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承后宫后的求生日常(GL)-第55章
小龙哥哥
3 年前

  这次裴羽卿的拳头捏得青筋乍起,肉眼可见的用力。

  “理由。”

  “别气别气!你听我慢慢说!”

  童希的体质十分罕见,但绝对不是往好了的那种,她这句身体就是古早里常写的那种“废柴”,明明拥有灵根,身体里却一点灵术都不存在,和个空罐子似的,所以才会导致,虽然她是精灵族与人族正正经经混血生下的来的孩子,却平凡的像个普通人类。

  但也就是这种空罐子,用来装原身这颗躁动不安,随时可能爆发的兽元珠才是最安全的。

  以下是裘亓和童希商量时候的原话。

  裘亓:“小孩,我看你骨骼惊奇是个练武奇才,这颗珠子就赠与你吧。”

  童希偏头tui她一口,“你以为拍《功夫》呢?”

  “……我认真的。”

  “你不要命了?”

  “就是怕死才找的你帮忙。”

  “不干。”童希特别干脆。

  裘亓很懂行情,“要多少?”

  “帮我越狱。”这次童希回答得更干脆,好像早就准备好了答案一样。

  ?

  “所以这就是大人想了那么久,想出来的好计划?”裴羽卿听完裘亓的话淡淡道,眸底看不清情绪。

  所以,裘亓不光背着她,策划了这么一个九曲十八弯的计划,还空口答应童希要帮她离家出走。

  这要是云清辞在场,估计她都活不过上一章。

  裘亓缩着脖子,“这办法多好。”

  以前为什么从来没人敢刺杀原身,那是因为它可以控制兽元珠的力量,谁也不敢来送死。

  现在裘亓把它送到另一个能够控制它的人手里,既保全了自己,也保护了这珠子不会再被人一天到晚盯着抢来抢去。

  而她自己又可以靠着云清辞给的重塑珠活命,这个计划只要中间不出什么大差错,就是完美的。

  但她看到裴羽卿越听越差的脸色,就知道自己没有把“家/暴”的危险考虑进去,其实才是最大的失策。

  “好,我们大人长大了,会自己主事了。”裴羽卿边说边摸裘亓的脑袋,一副动情感人的场景,裘亓却吓得快哭出来了。

  咱有话好好说,手劲能小点吗?再薅我就没几根头发了!呜呜呜。

  之后的事情就很好猜了,裴羽卿主动提出要演这一出放松敌人的警惕心,事实证明也确实很有用。

  就是……

  就是裘亓现在面对数双充满愤怒的目光,觉得自己的生命随时可能又将面临新的威胁了。

  “先回家。”裴羽卿握着裘亓的腕子观察了一下,“回家慢慢算。”

  祖绵绵牙齿咬得咯吱咯吱响,“大骗子!我刚才差点急哭了!我真的以为你要死了!”

  裘亓:“摸、摸摸头?”

  一向礼仪满分的严晚,今天也破天荒地招呼也不打,捡起自己的弯刀就默默离开了,殷慈紧跟其后。

  “铁汁,你回去估计少不了一顿料理。”童希抱着胳膊在一旁说风凉话。

  “我知道,还用你提醒!”

  裴羽卿之前没和她算账,那是因为时间紧急,得先把正经事做了,现在指不定憋了什么招要对付她呢。

  不……不会是满清十大酷刑吧?

  裘亓怀着一颗扑通扑通乱跳的心脏,跟着一路无言的保镖队回了家,再屁颠屁颠跟着裴羽卿冷漠的背影进了房间。

  “裤子脱掉,去床上。”

  这话单听还好,毕竟裘亓刚才身上受了点伤,可能裴羽卿是想要帮她擦个药什么的。

  但她现在一边沉着脸说话,一边单手关门的动作,就让裘亓很不安了。

  她没脱裤子,也没敢往床边走,胆小又无助地在墙角缩成一团,“夫人,有话我们好好说……没有什么事情是沟通解决不了的……”

  “嗯。”裴羽卿点点头,朝她走过来,“沟通的事一会儿再说。”

  “那我们现在干嘛?”裘亓更慌了。

  “教育你。”

  “我还是个孩子,我经受不起折磨!”裘亓觉得自己可能是胆子肥了,这个时候竟然敢粗着声音和裴羽卿叫板。

  但她觉得自己不叫两声,可能会“死”得很没有尊严。

  哪料裴羽卿竟然不气,嘴角还勾了勾。

  “既然大人觉得自己还是个孩子。”她笑着说,“那我就用教育孩子方式,教育大人吧。”

  后面几个字裴羽卿说的很慢,像是要给裘亓思考的时间。

  但就是这样,裘亓还是屁都没琢磨出来。

  等到裴羽卿一把拎着她的腰将她横向打倒,趴在自己膝盖上的时候,她心里隐隐有了预感。

  “不是吧……”

  说完这句话,裘亓就感觉自己pg一凉,下ku被人扒掉,随后空气中就响起一声清脆的“啪”!

