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到最后应有尽有(快穿)+番外-第2章
神勇打丝袜
3 年前

  叶青脸色一凛:“公主你不就是……”

  “住嘴,本宫若是皇贵妃的孩子,那本宫不就是你的骨r_ou_了?”

  “属下不敢!公主乃是真龙血脉,属下罪该万死!”

  “别装了,本宫生母应当是柳茹星,皇贵妃的孩子已经被你们送出宫了。本宫就问你一句,你知道皇贵妃的孩子在宫外过着怎样的生活吗?”

  叶青低头,额头磕在地板上,紧贴着坚硬冰凉的地面,他双眼无神,声音平静:“属下,知道,且那孩子是由属下亲手将其送到李家人手里。”

  “你就没有半点良心不安?”

  “有,若是没有,那孩子早就死了。”

  “你知道她就是倾絮。”

  “没错。”叶青重重磕了个头,“公主既然都知道了一切,那就该明白,叶青所作所为并不受自己控制,叶青已经在自己能做的范围内,尽可能保全那个孩子,尽管我并不爱她。”

  “公主也该知道,你对倾絮越在乎,她就越危险。”

  “爱也是有差别的,你冒着被父皇灭口的风险来求本宫放过杨家,却仅仅只动用了一点手段,劝皇帝放过倾絮一条命,且她活着遭受的苦难还不如当初死了。”

  叶青抬头,额头带血,眼神冷漠:“那么公主说这些来指责属下,又有什么用,事已成定局,公主想要属下做什么,直说吧。”

  傅语昭咬牙,但依旧在笑:“本宫也不求你对倾絮能有多少怜爱,既然你这么在乎杨家人,为了保全她们,也该做出点牺牲了。”

  最后傅语昭在扬州查到了盐运使和地方乡绅勾结,鱼r_ou_百姓,行贿受赂,还贩卖私盐。傅语昭做了点手脚,把和杨家有关的证据都弄消失了,杨家摘干净了,只是落得一个监管不力的罪名,罚了几个主要负责人,保全了整个杨家。

  杨家的证据一部分被傅语昭送到了端王手上,一部分被她藏在一个安全的地方。端王也慌了,给他看的只是浅层的证据,更深层的,能让杨家满门抄斩的东西还在傅语昭手上。如此一来,他别说是争储了,就是活命都难。但要他就这么放弃,退出争储,他又不甘心。

  就在傅语昭返京的路上,她遭到了刺杀。消息传回京城时,已经是三r.ì后了,皇帝震怒,命大理寺与刑部共同彻查此事。

  但没过多久,傅语昭在京城的商铺接连遭到揭发,其账本被送至衙门,偷税漏税等比比皆是。不仅如此,傅语昭商铺的账目尤为奇怪,每隔一段时间,都会有大笔银两不翼而飞。这批银两的去向,似乎和西北军队有关。

  还有人上奏,说杨家与傅语昭勾结,欺上瞒下,盐运使一案,杨家是主谋,但傅语昭参与其中,徇私舞弊。这事一开始没人信,毕竟傅语昭和端王是竞争对手,她应该巴不得查出杨家的证据,好打压端王势力。却没想到,傅语昭拖着病体,刚进京,就被皇帝召见。

  傅语昭遭受刺杀,本该是受害者,但如今,她离开京城太久,京城里爆出太多对她不利的案子,纵使是皇帝想保全她,也不容易。

  皇帝坐在龙椅上,脸色y-in沉,傅语昭遭受刺杀,一剑刺穿了她的肩胛骨,差一点伤了心脏,去了半条命。如今跪在殿内,冷汗直冒,头晕眼花。

  太监总管看不下去了,小声提醒道:“皇上,三公主已经跪了一个时辰了,再跪下去,恐怕是……”

  傅语昭跪了一个时辰,皇帝就坐在龙椅上看着她不说话,持续了一个时辰。两人都没开口,还得太监总管来提醒。

  皇帝冷冷地扫了他一眼,他立刻闭嘴。见殿下的傅语昭已经隐隐有些跪不稳,快要往一边倒去,皇帝终于开口了。

  “你可知错?”

