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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小胜。”绿谷出久依旧是平日那温和的声音，但他的表情却愈发的狂热起来。
爆豪胜己被激起了战意，他深呼吸了几下才平息了自己的心情，然后说：“我想你最好把赤谷海云放出来，不然臭久你会搞砸的。”
“倒也是。”绿谷出久勾了下唇角：“毕竟我现在唯一的想法是把你弄的破破烂烂的，所以你说得对，我会搞砸的。”他说完后闭上了眼，过了几秒后赤谷海云控制了他的身体，赤谷海云先左右活动了一下，接着耸了耸肩：“这可真刺激。”
“走吧，黑毛。”爆豪胜己看了眼赤谷海云，说道。
“我现在头发是绿的，不是黑毛。”赤谷海云抗议道。
“哦，走吧，绿毛。”爆豪胜己说道。
赤谷海云：“……”
赤谷海云：“我能申请黑毛吗？”
“走吧，垃圾。”
赤谷海云：“……”他闭嘴。
02.
这边的战场结束后一行人返回敌联盟休息，黑雾那边给大家调酒，刚刚还大杀四方的轰冷和绿谷引子此刻穿上围裙钻进厨房做饭去了，心操人使坐在一旁发呆。之前的那场战斗他也参与了，恩……绿谷给他的任务是保护黑雾，中间的确来了两只蚂蚁，心操人使还真试图保护一下来着，结果黑雾张开传送门把心操人使往自己身体里一塞，然后也跟着一起跑路了。
所以心操人使就跟着过去看了一下热闹。
毕竟对手是怪物，他的个性帮不上什么忙。
接着敌联盟来了个客人，八百万百。
“当前日本这边已经进入大反攻阶段了，”八百万百公事公办地说道：“根津校长根据战略情况重新安排了部署，下面由我转达敌联盟这边负责的区域。”
此前新宿黑丨帮和雄英这个联盟受到了重创，雄英那边没死人，但大多是重伤，新宿黑丨帮的人大部分都死掉了——大部分人知道的情报是被困在那个城市的人当中只有赤谷海云和爆豪胜己活下来了，爆豪胜己暂时和敌联盟一起行动，而赤谷海云重伤，回去治疗了，暂时不能出战。
而其他势力也或多或少遭到了一些打击，他们此时也没有在拉拉扯扯地互相拖后腿，毕竟这可是全人类的事情。
八百万百说明了当下情况，眼下各方基本已经控制住了，所以要进入大反攻阶段了。敌联盟这边也不需要纯粹的援助了，可以大规模的投入到正面战场了。
但死柄木弔那边照例继续平推，事实上死柄木弔一人所做的可能比一个势力都要多，现在他的脑无大军已经相当可怕了。哦是的，医生把很多蚂蚁也研究成了脑无。
“命令我接受了。”绿谷出久代表敌联盟其他人这么说道，“另外我还有一些细节问题想和根津校长详谈，也请代为转告一下。”
“好。”八百万百点头。
她对于眼前的绿谷出久无疑是感情复杂的。
当年A班的人当真都很喜欢绿谷出久，很尊敬他们这个班长。后来他走后A班的气氛低迷了很久很久，再后来饭田成为了班长，她成为了副班长，但总觉得少了什么。绿谷出久给A班的影响一直持续了整整三年。
“既然都来了那就吃过饭再走吧。”绿谷继续这么说道。
八百万百楞了一下，然后摇头：“不用了，谢谢。”她还是遏止住了自己的情绪，她明白她已背负起Creatityd的英雄名，所以她不能任性。
“我有些事想要咨询一下你。”绿谷出久说道。
八百万百又楞了一下，然后说：“好。”
两人走在静冈的街道上，黑蓝色的天空，暗红的云海，高耸入云的黑色建筑，夕阳下冰冷的城市莫名多了一份诡秘的悲怆感。走过广场的时候惊起了四散的鸦雀，四周无人，还真有一种末日来临的感觉。
“关于复原女郎的事情。”绿谷出久斟酌着说道。
“你想找复原女郎治疗吗？”八百万百显然是会错意了。
“啊，是。”绿谷出久便顺着她的意思说道。
“过于依赖复原女郎也是不好的。”八百万百犹豫了一会儿这么说道，“毕竟……”
“毕竟她的个性副作用可能是消耗伤者未来的生命力？”绿谷直接问道。
八百万百露出了有些惊讶的表情，“你……”
他们也是用了很久才推断出这个副作用的，但却没想到被早就不在雄英的绿谷出久直接点出，八百万百当然是有些意外了。
“但是消耗未来可能的生命力，也总比现在死了强多了。”绿谷出久这么说道。
