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武侠]女装大佬生存守则-第30章
单纯小熊猫
1 年前

  “瑶瑶与太平王之间的事,旁人不方便多管,”楚留香道,“陆小兄弟便当做她说的都是真,总不会有什么坏处。”

  听到楚留香这么说,陆小凤更确定他跟宋繇有什么不可告人的事了。陆小凤皱着眉头,“那天我看到了。”

  “什么?”

  “你和宋姑娘抱在一起,我看到了。”

  楚留香在拼命回想。

  陆小凤又道:“你别看我年纪小,我知道感情之事不能勉强,你与宋姑娘确实很般配,互相吸引也是情难自禁。可是宋姑娘已经嫁人了,她年纪小,又是女孩子,楚兄多为她考虑考虑吧。”

  陆小凤言尽于此,就算这两人不听他的劝告,他也不会多说什么。他已经做了朋友该做的事情,说的太多,反倒惹人嫌了。

  少年讲完之后就要离开,楚留香听着他的话有点懵,看到陆小凤要走出船舱才反应过来,他哭笑不得道:“陆公子,你误会了……”

  陆小凤说,“楚兄和宋姑娘都是明事理的人,我相信你们自有决断。”

  然后他就走了。

  楚留香无奈地摇摇头,没有再解释太多。

  他与宋繇之间清者自清,过几天陆小凤就会明白了。

  下船的时候,陆小凤的脸色不太好看,面对两位朋友关切的目光,他勉强笑了笑,“有些晕船,不是什么大事。下次坐船我一定记得,提前灌一碗蒙汗药,一路睡过来,哈哈。”

  因为陆小凤的缘故,他们在岸边停了一小会儿。

  靠近海边的这里有间赌坊,真是莺莺口中说的那处,地图上也有标明。两个男人对这里的赌场都很有兴趣,他们对视一眼,楚留香主动开口,说想去里面看看。

  “那就去啊。”宋繇对赌博不感兴趣,他第一次去赌坊还是楚留香扮成张啸林的时候,不过他对宫九搞出来的这个销金窟很感兴趣,也想看看宫九能凭借这个岛屿搞出多大阵势。

  三人向着赌场里面走去,外头一个漂亮的姑娘站在门口,她看起来年纪不大,比陆小凤还要小一些,一双眼睛煞是灵动,但她却背着手,乖乖巧巧的。

  陆小凤忍不住走过去跟她说了几句话,“你叫什么名字?也是赌坊里的人吗?”

  姑娘道:“我没有名字,我是跟着小老头一起过来的。”

  陆小凤:“没有名字?你为什么没有名字?”

  小姑娘撇撇嘴,看起来很悲伤,好像再问下去她就要哭了似的,“你不要问了,没有名字就是没有名字。”

  “好吧,我不问。”陆小凤说,“那小老头又是谁他总可以问吧?”

  “你这人问题好多,我从来没有见到过像你这样问个不停的。”姑娘道,“小老头管着这家赌场,他可厉害了,无论是谁都不敢在他跟前闹事。不过最厉害的人还是我九哥,小老头跟九哥比,什么都算不上!”小姑娘一脸骄傲,仿佛那个很厉害的人不是她口中的九哥,而是她自己。

  陆小凤回头看了两个人一眼,继续问道:“你说的九哥,是不是叫宫九呀?”

  这姑娘看起来一点戒心都没有,她眨巴眨巴眼,懵懂地看着陆小凤:“你怎么知道?你是九哥的朋友吗?”

  陆小凤说,“对,我跟后面那两个人都是宫九的朋友,这次过来是想好好看一看岛,顺便痛快地玩一场。你知道这里有什么好玩的地方吗?”

  姑娘道:“一般来到岛上的人,他们都会去赌场玩,你们要不要进去看看?”

  “好啊。小老头也在里面吗?”陆小凤道。

  “没有,他有其他事情要做。不过顾惜朝在,你们要是对里面不熟,可以去找顾惜朝!”

  听到顾惜朝的名字,宋繇走到了小姑娘面前,他的步子很慢,温温柔柔的,站定后在姑娘面前蹲了下来,“姐姐和顾惜朝是朋友,能不能告诉姐姐,顾惜朝在哪里?”

  楚留香和陆小凤都能感觉到,宋繇对这个叫顾惜朝的人很在意。

  被他温柔对待的小姑娘“哼”了一声,扭过头去不看他,“我才不要告诉你呢!像你这样的,都不是好人!”

  不是好人的宋繇:“……”我想吃小孩!