  傅语昭摇头:“儿臣不知,从扬州回来,还未来得及歇口气,便被父皇召进宫,不知儿臣究竟犯了什么错?”

  “你不知道?”皇帝冷笑,“呵,自己看吧。”

  皇帝一抬手,就有人将一盘子书信呈上。傅语昭接过一看,顿时两眼发黑,这些竟然是她和杨薇往来的书信,还有她和郑严卿的密信,甚至还有她和莲妃、贤王等的密信。可以说包含了她和这些人合作、勾结的所有内容,只有一张不对劲。

  傅语昭看着这里面唯一一张假的密信,久久不语。

  皇帝气得站起来,指着傅语昭的手指都在发抖:“你还有什么话好说!用私银养西北英雀军,将其归为自己的军队,还命郑家六姐为你招揽军队;莲妃之子不过是你谋权篡位的棋子,与贤王合作,招揽岭南黑虎军:秋猎场里的黑熊是你命人引来朕身边,所谓的救驾也是一场戏。这一桩桩一件件,到底是不是你所为!”

  傅语昭哑口无言,这场刺杀,其实是她安排的,让叶青扮作赵昀的人刺杀她,为的就是给赵昀扣上刺杀和栽赃端王的罪名,结果京城里的事超出她控制了。

  傅语昭想诬陷赵昀除掉他,结果没想到,赵昀也下狠手了。只是这一招,狠就狠在,傅语昭没法抵赖。

  傅语昭避免被人抓住把柄,很多密信她都烧掉了。但是皇帝送到她面前的这些密信,字迹和她的一模一样,就好像她烧掉的是假的一样。如果没有一个傅语昭极为信任的人当卧底,赵昀是不可能伪造出这些密信的。

  这里面的密信都是傅语昭确确实实写过的,临摹之人应该仔细观察过,所以学得一丝不差。但唯一一封假的密信,傅语昭不曾写过,故这封密信露了破绽,字迹有些许不同,恰好是这一点不同,傅语昭认出了临摹之人的笔迹。

  见傅语昭不说话,皇帝气急,头上青筋爆出,挥手屏退所有人。整个大殿里,只留下了他和傅语昭。

  “笙儿,你若说不是,朕自有办法替你找出来诬陷你之人,你倒是说话啊!”

  傅语昭明白,她能想到是谁诬陷她,只要她一说,皇帝仔细去查,也能查出来。傅语昭摇头苦笑,在地上重重磕头:“儿臣不孝,这一桩桩一件件,皆是儿臣所为,还望父皇严惩不贷!”

  皇帝一听,颓然坐下,手按在头上,听着殿下傅语昭磕头声回d_àng在大殿里,一声比一声响。最后是“咚”的一声,再没了动静。皇帝匆忙抬眼去看,却见傅语昭倒在地上,没了动静。

  作者有话要说:  是谁?

第133章 133

  傅语昭倒下后, 皇帝气得吐血,太监总管赶紧传太医来看,顺便把傅语昭也一起诊治了。

  尽管傅语昭承认了, 皇帝却没有着急将她定罪。密信只是证据的一部分,更多的证据还需要账本、脏银等等, 还有j_iao接的线人。后续的搜证调查j_iao给了大理寺和刑部, 傅语昭被关进大理寺,革职查办。

  傅语昭曾经也是大理寺少卿,又是公主,即使被关进牢里, 也没有受什么刑罚。审问她的人曾是她的属下, 例行问了些问题后,就放傅语昭回牢里了。不过, 为了避嫌,也没人给她什么优待, 伙食住宿都是和别人一样,牢房虽然是单人的,但隔壁还有很多重刑犯,每天伸出手来抓傅语昭。

  她被收押期间, 来看她的人很少,毕竟现在来看她,多多少少会被人怀疑是同谋。杨薇更是不敢来, 杨家家主现在就是杨薇, 杨家人自然要力保杨薇,想把她摘干净,不准她来探监。隐甲半夜来过一次,他告诉傅语昭, 现在暗卫们都不知道该怎么办,她们是剑是利刃,但不是手握利刃的人,如果没有人下命令指挥,暗卫只会是一盘散沙。