“虽然这么说也没错啦，”八百万百说道，“但珍惜生命总是没错的。”
“是么。”绿谷出久露出了似笑非笑的表情来：“天真的想法。”
八百万百被这么说了也没生气，甚至也没反驳，如今的她比起一年级的她已经成熟很多了。或者说，雄英A班的所有人比起当初来说都成熟了很多，至少有一点，自从他失去了他们的班长和友人后，他们被迫明白了原来很多事都不能如愿进行，原来不是每一颗善良的心都会被这个世界善良的对待。眼下绿谷摆出这样的姿态倒也没有令八百万百有多么难过——因为在自己的想象中绿谷出久对她做过更令她难过的事情了，所以她早有了心理准备。
“也许你说得对，可活着总是有着无限的可能和未来的。”八百万百说道。
“嗯。”绿谷出久点头，“这点我是同意的。”
这个话题到这里就结束了，八百万百被黑雾送走后，绿谷又一个人散了一会儿步。
他的确对复原女郎的个性感兴趣了。
不过不是为了治疗，而是为了刺杀。
用那种个性来刺杀的话，当真是神不知鬼不觉的。
战争还未结束，但有着内乱的征兆了。
这就是人类。
绿谷出久也不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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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日之后（十八）
第十八章
01.
八百万百离开后绿谷出久散了一会儿步便回了敌联盟, 敌联盟酒吧的招牌已经很久都没有亮了，灰扑扑的，绿谷出久双手插兜站在门口抬头看这个招牌好一会儿，他想起他以前和死柄木弔常常坐在酒吧门口的台阶上发呆, 交谈其实并不多，但当时的气氛却是相当好的，而且死柄木弔也在那个招牌下面给他说过“欢迎来到敌联盟”。
崩坏, 我要当英雄嗷嗷，晋江聊天室。
现在聊天室还在继续着，但作用已经完全改变了，或者说回归了最初的作用——交换情报，协商利益。
仔细想来还相当的伤感啊, 绿谷想到。若是回忆定会感慨万千，但近些年来逐渐的也不想回忆什么，过去了的总会过去。绿谷看过一本叫《忍者佐子》的书，里面有这么一段剧情：多由也说他死去了后我才发现我那么喜欢他，佐子回答这不重要，反正他已经死了——大致就是这样的感觉。忆苦思甜，以史为鉴，没什么用，不需要专程去回忆，所需的时候让记忆化为经验就好, 更何况回忆往往意味着伤感和惆怅, 得不偿失, 得不偿失。
忘掉吧。那些美好的过往。绿谷闭上眼心想。继续前行，总归需要付出很多代价的。
说不定，一切的一切，都在旅途的终点等着他。
【你也可能会失去一切，到时候至少我会陪着你。】赤谷海云说道。
绿谷弯了弯唇角，没有回应。
在进入敌联盟酒吧前他最后望了一眼天边，晚霞很美，像是日光穿越了历史的尘埃和时光的洪流降临而来一样。
回到酒吧后饭已经做好了，然后就是喜闻乐见的……你们懂的……的环节。
肉、菜、汤、甜点，样样都是齐全的。大冬天喝一碗热气腾腾的鱼汤是相当不错的感觉，鱼肉雪白，里面还有着一些大小不一的榛蘑。榛蘑是一种很营养丰富的真菌，而且滑嫩爽口、味道极其鲜美。加上一些香料后味道就相当不错了。鱼肉口感相当细腻，一种混合的香味在口腔里蔓延开，很享受了。
酒足饭饱，几人开始说正事了。
“日本这边已经大反攻了啊。”绿谷出久趴在桌子上懒洋洋地说道。
“在我们被困住的时候发生了不少事情。”爆豪胜己言简意赅地说道。
“我们被困在一起时当然发生了很多事情呀。”绿谷坐起来笑眯眯地说道。
爆豪胜己挑眉看了过去：“你？”
“我？”绿谷出声。
那边荼毘翻了个白眼：“……你们两个别打情骂俏了，瞧瞧这是人说的话吗？我弟还在这里呢。”
绿谷重新坐了回去：“切，荼毘。”
“你要切我哪里？”荼毘问道。
“无聊的黄段子。”绿谷说道。
荼毘倒吸了一口冷气，“你还好意思说？平时是谁在一直说这种黄段子啊？”
“好吧好吧你说的都对你都对我错了。”绿谷直接发出了渣男的声音。
荼毘翻了个白眼不想理他了。
“好了，我们来说正事。”绿谷敲了敲桌子说道：“来心操使人你也过来听一下。”