 

 

第55章 怼人

  宋繇很委屈,他就不该过来掺和这么一脚,说不准陆小凤就把话都给套出来了。不过在她对自己讲了这句话之后,宋繇对这位姑娘的感官变了,大概是他常年扮作女人培养出来的直觉,也可能是见过的心思迥异的女孩子数量太对有了经验。

  总之他感觉到了,眼前这位姑娘并不像他们看到的这样乖巧,甚至还可能跟宋繇一样,是个伪装成性的。

  宋繇是只在些无关紧要的事情上,编造一眼就能看穿的谎言,除了他的性别。而这个姑娘却跟他不同,她的伪装已经算不上是伪装,而是一种真性情,可能故意有人将她培养成这般,天真又恶毒的性子。

  一个漂亮又忠诚的小跟班。

  是宫九干的。

  宋繇觉得,自己做为宫九的后娘,有资格教训一下他。

  宋繇问过关于顾惜朝的事情之后,那位姑娘怎么都不开口,就算陆小凤问也没用。他们只好放弃问话,自己进去赌场里。

  这里人很多,很乱。

  吆喝声,还有骰子撞击的声音,筹码碰撞的声音……除了它大的过分、装饰也比外面的赌场要好一些,似乎并没有不一样的地方。

  楚留香还注意到,往里面走还有几间屋子,有人端着上好的酒水从里面出来。他喊住了一人,问道:“这边的酒水可以买吗?”

  “自然可以,只要您有钱,岛上的东西没有什么是买不到的。”侍者道。

  “那好,给我来两坛酒。”楚留香从怀里掏出银票,直接丢给了他。

  宋繇凑到他跟前,“你的钱是哪里来的?如果我的记忆没有出错,你身上不应该有钱。”

  “瑶瑶忘记我是做什么的了?”楚留香嘴角含笑,似有清风拂过。

  “厉害厉害。”宋繇恭维了两句。

  陆小凤听到楚留香买下了两坛酒,顿时有点不乐意了,喝酒怎么能没有他的份?他笑嘻嘻道,“只有两坛恐怕不够喝,再多来点!”他喊住了侍者,又往他怀里塞了几张银票。

  “我不喝。”宋繇道。来了宫九这里,他怎么敢喝酒?还有正事要做呢。宋繇道,“你们两个慢慢玩,我去找顾惜朝。”

  “这个顾惜朝究竟是什么人,瑶瑶如此在意他?”楚留香问道。

  陆小凤觉得,楚留香这是吃醋了。

  宋繇看了看一边的陆小凤,隐晦地说道:“他跟我们一样,太平王让我把他送回去。”

  楚留香挑眉,“原来如此。”

  陆小凤看着他们两个打哑谜一般的对话茫然不解,恰好这时侍者带着酒过来了,泥封被拍开之后,一股清香从坛子里飘出来,甚是好闻。陆小凤对着坛口猛然一吸,笑道:“果然是好酒!这钱花的值。”

  “没想到陆公子也是爱酒之人。”楚留香也很喜欢喝酒,他之前听宋繇说过陆小凤跟他很像,没想到连这一点点小爱好都一样,看着陆小凤更加亲近,“美酒从来都是与人分享时更加美味,如今有陆公子这个酒友,真乃一大幸事。”

  “说的不错,干!”

  宋繇没有管那两个酗酒的汉子,他在赌场中转了一圈,没有看到顾惜朝,后来又找人问了一下,花了些银两才得知顾惜朝在内院。

  废了些功夫来到内院,宋繇看到刚才那位小姑娘扯着顾惜朝的袖子,像是要把他拽走,嘴里还念念有词:“……不要呆在这里了,我不喜欢那个女人,她肯定会来找你的,跟我走不成吗?”

  顾惜朝露出无奈的表情,“九公子吩咐我过来有事要办,不能因为小姐的喜好误了公子的大事。”

  “就一会儿,等她走了你再回来!”

  宋繇轻轻走过去,小声问了一句,“你说不喜欢哪个女人?”

  听到他的声音,那姑娘身体一僵,转头看向宋繇,色厉内荏:“我不喜欢你!你来做什么?给我滚出去!”

  宋繇没理她,他对顾惜朝道:“顾公子,许久不见,近来可好?”

  “原来是玉屏郡主,现在该叫您王妃了。”顾惜朝一身青袍,满满的书生气质。他五官柔和端正,青丝微卷,看起来是个很温柔的人。

  宋繇想不清楚这样一个人,为什么会给宫九做事。

  难不成他过来之后对一切都不熟悉,然后遇到了宫九,因为那丁点恩情?

  “不必客气。”宋繇道,“倒是这位姑娘,方才她与我的朋友聊了许久,还不曾知道她的姓名。”

  “小姐没有姓名。”顾惜朝说道,“她也是可怜之人,若不是因为九公子,还不一定能活到现在。”

  那姑娘冷冷地瞪着宋繇,看起来对他很看不过去。

  宋繇不知自己哪里得罪了她,但是人嘛,有些情绪出现得没有理由,或许就是因为看不惯罢了。他理解这姑娘的情绪,却不代表就这么老老实实地受着。被人无缘无故敌视,宋繇自己还有气呢。

  “是吗?”宋繇道,他指了指那位姑娘,“她与宫九是什么关系?”