  隐甲告诉傅语昭,现在皇贵妃和秦家正在为她脱罪,岭南王愿意以黑虎军兵权j_iao换,换二皇子和傅语昭一条命,因为一旦傅语昭和莲妃的事情败露,二皇子也必定逃不了干系。郑家直接将郑严卿除名,不认她这个女儿,反正郑宏深女儿多得是,他可不想因为一个女儿毁了整个郑家。刑部尚书陈芸嫣的爹迅速和她划清界限,连夜将陈芸嫣嫁到千里之外的地方。季敛秋和傅语昭关系亲密,且常常去东苑,自然也有人去调查她。其父户部尚书为了保全自己,与赵昀联合向皇帝求亲,皇帝应允了,二人将在一月后成婚。

  傅语昭在牢里,见到第一个探视的人,就是倾絮。

  倾絮一身黑衣,脸也藏在斗篷底下,手里提着个食盒。她买通了牢头,隐瞒身份进来的。傅语昭躺在床上,调养生息,她本来就有伤,还没等好好医治,就被关进牢里,现在尽量能不动就不动。本来她是安排了假刺杀,结果不知道是叶青下手有些重,还是大夫没治好,她现在动一下就咳血,有时候半夜胸口被人锤了一样痛,痛醒后就疯狂咳血。

  铁门打开,狱卒点头哈腰收下一袋子钱,小声说:“小姐请,只有半炷□□夫,到点了我就在外面咳嗽一声。”

  “好,麻烦了。”

  尽管倾絮包裹得严严实实,傅语昭还是听出她的声音了。傅语昭从床上坐起来,看向倾絮。

  倾絮慢慢走进牢房,顺便把门也给带上了。隔壁的狱友不知道怎么回事,今天一整天都没动静,像死了一样。

  傅语昭以为她要来这里解释什么,比如她并非自愿背叛傅语昭,只是受人所迫,又比如她根本就没有背叛过傅语昭,那些信不是她临摹的。可惜,倾絮开口第一句话,打破了傅语昭的幻想。

  “想不到,你在这里过得还不错?”倾絮走近,放下帽子,露出她俏丽的脸,曾经让傅语昭无比留恋的美目里盛满了笑意。

  “是吗,饭菜闻起来是馊的,到处都是囚犯屎尿汗臭味,每天夜里有人哀嚎有人砸你的牢房,这也叫不错?”傅语昭冷淡地说,但凡有眼睛,都看得出她过得不好,面色苍白惨淡,毫无血色,一看就是久病之态。

  倾絮点头:“这不挺好的嘛,至少不用半夜被冻醒饿醒,甚至是被踢醒起来准备第二天全家人的伙食,也不用忍耐油头满面的老头在你身上摸来摸去,只是隔着牢房喊两声,又有什么关系呢?”

  傅语昭微眯双眼:“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倾絮眨了眨眼,无辜地说:“哪有什么意思,就是想看看高高在上的三公主,试试跌落凡尘的滋味,哦,不对,我才是三公主,你是已经死去的柳茹星之女。”

  傅语昭扶额,她没想过倾絮会在乎这个身份,的确,倾絮本该是三公主,享受一切公主的待遇。但这又不是她傅语昭或者赵曦决定的,这一切都是皇帝造成的呀,而且傅语昭自己也是公主,没搞懂倾絮在嫉恨什么。

  “你觉得你遭受的这一切折磨,是本宫的错吗?”傅语昭冷冷看着倾絮。

  倾絮摇头:“不,不是你的错,你无法选择自己的出身,我也一样。但是,我可以选择荣华富贵的下半辈子。”

  “本宫也能给你荣华富贵!”傅语昭咬牙说。

  “错,你能吗?你不能,你只是一个公主,哪怕你是皇上最宠爱的公主,你最后也会嫁给某个男人。不论你想争储君还是不想争,你都必须选择一个最适合你的驸马。而我,不过是你最得力的手下,天天幻想着公主独宠,其实就是个可怜虫。”

  “你在说什么?”

