上又是另一回事。

  周希云不多谈这些无关紧要的人,“他们今晚不会留下,吃过饭就会走。”

  乔言颔首,“嗯。”

  那个店是一家卖面条馄饨的铺子,价格死贵,但面积够大,进去坐多久都行。她们点了一堆东西,磨磨蹭蹭吃了两三个小时,吃完再到外面透透气。

  两人就像是出来逛了一圈,吃喝闲逛,不似有事来接机的。

  她们掐着点回去,赶在飞机落地前到外面等着。

  袁家来的人不止袁铭城父子两个,还有袁铭城的

  小姑和一位秘书,四人都是从外地赶回来的。远远见到了,袁父先认出了周希云,爽朗笑笑。

  周希云不打算热情地迎接这行人,可也不算冷淡,全程走过场,自始至终没咋正眼看过壹铭城,更多的还是与袁父客套。

  袁铭城其人比徐子卿描述得如出一辙,长得不差,瘦高个子,浓眉大眼高鼻梁,书生气息很重,一看就是斯文的读书份子。

  许是来之前报的期望太高了,明显感觉到周希云对自己的忽视后,袁铭城眉头拧了拧,转身才注意到安静站一边的乔言。

  比起周希云的“不修边幅”,乔言那样子足够吸睛,本来自身底子就不差,脸蛋好看身材比例又不错,剖饬一番颇有种美艳的性感,难免勾人心动。

  袁铭城瞧见乔言就顿了下,多看了几眼。

  乔言不明白这男的直勾勾盯着自己为哪般,反过来也瞪着人家。

  周希云于这时不着痕迹地站在中间,面无表情地拦着,挡住了袁铭城的视线,也不让乔言看别的人。

 

 

第51章 51

  目光里有了周希云,乔言没再关注袁铭城,只站一边打打下手,也不插话多嘴。

  有外人在,她不像先前那样随性对待周希云,不挽胳膊不扒拉对方,老老实实的,犹如没有存在感的透明。

  见面寒暄一阵,袁父和袁小姑到后面才问及乔言,注意到她。

  周希云话少,不愿与袁家人过多介绍乔言,只报了个名字,告知乔言是斜对门那家的发小,余下的一概不提。

  没必要讲,也不想多说。

  乔言只跟这几位打了声招呼,亦不热切慇勤。

  对不熟的对象就是这态度,万年不变,反正相互间不熟不认识,懒得浪费口舌。何况袁家此行的目的不纯,另有心眼。

  袁父笑了笑,看了下周希云,对乔言说∶“早前听慧文讲过你。”

  乔言走形式地回道∶“前阵子周姨也跟我们说起袁叔您了。”答得极其有水准,不失礼节又中规中矩。

  大家都到齐了,随后全都上车回程。除了那位秘书。

  秘书得负责处理出差的后续事宜,需要将袁父他们的行李等物件送至袁家,还有另外的工作。这次便不能跟随一同前往,到这儿就分别了。

  上了车,乔言还是坐副驾驶座,周希云开车,袁家三口挤后排,袁铭城坐在距离乔言最近的正后边,中间的是小姑,再往边上才是袁父。

  回程的一路顺畅,氛围融洽。

  多数时候都是周希云在与他们交流,应付袁家两位长辈,乔言坐那里当陪衬。

  在这个过程中,本该是此次见面主角之一的袁铭城没怎么搭话,他偶尔会应和自家亲爸或小姑吭一声,不走心地与周希云对上一段,但本身的兴致却不是很大,更像是在敷衍长辈。

  袁铭城清楚这回是来干嘛的,知道两家的打算,这些早在外地时袁父就提早知会过了,让他到这边稍微上点心,不管中不中意,只要别整出岔子得罪人,其它的都随便。

  袁铭城不排斥这类新型相亲方式,可以接受,愿意过来接触看看。只是感情这事难说,各花入各眼,他没看中周希云,来不起电,一点感觉都没有。

  气质沉稳内敛的高岭之花不是常人能镇得住的,不好相与,一看就没戏。袁铭城颇有自知之明,不爱清冷美人这一

  挂,喜欢另一种类型,一碰上就不自觉将余光往周希云旁边那位身上瞥,有意无意打量,

  上车不过十分钟,袁铭城至少瞅了副驾驶座三次,而前头那位并未回头,连察觉都不曾。

  周希云由车内后视镜里发现了,不经意间捕捉到其中—幕,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两瓣唇抿了下。

  乔言感受不到身后的窥探,见到袁家人后心里的坛子就翻了,百感交集。

  主要是没见面之前都还好,勉强能自我安慰,可亲眼看到袁铭城这个被周慧文亲自挑选出来的人选后,就不是那么笃定了。

  倒不是不相信周希云,一直都没怀疑过,但袁铭城那个样子就让她心生恼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