  “九公子把她当妹妹看待。”顾惜朝道。

  宋繇勾了勾嘴角,“你可知道我是谁?”

  “我管你是谁!反正不是好人!”

  “呵,”宋繇轻笑一声,“知道我不是好人你还敢这么对我,小丫头胆子倒是不小。我是你九哥的继母,你可知道继母是什么?他的亲生母亲去世之后,父亲再娶的妻子。论辈分,宫九要喊我一声娘,既然你被他认作妹妹,不妨也跟着喊一声?”

  “你……你别欺人太甚!”她像是被气狠了,眼中都挂了泪水,倔强地没有让它们流出来。

  “我可是做了什么过分的事?”宋繇无辜道,“我是打你了,还是骂你了你口口声声说讨厌我,我仍旧对你和颜悦色,还将你当成自家人来亲近,这怎么能叫做欺人太甚呢?姑娘,不可理喻的人是你吧?”

  宋繇说完,那女孩子气的不行,嘤嘤嘤地哭着跑了出去。

  顾惜朝表情没有什么变化,对于那位姑娘的情绪变化始终无动于衷,他并不像表面上那么温柔。“王妃为何会来此地?”

  宋繇似笑非笑地看着他,“我说我是来找你的,你信不信?”

  “不信。”顾惜朝说的很痛快。

  宋繇道:“你可还记得,我们见过几次面?”

  顾惜朝道:“除了这次之外,在万梅山庄时见过一次,那时是在下为王妃驱赶的马车,王妃对在下很和善。”

  他的态度很恭敬,却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傲慢。而且他自称为“在下”而不是“草民”,称呼上面可以看出很多。

  “不对,还有一次。”宋繇道,“那时我刚从太平王府里出来,前王妃也还活着。我背着包裹,在京城有名的点心铺子合芳斋前面排队买点心。当时我无聊地很,四处打量着周围,却无意中看到,不远处的街道上凭空出现了一个青袍书生,是你吧?”

  顾惜朝低着头,看不清他的神色。他一只手放到了腰边的布袋里面,宋繇猜想大概是暗器之类的。

  宋繇道:“我没有别的意思,你不必紧张。”

  “哦?”他挑眉。

  宋繇重重地叹了口气,“因为我也是这样出现在这里的。不巧的是,我莫名其妙地出现在了被屠了满门的宋府中,被他们当成将军遗孤,迷迷糊糊封了玉屏郡主。”

  “王妃倒是好运气。”顾惜朝依然警惕。

  “算是吧。”宋繇认真地看着他,“我来这里确实是为了找你,我有能让你回去的办法,你想离开吗?”

  顾惜朝沉默了。

  他迟迟没有回应,宋繇没催促他,静静站在一边等他想。

  反正无论同意还是拒绝,都会把他送走,跟本人的意愿没有多大关系。

  许久之后,顾惜朝开了口,他的声音很轻,就算跟他距离这么近,宋繇也只是勉强听清楚。

  “我勤学苦读十几载,考上探花之名却因为出身低贱被人顶替。我著书《七略》,极尽毕生所学,只为投身战场,却只能做一个最底层的小兵。我将《七略》递到权贵手上,希望得到赏识,结果却被几个连自都不认识的人拿来耻笑!……”

  宋繇打断他,“你不想回去?”

  顾惜朝轻轻笑了一声,“你也觉得我不该回去?”

  宋繇没有说话,他的立场不会因为顾惜朝这两句话改变,说要把他送走就把他送走。

  顾惜朝说,“我要回去,我的妻子还在等我。”

  “倒不是无可救药。”宋繇说,“你之前说的那些遭遇,确实不公平,可它们都已经过去了,不值得一直记挂在心上。你既然能写出不错的兵书,胸襟和眼界想来不低,何苦因为这个让自己落了下乘?权贵没那么好,你来到这里走了一圈,也该发现了,投身江湖肆意潇洒是多么快活。”

  “那不一样。像你这样的人,根本不会明白的。”顾惜朝道,他这样的神色与一身书生气质一点都不相符。

  “那你说,你是怎样的人?我又是怎样的人?我又不是傻子,为何该见的也都见过了,你又怎么知道我不能理解你?你的志向不是只有自己知道,只是有的人根本不在意,有的人会默默记在心里,不会大声喧嚷。那些接近你,对你说理解你的人,有几个是抱有好意?”

  顾惜朝没有再说话。

  “你好好的想一想吧。”宋繇说,“宫九打算造反,你应该不会不知道,在你走之前,可否将他的打算透露一下?等搞好了这些事,我也会离开的。”

  “你知道他要造反?”顾惜朝很惊讶。

  宋繇道:“身处下位,你永远都不会知道上位者在想什么。如果失去理智,只会成为他们的棋子。我跟宫九相处的时间不久,却也了解他。他因何而怨恨,他的打算如何,何时开始布置的,我也都能说上几句。何况他不知疯狂,他还稚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