  “我在说什么,你很快就会知道了,你有两个选择。一,听我的话,吃下这顿饭,我救你出去;二,等着被斩首示众吧。”说着,倾絮把食盒打开,放在了自己脚下,满脸笑容,等待傅语昭过去。

  傅语昭想活,她任务没完成,不能死。艰难起身,走到倾絮面前,蹲下,端起饭碗,顿觉喉咙干涩,难以下咽。这算是她在牢里见到最丰盛的一顿,都是她爱吃的菜。对她喜好记得这么清楚,除了倾絮也没别人了。

  倾絮看着傅语昭在她身前顿下,眼前之人不复以往的衣着华丽,穿着灰色囚服,身上还有一种潮s-hi的酸味。倾絮居高临下,弯下腰,伸手挑起傅语昭的下巴,笑着问:“怎么不吃?”

  傅语昭有些吃不下,她若是下口去吃倾絮脚边的饭,总有种狗在吃主人脚边的骨头的错觉。

  倾絮掐住傅语昭的下巴,让她被迫和自己对视:“你不相信我吗?你曾经让我相信你,你信我吗?”

  “现在说这些有什么意思?”

  “信就吃!”倾絮咬牙,眼里透露出一丝狠意。

  其实倾絮力气不大,傅语昭可以推开她,但傅语昭现在真的被伤势折磨得没力气推开倾絮。傅语昭叹气,她没有别的选择:“我吃。”

  倾絮甩开手:“这不就对了嘛,乖乖听话,会摇尾巴的狗才有用。”

  不知道是倾絮一顿饭特别有营养还是怎么回事,傅语昭半夜不再咳血,胸口的伤也开始恢复了,那种快要炸裂的胸痛消失,连觉都睡得很熟。

  从这之后,倾絮每天的这个时间都会来送饭,看着傅语昭跪在她面前把饭吃完,然后端起食盒离开,不会多说一句话。五天后,傅语昭的案子定下来了。

  这是倾絮最后一次来送饭,傅语昭吃完,抬头看着倾絮,问:“这饭?”

  倾絮回头看她,四目相对,眼神有些复杂:“是我赏给你的,好吃吗?好吃就对我笑一个,或者跪下磕个头。”

  傅语昭不语,脸色y-in沉地看着倾絮。倾絮轻笑一声,拍了拍傅语昭的脑袋,转身离开。

  倾絮离开后,傅语昭仔细听着脚步和呼吸,除了倾絮的脚步之外,还有好几个不同的脚步离开。傅语昭躺在床上,仔细回忆以前的事,要是她有倾絮那么好的记忆就好了,一定能找到很多未曾发现的蛛丝马迹。

  调查结果出来了,傅语昭涉嫌借二皇子之手除掉其他皇子,还用私银养西北的英雀军,养私兵有造反嫌疑。不过这其中,杨家参与的证据并没有找到,六皇子逃过一劫,但又担心傅语昭鱼死网破把杨家拖下水,便也替傅语昭在皇帝那里求情。

  莲妃的事害二皇子受牵连,但由于各大臣为傅语昭求情,再加上岭南王以兵权换这两人的命,且皇子与后宫妃子私通乃是皇室丑闻,皇帝不愿调查莲妃一事,网开一面,饶傅语昭一死,将莲妃打入冷宫。

  最后傅语昭在京城的一切产业充公,公主的身份也被剥除,贬为庶人。

  令人惊讶的是,傅语昭案子中受牵连的人众多,却并不包括倾絮。在傅语昭离京的这段时间里,其很大一部分重要产业早就移到了倾絮名下,且两人虽然是上下属的关系,但并无文书等证明倾絮乃傅语昭所有。明眼人都看得出来,是倾絮早在东窗事发前,就偷偷转移了傅语昭名下的财产。有人赞她有先见之明,也有人猜她就是给傅语昭背后捅刀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