“心操人使。”心操人使一边说着一边从角落里走了过来。
“哦豁，”绿谷很随意地就这么说道：“你这名字反过来也挺有意思的，使人操心吗？”
“……多谢。”心操人使说道。
“可以的，能屈能伸。”荼毘拍了拍心操人使的肩膀：“我看好你，小伙子。”
“能屈能伸，”绿谷重复了一遍，“我最喜欢能屈能伸能长能短的了。”
荼毘：“啧啧。”
绿谷直接血口喷人（？）：“轰灯矢你啧什么呢。”
荼毘也不甘示弱：“赤谷海云你说什么呢？”
“卧槽。”绿谷脱口而出。
荼毘一耸肩。
绿谷摇头：“好了，不闹了，说正事吧。”
爆豪胜己无声地看着他们的互动，除却一开始的交谈再也没有说话。他不知道为什么绿谷会让他旁听这场敌联盟内部的会议，而其他人看起来居然没有任何意见。
不过不得不说是荼毘那些误会了。
绿谷的个人魅力是非常强的——这是他们知道的事情，所以他们以为爆豪胜己和心操人使一样都是要加入敌联盟的，或者要站在暗世界这一边的。毕竟爆豪胜己和绿谷出久以前的关系大家略知一二，所以看着绿谷这么对爆豪，他们也就没多想，由此导致了这个有点可笑的误会。
荼毘扬了扬唇，说道：“有什么正事可说的？”
“可说的还是很多的。”绿谷说道，随后他抬眼：“黑雾，来点酒。”
黑雾很快给他们每人倒了一杯蓝色的威士忌，一小杯，里面滴了另一种酒，墨绿色绽开，有着颇为魅惑的色泽。
“就和下了毒似的。”绿谷抱怨了一句。
黑雾瞪了他一眼：“真没品位。”
绿谷请笑了一声，说道：“所以说可以说的正事还有很多，比如说谁能告诉我，死柄木弔现在是什么情况？”
这句话说出口后本来还算轻松的氛围瞬间冷凝了下来。这个夜晚好像就此沉浸了下来，黑夜仿佛是罪恶的铁链一般将整个敌联盟酒吧环绕了起来，周围寂静一片。
酒液里有着泡泡，浮动到最上面后炸裂，灯光照在杯子中，形成个明亮的月牙。
“你这个问题可不好回答啊。”荼毘慢悠悠地说道。
黑雾已经给他们端完了酒，此时重新回到了吧台后面，但没有擦杯子，而是继续在旁听。
旁边的心操人使听的是一头雾水，这什么意思？敌联盟内讧吗？但是也没有那种剑拔弩张的感觉？
心操人使不懂，绿谷出久自然是懂的。
他和死柄木弔的裂缝已经越来越大了，很可能蚂蚁之后便彻底的分道扬镳，在场所有人都得在他们中间选一个的。医生和黑雾肯定是跟着死柄木弔的，但问题是现在这些人……而且，如果要把斯坦因拉到这边来的话，死柄木弔和斯坦因是绝对不可能共存的。
荼毘和渡我被身子他们这帮人当然是知道这一点的。
灯光静静地从吧台上流淌下来，留下冷蓝色的痕迹。今天的酒吧灯光都是冷色调的。
死柄木弔啊。崩坏啊。
“啊，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呢。”绿谷忽的笑了：“你们现在当然无法回答我这个问题，但这是最后一次机会喔。”他的眸间也流淌着那冷蓝色的灯光，他说这话时没有愤怒，只是相当平静的，平铺直属，但是，内心深处却有着吞噬灯光和月光的深刻晦暗。
荼毘知道绿谷的意思，他们逃过了这一劫，但是下次，是必须给出一个交代的。
“那么我只有一个问题，谁回答也可以。”绿谷说道：“现在，死柄木弔需要我吗？”
“他从未需要过你，不仅是现在，”说这话的是吧台后的黑雾，他看向绿谷出久，也是相当平静，“一直以来，是他以为自己需要你。实际不是。”
“这是老师说的吗？”绿谷问道。
“不是，”黑雾回答：“是我认为的。”
“我明白了。”绿谷露出了微笑，“我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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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点虐啊_(:з」∠)_
这里标志着彻底和死柄木弔决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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