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浩回来,安然无恙。
正常。
偶发性事件,不可能那么巧,一击即中。
你不是说要上一天的课?怎么现在就回来了?
小浩到家的时候是中午。
小浩到家的时候,我已经在家,正坐在窗边听歌。
突然胃疼,不想上课,就回来呆着,你去哪了?
我把家里的门开着,这样小浩回来的时候,不需要敲门,就可以看到我。
胃疼?你不会又在耍什么把戏吧?
真是个谨慎的人。
他以为我在装病,好得到白兰的关心?
这已经是我玩剩下的伎俩,根本不想再玩。
我是真的胃疼。
对了,你中午要做饭吗?我可以跟你一起吃吗?
坐在窗边,家里的音响还在放歌,是伍佰的歌,那首歌的名字叫《爱你一万年》。
小浩先是狐疑地看了我半天,然后才说,胃疼,不能吃硬的,我中午熬粥给喝吧。
......
午饭前,白兰回来了。
白兰进门,看到我正坐在他的房间里面,手里翻着一本书。
阿哲胃疼,我给他熬了粥,中午咱们一块陪他喝粥。
小浩正在门口忙活。
真是个能干的人儿。
突然觉得,有一个像小浩这样的人伺候着,也没什么不好。
小浩喜欢伺候人。
似乎,他在伺候人的时候,能够得到快感。
既然暂时还不能把他赶走,那就让他这样伺候着,不也很好?
......
吃药了吗?
白兰脱衣服,然后用毛巾擦身上的汗。
家里风扇开着,白兰就站在风扇前面直吹,真是个异域的糙老爷们。
你离远点,那样吹,容易生病。
忍不住,提醒了白兰一句。
白兰听我这样说,愣了一下,脸上细微的表情变化。
就是就是,人家阿哲说得对,不能那样吹风扇,我都说过你多少次了!
小浩本来在做饭,听到我说话,匆忙放下手中的活计,跑进来,给白兰找衣服穿。
真是尽心尽责。
在这个家里面,他一定要做最关心白兰的那个人。
......
吃过午饭,我回自己房间,过一会儿,有人敲门。
是白兰,拿了一盒胃药给我,说,吃一颗,这个药很管用的。
你是专门去给我买的吗?
从白兰手里接过药,定定地看着白兰,问。
白兰不说话,只是看着被刷成黄色的墙壁。
这个颜色,我很喜欢,就是我最喜欢的颜色。
我指着墙壁,轻轻地说了一句。
白兰说,就你最古怪,天底下,也只有你,非要把家里弄成这个颜色!
明明是在关心我的,为什么就不能好好说话?
既然不想好好说话,又为什么主动跑来给我送药?
......
我躺在床上,看着白兰,问,你这样跑过来给我送药,小浩不会生气吧?
白兰还是不说话,只走到窗边,目光对着窗外。
下床,没有穿鞋,轻飘飘走到白兰身后,从后面将白兰环腰抱住。
能感觉到,白兰的身子抖了一下,然后,变得僵硬无比。
你不打算把我推开?
将头贴在白兰后背,小声问。
白兰说,你希望我将你推开?
我说,你的老婆就在隔壁,我们两个人这样,不合适吧?
白兰反问我,你明知道不合适,为什么要这样做?
接下来,谁也没有再说话。
时间好像也凝固了一般。
我的身子,紧紧贴着白兰。
房间里风扇转动的声音,突然变得好大。
整个房间里,好像只剩下了,风扇转动的声音。
......
你硬了。
我的手,慢慢下滑,摸到了白兰的裤裆。
白兰穿短裤,很宽松的那种。
此刻,他的那活儿,将短裤顶起了一个很高的帐篷。
别动!
终于,白兰反抗了。
白兰将我的手挡开,然后从我怀里挣脱。
你硬了。
往前一步,走到白兰面前,瞪大了眼睛盯着白兰。
同样的话,再说一遍,非要让白兰面对硬起来的事实。
白兰根本不敢看我,他的视线准备去到哪里,谁也不知道。
记得吃药,我先回去了。
白兰把手伸到短裤里面,将自己硬起来的鸡巴整理了一下。
不是说不在乎我吗?
不是说小浩比我更好吗?
你的身体,根本骗不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