  “啊!”

  这一巴掌打得不重,顶多有些发热发麻,但裘亓就是要叫,还叫得特别惨。

  你以为你打得是一个千岁老妖怪的pg吗?

  不!你打的是一个妙龄少女的自尊心!

  裴羽卿也就是象征性地“惩罚”了一下,主要是想让裘亓长个记性,可谁知道她嚎得方圆百里都以为她在虐待亲媳妇,一声比一声惨,到后面,嗓子哑了,哭腔也憋出来了,鼻子一抽一抽得,看着可怜得紧。

  裴羽卿,“别哭了,我没用力。”

  “我就哭,我委屈。”裘亓继续抽抽。

  “大人还先委屈上了?”

  “就委屈!”裘亓吸吸自己的鼻涕泡,红彤彤的眼睛瞪着她,“我不光委屈,我还以后都不和你好了!你和别人好去吧!”

  “大人。”裴羽卿用手指抬起她的下巴,“有些话,不能乱说。”

  或者说,你承担不起后果。

  作者有话要说:  剧情里只是在闹着玩,家/暴/违/法(认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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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一夜的教育, 让裘亓彻底知道了裴羽卿能使的手段有多少。

  但最让她糟心的是,这些手段里,有一大半参考自她的画册。

  “呜……”

  清早的床榻上, 裘亓抬起哭肿的一张脸,左手狼狈地揉在腰上, 当初画的时候,她不知道这些玩意实践起来那么要人命啊!要是早知道, 她就不画了!

  “扣扣——”

  “靠!”

  门被推开前, 裘亓一头扎进被子里,眼睛闭得死死的, 敬业地cos尸体。

  “大人,醒了吗?”

  裘亓忍住差点脱口而出的“没醒”, 继续飙戏。

  良久,裴羽卿才有动作,她将手中的食盒放在桌上, 倒了杯热水放在杯子里晾凉, 然后又转身出去了。

  等脚步声消失很久后, 裘亓才敢慢慢抬起头,马不停蹄跑到桌子边打开食盒, 全部都是她想吃的,还附赠了甜点。

  “等等……”

  她要是现在吃了,裴羽卿等会儿进来收东西不就知道她醒过了?

  老狐狸,呜呜呜呜。

  想到这裘亓一口都不敢动了, 吸溜吸溜口水,哭丧着脸给食盒又原封不动地盖上,拖着疲惫的身子躺回床上。

  午饭前,裴羽卿进来了三趟, 每一次裘亓都趴着闭眼装睡,她也不打草惊蛇,站在床边看她一会儿也就自己出去了,没回都是让裘亓差点窒息的斗智斗勇环节。

  最后一次裴羽卿进来的时候,已经是日上三竿的时间了,她没有犹豫,上前直接撩开裘亓的被子。

  “装够了,该起了。”

  我没装够!

  ……但还是起了。

  “唔……夫人?”裘亓揉着眼睛,装作睡眼惺忪的样子,“你来啦。”

  裴羽卿端起那碗瘦肉粥,“先吃饭,早上没吃,昨晚也没吃多少。”

  裘亓张开嘴,乖乖吞下一口。

  温度适宜,味道上乘,是她厨房该有的水平,裘亓饿得恨不得一口灌下一整碗,但裴羽卿就在跟前,她得保持一下淑女形象。

  “夫人那个事……是不是算一笔勾销了?”吃完饭,裘亓小心问。

  裴羽卿垂着眼,有条不紊地收拾桌上的碗筷,没有回答。

  “夫人……”裘亓放软声音,把尾音拖长。

  裴羽卿这才抬眼看她,“少折腾,这几天在房间里好好反省。”

  看看,看看!这就是她的好夫人!现在连场面话都不说一句哄哄她了!

