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公子打来电话,到他办公室后,他说:“重庆的项目你专心组织大家设计,其他的事情周总已经和他们沟通好了,这是个大项目,别出什么纰漏,由你亲自带队。”
“好的,我已经召开小组会议,回头会把相关人员及进度情况发给你,另外还有一个酒店的项目在做,这周五的招标会,时间比较紧张。”
“你安排好时间,不行就多增加几个人。”
“知道了。”
重庆的项目先让丁文龙带领大家做,我先把精力投入到酒店设计中,下班前给曾少发信息,告诉他晚上加班,等晚上到家时,曾少大概也回来不久,刚洗完澡,头发半干,穿着浴袍,斜靠在沙发上抱着笔记本看,看我进门后,问我:“吃过晚饭没有?”
“吃过了,同事定了披萨。”
走过去给他一个见面吻,他身上散发着好闻的洗发水的味道,我说了声:“我去洗澡。”
洗完澡出来,我去书房继续工作,台灯下,双手灵巧而飞快的游走在键盘上,仿佛敲响了五线谱,飘荡出动听的旋律,在书房中回荡。
“墨墨,休息会儿,我温好了牛奶,喝了再工作。”
正绘制到关键时刻,我没有动身,曾少看我没出来,于是端着牛奶到书房,俯身将脸贴着我的脸颊,眼睛瞅着电脑屏幕,满屏的图画线条让人眼晕。
我没有回应他,依然敲打着键盘,见此,曾少对着我的耳朵提醒道:“奶宝,喝完奶再画,一会儿凉了。”
我窝在曾少的怀里,大大的伸个懒腰,站起身,双手搂着曾少结实的脖子,双腿夹着曾少的腰,窝在曾少硬板而弹性十足的怀里,就着曾少的手将牛奶喝光。
曾少低头用舌头舔拭我嘴唇上残留的奶渍,接着彼此迫不及待的法式舌吻,很久··· 快喘不过气时方才分开。
我惦记着未写完的设计稿,于是恋恋不舍地从曾少身上滑溜下来,重新坐到桌前,继续工作,完成当天的任务后,回到卧室,曾少坐在床上看书。
看我进来,把书放下,掀起被子让我坐在他怀里,很快把我的睡衣脱掉,解开他的浴袍包住我,我们俩像连体婴儿一样,他摸着我左手中指的戒指问:“这代表的是谁呀?”
我神气活现的说:“当然是我女朋友啦。”
“老实交代,你女朋友在哪里?”
我嚣张的说:“保密,不告诉你。”
他听后, 把一只手伸到我腋下轻轻的挠,我笑着赶紧求饶。
“我说,我说。”他把手拿出来。
“远在天边近在眼前啊。”
他两只手伸进来挠我:“你说什么?我是你女朋友?”
我笑的喘不过气来,举手求饶,他停下来说:“好好说,谁是谁女朋友啊?”
“其实是我自己买的,这个戒指代表的就是‘名草有主,请勿打扰’,呵呵,同事都知道我有女朋友,在国外呢。”
他胡乱挠我的头发,说:“你这个小脑袋,怎么这么多鬼主意呢,还买了个其丑无比的眼镜,不会是配套一起买的吧?”
我烧包的说:“Bingo,答对啦,我这么抢眼,又光彩照人,自然要多费点儿心思,就这样还有同事劝我分手,说什么异地恋太辛苦,要把她亲戚的女儿介绍给我。”
他亲亲我的脸颊说:“呵呵,没想到我们家宝宝这么抢手,我可要看紧了。”
我恢复正常模式,“其实我是个自我保护意识很强的人,在我的心里设置了一条安全线,除了我信任的人,我会把所有的人画在安全线外,一旦有人靠近,我会自动退让,不会轻易允许别人跨越安全线。”
“我也曾经是你安全线外的吗?”
“切,你是唯一一个我还没有反应过来,就已经走到我心里的人。”
他低头吻我的额头:“谢谢你,宝贝,让我走进你的心里。”
他翻身放我躺下,自己侧着身子,一条腿压在我身上,一只胳膊给我当枕头,另一只手在我身上游走,告诉我:“明天我要出差。”
“去哪里?”
“深圳那边的分公司。”
“我也想和你一起去。”
“那就一起去吧,我巴不得呢。”
“呵呵,逗你呢,我手头还有好多工作呢,估计下周还要去趟重庆。”
“哦,上次的项目拿下来了?”
“还没有,下周去参加招标会。”
“是吗?那我们岂不是要小别了吗?”
我点点头说:“如果你这周回不来,大概就要等我从重庆回来再见啦。”
他俯下身子趴在我耳边说:“那我今天要把你喂的饱饱的。”说着就上下其手······翻云覆雨间,满室的旖旎,直到我们都累的瘫睡过去。
曾少飞往深圳,我继续上班,通过我们五个人的团结协作,我们按时参加了赵老板的酒店装修招标会,并顺利拿下订单,签好合同,由陈浩和周鑫他们负责后续跟单。
招标会上遇到了孙浩然他们公司的副总,大家都是同行,之前也见过几次面,但没有说过话,这次他主动过来和我打招呼,礼节性的交换了名片,陈浩开玩笑地说:“头儿,看来**公司很欣赏你,主动向你抛出橄榄枝了。”
“大家都是同行,认识一下也很正常。”
晚上和曾少通电话时说起赵老板的订单,曾少说:“既然他们认可了你们的设计,你们就好好做。”他虽然这样说,我心里知道这里面有他的人情关系。
周六曾少没有回来,师傅也忙,我喊唐亚陪我去二手车市场看车,最后我选了辆白色的雪佛兰,连牌照一起花了六万元,当时上海市牌照也要三万多元,其实车子只花了两万多,车主因为要出国,所以把车子和牌照一起卖了,车主开的很爱惜,车况也不错,我一眼就相中了,当即付了款,办好了过户手续。