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饥似渴的我在健身房偷窥帅男-第5章
世界和平
1 年前

阿虎在前面走着,我就在他身后两三米走着,不疾不徐。有几次,阿虎还猛地转头看了看我。不知为何,一向天不怕地不怕的自己在自己喜欢的人面前却变得如此畏缩,那句最简单的“你好”都说不出口。给自己设定了一千个场景,想象着如何得到他的电话号码,最终却仍只是两个人慢慢地走着。

上了长安街,我站到了1路公共汽车站牌底下,却看到阿虎往西走去,还两次回头张望。也许是看到失去了我的身影,他在一个旧书摊(??没看清楚)面前蹲下,然后继续往西走去。

待到阿虎走了100多米,我的心突然激动起来,不想就此失去对方的讯息。不知哪儿来的勇气,我将背包往后一甩,飞步跟了上去。

我的心扑扑直跳,脚下却没有丝毫停留。从包里搜出打火机和烟,点上,狠狠地吸了几口。在走过十字路口时,眼神似乎开始迷离,那种要投身车海的冲动再次产生。

如果说先前的一切只是遐想的话,那么这个飞快的跟上的行为彻底算得上是一个花痴的典型表现了,而且是相当疯狂的花痴。

“不能这么失去你!我一定要追上你!”我心里不停地地给自己打气,眼里禁不住涌出许多忧伤来。

走了几百米,在南礼士那个路口,阿虎右转,几乎就要追上的我迟疑了片刻,最终还是跟了上去。就在那个国际电台的门口,也许他又发现了什么,猛地一回头,又看到了我。我吓得连忙转身,掏出打火机,想点燃一根烟,掩饰自己的慌张。此刻,我的心虚表露无疑,生怕对方是一个直人,对自己的这种作为深恶痛绝。

就在那个十字路口,耳边的音乐却是Dido的Worthless。也许,这样的奔跑本就是一个毫无价值的狂想,这种企图抓住什么的渴望完全是一种类似于想抓住空气的徒劳。这情景就像是一个在荒漠旷野中跋涉的孤独旅人,在凄恻的黄昏突然看到山边出现了海市蜃楼,于是跑将过去,却发现天色渐暗,横亘在眼前的却是一座高耸的黑山。

阿虎在大厦前的公共汽车站牌前停下,等车,跟上的我则在相差几米之外的另外一个站牌前停下,然后故作张望地打量着716、816的站名,想点燃一根烟,却发现Zippo不适时地没油了,我拼命地打火还是无济于事,于是干脆呆呆地立在原地,看着716、816来了又走。

僵持了十分钟,我意识到自己的荒谬,终于暂时可以战胜自己,过了马路,买了一格打火机,点燃,狠狠地吸了几口,走上回家的方向。

再次回头,却已看不到阿虎的踪影。

一辆发黄的公汽喷着浓烟,正徐徐离站。

Tony的电话再次打进来,催着我过去吃饭。

我强收情绪,在见到他们俩之时,脸上仍是坚硬无比,心里一阵阵发凉。

点上一根黑白沙,狠狠地吸着,直至拼命地咳嗽,脸上的笑容终于展开,张开怀抱,走向Ton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