  “哦。”可裘亓也只能苦巴巴应下来。

  说起来也确实该在房间里好好呆着,她现在出门,把不准随便被院里一个人抓住,就是一顿比裴羽卿还狠的兴师问罪呢。

  单单看祖绵绵昨天捏起的那拳头,比沙包还大,轻轻一挥,就能把她好不容易新换的兽元珠原地粉碎。

  唉,说起来,严管家不会还生她气呢吧。

  感情这事,真是把双刃剑。

  要放在以前,严晚和她最多是层雇佣关系,但自从裘亓给她的月季治过病那事后,明显感觉严晚对她的态度有所不同,这一下估计又得把距离得挡回去了。

  说曹操曹操到。

  裘亓在房间里还没反省多久,严晚就推开门进来了。

  “怎么了,婆婆。”

  “……”

  严晚看着那个蹲在角落里满身戏精味道,正在用手指画圈圈的背影,面无表情道:“人族使者来访,要见大人。”

  “人家现在身心俱疲,不能以后再说吗?”

  “人族小皇帝派来的。”

  “那我也等会儿去。”

  “麻烦大人尽快。”

  裘亓皱皱鼻子,小声嘟囔一句,严晚没听清,凑近了些距离,“大人,您说什么?”

  背对着她蹲着的人终于舍得抬起头,一张白嫩的小脸上挂满了泪痕,“婆婆凶凶。”

  “我……”

  严晚也是一大把年纪的人了,什么世面没见识过,要裘亓这种说叠字装可爱的,她年轻的时候一个打十个,但现在……

  心里一有了这家伙长得和自己女儿相似的比喻后,再看她,就怎么看怎么不对劲了。

  “我没有,大人。”

  “就有就有。”裘亓红着眼睛指责她,“你昨天晚上都不来给我送夜宵,今天早上也没有送热水,从回来到现在,你都没有主动找我说过一句话!”

  严晚哑口无言。

  她昨天晚上其实来了,虽然知道裴羽卿做事情有分寸,但看她离开的时候表情怪异,把不准是不是会一激动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来,所以跟着来看。

  但在门口就听见里面传出来的“教育声”,就立刻心下了然地离开了。

  今天早上没有送热水过来也是一个道理,不想大清早把昨夜操劳过度的裘亓喊起来,没想到这些倒成了对方倒打一耙的证据。

  明明是她先拿生命做赌注,欺骗了院里所有人。

  “下次不会了,大人。”严晚妥协。

  裘亓瞄她一眼,注意到她表情缓和很多,知道自己这招起作用了,于是贼兮兮地走到她边上。

  “那你知道,我夫人现在怎么样了吗?”

  “大人是指的哪一方面。”

  “就是,她消气了吗?”

  严晚低头看她,但不等开口,敞开的门口就再走入一人,已经站在门口听了好久墙角的裴羽卿走进来,目光淡淡望向裘亓。

  “大人不妨问问本人。”

  啊啊啊!

  裘亓脑内立刻有一千只土拨鼠在尖叫,为什么丢脸的事情接连不断的发生在她身上!

  不行,你要镇定,你是要拿奥斯卡的女人,裘亓这么对自己说。

  于是她很快调整心态,肩膀抽了抽,再次将自己挪到角落,缩成一团。

  “我不问了,我自己好好反省。”

  严晚与裴羽卿对视一眼,后者挥手让她退下。

  严晚点点头,退出去的时候,还十分贴心地替二人合上了房门。

  裴羽卿走近裘亓,在她背后站定。

  这小戏精现在一头乱发蓬蓬的,抱着个膝盖蹲在墙角,不知道的,还要把她当成是墙角里长的蘑菇了。

  “大人就是这么反省的?”

  “我面壁思过还不行嘛。”裘亓心里憋着气,哼哼声往边上躲开。

  裴羽卿嘴角抬了一下,很轻,估计连她自己都没注意到。

  “那都思了些什么过?”

  “我不该说谎,骗夫人,还骗大家。”

  “嗯,还有呢。”裴羽卿耐心问。

  “啊?还有呢?”

  “大人再想想。”

  裘亓想不出来。

  无言的气氛持续很久,裴羽卿终于舍得给提示。

  “昨天晚上的那句话。”

  “昨天晚上哪句……”裘亓说着说着想起来了,忍不住抬高声音,“那我不都道过歉了吗。”

  后半夜她被折腾的不行,满嘴只有一句“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除非裴羽卿聋了才没听见。

  “是吗?”裴羽卿在她身后弯下腰,伸出手,直接把蹲在地上的她抱起来,“也许是大人的哭腔太重,我没听清。”

  这话里蕴藏的暗示让裘亓倍感羞意,裴羽卿声音贴到耳后的一瞬间,她整张脸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涨成红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